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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白月光登场·被迫营业现场 一周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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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系统又来了。
【系统提示】「关键剧情：白月光沈鸣谦回国。原著设定：Alpha顾景与沈鸣谦为青梅竹马真爱，李言为替身。请严格按原著人设演绎。完成奖励任务值+2，失败扣除各1点。」
郅北北："……替身？我成替身了？"
筥南南推门进来："……收到了。"
两人对视三秒。
郅北北："你以前爱他？"
筥南南："……我连他长啥样都不知道。"
"那现在要演出爱他的人设？"
"嗯。还要你演替身，黯然神伤。"
郅北北往椅背上一靠："我这命！上辈子开拖拉机，这辈子给人当替身。"
筥南南："商量个剧本——我演深：情，你演苦恋。好了回去还是吃酸菜炖粉条。"
"那我咋演黯然神伤？"
筥南南想了三秒："……想着你的番茄大棚。"
"行！那你咋演深情？"
筥南南面不改色："……想着甲方。"
"啥？"
"逼自己喜欢一个不喜欢的东西。"筥南南说得云淡风轻。
楼下大堂。沈鸣谦站在旋转门前，米白风衣，微卷头发，优雅从容。
电梯"叮"一声开了。顾景走出来——筥南南切换人设，肩背挺直，下颌微抬，目光刻意温柔。
郅北北跟在后头低着头：番茄大棚……被霜打了……全没了……眼眶憋红了一点点。
沈鸣谦看见"顾景"："景哥，好久不见。"
"顾景"声音压得低而柔："……鸣谦，你回来了。"手指微微抬起，克制着触碰的冲动。
沈鸣谦眼眶微红："景哥，你还是这么细心。"
郅北北在后头咬着后槽牙，肩膀一抖一抖。
沈鸣谦终于注意到他："这位是……？"
"顾景"回头看了一眼。按照剧本该说"无关紧要的人"。筥南南张了张嘴，这四个字卡在喉咙里。
【系统提示】「请说出指定台词——'他是家里安排的人，不重要。'」
筥南南硬着头皮开口，声调平得念操作手册一样："……他是家里安排的人，不重要。"
沈鸣谦："…………"
郅北北"番茄大棚"表情差点崩了。他颤着嗓子说了一句："……没事，我习惯了。"
沈鸣谦心都软了。多好的孩子啊，被商业联姻绑过来当替身。
三人移到会客室。沈鸣谦优雅地坐主沙发，"顾景"坐对面全程"深情"凝视。郅北北坐角落小矮凳。
沈鸣谦喝了口茶："景哥，我这次回来想跟你说——"
"顾景"："嗯，我知道。"（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沈鸣谦："当年那件事——"
"顾景"："不用说了，我都懂。"（其实什么都不懂。）
沈鸣谦眼眶忽然红了："你真的懂？"
筥南南愣了一下。系统弹幕在那闪着——「请Alpha深情握住白月光的手。」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覆上沈鸣谦的手背："这三年……"他调出上辈子连续加班三个月的记忆，"……我每天都在想你。"
事实是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能下班"。
沈鸣谦眼泪"唰"就下来了："景哥……"
角落里传来"噗"的一声。很轻。三人同时转头——郅北北低着头，肩膀剧烈抖动，一手捂着脸。
沈鸣谦："你……还好吗？"
郅北北从指缝里挤出一句："……没事，你们继续。"
沈鸣谦觉得自己太残忍了。他起身走到郅北北面前蹲下递纸巾："你别难过，我跟景哥的事过去了……"
郅北北接过纸巾闷声道："谢谢……你人真好。"
沈鸣谦："……"这替身怎么还夸上情敌了？
【系统提示】「请Omega表现出嫉妒与不甘，而非友善与感激。」
郅北北心说不甘心啥？替番茄不甘心？他清了清嗓子带点"醋意"："沈先生跟顾总认识很久了吧？"
沈鸣谦点点头："从小一起长大的。"
"那他小时候啥样？"
沈鸣谦笑了："他可腼腆了，跟女孩子说话都脸红——"
"还有呢？"
"高中时候给隔壁班女生递情书，递错到班主任办公桌上——"
"顾景"："……够了。"
郅北北乐了："还有这种事儿呢？"
沈鸣谦自己也笑了："可不是嘛，他爸揍了他一顿，还是我送的跌打药——"
两个人忽然聊得挺投机。沈鸣谦从主位挪到郅北北旁边的小矮凳上，中间摆了一盘瓜子。
"顾景"坐在对面，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白月光"和"替身妻子"嗑瓜子聊他的糗事。
【系统提示】「修罗场完成度：25%。请即刻纠正。」
筥南南站起来拉起郅北北到走廊："系统提示你俩快成闺蜜了！"
郅北北恍然："哦对！那接下来咋整？"
"你回去表现伤心一点。"
"行。你呢？"
"我继续深情。"筥南南表情跟上辈子答应"再改一版"一模一样。
俩人推门回去，沈鸣谦正嗑着瓜子翻手机，看见郅北北回来热情招手："小李！我找到那家本帮菜了，正宗得不得了，咱仨晚上去吃啊？"
郅北北被那声"小李"叫得一愣。沈鸣谦已经把手机怼到他眼前："你看这个八宝鸭，卖相老灵额。"
郅北北低头一看——鸭子金黄酥亮。"……看着确实不错。"
沈鸣谦："那必须的！我让助理订了包厢——景哥你也来！"
"顾景"站在门口，忽然觉得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
晚上本帮菜馆。郅北北坐中间，左边"顾景"右边沈鸣谦。桌上八宝鸭、油爆虾、糖醋小排满满一桌。
沈鸣谦热情夹菜："你尝尝这个虾，甜口的。"
郅北北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哎！这个好吃！"
沈鸣谦笑得眼睛弯弯的："对吧！"
"顾景"忽然开口："……鸣谦，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沈鸣谦嚼着油爆虾慢慢咽了。他看着"顾景"——帅还是帅，但跟三年前不一样了。那会儿顾景看他是真温柔，现在总觉得像在演。
他放下筷子笑了笑："景哥，你变了。你以前跟我吃饭不会坐立不安的。"
"顾景"："……我坐得挺安的。"
沈鸣谦又看了一眼旁边——郅北北正埋头跟八宝鸭搏斗，吃得满嘴酱汁，脸上洋溢着"这鸭子绝了"的快乐。
沈鸣谦忽然觉得好笑。他端起茶杯："景哥，我这次回来其实是告诉你——我下个月要订婚了。"
"顾景"："……啊？"
沈鸣谦笑了，这回是真的："未婚夫在伦敦，是个医生。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顾景"愣了两秒，长舒一口气肩膀整个垮下来："……那祝你幸福。"
郅北北抬头嘴边挂着酱汁："订婚？那得请你吃饭！你未婚夫爱吃啥？"
沈鸣谦笑出声："他上次来上海吃了次锅包肉念念不忘。"
"那好办！我让食堂——"
"你俩聊。""顾景"站起来端茶杯，"我敬你们。"
沈鸣谦跟他碰了杯："景哥，你也幸福。"
"顾景"看了一眼旁边那个人——郅北北正仰头喝汤，碗沿遮了半张脸，只露出后脖颈，牙印淡得快看不见了。
筥南南低头把茶喝了，嘴角翘起来："……嗯。"
停车场。沈鸣谦加了郅北北微信，俩人站在路灯下聊了十分钟东北菜上海菜优劣对比。上车前他冲郅北北喊："下次我未婚夫来了，你掌勺呗！"
郅北北竖大拇指："没问题！锅包肉包我身上！"
车子远了。郅北北转身，看见筥南南站在路灯底下等他。
"演完了？"
"演完了。"
"生命值加了？"
"加了两点。"
郅北北伸懒腰："那行，回家给你热碗酸菜汤。"
俩人并肩走在路灯底下。筥南南把那袋剩菜换了个手拎，空出来的手碰了一下郅北北的手背，又缩回去了。
郅北北没躲，走了两步把手伸过去攥住了他："……你这人手咋这么凉。"
筥南南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他低头看着两只交握的手，心里那条弹幕亮起来——不用演了。这日子是真的。
食堂改革试行那天，顾氏集团"南北融合"窗口前排了三条长队。
郅北北站在后厨，围裙上全是面粉。筥南南穿着白衬衫靠在门框上，今天手里端的不是咖啡，是一碗大碴子粥。
郅北北抬头冲他咧嘴一笑："你站那干啥？帮忙递个盘子！"
筥南南放下粥碗走进去递盘子。食堂大姐偷拍了一张发公司群——顾总在后厨给老板娘递盘子。群里瞬间99+。
午饭高峰过去，俩人坐小马扎上吃工作餐。一碗酸菜炖粉条就着锅包肉，旁边两瓶北冰洋。
郅北北吸溜着粉条："咋样？还合胃口不？"
筥南南夹了一块锅包肉嚼了嚼："……好切额。"
"又是这句。你还会别的上海话不？"
筥南南想了想："……侬老灵额。"
"啥意思？"
"……说你厉害。"
郅北北咧嘴笑："那可不！你上辈子搁那破公司看人脸色，这辈子跟着我吃香喝辣。"
筥南南低头喝着粥，忽然轻声道："……打工人不苦。只是没遇到对的人。"
郅北北筷子停在半空。然后他把自己碗里最大那块五花肉夹到他碗里："吃你的吧，话还挺文艺。"
周末沈鸣谦带未婚夫来吃饭。郅北北在公寓厨房忙了一下午——酸菜炖粉条、锅包肉、地三鲜、溜肉段、大拉皮，外加一锅炖了三小时的小鸡炖蘑菇。
英国人一进门就被香味钉住了，学会的第一句中文是"榛蘑"。
晚上散了。郅北北瘫在沙发上揉肚子："老沈他未婚夫也太能吃了，半盘锅包肉他一个人干完的。"
筥南南在他旁边坐下，俩人之间隔着一个抱枕。
"……今天累吗？"
"做饭有啥累的。"郅北北打了个哈欠。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落在两人膝盖上。窗外城市灯火明明灭灭，车流声模糊成白噪音。
筥南南靠进沙发里："……我上辈子过年没回家。除夕晚上自己在出租屋泡了碗面，电视开着春晚，我戴着耳机开电话会。当时就想，要是以后能有人一起吃顿年夜饭就好了。"
郅北北转过头。筥南南的目光落在前方，侧脸被暖黄灯照着，嘴唇抿着但那条线是松的。
"以后不用一个人过年了，"郅北北说，"我包饺子可好吃了，面皮擀得薄，馅儿放得足，蘸醋你能吃三碗。"
筥南南嘴角弯了一下："……你还会包饺子？"
"瞧不起谁呢？三十儿我给你露一手。"
筥南南往他那边挪了一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成了拳头，冷雨和青草在暖光里缠在一起。
"郅北北。"
"嗯？"
"……这日子，比我想的那种'有钱有闲'好多了。"
"多了啥？"
筥南南沉默了一会儿，把抱枕拿开，头枕在了他肩膀上。
"……多了你。"
郅北北低头看着那颗脑袋，伸手揉了揉。
"你挺会啊，上辈子是不是也这么哄甲方的？"
筥南南闷在他肩窝里："……甲方要这么好哄就好了。"
郅北北笑出声，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行了行了，以后有我哄你。"
窗外灯火明明灭灭。窗内暖光裹着两个人，青草和冷雨混在一处。
茶几上还剩半盘凉了的锅包肉。厨房里酸菜缸静静蹲在角落。
【系统提示】「原著剧情偏离度：99%」
【系统提示】「任务值：顾景12点，李言13点。已安全。」
【系统提示】「恭喜，你们走出了自己的故事。」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