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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天裂 “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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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那一道黑色的光柱，如同开天辟地的巨斧，狠狠劈在了苍穹之上。
没有爆炸的轰鸣，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琉璃碎裂的脆响。
洛阳城上空的云层瞬间被撕裂，露出了其后深邃而诡异的星空。但那星空并非原本的模样，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裂纹，像是一张破碎的网。
“天……天裂了？”
城中的百姓、残存的唐军，乃至幽冥战舟上的阴兵，此刻都呆呆地仰望着天空。
只见那裂纹之中，并没有星光洒落，反而渗出了粘稠如血的红色液体。
“那是……神血？”苏婉儿惊呼。
萧烬站在船头，衣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看着那破碎的天幕，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燃烧的野心。
“什么天庭，什么神界……”萧烬冷笑，“不过是寄生在人间的吸血鬼罢了。”
“轰隆隆！”
回应他的，是九天之上滚滚而来的雷霆。
那不是普通的雷电，而是紫金色的神雷，每一道都粗如水桶，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疯狂地劈向幽冥战舟。
“来得好！”
萧烬猛地一挥手：“全速前进！冲上去！”
“吼——！”
幽冥战舟发出一声咆哮，船身两侧的符文亮起，撑起一道黑色的护盾，硬顶着神雷的轰击，如同一支离弦之箭，逆流而上，直冲云霄。
“贼子！安敢逆天！”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天幕裂缝中传出。
紧接着，无数金光闪烁，一队身披金甲、手持长枪的天兵天将从裂缝中涌出，挡在了战舟前方。
为首一人，身高丈二，三头六臂，手持火尖枪，脚踏风火轮，正是天庭先锋官——哪吒三太子！
“萧烬！你毁坏天幕，释放魔气，罪该万死！”哪吒怒目圆睁，火尖枪直指萧烬，“速速受死，本太子留你全尸！”
“哪吒？”萧烬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陈塘关总兵李靖的儿子？还是那个被李靖逼得剔骨还父、削肉还母的可怜虫？”
哪吒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随即化为更深的暴怒：“住口！休要胡言！”
“我是不是胡言，你心里清楚。”萧烬冷冷道，“天庭许诺你肉身成圣，却让你永世做他们的看门狗。李靖就在那凌霄宝殿看着你卖命，你可曾见他为你流过一滴泪？”
“闭嘴！闭嘴！闭嘴！”
哪吒疯了般冲了过来，火尖枪带着三昧真火，直刺萧烬心口。
“冥顽不灵。”
萧烬身形未动，身后的苏婉儿却动了。
“水龙吟！”
一条巨大的水龙凭空出现，一口吞下了那三昧真火。水火相撞，激起漫天大雾。
趁着这瞬间的视线受阻，萧烬身形一闪，出现在哪吒身后。
“逆鳞剑，斩！”
剑光一闪。
哪吒的三头六臂瞬间被斩断两颗头颅、四条手臂。
“啊！”哪吒惨叫一声，跌落云端。
“太子！”
身后的天兵天将大惊失色，纷纷围了上来。
“杀！杀光这些伪神！”萧烬一声令下。
幽冥战舟上的三千阴兵齐声怒吼，化作黑色的洪流，冲入天兵阵营。
这是一场惨烈的厮杀。
天兵有神力，有法宝；阴兵有煞气，不死不灭。
一时间，云端之上，金血与黑气交织，断肢与残魂齐飞。
萧烬如同一尊战神，手持逆鳞剑，在敌阵中七进七出。
“挡我者死！”
他一剑劈开一名巨灵神的胸膛，反手一掌拍碎另一名天将的脑袋。
“这就是所谓的天庭精锐？”萧烬嗤笑，“不堪一击。”
然而，就在他杀得兴起之时，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突然从身后袭来。
“小心！”苏婉儿大喊。
萧烬猛地回头。
只见一只巨大的手掌，遮天蔽日般向他拍来。
那手掌上布满了金色的纹路，每一条纹路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
“如来神掌？不……是五指山！”
萧烬瞳孔一缩。
这根本不是法术，而是一座真正的山！
“萧烬！你虽有几分能耐，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蝼蚁！”
云端之上，一尊巨大的金身佛像缓缓浮现，面容庄严，却又透着一股漠视苍生的冰冷。
“今日，便让你尝尝被镇压五百年……不，永世不得超生的滋味！”
“轰！”
五指山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砸下。
幽冥战舟发出痛苦的呻吟，护盾瞬间破碎。
“不好！船要撑不住了！”慕容复在驾驶舱内大喊。
“撑不住也要撑！”萧烬怒吼，“婉儿，把所有的力量都注入船身！给我顶住！”
“可是那样我会……”
“照我说的做！”
苏婉儿咬牙，双手猛地按在甲板上。
“太阴真水，凝！”
轰！
一层厚厚的冰层瞬间覆盖了整艘战舟，硬生生扛住了那五指山的一击。
“咔嚓……”
冰层出现了裂纹，苏婉儿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哈哈哈！垂死挣扎！”那金身佛像大笑。
萧烬看着头顶那巨大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想压我？”
他猛地抬头，对着那佛像竖起了中指。
“老子连祖龙都敢杀，还怕你这泥塑的菩萨？”
“系统！开启超载模式！燃烧所有阴兵魂魄，给我……冲破这五指山！”
“叮！指令确认。超载模式开启。预计消耗阴兵三千，宿主寿命十年。是否执行？”
“执行！”
“吼——！！！”
幽冥战舟上的三千阴兵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身体瞬间化作黑色的火焰，涌入战舟的核心。
战舟体积暴涨一倍，船首的龙首化作一颗狰狞的恶魔头颅，张口喷出一道黑色的死光。
“给我……破！！！”
“轰隆隆！”
死光狠狠撞击在五指山上。
那不可一世的神山，竟在这股力量下，缓缓出现了裂纹。
“什么？！”金身佛像大惊失色，“这不可能！这是……魔道本源？！”
“现在才知道？晚了！”
萧烬手持逆鳞剑，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顺着那裂纹，直冲佛像面门。
“今日，我便要——弑佛！”
剑光闪过。
佛像的头颅，缓缓滑落。
“不——！！！”
随着佛像的崩塌，那五指山也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萧烬站在云端，大口喘息着。
他的头发，已有一半变成了雪白。
“萧烬……”苏婉儿虚弱地扶住他。
“没事。”萧烬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前方那扇缓缓打开的、散发着无尽威压的南天门。
“路通了。”
他牵起苏婉儿的手，一步步走向那扇大门。
“接下来，该去会会那位……玉皇大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