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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刚入衙署,便遇挑战 几名武役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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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停在刑部大门外,车轮碾地的声响落下,沉闷的车厢终于迎来光亮。
顾程之率先掀帘下车,身姿挺拔立于阶下,回身看向车内。津津深吸一口气,压下满心抵触,弯腰踏出马车,双脚刚踩上刑部的青石板,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听见院内传来几道爽朗的说话声。
刑部大堂前的空地上,几名身着劲装、腰佩长刀的汉子正结伴巡场,皆是刑部专门负责缉捕、护卫的顶尖武役,个个身手不俗。他们早听闻宫里那位武功冠绝京华的苏女卫今日要来衙中协助办案,心里早就攒着几分切磋比试的心思。
方才远远望见马车,便知道正主到了。
为首一名浓眉壮汉上前几步,对着顾程之拱手行礼,随即目光径直落在津津身上,神色带着习武之人的直爽与好胜:“顾侍郎!听闻苏女卫乃是御前顶尖高手,我等在刑部操练多年,一直心向往之。今日难得有机会碰面,不知女卫可否赏脸,下场比试几招,让我等开开眼界?”
话音一落,旁边几名武役也纷纷附和,眼神里满是期待。在他们看来,能和传闻中的高手交手,是难得的机缘,全然没察觉现场气氛有多微妙。
津津脸上的血色瞬间淡了几分。
怕什么来什么。
前脚刚踏入刑部大门,后脚比武邀约就送上门,简直是无缝衔接的刁难。她下意识抬眼瞥向一旁的顾程之,眼底满是无奈与警惕。
不用想也知道,这群人来得这般凑巧,十有八九和他脱不了干系。就算不是他特意安排,以他的性子,也绝不会出言阻拦。
顾程之垂眸而立,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淡笑意,既不制止下属,也不代为推脱,只是语气平淡地开口:“诸位同僚皆是一片好意,想与女卫切磋交流,武人之间以武会友,也是常事。”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把路堵死。
他摆明了就是乐见其成,等着看她如何应对。
几名武役见状,更是来了兴致,纷纷让出中间的空场,抱拳示意:“还请女卫不吝赐教!点到即止便可!”
进退两难的局面再次摆在眼前。
当众拒绝?旁人只会觉得御前高手徒有虚名、怯战避敌,传出去不仅折了皇家颜面,她这层“武功高强”的伪装也会先裂开一道口子。
可真要上场比试?她手无缚鸡之力,连基本的招式都不会,上去不出三招必定原形毕露,当场沦为笑柄。
津津指尖微微收紧,心底把顾程之暗骂了千百遍。
这人真是步步紧逼,一刻都不肯让她安生。才刚进门,就给她设下这么一个两难的圈套。
周遭的目光尽数聚焦在她身上,好奇、期待、探究交织在一起。
她硬着头皮维持住面上的清冷神色,大脑飞速转动,想着说辞推脱。七天之约才刚刚开始,她绝不能在第一天就栽了跟头。
顾程之静静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望着她,眼底的玩味愈发明显。
躲得了养心殿的当众演武,躲不开刑部同僚的当面切磋。
这一回,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想出什么法子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