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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什么?鸡也会劈腿? 叶闻发誓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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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你想不想看白切鸡劈腿?”
AAA建材销售白总给你发来了一条信息。
叶闻一脸黑线地盯着手机频幕,再往上划拉了几下。
“帅哥,你想吃白切鸡吗?给我看看你的腹肌好不好?”
“帅哥,舞狮好玩,和我跳舞更好玩啊!”
搭配上“诶嘿嘿”的表情,叶闻顿时为自己老爸的白切鸡继承事业感到堪忧:
爸,感觉你这继承人......不是很靠谱,甚至有点脱线
尽管如此,出于礼貌他还是逢条必回:
“不想跳舞”
“不想吃”
“不想看”
而这位“白总”似乎有着拿破仑一样越战越勇的气势,你越说“不”,她越兴奋。
感觉她在玩什么变态的攻略游戏一般。
“别嘛,帅哥,你有没有见过母鸡舞狮?我给你看看嘛!”
叶闻感觉他额头不是黑线这么简单了,而是感觉头都快成烘干机一样
cpu都快被烧干了!
不是!这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行。”
叶闻打了又删,最终似乎是下定了某种重大的决心,咬牙切齿且硬着头皮打了个“行”字。
而后,他这一晚上失眠了:
我是疯了吗?我居然要这怪女人来看我舞狮?还真答应了看她的母鸡舞狮?
“唉。”
就不该答应的。
叶闻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行尸走肉式地出了门。路过叶长兴的时候,还幽怨地瞪了眼他吃早餐的背影。
舞狮场内
因为实在不知道那个天马行空的“疯女人”到底什么时候“大驾光临”,导致叶闻今天舞狮训练心不在焉,几次险些掉桩。
“闻哥,你今天没事吧?”
虽然叶闻的年纪在这里也算是年轻的那批,但是由于他从事时间比其他人长,所以大家都尊称他一声“闻哥”。
“我没事。”
叶闻喝了口水,心里既想拔腿就逃,但是脚却又似乎死死钉死在了地上。
这种既害怕又期待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叶闻知道,别人大概率叫爱情,而他只能叫好奇。
好奇这样一个死皮赖脸却又对做白切鸡引以为荣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好奇靠白切鸡追男人这样一个九曲十八弯清奇脑回路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白哥”爷们长相。
这样的好奇一直持续到中午,当叶闻有一搭没一搭吃饭的时候,传说中的“那个女人”
终于来了!
“你就是叶闻?”
得,还是个瞎子。
叶闻看着戴着遮阳帽和墨镜的白清书对着他的师弟笑脸盈盈地问道。
白清书和他印象中的既有点相似又有点不同,相似的就是她的确穿得很中性,全身上下肆意挥洒出一种自在的气息。不同的就是她竟然比他想象中
更大大咧咧!
“喂!这是我的烧鹅饭!”
“你这个白切鸡少爷不吃白切鸡,吃烧鹅?啧啧啧,背叛祖宗。”
“你不是说给我表扬鸡劈腿吗?”
叶闻懒得和她计较一碟烧鹅饭,他饶有兴致地问起了白清书关于“鸡劈腿”的事情。
虽然他觉得这大概率是白清书在那里胡说八道。
“我偷偷和你说,这可是我的独门秘制菜式。”
白清书煞有其事地压低了嗓子,“我可是想了好几天,现在的白切鸡,好吃是好吃,但是造型太无聊了。我打算保留鸡的两条腿,然后做出一个“劈腿”的造型,左边淋姜葱蓉,右边淋红油辣椒。”
“怎么样,既实现表面意义上的'劈腿',又实现味觉意义上的'劈腿'。”
老天呐!叶闻看着面前沾沾自喜且胸有成足的白清书,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
老天,要是让我爸听到,应该会立刻进医院吧?
爸,这就是你传说中的继承人吗?可真是继承出新啊!
虽然叶闻也觉得白清书这主意也不失为一个稀罕的办法,但他总觉得对于广东人来说,有点“离经叛道”了。
但是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怪人”似乎也没这么古怪的,反而透出股耐人寻味的劲儿。
“喂!你不是答应我要舞狮给我看的吗?”白清书说完她的“秘密”后,又开始大声嚷嚷。
“让你开开眼什么才叫秘制招式!”
说来就来,叶闻的拿手绝活是“挂桩望月”。
“挂桩”就是只用小腿勾住桩柱,“望月”就是在这个姿势的基础上将狮头向上昂起,做出“望月”的姿势。
叶闻身手灵活,除了他的师父,只有他才能做出这活灵活现的“挂桩望月”,似乎桩上舞的不是人,是狮。
白清书深深被眼前的表演所吸引,她能感受到叶闻对舞狮,是出于极致的热爱。
而望向叶闻的不只是白清书,还有另外一道炽热的目光亦死死追随着舞狮的身影。
他经常来这里坐着看舞狮,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
反正像他这种人,活着也没别的事情干。
他看着舞台上的舞狮,仿佛自己也置身其中,成为了舞狮的一员。
“你又来啦,靓仔。”
“对啊哦!没事干的人是这样的啦!”
旁边来看舞狮的“熟客”和他寒暄几句,他也嬉皮笑脸地寒暄几句,假装自己只是无聊打发时间。
倏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小小的、瘦瘦的,讲话却跟公鸡一样大声夹恶的女人。
白清书!
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顺着她的眼光望去,发现她和他一样都在盯着桩上舞狮的一举一动。
哦不,应该说这个肤浅且好色的女人只是盯着舞狮帅哥跳跃时露出的腹肌。
他抱臂翘起了二郎腿,做作地大声咳嗽了几下
“咳咳”
周遭人的眼光都诧异地望向了他,随即就是鄙夷:
怎么有人故意打扰别人看表演的呢?
但是那个好色女人仿佛已经装了屏蔽器或者金钟罩,完全把他隔绝在外。
“啪嗒”
“啪嗒”
他趿拉着人字拖,走下去站到了白清书旁边。
“咳咳”
这次我就不信她听不到。
“啊!”
“房东!你要吓死人咩?”
白清书被隔壁凑得很近的咳嗽声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房东瞬移到了她的隔壁。
跟鬼一样。
房东吹起了口哨,随即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台上那个人你认识?”
“认识啊!我师父的儿子嘛!”
嗯!看来不是什么正经师父,纯来推这蠢女人入他儿子这个坑的。
怪不得!怪不得做的那个白切鸡剁得跟我妈织衣服毛线一样藕断丝连的。
“你小心被别人骗啊!”
他完全是出于好心的劝告才说的这句话,绝对不参杂任何个人情绪。
“这种腹肌帅哥完全是杀猪盘啊!”
房东略显嫌弃地摇起了头,跟猫和老鼠里抖水的鸭子一模一样。
白清书已经对房东的“毒舌”见怪不怪了,他这人既爱打探八卦,又爱嘲讽。
“哈哈哈!就你还有男朋友?那男的估计都没我靠谱。”白清书想起她刚找到男朋友时被房东在楼下撞到时,房东一脸“走着瞧”的幸灾乐祸表情。
虽然他确实另一重意义上来说,是挺准的......
只是她实在想不出来他居然会在这里遇到房东,也没看出他多爱舞狮啊!
平时在客厅里不都吃花生追球赛吗?不过别说,每次她进去睡觉的时候,关上门竟然就听不到了电视声。
要么就是趿拉他那对破皮人字拖出门闲逛。
哦,懂了,感情是闲逛到这来了。
她一脸鄙夷地看着眼前这个悠哉悠哉还一脸莫名得意的欠揍脸。
收租的少爷就是悠闲,估计主业就是打探八卦和瞎转悠了。
叶闻这时也走了过来,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场景,心里只觉有趣。
“你好,你就是她说的那个......房东先生吧?”
叶闻停顿了一下,房东感觉到这停顿里估计饱含着白清书数不胜数的吐槽。
但他还是礼貌地自我介绍了一番,“你好,我叫宋前。和清书现在住在同一栋楼里。”
“因为是我的房东。”
白清书连忙备注,她总觉得她这个房东语文不好,说话老产生歧义。
嗯,看来少爷什么都有,就是落下了九年义务教育。
宋前恶狠狠地瞪了白清书一眼:就这么急着和我撇清关系吗?
“宋前?”
叶闻只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过。
但他觉得眼前的两人挺有趣的:一个很明显就是喜欢对方,却又恨对方是块木头;一个嘴上跑得没边,但现实中对感情又有点迟钝。
他顿时想逗逗宋前,于是故意挨着白清书的肩膀说话。
宋前也看出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意图,立刻插过来挡在了叶闻和白清书的中间。
……
不是,这两人什么情况?他们两个……
该不会是有情况吧!
白清书摩挲下巴,顿时觉得自己堪比名侦探柯南:
哦!我的老天!真情侣都被我磕到了吗?
“喂喂喂!你老爸来电话啦!喂喂喂!你老爸来电话啦!”
叶闻的手机就在三人都浮想联翩时不识时务地响了起来。
他一拿起电话就直截了当地问,“有什么事情?”
“啧,你这是对老爸说话的态度?我都说你那个师父没教你好的。算了,我徒弟是不是在你那里。”
叶闻一听,也不多跟他废话,直接将手机抛给了白清书,“你师父找你。”
“嗯,嗯?嗯!”
叶闻和宋前二人不约而同地盯着白清书脸上的变化,感觉她跟只变色龙一样。
先是平淡,接着蹙眉,然后惊喜。
叶闻和宋前还是第一次从人的脸上感受到表情变化的迅速。
“叶闻!我终于可以向世人推广我的劈腿白切鸡了!因为......”
“登登登登!”白清书直接掏出手机堵到他眼前,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做鸡大赛”。
不是,这做鸡就做鸡,还有大赛?
叶闻实在不懂她为什么如此兴奋,但是看了看下面的一等奖:
享受一年赫和的按摩服务。
叶闻瞬间就懂了:感情是因为可以去传说中的全男按摩师会所享受按摩。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除了有腹肌的男人看来也没别的让她感兴趣了。
哦不,还有钱。
扫了眼手机上的“推荐开场表演合适人选奖励2000元”,再扫一眼白清书的财迷眼神就懂了。
叶闻无语地移开了眼神,却瞄见宋前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木桩上的舞狮子,眼神里说不清的羡慕与失落。
“你也想学舞狮吗?”叶闻随口问了一句。
不料,宋前苦涩地咽了口口水,“如果我说我爸是全镇舞狮最好的人,你信吗?”
“不信。”叶闻也斩钉截铁地答道,他认为没有哪个人会比他师父更牛。
瞬间,叶闻觉得自己也太伤人了,于是不太擅长安慰他人的他随即补了一句:
“你爸这么牛,为什么不教你呢?”
宋前白了他一眼,呛了回去,“你爸做鸡这么厉害,怎么他不教你呢?”
“那是因为我说我不想学做鸡啊!你不是想学舞狮吗?”
宋前眼神一暗,扭过了头,不想再和这个一根筋的家伙说话。
“在谈什么?你们两个!赶紧帮我想想怎么做鸡才能拿到冠军!”
白清书大声嚷嚷着,一脸打鸡血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宋前看着她,又恢复了欠揍的得瑟表情,“你不是说发明了劈腿鸡吗?这名字就够惊喜了吧!”
“喂!”
三人嘻嘻哈哈地互相调侃着,一边吃着舞狮队定的盒饭。
“没想到有一天我也是吃上舞狮队的盒饭啊!别说,真......”
“难吃?对于你这个少爷是......”
“好吃。”
宋前一脸认真地盯着白清书回答,白清书被今天与平日不同的宋前震住,一时语塞。
“其实......你也可以和你爸聊聊。”
“聊什么?”身后一把中年男人的声音传来。
“师父!”一听声音,叶闻一瞬头皮发麻,如惊弓鸟弹起,像被老师抓到的小学鸡,板正地站好。
连白清书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正襟危坐着。
只有宋前头也不抬,只是埋头往嘴里塞着盒饭里的烧鹅腿。
“宋前!你成何体统!”
过了半晌,宋前才把筷子插在了泡沫饭盒上,然后眯眼一脸挑衅地递到宋财面前。
“您吃了吗?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