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之夏油的高专回忆录》她的树L

15、 老橘子的报复 “夜蛾老

　　“夜蛾老师，是又有任务了吗？”
　　“杰，你和悟来一趟我办公室。”
　　夏油杰看着挂断的电话，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悟，夜蛾老师找我们有事。”
　　夏油杰和五条悟立刻赶往夜蛾老师的办公室。
　　“老师，是有什么急事吗？”
　　“不知道是总监会哪位大人，指定清野单独出任务，现在她已经去出任务了。杰，悟，安排给清野的辅助监督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连拿武器的时间都没有给清野。”
　　夏油杰和五条对视一眼，都想到了那个被夏油清野教训了一顿的加茂家长老。
　　这才不到两天，那个家伙就开始报复清野了。
　　—
　　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个人根据从夜蛾老师那里得到的任务地点，直接骑着虹龙来到了任务地点。
　　“杰，不要着急，清野的那个任务在东京市中心那边，夜蛾在清野离开之后，就立刻通知了我们，现在清野怕是也在路上。”
　　夏油杰俯身拍了拍虹龙的颈侧，虹龙速度又快了一截。
　　做完这些后，他才偏头对着五条悟，“谢谢悟。”
　　任务地点在市中心别墅区。
　　别墅占地不小，三层楼高，外墙是浅色的石材，院子里的树修剪得整整齐齐，门口停着三辆不同颜色的轿车。
　　“杰，除了清野，这里还有其他的咒术师。”五条悟看着那几辆轿车说道。
　　“一个任务不会派两个人，委托人他不信任高专。”
　　虹龙落在别墅院子里，占了小半个院子，龙首低垂，盯着别墅正门。
　　动静并没有惊动别墅里的安保，两人就这么毫无阻拦地来到了客厅。
　　客厅很大，水晶灯亮着，照得满室通明。
　　夏油杰第一个看向的人是夏油清野，她坐在沙发上，姿势随意。
　　而她旁边坐着一个穿辅助监督制服的男人，三十来岁，看到两个人出现在这里，眉头微皱，一副对两人出现在这里的不满。
　　客厅正中是一张长沙发，坐着两个人。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一个二十出头，脸色苍白，浑身是汗，两个有些相像，大概是父子。
　　那个年轻人身上的咒灵的气息很重，怕是受害者。
　　长沙发另一面的两张单人椅上，坐着一男一女。男人穿着便装，靠在椅背上，翘着腿，看到夏油杰和五条悟进来，只是眯了眯眼。女人坐得端正些，短发，干练，穿着深色西装。
　　“两位是？”别墅中唯一站着的一位说道。
　　夏油杰发现那个人想比较身上的校服，更多看着他的脸。
　　也是，他和清野除了眼睛颜色和耳朵，其他地方还是很像的。
　　清野的眼睛是金色，像融化的黄金一样，而自己是紫色。
　　耳朵上自己的耳垂厚而圆润，清野的耳廓偏薄，线条利落，耳垂很小。
　　“我们是高专的学生，我是夏油杰，他是五条悟。”
　　夏油杰介绍道，主位上的长者听到五条悟的名字后，看了悟一眼。
　　“这次的任务是单人任务，你们怎么会来？”
　　“你是在质问老子吗？”
　　五条悟往那个辅助监督的方向走了一步。辅助监督下意识往后缩，但是一下子就硬气起来，“你们难道要违抗大人的命令？”
　　“那你要不要看看，你的大人在老子动手前能不能保住你？”
　　五条悟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点笑。他低下头，六眼盯着那个辅助监督，那人脸上的汗一下子从额角滑下来。
　　“既然也是高专的人，那就一起来帮忙吧。人多力量大。”
　　“在下，藤原诚一，这是犬子康成，五条家的威名，我也听过一点，有五条家的六眼加入，缠着我儿子的咒灵也能尽快解决。”
　　藤原诚一在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看向坐在旁边的儿子。
　　“杰，过来坐。”
　　五条悟将辅助监督拉起来，自己坐到了夏油清野的旁边，拍了拍两人之间的空位，示意夏油杰坐过来。
　　“藤原先生，你的儿子是什么时候被它缠上的了。”夏油杰顺着五条悟坐了下去，自然地担起了沟通的担子。
　　“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要缠着我儿子，它已经连续四天，晚上九点十五分都来折磨我儿子，每天的花样还不一样。”藤原诚一说着，语气终于绷不住了。他的声音里带出了一种被压了很久的急切。
　　藤原康成在听到时间的时候整个蜷缩在一起，夏油杰只能看到他不断抖动的身体。
　　“第一天晚上，他说有人站在他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我冲进去，屋里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他说那个东西开始说话了。听不清说什么，但一直在说。他捂耳朵也没用，声音像从脑子里长出来的。”
　　“第三天，他说那个东西开始触碰他了，它对着他的骨头，一根一根按过去，从锁骨开始，到手腕，到脚踝，好像下一秒就会碾碎全身的骨头。”
　　“第四天……”藤原诚一顿了一下，牙齿发出了轻微的磕碰声，“第四天，那个东西对他动手，他体内的血液被人抽了出来。”
　　“每天都是晚上九点十五吗？”
　　“是的，每天都是。你们不知道，第二天的时候，我就已经请了菅田小姐和田中先生来拔除咒灵了，”藤原诚一指了指那一男一女。
　　“但是第二天，它又准时出现了，我只能再请高专的人来帮忙了。只要你们能救我儿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什么条件，你们都可以提。”
　　“整座别墅里里外外都已经检查了，没有任何诅咒物和印记。”菅田说道，“不过，如果是你们的话，怕是会查出我们不知道的信息。”
　　五条悟倒是没有接话，只是问了一下夏油清野，“清野比老子和杰早来，还没有查到什么吗？”
　　看到夏油清野摇了摇头，五条悟才说道：“老子什么异样都没有看到，现在我们只能等到那个时间段。”
　　由于现在才下午三点，夏油杰三人被安排到房间休息。
　　到房间的路上，夏油杰没有看到什么人在这里活动，再加上他们出现在院子里时甚至没有人来拦。
　　“管家先生，别墅里是只有我们九个人吗？”
　　“不是，厨房里还有一个做饭阿姨，高桥和子。先生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少爷出事后，先生就干脆让其他人休假了。”
　　“菅田小姐和田中先生和我们一样，是团队吗？”
　　“不是的，老爷第一个联系的是菅田小姐，田中先生是老爷怕菅田小姐一个人处理不了，才联系的。田中先生是前天中午到的，菅田小姐早一天到。”
　　管家先生还打算给他们安排三个客房，不过被他们以“要一起商量怎么对付咒灵”为由拒绝了。
　　确定管家走远之后，夏油杰设下了不许人进入的帐，为了防止突然有人找，夏油杰在门口放置了一个咒灵。
　　“悟，清野，我们来交换一下信息。”
　　“我觉得藤原诚一他有问题，他好像是在表演。他儿子在害怕的时候，藤原诚一根本就没有安慰，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而且，他儿子那么害怕，但根本没有依靠藤原诚一的倾向。他们两父子的关系，没有藤原诚一说的那么好。”
　　“清野，咒灵的动手媒介就在他身内，你刚刚却说不知道？以你的术式，在咒灵方面，你看到的甚至会比老子更详细。”
　　夏油杰和五条悟说完之后，双双看向夏油清野，等待着她的回答。
　　“咒灵是有人找来报仇的，不过，真正的凶手是藤原诚一，当然，他儿子也不全然无辜。”
　　“你，不止能看到咒灵的信息，还能看到其他的？是什么，想法？记忆？”
　　“情绪，负面情绪。”
　　“所有人？”
　　夏油清野点了点头。
　　“悟，清野的能力，你能替我们保密吗？”夏油杰看向五条悟。
　　清野的这个能力，不适合被其他人知道。世界上，大多数时候，人是接受不了自己的不堪被别人知道的。
　　“杰，我们是挚友，你让老子保密，就好像老子是外人一样。老子和杰之间没有‘请求’这种东西，你想做的，就是老子想做的。”
　　夏油杰听到五条悟这么说，只觉得胸口一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化开了一样，暖暖的，沉沉的。
　　悟在是他的挚友之前，应该是他自己，悟想做的事应该出于自己的意愿，而不是因为想和自己一起。
　　“和自己一起”不该是悟做决定的理由。
　　“悟。”夏油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你愿意保密，我很感谢。但悟，你要想清楚，这是不是你自己想做的事。如果你不想保密，你直接拒绝。悟，不要因为是我说的，你就答应。”
　　“那如果，老子没有保密，清野的能力被人发现了，你要怎么办，杰？”
　　“悟，你不是这样的人。”夏油杰看着五条悟不满意这个回答，接着说，“告诉你是清野的决定。”
　　无论什么结果都该是清野承担的。
　　“那这也是老子的决定。”
　　夏油杰看着这样的五条悟，意识到在“和你一起”这种想法下，悟郑重的思量，也是，悟从不乱来，只是看着像乱来而已。
　　“交流完感情了，那现在我们来继续讨论这件事。”
　　夏油杰自然能听出清野话里的打趣，真是的，和悟相处，总是会忘记还有其他人。
　　“清野，你说藤原父子是罪有应得是什么意思？”
　　夏油杰刻意将话题拉到最开始的时候。
　　夏油杰没有听见夏油清野开口回答，清野只是用手指在手机上点点，看样子是在打字。
　　在清野将手机屏幕面向两人的时候，夏油杰看清上面的内容后，不由越靠越近，好像理解不了这上面的内容。
　　上面的内容只有一行字，藤原诚一□□了春日希子，藤原父子合力逼死了春日希子。
　　“那两个家伙可真够恶心的，死了也是他们活该。那个咒灵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五条悟的声音里是少有的赤裸裸的嫌恶。
　　“九点十五分是她的死亡时间吗？”
　　夏油杰声音低低的，难怪说到时间的时候，藤原诚一的语气崩了，原来是害怕。
　　夏油清野点了点头，说“菅田小姐知道这件事。”
　　“我想去见见厨房那位阿姨。”
　　夏油杰不认为藤原诚一会把这件事告诉外人，就算是要说，罪名也只会是藤原康成背。
　　现在菅田小姐知道了这件事，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在藤原家见到了诅咒藤原康成的人。
　　而她是第二天才来到藤原家的，她能接触到的有能力让藤原康成喝下带着诅咒血液的就只有厨房的高桥和子。
　　晚来的山中先生没有查到高桥和子的身上，那就只能是菅原小姐清除掉了咒力残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