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花色同学和夏油同学》闲人怪话

25、番外4 和硝子一块

　　如果说咒术师是你第二讨厌的职业，人妻就是你第一讨厌的职业吧。
　　“做家务抚养孩子像个乞丐一样向人讨要生活费的工作过一百年我都不会喜欢，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接受的。”你晃着酒杯里的红酒不太想喝，酒精会麻痹你的大脑，加上一直领会不到酒精的美妙，导致你并不爱喝酒。
　　“因为真爱啊。”和你一块出来喝酒的硝子说。那语气微妙地让你觉得有些嘲讽。
　　“从硝子嘴里说出这两个字，还真是奇怪。”你说。
　　“事实而已。”硝子耸肩，“话说你应该算半个人妻吧。”
　　“哪半个？”你好奇地探过去问。
　　“有伴侣。”硝子回答。
　　“莫名觉得你在说什么冷笑话。”
　　“那你还搭腔？”硝子反问。
　　“就我们两个出来喝酒，我不接话你一个人自言自语岂不是太可怜了。”你笑着说。
　　硝子白了你一眼，自顾自地喝酒。
　　坐在这里半个小时，硝子已经喝了两瓶酒。如果能有烧烤，估计硝子还能喝下去更多。而你半个小时就这一杯酒也才喝了三分之一。
　　“你不喝酒下次不用陪我。”硝子说。
　　“也好，毕竟硝子以前都是和夏油同学五条悟一起喝酒，这次换我不太习惯吧。”你点了点头。
　　“……不，下次还是你陪我来吧。”硝子沉默三秒迅速推翻自己刚才说的话，无论是夏油杰还是一杯倒的五条悟都不是什么好酒友。
　　“嗯。”

　　两个人在酒吧里喝到半夜，这一晚上不少男性见色起意上来搭话。
　　有些烦，很多年没碰见这么没眼色的男人了，难不成是被酒精和美色迷惑了头脑？
　　不耐烦地撸起袖子露出大面积的纹身以及肌肉线条。
　　刚走到就看见这一画面的男性下意识身体一僵，他刚刚好像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刚刚你说要请谁喝酒？”因不喜欢酒说话的时候带了点不耐烦，冷下脸以后更具压迫。
　　“对不起，我刚说出了，我是说我自己再来一杯。”男人赶紧改口，他这种普通社畜还是不要惹上极道了吧，这搞不好是什么极道人妻，砍了人溅了满脸血还能微笑着给丈夫做饭的可怕女人，溜了溜了。
　　完全不知道男人脑补什么内容的你就看着男人识相离开了，忍不住嘁了一声。
　　这以后两个人喝酒就安静多了。
　　你看了看手臂上的纹身，有些满意：“难怪来酒吧不建议穿太多。”
　　硝子：……
　　硝子：总觉得这个建议完全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呢。

　　知道你和硝子出去喝酒以后，夏油杰就没等你回来，他猜你多半会在高专宿舍睡下，硝子喝酒总是喝到很晚，那么晚你必然不愿意多折腾。
　　给你发消息提醒少喝点酒就开始备第二天的课。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就放在左手边，硝子一撇就看见了。
　　“夏油杰现在哪还有以前的人渣样啊，”硝子咂嘴，“还给你发消息提醒你少喝酒。”
　　你给他回了一个“哦”以后才故作严肃地说：“大概因为遇到了一个比他更人渣的吧。”
　　硝子被你逗笑：“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这叫自知之明。”你耸肩。
　　干喝酒无聊于是你和硝子要了些小零食，后来还麻烦酒保小哥帮你们跑腿买烧烤，好好的酒吧搞得像什么大排档。
　　红酒什么的也果断换掉，上了几扎啤酒。
　　“下次我们去居酒屋吧，”硝子说，“我知道一家下酒菜做得很不错。”
　　“好的。”你没意见。
　　跑腿的酒保小哥：我人还在这呢！

　　把硝子送回高专以后，你也懒得回家再折腾一次，反正高专也有你的宿舍每天午休都在这，不用另外收拾方便。
　　你向来一夜无眠，今天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昏昏沉沉地梦见了许多场景。
　　干涩的喉咙，止不住咳嗽，每一声都像是要把血咳出来。
　　老天是厚爱你的，给了你一具全天下最健康的身体，你从来没生过病。
　　但那一天是不一样的，远超常人的自愈能力带给你的是痛感加倍，你仿佛感觉到身体里的细胞分裂生长死亡，细胞从子宫壁上脱落，痛得像是什么东西在剐蹭柔软的内壁。
　　身体里的水分不断流失，嘴唇干裂，喉咙涩得说不出话，喝再多的水也无济于事。
　　孤身一人，突如其来的剧痛使人跌倒在地，痛得一点力气也使不上，用手肘勉力支撑爬着去喝水。鲜血迅速弥漫开来，仅一天就流尽了七天的血量。
　　好不容易挨过这天，屋子里像是什么凶案现场，褐色的血块，尚未凝结的血，看了只觉得反胃。
　　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浴室冲洗干净以后收拾干净屋子。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那天周末不用上课。
　　你从梦中醒来只觉得头痛，忽然梦见从前的事，叫你有些感慨。
　　张了张嘴，原来是缺水了。难怪会梦到那天，你下床给自己倒了杯凉水。
　　一杯下肚，整个人清醒了许多。
　　醒过来的时间还早，才凌晨三点，却因为那个梦睡意全无。
　　“果然，以后还是别喝酒了。”
　　你神色晦暗不明，虽然是初潮，但那天的记忆在你看来并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
　　不过还是有好处的吧，你想了想，至少花在卫生用品上的钱省了很多，在家老实待一天买都不需要买了。
　　而且现在不疼了之后，只有一天不知道方便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