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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夏秋4 投奔的孤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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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一醒来,就是一个落难的孤女,要去投奔远方的老姨祖母,双方已经多年断联,渐渐不通音信,但原身母亲生前保存了一封老信,是当年老姨祖母(顾府老夫人)少女时代,和女主外高祖母姐妹往来的亲笔旧信,信末落款、还有当年顾府的旧宅地址。
这位老姨祖母是高嫁入顾府,顾府乃是金陵旧宦人家,祖上曾官居三品,家产田地众多,属于地方大族……
不像原主这边几代嫁的男子都不成器,像她母亲当年也算妆奁丰厚,可婚后男方不成器,家业败落,家产慢慢挥霍一空,只是家丑不曾外传,外人依旧记得当年盛景,认定她家尚有厚资。
男方也是山中豺狼,当初应允婚事,亦是听闻她家昔年妆奁丰厚,本盼着她自带厚奁进门,娶后方知早已败落,心中失望,待她日渐刻薄,待她父母去世后,耗尽了她嫁妆,最后寻无子的由将她休弃。
她假借这顾老夫人这一门权贵名头,只能换取合离,带着剩下仅存的嫁妆离开。走投无路之下,按旧信的地址投奔而去。
毕竟只是祖辈一点微弱亲戚关系,不知道能不能靠山,她不知前路如何,自己嫁妆这几年也耗的差不多了,中途找客栈落脚后,染了风寒便一命呜呼了。
醒来便是夏秋了。她忍着恶心吃了苦兮兮的药,又修养了几天,先将身体养好,再考虑其他。
趁着这几天养身体,夏秋了解了原身的处境,这是一个类明的太平盛世,还叫大明,但太祖姓陈不姓朱。
棉花是宋末元初才传入江南内地的,元代黄道婆改良弹棉、纺棉技术,明太祖建明后下令5-10亩里必须种桑、麻、木棉各半亩;十亩以上加倍,还允许税粮用棉布折纳,用政策强制推广植棉。到如今棉花已经大量普及,但叫木棉。
明初有舆服禁令,严格区分贵贱,但随着商品经济发达,很多禁令慢慢松弛,富商大户都开始越制穿绸缎。
到如今。高门大户和富商既穿丝绸锦缎,也大量使用棉布、棉絮,丝绵与棉布并行,贵贱皆可用之。
只是价钱的差异。
这时候,妆花织金锦 > 宋锦 > 织金缎 > 纻丝缎 > 罗 > 绫 > 改机 > 绢 > 细葛 > 细棉布 > 粗棉布 > 粗麻布
原身压箱底的旧衣物有好几套,多是素绢、细葛和细棉布,都是婚前置办的,虽比较珍惜,保存的还算好,但也有些许发黄发旧了,成婚后被婆家搓磨干活,甚至有两身粗布旧衣。
也就剩这几件旧衣还算体面,其余首饰、压箱底料子基本被哄骗用光了,只剩两支素银簪、一支银手镯,碎银8两。
离时能带走的只剩屋里这两口空荡荡的旧衣箱笼、旧衣和这么点东西。
赶路的车费、住宿费,外加今日请大夫抓药又花了一两多,目前只剩6两银子外加467文钱。
这六两散碎碎银,都是剪凿过的小银块,边缘不齐,上面还有旧剪痕,平时出门要用戥子称重。
一步一步来,第一天爆倍是3倍,夏秋先拿这几两碎银去换了个五两银锭,将这五两银锭爆倍,变成15两,随后升级了房间,先交了一两银子,换成每晚280文的上房。
又去店里定做了两身新衣服,一套是娟、一套是细棉布,包括两身内里,两双鞋,只付了定金2两,还找人送了两床一厚一薄新棉花被,配细棉布被面,要价不到2两。
第二天爆倍是4倍,先将这其中这两锭5两银,换成10两银锭,爆倍变成40两后,手里还有42两多。
这一天,先找了个金银楼花13两买了支一两多重的扁金钏,外加一根金簪。
再去估衣铺买了两口带锁的八九成新的红漆大箱,新脸盆、路上能用的新小马桶、菜刀、锅碗瓢盆……花了三两半银子。
再找客栈伙计去找牙婆,花了近5两挑了个老实的粗使小丫头阿枝,虽只有12岁,长相普通,但从小干活,让她送饭、跑腿、打扫屋子、倒倒马桶都是能干的。
将婚后那几套粗布衣服都送去店铺改小了给她穿,旧铺盖也给了她。
剩余时间多休息、养身子。
第三天,还是爆倍4倍,去取了两身加急的新衣服和新鞋换上。将其中一支金钏爆倍4倍,一变四,变成4只金手镯。
第四天,爆倍3倍,爆她先带着丫鬟阿枝找了两家不同绸缎店,分开去买了素面杭缎、绫、罗、素绢、细葛布、细棉布各一匹,粗棉布两匹。
一共付了9两银子,拆了2锭10两中锭。其中素面杭缎是大户人家的日常穿着,足足近3两一匹。绫是普通花纹,只要1.5两,罗做夏衣比葛布更高档,要2两,娟只要不到1两,葛布和棉布加起来比素娟贵2钱,粗棉布2匹只要五钱银子。
将今日暴击换成了之前找开的5两锭,变成3锭一共15两。这时寻常其实多的是三五两小锞,十两中锭分量沉,略少些,虽可去倾银铺、银楼熔银铸锭。
这样银子又还剩20多两了。
第五天,提前找了镖师,雇了马车,花了两天到了隔壁州府兖州府,银子变成40多两。
先找了家客栈住着,暴击3倍选了那根金簪,变成3根了。
第二天,爆击8倍,她太开心了,先去定做了两身素娟、细棉布新衣。
让丫头等在门口,再分别去三家金银铺,一家用一个金镯、一根金簪换了款式,另外一家用金镯加金簪加部分碎银,打了个2两的小金锞,用碎银陆续重新换了3个10两锭。
夏秋想了想,2两小金锞实际用的不多,太贵重了,多用来陪嫁压箱、灾年备急、藏私保值,日常花用有点显眼,想着暂时先不选定了。
反而选择爆击了10两的银锭,一下子一变八,换成80+20,有一百多两银子了。
下午牙婆送来了下人来挑选,花3两多买了个近40岁的妇人作为粗使下人,被赌鬼丈夫卖了的,样貌普通,首选老实加能干活,称呼柳婶。
一老一小两个丫鬟陪着,夏秋带了这么多钱和东西,感觉安心了一些。
又花了几两银子,给两人先去估衣铺里挑选了几身七八成新的细棉布衣服,改好尺寸,两人都不会做衣裳,只好雇客栈小二的亲戚,买了几匹粗棉布,给她两做了一年四季衣裳,按春秋、夏、冬3套衣裳做,内里则买了匹好一些的棉布做。
阿枝可能会长身体,做大些且只做了一套,柳婶就没这个烦恼了,多做了一套换洗。多余的布料给她们自己留着。
鞋的话,现在每人两双换洗布鞋就够了,袜子各三双。
护卫已经让回去了,呆在兖州府的第三天,爆倍5倍,变成130多两银子。
花了近10两又买了不同的素面杭缎、绫、罗、素绢、细葛布、细棉布各一匹。
又去估衣铺买了一大一小两口九成新的红漆雕花樟木箱,原是别家备好的嫁妆,婚事作罢才转卖,价钱只要三两多,比新箱便宜些,好装东西。
寻了三四家绸缎布庄、裁缝铺、鞋作分头赶做。四季出门体面外衣,每季两套,俱是绫绢丝料,共八套,短袄配外裙成套。
葛布与细棉布做家常换洗,每季四套,共十六套,亦是上衣下裙配齐。
其中冬令那几套袄裙,皆絮新棉,是冬日短棉袄配棉裙,算作过冬常服。又另多加一长棉披风、一厚一薄棉比甲(背心)。
又裁中衣、里衣、衬裤贴身内里八套。
鞋袜备齐,夏鞋袜八双,春秋鞋袜八双,冬季是厚棉布袜、棉鞋各六双,另备油布雨鞋两双。
连料带工统共不到二十五两银子,约好五六天取货。
其中贴身中衣衬裤,原只订做八套,但考虑遇连日阴雨,洗后难干,替换便紧,转天又添置了八套,共计十六套。
在兖州的第四天,爆倍4倍,将剩下那锭10两银一变四变成40两,目前还剩136两多。
这天去置办了两床丝绵被,一床填二斤丝绵,一床填三斤,俱外罩上等细棉布,一个月白色、一个浅青绿色,再搭一个月白色木棉软枕,共花费八两银子。
这时的被子,是将丝绵拉铺于细棉布底布之上,上覆细棉布面,以线定点缉牢,使丝胎不团缩移位。外面再套棉布外套,用针固定,外套可拆下浆洗……
夏秋并不喜欢丝绸被子,更适应棉布。这时的上好细白布,纱匀布密,质地绵软,摸感很不错。所以选的是细棉布被套。褥子也打算用棉花褥子。
褥单也月白、本白色的细棉布各买了一床,花费不到半两。月白色在《天工开物》里有描写:月白只用靛水轻轻一浸,只染上极浅一层青色。本白则是漂白过的细棉布。
第五天,爆击7倍,将那2两重的金馃子爆击7倍,1枚变7枚。其中3枚造了6片一两重的金叶子,2枚去换了个馒头锭的样子。剩下2枚换了家金银铺去打了金首饰,
一两左右的金项圈一条(錾浅纹缠枝小花的扁金项圈+小锁)、金三事儿一套(镊子、耳勺、牙签)、衣襟小金佩坠一个、金镶小珠耳坠两对、2枚金指环、大小金簪四支。
加上原先的两只金钏、两支金簪,有不少了。
第七天,120多两银子中,除了100两是10两的银锭,其余20多两都换成了5两的银锭。这一天将5两的银锭爆倍3倍。变成135两多。
买了顶素纱帐、针线套装、手帕汗巾等贴身小物。
第八天,爆倍4倍,银子变成155两多……
买了只一尺见方的红漆松木镜箱,四角包着铜皮,内分三屉,一屉放梳篦脂粉,两屉分格收着钗环首饰。又买了口带小铜锁的红漆小匣,可以放在箱内最深处装银钱……
……
一直等到全部取了定做的东西,除镜箱外,布料两箱、衣物两箱,被子杂物一箱,雕花的红漆小箱装针线、月事带、手帕汗巾等零碎,将五大一小六口木箱全部塞满。
夏秋这才准备离开,又多了一钱、二钱、五钱、一两重的馒头小金锞各2个,这种金银铺里直接有存货。
重新去镖局雇了名护镖,经过三四日坐船终于来到了昌乐县,顾家所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