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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年关 你不关心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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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一越和方程都知道阮怀瑾的情况,
方程望着她垂眸,开口道:“怀瑾,要是愿意,你今年过年就留在方家吧,我和一越两个人过年也没什么人气。”她留在方家也好,时间不多了,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跟她交代。
“谢谢方先生。”阮怀瑾诚恳地点头道谢,无人看见她藏在暖桌下的手死死掐紧。
方一越不由得欣喜,今年过年阮怀瑾可以陪在自己身边了!她忍不住开始幻想,年三十那天晚上,和软软同塌而眠,睁眼就能迎来第二个年。
这......方一越越想越脸红,和软软一起跨年也太、太暧昧了吧!
粉色泡泡在脑海中浮起又炸开。
庄之蝶拍醒了一直傻笑的方一越,狐疑道:“笑什么呢,我要走你这么开心啊?”
“没有没有!”方一越收回了幻想,擦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没有就去送我,过一会儿我都要飞走了。”
庄之蝶把阮怀瑾和方一越薅上了车,飞速驶往机场。
“庄之蝶……你开慢一点,大过年的还开100码……”见阮怀瑾脸色不是很好,方一越火速开口,其实自己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
袁姨坐习惯了庄之蝶开的车,倒是没有什么异样,端端正正地坐在副驾驶。
“我也不想开这么快,但两个小时后我的航班就要飞走了,你们忍一下。”庄之蝶按下换气按钮,又是一脚油门。
“轰!——”
终于下了车,阮怀瑾脚步虚浮地跳出来,对着地下停车场的垃圾桶干呕,还是不太好受。
庄之蝶关切地上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抱歉啊小阮,今天赶时间开得快了点,等我过完年回来,给你带礼物,我先走了呀!”庄之蝶拉着袁姨火急火燎进了航站楼。
“软软,你没事儿吧?”方一越一脸心疼,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喝了一口水,压下想吐的感觉,阮怀瑾感觉强多了。
“没什么事儿,我们回去吧。”
“噢好,我们回去。”
不太对,方一越扭头看着没关的车门,里面钥匙都没拔。
这怎么回去?司机庄之蝶都已经走了!!
方一越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叫了个代驾,庄之蝶也太不靠谱了,她摇着头,无可奈何。
代驾来得挺快,把折叠车收进后备箱里,坐上驾驶位就出发了。
回去路上方一越专门交代代驾开慢点,两人一路上磨蹭,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到家。
方程不在客厅,不知道去哪儿了,方一越也不关心他。
她扶着阮怀瑾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水果刀切了一个橙子,递给脸色苍白的少女,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心里不由泛起一股心疼,“软软,你吃这个,橙子能缓解晕车。”
两瓣儿橙子吃完,没那么晕了,阮怀瑾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方一越又拿来一个小玻璃杯,把阮怀瑾吃剩的橙子皮挤在杯里,淡黄色的油脂气喷出,洒在杯壁上。
她把杯子递到阮怀瑾鼻子底下,“闻一下,会好一点。”
“谢谢...”依旧是虚弱的声音,但是比在机场时强多了。
阮怀瑾享受着方一越无微不至的服务,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就这么瞧着着急忙慌的方一越,不由问出了口:“你怎么知道我晕车?很明显吗?”
从小就知道她晕车的方一越被问得愣了愣,“我、我就是知道啊,你脸色这么难看……我能不知道吗!”
方一越理直气壮地回答,却答得磕磕绊绊。
有没有说实话,阮怀瑾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盯着方一越的眼睛,
方一越被盯得有些慌,阮怀瑾看着她躲闪的眸子,终于移开了视线。
“这样啊,原来你这么关心我,一直看我的脸色。”她忍不住起了逗弄方一越的心思。
“那、那是!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啊?”方一越继续嘴硬。
阮怀瑾抓住她话里的漏洞,步步紧逼,“你不关心我?那你想关心谁?”。
“我的意思是……是车上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一个代驾,难不成我去关心代驾吗?”方一越彻底红温,丢下这句话就跑上楼了,也不管嗤笑的阮怀瑾了。
阮怀瑾看着方一越逃一般的背影,哑然失笑,在客厅坐了一会儿,也上楼去了,
推门就看见方一越在抄自己的作业,丝毫没注意到她进来了,
她抬轻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到方一越背后,后者抄得认真,就差把她的名字也抄上了。
垂手,腰间轻轻一拧,方一越猝地站了起来,回头看见是她,连忙把作业往书本下面藏。
“抄的什么,拿出来给我看看。”阮怀瑾嗓音依旧温柔,她明知故问。
方一越却感觉到如教导主任般的压迫感来袭,“这、我这……”
电光火石间,大脑唤醒了一段记忆,“上次不是说我给你送那本俄狄浦斯王,你就给我抄作业吗!”方一越急中生智,赶紧对着眼前人说。
阮怀瑾也想起来了这件事,但是她不准备这么轻易放过方一越,“我让你抄。你就一字不落地抄吗?”
说完她抬手把自己的那份作业从方一越压着的书堆里抽了出来。
“先把会写的都写了,不会的放在最后,等开学前一天给你抄。”
说完,她把作业放进了书包,“不要再让我发现你偷偷抄,知道了吗?”
方一越点头如捣蒜。
看着方一越顺从的模样,阮怀瑾忍不住勾起嘴角微微上扬,她把背着手的灰色笔记本递给方一越,“笔记,记得补好,有不会的地方问我。”
上次差点被方一越发现那本观察笔记,也想看,一个慌要用十个谎去圆,这是她连夜赶了一周才做完的笔记。
“谢谢软软,我看完就给你。”
*
年三十这天晚上,方程父女没有像往年一样去酒店吃。
今年阮怀瑾在,年夜饭就在家搞定,她主厨。
方程特意交代她多做几个清淡点的菜,留一两个摆盘好看的辣菜就行。
中午开始,阮怀瑾就在厨房里面捣鼓了。
上次采购年货买的东西齐全,要什么直接在冰箱里拿就行了,冰柜里面也冻了一批食材。
方一越赖在厨房里,死活不走,非要给她帮忙,这边儿翻两下锅铲,那边儿在盆里搓几片菜叶,她会的也无非这些,阮怀瑾劝不动她,只希望她别把厨房弄得一团糟。
直到方一越打开高压锅。将里面炖的肘子也用锅铲戳个稀烂,阮怀瑾实在是忍无可忍,拿着菜刀把她吓出去了。
方一越边退还边说着:“软软有话好好说啊!拿刀做什么呜呜呜呜......”
看着真是委屈极了,让人忍不住心疼
唉,
阮怀瑾很是头疼,把玻璃门关牢锁上,确定方一越进不来,才开始忙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