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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年上师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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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不不，我不能收，这不是赔给你的吗？你怎么能给我？”
向星越脸都红了，一想到自己方才还在骂好兄弟，就觉得愧疚。
真是的，老天怎么总爱给他来这出。
每次一骂谁，就发现是错怪了对方，直接罚他一顿愧疚。
呃……尘星霜除外。
甘奕拿着这又没用，直接道：“那师兄本来也是听我说，我这有位身体不好的师弟才决定给我的，本来就是给你的，你不要？那我就扔了去！”
他当着向星越的面就准备丢，向星越见状赶紧拦下。
“停！我要我要！”
别那么浪费啊！真是的。
向星越怀着愧疚的心收下了这条吊坠。
只是……虽然如今没有系统面板提示，但耳濡目染下的对于好装备的第一印象，他觉得现在这条吊坠做工是不是有点太精细了……？
不像是能给凡人专门做的。
难道现在的慕华宗都很有钱？
向星越纠结了一番，最后破罐子破摔，不管了，他现在这种起个身都要眼前一黑的程度，堆个保命装备挺好的。
不是说冬暖夏凉吗？
正好适合他现在这种无法吸纳吞吐灵气的路人甲小废物，不然晚上睡觉直冒汗。
要是早上起来身上黏糊糊的，还要拜托甘奕这个好兄弟给他掐清净诀。
他不能暴露自己不是病弱，而是没有灵气这一弱点。
不然一旦暴露，就要被赶出慕华宗了，毕竟慕华宗不招收普通人。
如今能摆脱夏天直冒汗的困难，他就离暴露又少了一大步，他更是能好好地睡一觉。
向星越将吊坠缠在过于苍白细窄的手腕上，缠了好几圈才算牢固，褪了鞋袜，掀开被子就躺进了被窝。
甘奕见状隔空打灭了烛灯，两人隔着床榻，互道了“夜安”。
向星越缩在被窝里，觉得确实舒服了不少。
明明这夏夜还是能听到窗外那蝉鸟虫鸣声，但他却不觉得热。
向星越闭着眼，不知道为什么，还察觉到了一丝丝……冷？
这是他彻底沉入睡梦中时，保留的最后一丝清醒的念头。
……
尘星霜朝着向星越和甘奕各打出一道昏睡咒时，才借由他送出去的吊坠，现身于此。
窗外过于透亮的月光透过窗户，打在这突然显现的人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抬手掀开向星越床上的被褥，蜷成一团的、这模样十分熟悉的向星越暴露在眼前。
那条他送出的吊坠，如今被缠在主人的手腕上，缠了好几圈才算不太松了。
在确认是自己想见的人时，尘星霜这才掀开外袍坐在床榻边，伸手细细描摹着这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人。
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
虽说眼前人与过去有些不太一样，像是被摧残了神智后，独留一具躯壳，但尘星霜还是能一眼认出他。
那个曾一度陪自己度过千年光阴的人，又曾一度无情地抛弃自己千年，如今，莫名地出现在这寒颤无比的弟子舍。
尘星霜忍不住想。
你真的能住得惯吗？
明明过去只要当世独一的宝贝，哪怕有一丝瑕疵都弃如敝履。
尘星霜捻了捻他这粗糙的弟子服……额角青筋暴起。
虽说弟子服对于普通弟子来说，已经算是一件奢侈品了。
但对于过去的向星越来说，那真是如从云端跌入谷底。
尘星霜并未用法术，而是将如今可以随意蹂躏的向星越的衣服一件一件褪去，只留光滑洁白的身体。
然后恍若无人地将向星越上下都摸了一遍……
心中直念叨：
瘦了。
脸也瘦了。
肚子也瘦了。
大腿也瘦了。
手腕更是重灾区，尘星霜瞧着他这手腕甚至还不如自己的三指粗，气得都有些头疼。
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当世第一人情绪外露导致这弟子舍内都缓慢的结上了一层冰，察觉到手下有些颤抖的身体时，尘星霜才一脸懊悔地敛了气息。
他很想叫醒向星越，问他。
你这千年来，究竟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不告而别，又为什么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可惜，昏睡过去的向星越不能回答他。
尘星霜想说的话，只能留在心中想想。
他不确定向星越是否想要见到自己，因为过去的他了解自己的徒弟，自家徒弟抛去时而外向的一面外。
大多时候都是很内向的，需要一定的时间独处，尘星霜可以理解。
所以，他取出一件做工精细的弟子服，给向星越穿上后就悄悄地走了，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次日，向星越醒后，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舒服，他瞧了眼手腕上缠着的吊坠，喜爱地亲了一口。
“你可真是个宝贝，直接解决了我的冷热问题！”
但他下床时摸了一把自己衣服的料子，总觉得怪怪的。
之前那个弟子服有点磨，一觉睡醒，这弟子服直接升级了？
向星越挠了挠头，没听说过还有自动升级功能啊。
“星越，我们今日要去药园除草了，你去吗？不过你也别担心，到时你就在一旁看着，我来将你那一份也做了。”
甘奕穿戴整齐，出门前跟向星越交代了一声。
向星越闻言连忙爬起，急道：“去去去！”
“不过不用好……师兄连带我那一份也给我做了，我自己努努力也是可以的。”
“今天走十步，明天走百步，我总不能每次都要靠师兄照顾。”
而且，他只是体虚，又不是真病弱，多晒晒太阳跑跑步，应该是可以短时间调理的。
甘奕闻言，只是笑笑道：“那你坚持不住要喊我，不然晕到药园可没人救你。”
向星越朝他翻了个白眼，将发带随意地缠了缠就随着甘奕出了门。
天才有天才的修法，废材亦有废材的生活。
天才被各大宗门守护，他们这些路人甲亦被守护着，他们也在后方为宗门添一份力。
就像如今身穿的向星越，虽然不再逆天，但基础的下田讨生活还是会的。
外门弟子前期大多为打杂的，为的是修心，先锻炼心性，经过一系列考核才会被一些长老或者尊者收为徒弟。
不过一般是尊者的，不会来外门。
而像前些日子的尘星霜……那是例外，没想到他会大张旗鼓地跑来外门收徒弟。
来就来吧，把人叫走了，结果也没收。
搞什么幺蛾子？
两人结伴到了外门弟子的药园，不止他们，来得早的，许多外门弟子都已经拔了一道田埂的草了。
甘奕撸起袖子问道。
“星越，长老给我们的《识百草》你看完了吗？识了多少药草？”
“啊？”向星越愣了一下，回想着昨天自己刚来时，空白的记忆。
那应该是之前的事情了，向星越没赶上，当初身穿时，他是降临在距离弟子舍不远处的河边的。
仅仅间隔一天，他只认识了两个人而已，什么《识百草》？不认识。
想到此处，向星越也不拐弯抹角，很是诚实地道：“一字都未看。”
甘奕：“……”
甘奕顿了一下，无奈道：“那杂草总认得吧？”
向星越看了一眼那田埂上种着的闪闪发光的药材，点了点头，道：“我要是不眼瞎，那肯定是认得的。”
甘奕“嗯”了一声，交代道：“那你拔草的时候小心手，有些草是有毒的，有些药材亦是。”
向星越问道：“没有手套吗？”
甘奕问道：“那是什么？”
向星越比划了一下，“就是戴在手上增加摩擦力的东西。”
甘奕吃力地理解了一下，没听懂。
“你老家是在哪儿的？我为何听不懂你的方言……”
向星越：“……”
好兄弟……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这不是方言呢？
两人最终都默契地避开了这个话题，甘奕选定了一条田埂，准备顺着去拔草。
向星越有样学样，也选定了一条，撸起袖子就开干。
别人都是弯腰拔，他是直接蹲在田埂上，拔一块地方的草，然后挪一下，拔一下挪一下。
效率巨低，但胜在不太累。
向星越眼看着拔到头了，正想换个地方，瞟了一眼好兄弟甘奕，这家伙已经效率高到拔完三个田埂的草了。
龟速的向星越：“……？”
这样显得他很废物哎。
向星越人穷志不短，起身就要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然后起身，眼前一黑，又一屁股跌坐在田埂上，还因此压倒了两三棵药草。
一旁监工的长老见此，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你这弟子，本长老瞧你半天了！干活不利落，还如此懒惰！别人都拔三趟了，你这一趟就累趴那了。你搞什么呢？！”
向星越一生最怕的就是大呼小叫的人了，那中气十足的嗓音简直要刺破他的耳膜，他最受不了这种。
于是他什么也没说，扁扁地起身，然后身子晃悠了两下，“扑通”一声，晕倒在了监工长老脚边。
监工长老：“……？”
一旁跟在向星越田埂旁的弟子见状，大呼小叫：“啊啊啊啊！长老把弟子打死了！”
监工长老闻言怒斥道：“你瞎说什么呢？他自己晕倒的！”
另一旁的弟子一传十，十传百：“啊啊啊啊长老将弟子打死了，居然还在狡辩，这还有人道吗？！”
“就是就是！长老就能随意打杀弟子吗？我要告上仙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