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笼沉梦》桉下蝶

17、贱货 一切太晚了

　　布鲁在半梦半醒间，觉得手臂上凉了一下。布鲁无法睁开眼睛，眼皮太重了。突然有些疼，随着针头的推进，布鲁疼的哼了一声。
　　布鲁此时不知道他注射根本不是药物。
　　有什么东西沿着布鲁的手腕往上滑，触感十分粗糙。那东西顺着小臂一路往上滑，停到肩膀处，捏了捏。
　　然后松开了，一双手碰了碰布鲁的嘴唇。布鲁的嘴被拨开，手指直接探进去，搅动着。
　　布鲁感觉一阵恶心：
　　“......嗯......疼...”
　　有人在说着什么，他听不清。布鲁太累了，意识像被泡在水里，朦朦胧胧的，只有感官被放大。
　　看到布鲁没有办法反抗，那双手更加肆无忌惮，慢慢绕到锁骨处，布鲁听到一声极轻的笑：“真s。”
　　布鲁想挣扎，但是身体跟本不听使唤，他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呜呜呜...”
　　“嗯？说什么呢？s货。真是不明白那些人好吃好喝养着你，就为了那个怪物。真是暴殄天物。”
　　那人的手没有停。布鲁感觉自己的裤腰被往下拉了拉，冷空气刺得布鲁一激灵，紧接着是粗糙的手摩擦着自己的皮肤。
　　“...呜呜呜...不要......”布鲁的眼泪落下来，他想喊：落尘！落尘你在哪里！
　　布鲁的腿被分开一些，布鲁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撕开，衣服撕扯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炸开还伴着那个人的笑声......
　　温热的东西贴着布鲁白皙的脖子，污言秽语在耳边响着：“小s货，你可真好看。在这个世道，老子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嫩的了...”
　　“不要...停...我求你了...”
　　“别紧张，放松点。”
　　“别碰我！”
　　啪！一巴掌打在布鲁脸上，扇得布鲁脸火辣辣的疼。
　　“啊...停，不要。”
　　“贱货，我警告你，现在不配合，老子废了你。”说着那个人作势要掐死布鲁。
　　突然门响了。
　　那个人动作顿住，暗骂了一声，手快速从布鲁身上拿开。
　　谢尔盖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注意到布鲁凌乱的样子，微微皱眉。布鲁察觉有人来了，慌张地摸索着被子给自己挡着点，护着那点不存在的尊严。
　　“谢，谢博士...”
　　谢尔盖的声音扎过来，冷静的没有一丝情绪：“你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人想解释，谢尔盖没给他机会：“滚出去！”
　　那个人喉咙滚了滚，咽了口吐沫：“他...他就是个样本。谢博士...我就是...再说了可以换…”
　　谢尔盖没有听完，上前走过来。那个人吓得后退几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谢博士...我就是没忍住.”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换了？”
　　“您...012号本身就不稳定，我以为...”
　　谢尔盖没有回答，侧过头，看了看发抖的布鲁。布鲁感受到谢尔盖在看自己，捂紧被子，眼泪控不住地流：
　　“谢...谢尔盖，杀了他，杀了他！”
　　谢尔盖听到布鲁说出那样的的话，愣住了，他回头看了布鲁一眼，布鲁的眼里没有光只有滔天的恨意，谢尔盖眼神变得凶狠，
　　谢尔盖俯视地上跪着的男人，一手揪着那个人的后领，直接拖了出去。把男人丢到楼道里，那个男人跪地求饶，说着自以为是的理由。
　　“谢博士，他凭什么活的那么好！就一个破样本！”
　　“我也没有做什么呀...”
　　“谢博士，你听我解释...”
　　谢尔盖慢条斯理得操控屏幕，把附近的监控屏蔽掉：“我只说一遍，杀你，是因为你破坏规矩。”说完谢尔盖举起手枪。
　　——砰——
　　回到房间，谢尔盖站在门口，给布鲁留了会儿哭的时间。过了一会儿，慢慢靠近布鲁，伸手想帮布鲁挡挡。
　　刚碰到布鲁，布鲁就尖叫起来。
　　“别碰我！别...”
　　谢尔盖见状，把手收了回去，脱下外套，给布鲁盖住。
　　安静了很久。
　　谢尔盖开口：“你碰你哪里了？”
　　布鲁身体抖了一下，不想回答，不敢回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012号......小布鲁。”
　　“......求求你，别告诉落尘，我求你了。”布鲁声音颤抖带着哀求，肩膀止不住的抖。
　　谢尔盖沉默地看着。
　　“我真的求你了，我求你了！别让他知道...”
　　“你先回答我。”
　　布鲁愣住了，他突然好想笑。谢尔盖目光看着布鲁身上的红痕，凌乱的衣服......
　　“行，我知道了。”
　　谢尔盖起身离开，把门锁死。听到门锁的声音，布鲁笑了，等彻底安静之后，布鲁抱着被子崩溃大哭，房间里隔音很好，没有任何人听到。
　　直到再也哭不出任何眼泪，布鲁才停下来。哭完的布鲁异常冷静，把被子捡起来，盖到身上盖住脸，把自己整个缩起来，那是他唯一保护自己的方式了。
　　谢尔盖走出病房之后，靠在走廊 站了很久。
　　谢尔盖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他平时不抽的。谢尔盖拿起火机，点了一根。
　　谢尔盖吸了一口，吐出来。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他在想：012号被碰了，这个样本理论上可以继续用，只是......他也说不上来，心里就是烦。
　　“草！”谢尔盖一脚踢到旁边的墙上。他说不清是烦布鲁，还是烦是他处理这种事。如果布鲁只是容器，他才不在乎。可他偏偏知道这个孩子所有的事情...
　　谢尔盖又吸了一口。
　　他不会告诉任何人，也不会再提。人处理掉，事情就完了。但是之后他每次看到布鲁，心里都会浮现那个画面。
　　谢尔盖隐隐感觉这个样本撑不到计划结束。他突然替布鲁开心，早死早托生，但是又不能真的让他死......烦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也许画面冲击太大？不可能，什么他没见过。不影响计划，只是一个插曲，不就够了吗？事情怎么变得越来越麻烦了！
　　谢尔盖把烟摁灭在墙上，留下一道黑色的印子。
　　这件事之后，落尘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说布鲁要静养，好几天不能见布鲁。
　　当落尘再见到布鲁的时候，布鲁和往常一样，只是落尘感觉布鲁好像更安静了，也更怕自己了。
　　落尘想问布鲁，但是话到口中说不出。也许布鲁累了，这几天自己要多陪陪布鲁，保护好他。等布鲁把身体养好了，自己打算向谢尔盖申请，带布鲁出去走走，布鲁在房间里肯定憋坏了。
　　没事，布鲁，我在呢。落尘心里这样想着。

作者有话说

我写的时候，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