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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嫌弃我? 实在叫人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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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的汉城,依旧跟蒸笼没什么两样,除了已经销声匿迹的蝉鸣之外,闷热的温度无不提醒着众人盛夏还未过去。
温殊野不断拉扯着胸前的衣服,企图为自己带来一丝凉爽,班上全是早读声和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更显闷热。
“草,热成狗了要。”他把书往桌上一摔,扭头看向李焕焕,那人正戴着耳机唱歌,时不时还发出猥琐的笑。
“哟,好兴致啊。”温殊野扯掉他的耳机,调侃着。
李焕焕本来沉浸在音乐里,突然被拔掉耳机吓了一跳,“草你大——”看清是谁之后立马拍着自己的胸脯,甚至还伸着兰花指,“吓死我了,温哥,人家小心脏都要被吓出来了。讨厌。”
温殊野和他玩的挺好,但也看不惯他总是这幅娇滴滴的OMEGA样,太符合社会对于OMEGA的刻板印象了。
“老子说了多少遍了,不许这么娘的跟我说话。同样是OMEGA,我为你不齿。”温殊野直接从他手里夺过手机,义正言辞,“早读唱歌玩手机,等会儿我就告黑牛。”
黑牛是他们的教导主任,人如其名,黑得离谱,壮得如牛。
李焕焕在心里默默吐槽,大爷您也知道自己是个OMEGA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明明是个OMEGA,还天天在外面打架斗殴,能遵守点o德吗?
当然了,这些话他肯定得牢牢憋在心里。
温殊野义正言辞批评完李焕焕,转头就点开手机,入眼便是花里胡哨的一堆照片,全都是一个人的,正脸侧脸全乎了......
那个化成灰,温殊野都不会认错的人,祁砚辞!
“什么玩意儿啊?”温殊野翻了个白眼,跟见鬼似的把手机扔到李焕焕的座位上,避之不及。
李焕焕心疼极了,连忙把手机锁屏收好,“这可是我的私藏啊,温哥,小心点。”
私藏?
温殊野摇摇头,那眼神恨不得把李焕焕千刀万剐,他阴恻恻地开口:“你知道我很讨厌他。”
“知道!”李焕焕缩着脖子,“可是我,实在是受不住美色的诱惑啊。”
温殊野气笑了,指着自己:“我不帅?”
“嘶——”李焕焕倒吸冷气,上下打量着他。
要说温殊野也当了两年的一中校草了,颜值自然是不必说的。刚开学时,在学校也是掀起过一波血雨腥风的,他还进了个温殊野的粉丝群呢。
只可惜,啧啧。李焕焕收回视线,“可惜你是OMEGA啊,我不想oo恋啊。”
温殊野憋屈,他这算是被拒绝了吗?可他也没表白啊!
“草,老子也不想!”温殊野原地起跳,声音大得惊人,响彻整间教室。
教室立马安静下来,温殊野翻了个白眼,坐了下来,“你们继续读,别管老子的事。”
可同学们并没有如他所期待的继续读书,反而更安静了,是那种吊诡的寂静。
“温哥,有情况。”李焕焕义气地小声提醒,很快门口便传来一声怒吼。
“别管什么啊?老子又是什么啊?谁跟你老子老子的?”黑牛站在门口,看着温殊野跟个二痞子似的,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温殊野,一点没有OMEGA的样,天天给他惹麻烦,能有一天给他清闲,就算烧高香了。
温殊野瘪了瘪嘴,看向门口。黑牛照例穿着一身魅惑紫色,和乌漆的肤色形成强烈的反差,旁边站着个小跟班。
他扯起一抹冷笑,那人可不就是李焕焕照片里的男主角,祁砚辞嘛。
相比照片里模糊的帅气,现实里看祁砚辞,视觉冲击力是很强的,男生将校服穿的板板正正,扣子系到了最上面,用李焕焕的话说就是“杀死比赛的禁欲系王者”。
祁砚辞俊美的五官是标准的浓颜,搭配上独属于S级Alpha的信息素,气场具有十足的威慑力。他此时正毫无表情地看着温殊野,仿若在看路边的什么野花野草。
温殊野在心里默默给他比了个中指。什么禁欲系,这是面瘫啊,得治!
但旋即,温殊野摆出一脸懊恼的表情,黑牛他还是怕的。
他故作后悔姿态:“没什么,和同学闹着玩的。”
“哦!”黑牛点点头,扬起眉头,“闹着玩?”
“对对对!”
“到我办公室玩呗,来来来,”黑牛做了个“来”的手势,“你会喜欢的,来吧。”
逃得了初三逃不了十五啊。
温殊野叹了口气,认命地起身出门,走之前还剜了一眼李焕焕,都怪李焕焕提起祁砚辞,害他情绪激动了。
他出门,一边跟着黑牛走,一边打量着他自认为真正的罪魁祸首——祁砚辞。
这人站姿挺拔,鼻梁也挺,那睫毛长得在阳光下都能投出一片阴影出来。
温殊野脑子里蹦出一大堆李焕焕那些OMEGA的屁话,什么“为他一生画地为牢”,“哪怕没有名分,我也愿意给他生孩子”......
该说不说,如果抛开偏见的话,祁砚辞真的担得上那些话。
可温殊野抛不开偏见,就冲祁砚辞把他人气都抢走了,还把他喜欢女生芳心也偷走了,他就抛不开。
还生孩子呢,呵呵,连他温殊野一个指甲盖都比不上。
“温殊野,”黑牛语重心长的开口,“你能不能学点好啊,高三了!你看看你旁边的祁砚辞吧!”
说到祁砚辞黑牛的表情才好了一些,没有那么铁青了,甚至闪过了一瞬对于得意门生的欣慰。
温殊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看了啊,刚刚一直在偷看啊,一直在知己知彼百战百败啊。
但他也只是想想,不敢真的反驳。
三人这时也走到了办公室,黑牛的声音响彻屋内:“你要是能比得上人家一根头发丝就好了!”
这些话温殊野都快听出茧来,要不老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不比他那句比不上指甲盖狠多了?
办公室里还有正在备课的老师们,看到三人的组合也见怪不怪了,只是随口劝慰一句,“郑老师,不要生气啦。”
“能不生气吗,高三了。”黑牛边说,边意有所指地瞪着温殊野。
被瞪着的温殊野倒是很自觉,他是这间办公室的常客了,麻溜地给自己找好了座位,熟练地跟邻座的老师借了纸和笔,“我会深刻反省的。”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看得黑牛直在心里骂娘。
祁砚辞看了一眼气得不轻的黑牛,拧起眉毛冷冷地扫视着温殊野。虽然是一个班的,但他和这人一点都不熟,只知道这人似乎很讨厌他,每次都用充满厌恶的眼神看他。
那刚好,祁砚辞也讨厌他。这人总是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实在叫人喜欢不起来。
“你呀!”黑牛一把扯过了他面前的检讨书,不停地甩着质问道,“让你写检讨是我的目的吗?那检讨书都堆成山了。”
又骂了几句温殊野,黑牛才算解气,放他回去了。
温殊野调皮地敬了个礼,“再见老师!爱你们哟!”
“滚、滚、滚——”黑牛指着教室的方向,生气大吼着。
“嘿嘿。”温殊野吊儿郎当地晃胳膊晃腿,准备晃荡着回去,突然发现身边还跟着个人。
“你跟着我干嘛?”
他的语气很不好,祁砚辞看都没看他一眼,板着脸言简意赅,“回教室。”
对比温殊野吊儿郎当的步态,他的走路姿势堪比教科书,脊背挺直,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干净利落,浑身上下满是自律的清冷感。
要是李焕焕在旁边,估计早就尖叫出声了,温殊野冷笑一声,他只当祁砚辞是高一军训的时候走火入魔了。
他收回眼神,没好气地回了声“哦。”
他继续吊儿郎当的,但很快就遭到了报应,路上凸起的一颗石子将他绊倒,他脚下不稳,下意识伸手扶住身边唯一一个活人——祁砚辞。
“嘶——”碰到他肩膀的瞬间,手掌传来的剧痛让温殊野后悔死了,还不如摔倒呢。
他站稳后摊开手掌,果不其然掌心的刀口又裂开了,渗出了汩汩鲜血。
“有纸吗?”他抬眼看向祁砚辞,那人的状态却很奇怪。
祁砚辞脸上通红,很像高烧时才会有的艳红色,仿佛头顶都在冒着热气。他用手捂着左侧的脖颈,向后退了几步,如临大敌地看着温殊野。
但凡温殊野有点生理课常识,他就该领着祁砚辞去医务室打抑制剂了。可惜他是个没发过情的零常识OMEGA。
他盯着祁砚辞左手捂住的地方,刚才他不小心撑在那了。
温殊野伸出舌尖舔着尖牙,一脸不爽,“没有纸就算了,还嫌弃上我了。”
“小肚鸡肠,小爷又不脏。”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之后,温殊野翻遍了口袋,总算找到张纸,将血擦干净之后,他故意扔在了祁砚辞的脚边。
扔完后,温殊野在心里暗爽:“嫌我脏?哥还有更脏的给你呢。”
明目张胆地冲着祁砚辞竖了个中指后,温殊野立马溜之大吉,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你别走......”祁砚辞虚弱的声音被风吹散,这人是白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