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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元春的新一世 ...


  •   元春一睁眼,没料到自己会又穿越,身上还带着那词条系统系统,几种有颜色的词条闪闪发光,每天的“天菜”,外加“举目千里”、指南针导航,还有就是死前触发的那条: “日中为市,致天下之民,聚天下之货,交易而退,各得其所。”

      再穿越一次,元春这才知道自己最初的词条永固词条并不是天才,而是隐形的词条“一念越尘界,瞬息达遐荒。”当她死后才会显现,带她的灵魂穿越各个尘界……

      实际她有五条特殊词条。

      至于那颗紫色神丹,当初吃了后只是让人灵魂强大,作用于身体就显得人身体强壮,恢复快很多,容颜衰老也会慢些,吃后就没生过病,反正只摸索出这些……

      除此以外,她怀疑原来的词条系统出问题了,因为她来到这个世界好几天了,一个词条也没激活,好在那几个特殊词条还在,自己的仓库空间也带来了,里面攒的物资也还在,有底气多了。

      元春整理了上辈子的钱财,一寸金和小金屋都是一千克还在。

      上辈子又激发过词条“读书须用意,一字值千金。”,一分钟内用心读了二百来个字,判断生效刚好200个,所以获得了200个瓶盖大小的一两重的小圆金饼,总重200两黄金。

      又遇到过一次贵女出行,全身贵不可言,激发词条“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玕。明珠交玉体,珊瑚间木难。——曹植《美女篇》”,奖励了巴掌大一匣子珠宝首饰。

      还有些零碎首饰、银子……

      这世道,没银子不行呀。

      这一世,元春的身世有点难搞,她生母周氏从小被卖入青楼,沦落风尘,年轻时意外怀了身孕,好姐妹拼着被老鸨责打的罪,替她遮掩、替她挡客,最后等来了男的于心不忍,托中间人出钱把她赎了出来,靠着甜言蜜语加情分,出面托人帮她去县衙脱去贱籍,变成了民籍,但只肯在外寻一处偏僻小院安顿,当了别人的外室。

      可惜好景不长,男的染上赌博,败尽家业,人也疯魔了,想起她从前在青楼待过,懂得应酬男人,一个歹念就生出来了。

      最初拿孩子和旧事做筹码,逼她卖身还债,可惜年老色衰,又逼她做起了半个老鸨的生意,先买了两个年轻女子,又接纳了那些走投无路、主动寻上门来的苦命女子……

      她娘会打交道、懂得怎么打点衙役、周旋地痞,自然而然地也做了起来,那男的后面不小心死了,可名声也坏了,干脆一直做了下去。

      期间又有一个当年在青楼里面,一起凑银子、帮她遮掩身孕、彼此共过危难的姐妹投奔过来……

      周氏年轻时在青楼呆过,身体本就不好,前不久感染风寒一命呜呼,办完丧,原身被风一吹也被传染,睁眼便成了元春。

      她一睁眼,一屋子的老弱妇孺等她拿主意。

      原身很疼爱她的女儿,将小院分为前后两部分,将女儿的活动区和她们的活动区域硬性隔开。后院专门给女儿居住,雇了个老婆子照顾,偶尔来陪伴。前面是她们姐妹往来的地方,严令女儿不许往前院去。院子里的女子,也不许在小姑娘面前讲风月闲话。

      所以家里这些女的对她很不熟悉,可她也算是半个女主人,一个个人心惶惶,可也无路可去,都是只得留在这的苦命人,只能指望着她拿主意。

      元春看着凄惨的这几人,苦笑连连却也不能置之不理,除了周氏的姐妹,其余那些女人都是签订了卖身契的,“因家贫,得身价银XX,情愿卖身到某某家做婢女,听凭主人使唤。”还专门找了中人画押。明面是奴仆,背地里却是做皮肉生意。

      有生不出儿子被休弃娘家不管走投无路的,有从别的窑子里逃出来的,有被赌鬼丈夫卖了的,有被典后无家可归的……

      真是各种各样的苦。

      元春把一叠从周氏遗物里找出来的契纸,摊放在木桌上。

      她抬眼看向面前几个神色惶然的女子,声音放得平稳:“我的生母,已经不在了。”

      “我无意接着做从前这份营生。往后这院里,也不打算再做风月买卖。”

      她指尖轻轻点在那些纸上:“今日把话说清楚。但凡心里想要走的人,只管开口。所有的卖身契据我全数交还本人,当众烧毁,绝不索要半分赎银。你们若是寻得到出路,尽管去奔自己的日子。”

      顿了顿,她看着一张张又惊又乱的面孔,又缓缓开口:“只是我也要讲明。外头世道艰难,倘若一时半刻没有去处,走投无路,也可以留下来跟着我混口饭吃,但往后只做些正经的营生,可能会吃苦,很辛苦,但我保证饿不死。

      因为不做这往日皮肉生意,要重头开始,所以这地不行,我会卖了这宅子去无人认识的地方重头开始。要跟着的就跟着,不愿便拿了卖身契自愿离去吧。”

      话音落下,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有人眼眶一热,低头偷偷抹泪;也有人神色犹豫,来回望着桌上的契纸,心里在自由和安稳之间剧烈摇摆。自由固然可贵,可一片茫茫的世间,又哪里是轻易就能活下去的?

      最终留下了四位,大多都是无路就走才自愿签订契约来卖身的,离开也无路可去。

      至于刘姨,生母的仅剩的一个好姐妹,另外一位之前便去世了。两人虽见得不多,但真心将她当作亲生孩子看待,也指望她养老送终,自是听她吩咐,虽焦虑生计,但她打定主意,自然无不答应。

      接下来几日,出面把宅院卖了换成一笔银子,期间几人也各自收拾了一些轻便行李,以前很多东西不适用便都贱卖了,买布各做了两套普通百姓日常衣物,雇了两辆车离去……

      她询问了刘姨一些情况,又按记忆中的印象,没有仅仅去往隔壁一府。而是决定再走远一些,去往邻府之外、再隔一个府的中等大城,宝兴府。

      赶路到中途县城又换了车,一直换了三次,最后到了一县,元春她们停下采买了些常用东西,也打算换车。刘姨陪她一起,其余几人胆小就留在客栈里面,也怕走漏了风声,先是给了每人50个大钱做零用,安了安她们的心,接着就在刘姨陪同下,带着胆子大些的芸娘去逛了集市,这天刚好县城里有大集。

      乡下人自家种的棉花,很多农户拿来零卖,价钱比城里铺子便宜一大截。散户卖的土布也便宜不少,只是现成做好的新棉被不多。

      她干脆买了不少散棉花,再找集上摆摊的弹棉匠,当场加工弹成棉胎,按双人被,四尺六近1.5米来做,每人做了2床新棉胎,一床两斤、一床五斤。至于她们之前接客的被子,里面棉花大半板结成块,当时也只雇了一辆车,她没允许带被子,只允许带些衣物和外面的被面,都清洗后用热水烫过,还暴晒过。

      幸亏原身母亲并不是那种心狠之人,也吃过苦,这些女孩子也能适当挑选下客人,请了大夫来看过,没人得脏病,只有人有些轻微妇科病,在家吃了一段时间药便好的差不多了。

      再买了些粗土布做被面,每人分一套被面、褥单、两只枕套,外加5斤绑的严严实实的棉花。又给各自买了3匹粗土布,可惜集市上面农户拿来卖的都是便宜货,都是普通粗土布,多是青灰、褐色、靛蓝,160文左右一匹,她一共拿了10匹,本色白粗土布更便宜,一匹120文左右一共买了20匹,几乎把集市上的货一扫而空,算囤货了。

      买回来的粗布,总要反复捶洗浸泡,褪掉织布时上的浆水,用来做被面衣物才舒服。

      那种细软的农家细土布十分稀少,多半留着给自己家里人用,产量很低,很少拿到大集廉价卖掉,不太卖得上价也是一方面,她只买到了2匹,分散在几个摊子上,共要价420文。

      这时的土布都很窄,一匹长6米多,宽多仅为0.48米,做一床被面,几乎要耗掉整整一匹乡下土布。

      布匹小县城肯定是要比州府便宜的。

      又买了些按理要比州府里面便宜不少的东西:

      一大一小两个背篓、三个竹篮,笸箩两个,两个竹筐加一条扁担,都顺带能装些东西,六个竹碗、一个竹筷筒、十双竹筷、竹勺……2张竹席,4张草席。

      几包干菜,包括干笋、干豆角、干辣椒、干香菇、干萝卜……

      麻绳、棉线、纳鞋底的袼褙也买了些,6文一斤的干皂角也买了两三斤。

      几人拿货都搬了好几趟。

      路边摊子上卖的一文钱一个的杂粮烧饼,没有馅料,只用面粉掺少许盐水,贴在炉内烤得焦香。她花钱买了20个,还花15文买了一斤腐乳配着吃,为了装腐乳,还专门花8文买了个能装一两斤的迷你小瓦罐。

      因为市集咸菜摊子并不预先把霉豆腐分装成一罐一罐卖。而是从巨大的瓦缸之中,按斤舀出来。

      又花了12文买了6个杂面馒头,白面要贵一些,最近花销大,刘姨劝节约一些,便买的杂面。只又另外买了5斤大米外加5斤面粉、5斤玉米粉,想着县里总比府城粮价要便宜些,可惜太重,马车地方太小,塞不了太多。

      一直到第三日一早,才又租了两辆带灰布大篷的骡车。刘姨和元春乘坐一辆,另四人一辆,车厢不算十分宽敞,各式布包和杂物捆在车厢或车顶。

      两个车夫赶着两头健壮的骡子,沿着平整的官路缓缓前行,不到一日,傍晚便到了州府所在。

      客栈暂住一日,元春找了一人陪同找房子,要便宜还要治安好些,看了好几处终于定下来一处,几人不到中午便搬进了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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