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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脱身 傀儡苏醒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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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像冲过来的速度,比陆望想象的,快得多。
一丈高的身躯,重达千斤,可奔跑起来,却轻盈得像一阵风。地面在它的脚下,微微震动,长刀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
陆望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有硬接。
炼气二层巅峰,对上一尊不知道什么品级的傀儡,硬接,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他的身体,猛地向侧面一扑,滚了出去。
长刀,贴着他的后背,劈了下去。
轰的一声,地面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碎石飞溅。
陆望滚到一旁,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险。
差一点,就被劈成了两半。
他不敢怠慢,翻身爬起来,朝着洞窟的出口,狂奔。
可那尊石像,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它调转方向,再次朝着陆望,冲了过来。
而且,这一次,它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了。
陆望的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跑,肯定跑不过石像。
硬拼,肯定拼不过。
只能想办法,利用洞窟里的阵法,或者,利用另一个人。
他的目光,扫向了洞窟中央。
赵管事的那个狗腿子,正被另外三尊石像,围在中间,左躲右闪,狼狈不堪。
那狗腿子,炼气三层,比陆望高一个小境界。可在三尊石像的围攻下,也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他的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淋漓。
陆望的心里,有了计较。
他不能往出口跑。
往出口跑,石像会一直追着他。
他要往洞窟中央跑,往狗腿子的方向跑。
把追他的这尊石像,引到狗腿子那边,让四尊石像,都去围攻狗腿子。
然后,他趁乱,从出口溜走。
这个计划,很阴险。
可在这种地方,保命,才是第一位的。
陆望深吸一口气,调转方向,朝着洞窟中央,狂奔。
追他的那尊石像,果然,紧跟着他,冲了过来。
陆望的速度,提到了极致。
他的修为低,速度不快,可他在矿上干了四年,最擅长的,就是在狭窄的空间里,闪转腾挪。
他沿着地面的空白路径,左拐右绕,时不时地,改变方向。
追他的石像,虽然速度快,可体型大,转弯不灵活,好几次,都被陆望甩开了一段距离。
可石像的耐力,显然比陆望好得多。
陆望跑了一会儿,就开始喘了,灵力也消耗了不少。
可石像,依旧速度不减,紧追不舍。
陆望咬着牙,继续跑。
终于,他跑到了洞窟中央,跑到了狗腿子的附近。
狗腿子正被三尊石像围攻,险象环生,忽然看到陆望跑过来,后面还跟着一尊石像,脸色,瞬间变了。
"陆三!你干什么!"狗腿子怒吼。
陆望没有理他。
他在距离狗腿子大约一丈的地方,猛地一个急转弯,朝着出口的方向,狂奔。
追他的那尊石像,来不及转弯,直接冲进了狗腿子的战团。
四尊石像,把狗腿子,围在了中间。
狗腿子的脸色,惨白如纸。
"陆三!*********祖宗!"他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陆望没有回头。
他朝着出口,狂奔。
身后,传来了狗腿子的惨叫声,和石像长刀劈砍的声音。
那声音,只持续了片刻,就停了。
陆望的心里,微微一沉。
狗腿子,死了。
可他没有时间感慨。
因为,他感觉到,身后,又有脚步声,追了过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
四尊石像,杀死狗腿子之后,其中两尊,已经调转方向,朝着他,追了过来。
陆望的心里,咯噔一下。
两尊。
比刚才,多了一尊。
他不敢怠慢,加快了脚步,朝着出口,狂奔。
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了狗腿子的尸体。
狗腿子倒在血泊里,身上的储物袋,还在腰间。
陆望的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储物袋里,可能有灵石,有丹药,有法器。
如果拿走,对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可停下来拿储物袋,就会被石像追上。
风险,很大。
陆望咬了咬牙。
拿。
富贵险中求。
而且,狗腿子是赵管事的人,他的储物袋里,可能有赵管事的一些计划,或者,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些东西,对陆望来说,可能比灵石,更重要。
他猛地一个转身,朝着狗腿子的尸体,冲了过去。
追他的两尊石像,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竟然敢往回跑。
就这一愣的功夫,陆望已经冲到了狗腿子的尸体旁。
他蹲下身,一把扯下狗腿子腰间的储物袋,揣进怀里。
然后,翻身就跑。
可就在这时,一尊石像,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后。
长刀,朝着他的后背,劈了下来。
陆望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来不及躲了。
千钧一发之际,他怀里的玉牌,忽然剧烈地发烫,光芒大盛。
一道淡淡的光罩,从玉牌上散发出来,笼罩住了陆望的全身。
长刀,劈在了光罩上。
轰的一声。
光罩,剧烈地晃动,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可最终,没有碎。
陆望被震得向前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他的胸口,一阵发闷,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可他没有时间管这些。
他翻身爬起来,朝着出口,狂奔。
玉牌的光罩,只持续了一息的时间,就消散了。
可就是这一息的时间,给了他逃命的机会。
两尊石像,再次追了上来。
可陆望,已经冲到了出口。
他一头扎进了通道里,沿着通道,朝着禁地的方向,狂奔。
身后,两尊石像,追到了通道口,却停了下来。
它们似乎,不能离开洞窟。
石像在通道口,站了片刻,眼睛里的红光,渐渐暗淡了下去。
然后,它们转身,回到了洞窟里,重新变成了四尊石像,静静地立在洞窟的四角。
陆望靠在通道的岩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刚才,太险了。
差一点,就把命,丢在了里面。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玉牌。
玉牌上的光芒,已经暗淡了下去,上面的纹路,也比平时,模糊了一些。
刚才那道光罩,应该是玉牌的自保功能。
可这个功能,显然不是无限的。
用了一次之后,玉牌的光芒,就暗淡了不少。
陆望的心里,隐隐有些后怕。
如果不是玉牌,刚才那一刀,他就死定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波澜,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
功法、手记、丹药、玉简,都在。
狗腿子的储物袋,也在。
玉牌,也在。
除了受了一些内伤,和消耗了不少灵力,其他的,都还好。
陆望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在通道里多停留,而是沿着通道,朝着禁地的出口,走去。
走到铁栅栏的缺口处,他先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很安静。
没有监工的脚步声,也没有说话声。
陆望小心翼翼地,从缺口里,挤了出去。
然后,把碎石,重新拨回原位,掩盖好缺口。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周围。
灵矿里,已经没有矿工了。
只有零星几个监工,在远处巡逻。
陆望贴着岩壁,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监工,朝着灵矿的出口,走去。
一路上,他的心里,一直在盘算着。
狗腿子死了。
赵管事,肯定会发现。
狗腿子是赵管事的人,今天,跟着赵管事,一起来了灵矿。现在,人不见了,赵管事,肯定会找。
而且,狗腿子的尸体,还在遗迹里。
赵管事,如果发现狗腿子不见了,肯定会怀疑,是不是和禁地有关。
到时候,他陆望,就危险了。
必须想个办法,撇清自己的嫌疑。
陆望的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他走到灵矿的出口,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天,已经黑了。
他在遗迹里,待了至少三四个时辰。
这个时候,灵矿的矿工,早就走光了。
他现在出去,肯定会引起监工的怀疑。
陆望想了想,决定,先在灵矿里,待一夜。
等明天一早,矿工们来挖矿的时候,他再混在人群里,一起出去。
这样,就不会引起怀疑了。
他找了一个偏僻的岔路,靠在岩壁上,坐了下来。
然后,他掏出狗腿子的储物袋,打开,看了看里面的东西。
储物袋里,有二十多块下品灵石,一瓶聚气丹,一把低阶法器匕首,还有,一块身份令牌。
陆望拿起身份令牌,看了一眼。
令牌上,刻着"赵四"两个字。
原来,狗腿子叫赵四。
陆望把令牌,放回储物袋,然后,又看了看那把匕首。
匕首,通体漆黑,刀刃上,隐隐有灵光流转。
这是一把低阶法器,虽然品级不高,可对他来说,已经算是一件不错的防身武器了。
陆望把匕首,收好。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储物袋的角落里。
那里,有一张纸条。
陆望拿起纸条,展开,看了看。
纸条上,写着几行字,字迹潦草,应该是赵四随手记的。
"管事说了,那小子肯定偷偷进了禁地。今晚,守在禁地出口,等他出来,直接做掉,伪造成被妖兽杀死的样子。"
"遗迹里的东西,归管事。那小子身上的灵石和玉牌,归我。"
陆望的瞳孔,骤然收缩。
赵管事。
果然是赵管事。
他早就发现了,陆望在打探禁地的消息。
而且,他还知道,陆望会偷偷潜入禁地。
所以,他派了赵四,也潜入禁地,想等陆望拿到遗迹里的东西之后,再杀人夺宝。
可他没想到,赵四,竟然死在了遗迹里。
陆望的心里,一阵后怕。
如果不是遗迹里的傀儡守卫,赵四,可能已经在遗迹里,对他下手了。
就算他躲过了傀儡,也躲不过赵四的暗算。
赵管事,好狠的心思。
陆望的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现在,赵四死了。
赵管事,肯定会怀疑,是陆望杀了赵四。
而且,赵管事,肯定还会找机会,对陆望下手。
他必须,尽快想个办法,除掉赵管事这个隐患。
否则,他在青云宗,永无宁日。
可怎么除掉赵管事?
赵管事,炼气四层,还有其他的狗腿子。
他一个炼气二层巅峰,正面硬刚,肯定不是对手。
只能想别的办法。
比如,借刀杀人。
比如,抓住赵管事的把柄,举报给宗门。
陆望的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他把纸条,仔细收好。
这张纸条,就是赵管事的把柄。
如果,他能找到更多的证据,证明赵管事,私吞宗门财产,欺压弟子,甚至,杀人夺宝。
那他就可以,把这些证据,交给宗门的执法堂。
到时候,赵管事,就完了。
可这个办法,也有风险。
如果,执法堂里,有赵管事的人,那他举报,就等于自投罗网。
而且,赵管事,在丙区经营了这么多年,肯定有自己的关系网。
贸然举报,风险太大。
陆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波澜。
现在,还不是和赵管事撕破脸的时候。
他刚从遗迹里出来,身上有伤,灵力也消耗了不少。
而且,他还需要时间,研究《浊元诀》,提升修为。
等修为上去了,等准备充分了,再找机会,除掉赵管事。
陆望靠在岩壁上,闭着眼,开始恢复灵力。
夜色,渐渐深了。
灵矿里,很安静。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监工巡逻的脚步声。
陆望靠在岩壁上,一边恢复灵力,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浊元诀》的内容。
这部功法,是他这次遗迹之行,最大的收获。
如果,他能把这部功法,修炼成功。
那他的蚀浊根,就不再是缺陷,而是,天赋。
到时候,他的修炼速度,会比现在,快得多。
陆望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可他也知道,修炼《浊元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功法里说,修炼《浊元诀》,需要大量的浊气,来淬炼经脉,凝练浊元之力。
这个过程,很痛苦,也很危险。
稍有不慎,就会被浊气反噬,走火入魔。
必须,循序渐进,稳扎稳打。
陆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期待。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恢复灵力,养好伤。
然后,安全地离开灵矿。
其他的,以后再说。
夜色,越来越深。
陆望靠在岩壁上,渐渐进入了修炼状态。
他不知道的是,在灵矿的入口处,赵管事,正带着两个狗腿子,阴沉着脸,站在那里。
"赵四,还没出来?"赵管事的声音,阴鸷。
"没有,管事。"一个狗腿子,低声说,"我们守了一下午了,没看到他出来。"
赵管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废物。"他冷哼一声,"一个炼气二层的小子,都搞不定。"
他顿了顿,又道:"继续守。我就不信,他不出来。"
"等他出来,直接做掉。"
"是,管事。"
夜色,笼罩着灵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