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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直入主题 好像在琼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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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宁送给蒋明瑞一台最新款的三折叠手机,比平板电脑轻便,屏幕又比普通手机大,不影响别人看清手机上的字。
陆怀盛送了一枚军哨,万一遇上危险,或者跟他们走散了,蒋明瑞都可以用这枚哨子报信。
这枚军哨是军队上淘汰下来的,那个时候陆怀盛还小,觉得这东西稀罕,厉思谦就送给了他,但他一直没有机会用,今天拿来送给蒋明瑞正合适。
这两份见面礼都很实用,可是……蒋明瑞看了看莫辞勋,莫辞勋看了看陆怀安,怎么还有送礼物这个环节?他不知道陆怀宁和陆怀盛也在,什么都没有准备。
莫辞勋:……
怎么不早说?害得他们礼数不周。
陆怀安:……
舍不得你破费,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陆怀安把一个最新款的飞机模型递给陆怀盛:“这是阿瑞哥哥送你的。”
陆怀盛的梦想就是造飞机,他双眼放光,抱着飞机模型非常开心地说:“谢谢阿瑞哥哥!”
陆怀安又把一张某游乐场的年卡递给陆怀盛:“这是阿勋哥哥送你的。”
陆怀盛喜出望外,激动地蹦了两下,说:“谢谢阿勋哥哥!”
这些东西都是他们从莫辞勋家出发的时候,陆怀安叫吴峰准备的,而手机和军哨是陆怀宁和陆怀盛知道蒋明瑞要来,自己准备的。
陆怀安递给陆怀宁一条丝巾,说是蒋明瑞的礼物,蒋明瑞心虚地看了看莫辞勋,这么做合适吗?
莫辞勋:……
莫辞勋叹了口气,小声说:“别管他,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陆怀盛今年十三岁,还没有分化,他的父亲是陆怀安的四叔,国内没有发挥的空间,所以四房夫妻二人一直在F洲创业,那边条件比较艰苦,他们便把陆怀盛留在了国内,让陆怀安帮忙照看。
陆怀安给陆怀盛的家庭教师涨了工资,让他给蒋明瑞辅导文化课,然后和莫辞勋、陆怀宁一起处理工作。
*
晚上十一点,陆怀安去工厂工作了,莫辞勋莫名其妙地有种被丢下的感觉,就好像结婚的第一天,丈夫就把新婚妻子独自丢在婆家,自己去出差的失落感。
这种失落感就是在来这里的路上,他没能抓住的那种奇怪的感觉,可是陆怀安就算不去工作,也不可能跟他一起睡。
难道是因为陆怀宁和陆怀盛在,所以比起陆怀安家,这里更像是陆家,所以他才觉得别扭?莫辞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失落什么。
担心蒋明瑞不自在,莫辞勋问蒋明瑞怕不怕,怕的话可以跟他睡一间,但是蒋明瑞担心影响他们两个谈恋爱,所以还是自己单独睡一间。
可能是因为年纪小,没有什么烦恼吧,蒋明瑞倒是很快就睡沉了,莫辞勋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可能比他想象中的更依赖陆怀安,莫辞勋叹了口气,隐约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他在枕头底下摸了摸,竟然摸出一串莺歌绿手串。
莺歌绿是奇楠香中的顶级,价值连城就不说了,关键是非常稀有,就连陆家这样源远流长的家族,总共也只有三串。
跟送给莫辞勋的不一样,这串手串是108颗的,珠子多了,香味自然也更加浓郁,手串上还绑着一张纸条。
莫辞勋解开纸条,发现上面写着四个字:“阿勋,晚安。”
阿勋,晚安。
心跳永远比理智先做出反应,别墅区太安静了,安静得只能听到某个凡俗之人,怦然心动的声音。
陆怀安这是在告诉莫辞勋,这串手串是他故意放的,小心思可真多,莫辞勋凑近闻了闻,浓郁一些的香气,果然更像陆怀安的信息素了。
被陆怀安放在心上的感觉真好,上扬的唇角昭示着莫辞勋内心的喜悦,他想,对陆怀安心动真是人之常情。
字写得好漂亮,莫辞勋反复欣赏了好几遍,然后把那张纸条放在了手机壳里,当成一道获取幸福感的咒语,他把手串缠在手腕上,放在自己脸侧,在感受爱和推拒爱的矛盾中,沉沉地睡了。
佣人收拾房间的时候,看到手串上的纸条不见了,立刻把这件事汇报给了陆怀安。
看来是发现了,还在深夜里把玩过,陆怀安的唇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阿勋是真的喜欢他的信息素。
纸条不重要,丢了就丢了,以阿勋的性格,那么暧昧的东西,他肯定会一边害羞,一边气嘟嘟地红着脸,狠狠地扔进垃圾桶。
不过没关系,手串没扔就好,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拆穿就不必了,免得阿勋害羞起来,连手串都不肯碰了。
陆怀安不提,莫辞勋自然也不会提,就像没发生过一样,这件事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也是莫辞勋能够安然入睡的秘密。
孩子们在上私教课,大人们在处理工作,回复客户信息,确定产品数量或者款式,确定出入库记录,打印合同,出方案,收付款,等等。
这些工作平常都是员工在做,好在他们也会,所以整体还挺顺利的,目前没有订单丢失。
莫辞勋这边,一切都好,本该成竹在胸的沈嘉然,却跟周珩玉闹得很不愉快。
万禾农业有自己的法务部,但它毕竟没有鹿玖集团那么大,所以它的法务部总共只有两个人。
这两个人曾经都是很厉害的法官,但是因为被罪犯报复,所以卷进了一些麻烦里,今时今日,麻烦早已解决,但是大部分民众都不知情,所以舆论并没有扭转。
无奈之下,两位法官便退出了司法系统,被周珩玉聘请为法律顾问,更加无奈的是,他们两个都不能再做诉讼律师,所以周珩玉必须从外部委托一位靠谱的律师。
鹿玖集团的法务部倒是很强大,可是法务和财务,陆怀安概不外借。
厉害的律师有很多,可是周珩玉能看得上的,都在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推拒,毛遂自荐的,简单地沟通过后,周珩玉都觉得不行。
有邵禹迟这个叛徒,还有隐秘的监.听.软件,何观澜时刻掌握着周珩玉的动态,年轻气盛,德不配位,目中无人,是他对周珩玉的最新评价。
倒不是故意在迷惑何观澜,找不到满意的律师,周珩玉是真心烦,直到邵禹迟把沈嘉然的简历递给他。
邵禹迟:“周总,沈律师虽然年轻,但是代理过的案子已经不少了,而且他从来没输过,他的师父是业内很厉害的前辈,都说名师出高徒,您不妨让他试一试?”
在周珩玉看来,一个研究生还没有毕业,只是在律所兼职的实习律师,根本没有能力代理这么大的案子。
一个孤儿出身,没有靠山和人脉的年轻律师,跟何观澜作对,那不是死路一条吗?别到最后真相查不出来,反而把小命搭进去,周珩玉可不想作这个孽。
但邵禹迟是叛徒啊,他当然不希望周珩玉找到厉害的律师,所以不停地在为沈嘉然说好话。
邵禹迟语重心长地说:“其实,越是资历老的律师,越是被名利所累,他们顾忌重重,瞻前顾后,早就把正义抛之脑后了。”
邵禹迟:“那些名气很大的律师,说不定都是炒作出来的,有没有真本事,还不一定呢,可是年轻律师不一样,年轻律师一腔热血,正义凛然,敢闯敢拼,过程可能会艰难一些,但最终的结果说不定是好的呢?”
周珩玉不置可否。
邵禹迟:“站在沈律师的角度,他非常需要代理一件大案来扩大名气,所以,他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周珩玉还是没有松口。
邵禹迟想了想,有些为难地说:“已经四天了,我们一直没有定下代理律师,外界都在说……”
周珩玉:“说什么?”
邵禹迟:“说万禾农业的产品,十有八九真的有问题,说万禾农业翻不了身了,所以没有律师愿意代理必输的案子,还说……说您的钱全都用来赔款了,请不起代理律师,就等着开庭的时候,申请法律援助呢。”
“我翻不了身了?我请不起律师?!”气得周珩玉笑了好几声。
笑过之后,周珩玉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说:“你刚才说的那个律师叫什么?”
邵禹迟:“叫沈嘉然。”
周珩玉:……
好像在琼林宴上见过。
周珩玉捏了捏眉心,一副实在没办法的样子,说:“把他叫进来吧。”
邵禹迟:“是。”
邵禹迟把沈嘉然带到周珩玉的办公室,就退了出去,还关上了门。
沈嘉然:“周总您好,我是光辉律师事务所的实习律师沈嘉然。”
想争取到周珩玉这个级别客户,按部就班的自我介绍,和老实巴交地叙述自己的工作经历,全都没有用,周珩玉的时间很宝贵,见过的人也很多,有没有能力解决他的难题,他第一眼就能判断出来。
所以沈嘉然必须在第一时间就拿出足够引起周珩玉兴趣的东西,否则,他会连说第二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沈嘉然说着,打开了自己的平板电脑,让周珩玉看一张照片,并且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周珩玉确实看不上沈嘉然,他愿意跟沈嘉然聊聊,完全是想做出一副走投无路的样子给何观澜看。
但是那张照片确实勾起了他的兴趣,他正想拿近点,以便看得更仔细些,沈嘉然却迅速地把电脑收了回去。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周珩玉没好气道:“你说的这些,简历上都有,不必重复了,浪费时间。”
沈嘉然:“那我们直入主题,聊聊案子。”
周珩玉非常强势地说:“我还没有决定要聘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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