《咒回之夏油的高专回忆录》她的树L

19、术式开发 “你们

　　“你们两个，昨天竟然逃课。”
　　夏油杰揉着自己被夜蛾老师敲过的头，想着找个什么样的借口，让夜蛾老师消消气。
　　“夜蛾，昨天甜品店有限量的超大型草莓奶油泡芙，超大型的！老子和杰才没…”
　　夏油杰一把捂住五条悟的嘴，把他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夜蛾老师，对不起，我和悟之后不会再逃课了。”
　　夏油杰诚恳保证，希望夜蛾老师能相信他们。
　　“你们两个！”
　　夜蛾正道早就知道这两个人的真面目：认错的时候说“下次不会了”，下一次还是会继续干。
　　“老师，我们还是先上课吧。”
　　夏油清野为两人开脱。
　　“对啊，夜蛾老师，先上课吧，下课后，再让他们写检讨。”
　　家入硝子想着昨天夏油杰和五条悟为自己带来的烟和酒，也开口为两人求情。
　　“好，现在上课。”
　　或许是看在夏油清野和家入硝子求情的份上，夜蛾正道回到讲台上开始上课。
　　在夜蛾正道转过身的时候，夏油杰和五条悟对着两人道谢。
　　不过，课才上到一半，就有穿着辅助监督制服的人来找夜蛾正道，说有紧急任务。
　　“杰，悟，你们两个给我一直待在教室里，补上你们昨天逃的一节课。等它动起来，你们才能走。至于硝子和清野，你们俩可以先回去。”
　　夜蛾正道叮嘱完让他不放心的两个学生后，才跟着辅助监督离开。
　　等到听不见夜蛾的脚步声后，五条悟坐在讲台上，用手戳着一个像小羊一样的咒骸说道：“夜蛾真是的，这么不相信老子，竟然还放了咒骸来监督我们。”
　　“悟，快下来。”
　　夏油杰赶忙将五条悟拉了下来。
　　夜蛾老师能通过咒骸看到教室。昨天他们逃课，夜蛾老师已经够生气了；悟再捉弄咒骸，夜蛾老师只怕会更生气。
　　把五条悟拉下来之后，夏油杰说道：“悟，现在正好没什么事，我们来想想怎么开发术式吧。你可以想一下怎么打出赫、茈。”
　　赫和茈这两个招式，夏油杰是从五条悟之前带来的手札里看到的。
　　五条悟在宿舍里看完后，有时候会忘记把它们收起来。
　　看到五条悟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拿出草稿纸推演，夏油杰也拿出本子开始想怎么开发咒灵操术。
　　他的术式已经千年没有出现过了，连确定术式的名字，夜蛾老师都花了一段时间。可惜，资料里关于咒灵操术只有短短一行介绍：“无上限的绝对控制。”
　　怎么开发，还得他自己想。
　　“硝子，你不试试反转术式吗？”
　　听到清野的话之后，夏油杰转过头看向了后面的两人。
　　五条悟也同样向后转，看了一眼夏油清野，又看了一眼家入硝子，夸赞道：“清野，你真是个天才。”
　　或许是看出家入硝子的疑惑，五条悟接过话头，向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解释道：
　　“硝子的生得术式是反转术式，而反转术式又是一种咒力操控技术。如果硝子的生得术式反转，那么原本用于修复的咒力就会用于破坏。”
　　“如果硝子应用得非常熟练的话，那就是奶妈加战士了。这样的话，硝子就不用一直待在高专了。”
　　听到悟这么说，夏油杰也明白了，立刻开口补充道：“要是硝子体术好的话，实力就更厉害了。”
　　五条悟接道：“没错。”
　　自从知道自己的术式之后，家入硝子就一直只把它用来治疗，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能力还能输出。比起被保护，她还是喜欢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
　　“谢谢你的建议，清野，我会练的。”
　　家入硝子对着夏油清野说道。
　　“清野，你是怎么想到的？老子之前都没想到这点。”
　　“因为我不是在咒术界长大的。某些咒术界约定俗成的东西，对我来说很新鲜，比起遵守，我第一反应反而是思考为什么。”
　　听到夏油清野的回答，夏油杰想着，自从自己进入咒术界后，大多数时候都在学习这些常识。其实自己在普通人社会里养成的东西，在咒术界里也同样宝贵。
　　清野还是一如既往地理智。
　　“那清野、悟、硝子，你们想一想，我的术式可以开发出什么用法。”
　　术式开发，比起自己一个人琢磨，一起想或许能想到更多方向。
　　“杰，试试组合技怎么样？一般情况下，我们开发术式是在一个方向上越挖越深，但杰是在横向收集，相当于能力库。单只咒灵可能很弱，但不同能力的咒灵组合起来，效果就不是加法而是乘法了。”
　　五条悟从动画里找到了灵感。
　　能力组合，要先简单分类一下咒灵的能力，再想想怎么搭配。
　　“咒灵能不能试着交给其他人使用？”
　　家入硝子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交给其他人使用，这个可以试试。
　　“咒灵可以试着合成出新的咒灵，可以用低级咒灵试验。”夏油清野说得很平静，语气里没有半点犹疑。
　　合成的话，就得极度熟悉咒灵的术式，这方面应该可以问问清野和悟。
　　“咒灵能重组的话，那也可以试着‘手搓’一个。”五条悟说道。
　　三个人就这样帮夏油杰想出了咒灵操术不同方向的用法。
　　在将这些想法记在本子上之后，夏油杰看向了五条悟。
　　“无下限把一段有限的距离无限切分，导致‘到达’永远无法完成。在五条家的手札里，有三种运用：一种是苍，本质是吸力；第二种是赫，术式反转，本质是斥力；第三种是茈，将苍和赫结合起来。”
　　该怎么开发悟的术式呢？
　　“五条，按你的说法，我可以将无下限理解为一种无限分割。应用在空间上，既然能让两个位置之间无法抵达，那么你能不能主动控制无限的位置？”
　　夏油杰看见清野将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合在一起，指尖相对，在空气中比划出一个极微小的距离。
　　“将大拇指和食指视为两端，是不是就是类似空间切割的效果？或者将它用到敌人身上，在周围制造无限距离，就形成了空间封锁。”
　　“如果无下限应用在时间上，能做到时间延长。”
　　夏油杰听着清野的话，视线还停留在她指尖那点几乎不存在的缝隙上。空间切割、空间封锁、时间延长，这些想法像是从无下限最基础的原理里直接长出来的。
　　如果无下限能应用到时间、空间上的话…
　　“悟，是不是也可以将无下限应用到信息上，把六眼传来的无关信息过滤、延迟？这样的话，悟，你应该会更轻松。”
　　五条悟听着夏油杰和夏油清野的话，又想起祖传手札上的内容。老子可是五条悟，为什么一定要只根据之前的六眼来开发术式呢？
　　“棒极了！”
　　教室里陷入沉默。除了夏油清野，其他人都开始推演那些新用法。
　　“铛铛铛”，木头敲击金属的声音传来。
　　“大家先休息一下，结果怎么样？”
　　“我暂时还没走通。”夏油杰第一个回答了夏油清野的问题。
　　“老子也没做到，先学会反转术式应该会更轻松一点。”
　　“我也还没成功。”
　　“没事，思路走不通也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去慢慢实验。”夏油杰温声宽慰道。
　　“术式开发暂时没成功，要不要换体术？伏黑甚尔，天与咒缚，□□极致强化——你们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得到他的体术指导。”
　　伏黑甚尔……这又是清野什么时候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