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第 29 章 29 ...
-
邹京林落地伦敦的时候,收到闻风的信息,是一个地址。
邹京林讶然于闻风的选择。
闻风,一个花天酒地满嘴跑火车的富二代,在百利有一害的万全之策和未知风险未来之间,用脚投票也不会选错的选择题上,他抛弃了最大的优势点及保障体——金钱。
邹京林上飞机前,已联系好伦敦的朋友帮忙,人心难测,邹京林也难以把握住利弊非常明显选择下的人性。
咚咚咚——
“谁啊?”闻雨已经与外界失联快一个月了,她走得太匆忙,除了证件,手机都没带上。
一到英国,一位姓万,名成的中国人接到她,万成送她到一处公寓,简单嘱咐她别担心,有急事找他,闻雨再也没见过人了。
闻雨的急事是电话家里和邹京林,万林听到闻雨要联系国内,拒绝了她。
闻雨透过猫眼,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她颤着手打开门,满是迷茫,“京林哥?”
邹京林直视着闻雨,冷着脸,一动不动。
闻雨从上到下打量来人,她确定不是假的后,冲上前紧紧环抱人。
邹京林却好像比闻雨更需要拥抱似的,回以闻雨更贴身、更喘不过气的紧抱。
过了好久,闻雨热情地牵着邹京林进屋。
一坐下,闻雨发现邹京林拉不动,如巨石一般。回过头,像是才发现一样,闻雨发现了不对劲,京林哥脸色很坏。
“京林——”
“没长脑子吗?叫你走你就走?”看见闻雨还一副不知事态严重的样子,邹京林俯视着闻雨,劈头盖脸地,没头没脑地,“必须和你是血缘关系,才找得到你?”
“你只相信你所谓的血亲家人?即使他们推着你进火山,也笑着跳?”
“什么?”本就身处异乡的闻雨,语言不通,门出不去,心里早就变得胆怯和惶恐,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邹京林意识到,结婚证给不了比血缘关系更好的证明,只能普通地像普罗大众一样,证明虚假的通过离婚可以断开的夫妻关系。
陷入执念的邹京林,见到如假包换的闻雨,反而更焦躁了。他决定不再相信闻雨任何的言语,彻底的冷血才会有利不变故。
一个疯狂的想法进入邹京林的脑里,“你会离开自己的血亲孩子吗?”
闻雨啊了一声,邹京林欺身上来,堵住了她的话。
闻雨想不出邹京林在生气什么。
也许太害怕了,也许潜意识认为邹京林会喜欢接吻。才喘了两口气的闻雨,凑上前吻上邹京林,她想给出安慰安心。
只是不知道,接收方到底是闻雨自己,还是邹京林,抑或是两颗有着距离的心。
邹京林把闻雨的索吻故意曲解,为自己安排好道德护身气垫,掩盖真实的伪善。
...
闻雨疼得直哭,再怎么求求了,也没有得到一丝怜悯。
闻雨彻底昏睡过去,邹京林拥着她睡了不到两小时,起身翻找闻雨的身份证护照,在订好一周后回国的机票后,邹京林订了去爱丁堡和冰岛的机票。
头等舱安检程序不太复杂,邹京林一路牵着闻雨,好在她没有闹没有问,闻雨一句话没说,迷瞪着眼,人在安检神在睡觉,大脑抽离地进候机室。
闻雨上了飞机,人才半醒过来,扭头一看陌生环境,她捏着邹京林的手,混合着可怜的发哑的嗓音,“这是哪里?我们去哪?”
“爱丁堡。”邹京林正在给闻雨盖上被子,他回握闻雨,十分镇定地回复她。
乱糟糟的闻雨,一在邹京林身边,大脑基本没什么用处了,她点点头,再次昏昏欲睡。
邹京林调整好闻雨的座位,问空姐要了一瓶水,扶着闻雨脑袋,要她喝点水再睡,闻雨顺应邹京林,张了口,闭着眼喝了一点水,迷迷糊糊下咽。
邹京林落座自己位置时,闻雨再次握着他的手,邹京林回头,只见闻雨闭着眼,嘴里哼哼唧唧。
出机舱时,闻雨没精打采地醒来,眼睛看着路走路。
两人在入住酒店叫了餐。
闻雨总算吃上中餐,眉宇舒展不少,“刚刚我吃了什么?”
“避孕药。”邹京林抬头看闻雨,面容奇怪的平静,“没有下次了。”
只见闻雨皱着眉,邹京林了然,闻雨还没理解到‘没有下次了’什么意思。
“吃完饭,休息一下,明天去爱丁堡大学。”
“什么!爱丁堡?!”闻雨腾地立起身,似乎是想到什么,“京林哥,我们是在度蜜月吗?”
“也许算。”邹京林对闻雨永恒好奇,什么样的内部构造能做到意识不到吃避孕药的危害?是没有健康常识才这样非常人的‘事不关己’的态度吗?
“我们会待多久呀?”
“一周。”
闻雨想了想,有些欲言又止,但又想试试,她推着椅子坐到邹京林身边,“京林哥,你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怕自己没说服力似的,闻雨低着头加了一句,“我现在还疼呢。”
“去冰岛?”昨晚一直在哭的闻雨眼睛还未消肿,居然又求上自己。
“你怎么知道!?”闻雨的目光过于灼目,她挑了一块肉,要喂给邹京林。
邹京林拿手挡住闻雨的筷子,表示拒绝。
闻雨的感谢落了空,撇撇嘴,嘟囔了一句,调转方向喂给她自己。
饭后,闻雨吃得太累,实在太晕碳,她倒在沙发休息片刻。
邹京林打了电话回来,立在闻雨旁边,俯身摸上她肚子,揉了揉,“肚子疼?还是?”
闻雨舒服地眯眼,像晒到太阳的小猫一样。
邹京林扶起闻雨,他落了座,闻雨的脑袋枕在他大腿上。
闻雨占尽了便宜,一会说手臂酸,一会又是腿酸,幸好最后说了腰酸。
“京林哥,我家里没出事吧?”
邹京林像没听见似的,低头专注于按摩闻雨腰部。
等了好久,闻雨刚无声地叹口气。
“爱家地产还在,你家人也在。”
“真的?”闻雨翻身,跪在沙发上,邹京林的手得了闲。
“你想住在国外吗?”
“国外?”闻雨下意识摇头,“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邹京林眼眸一深,“一周后,我们回国。”
“我可以回去了?”闻雨抬眉,不太敢相信,“爸爸他们没事了,是吗?”
“爸爸叫你来接我的,对不对?”
闻雨自顾自点头,举起手欢呼,“哦耶!我可以回去了!”
闻雨八爪鱼式抱住邹京林,“京林哥,我再也不要去没有你的地方了。”
“我发现,去哪里都是一样的,除非你在,才不一样。”
“我这次来英国,待得越久越觉得没意思极了。”
“是吗?”邹京林笑了,他明明什么都没说,甚至不用骗闻雨,闻雨便给自己营造谎言。
看着穿着他的衣服的闻雨,邹京林只觉得闻雨的话是孩言孩语,小孩子的话谁会当真?
由于闻雨的乱动,她的短袖滑过肩头,露了半边胸,邹京林的眼神避不开白皙的闻雨。
撞上邹京林的眼神,即使邹京林没什么表情,也摸不清心情,但相处这么久,闻雨也看出他的眼神有了变化。
闻雨缩了缩腿,想抽身离开,却碰到如钳般牢固的手臂,躲也躲不开,闻雨小心地抬头,“我还是疼,京林哥。”
两人沉默了太久,久到闻雨感受到身下异样,腿像被烫到似的,她的肢体很快僵硬,语气多了惧怕,“我...我...真的不舒服。”
“不是按摩了?”邹京林一手抚上闻雨的脸,漫不经心地逼着她对视,闻雨连脸都是软的。
“可...疼...”闻雨抬起屁股想溜,刚抬起就被按了回去。
邹京林却进入已经在闻雨那里结束的感激词话题,“不是有意思吗?”
大白灯光下,闻雨感到自己无处遁形,心里升腾起羞耻感,可身下的物体一点没有同情心,当然也不会将心比心去理解闻雨的尴尬。
闻雨一直低着头,慢慢滑下去,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闻雨抛弃只有一点点的廉耻心,心一横。
可她从来没做过这些事,慢吞吞到邹京林大发善心牵着她的手,教她。
闻雨始终没脸抬头,胡乱扯开后,弹了出来,闻雨第一次在灯光下直视一直伤害她的东西,眼睛瞪得老大,难怪她那么疼!这怎么可能?!
闻雨别开眼,直到她手都酸了。她难以相信地抬头,同时也还自己的手自由,“这没办法!”
刚想屁股一扭快速逃离的闻雨,被按住脑袋。
直到闻雨被逼出生理性眼泪,吐了。邹京林一把捞起闻雨,闻雨嘴角的部分被他送进回去。
邹京林看起来很善良,接吻还不忘擦过闻雨眼角的泪。
闻雨的反抗不要不过是蚂蚁打老虎。
进房间时,闻雨止不住的眼泪暴露了双方很愉快的假象,
看见闻雨难受,邹京林全身的恶劣因子无故兴奋,变得没那么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