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来献身那天，我说我日程满了》炖牛肉多加香菜

20、第 20 章 凌晨十二点

　　凌晨十二点四十分，负二层机房。
　　林晓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工厂那边打来的电话。她皱着眉走出机房接听。
　　"林工，第三批驰恒真机负载测试报了个硬件层错误，涉及内存控制器的寄存器配置，只有你调过这批参数……"
　　她看了眼稳定运行的数据，跟对方说了句"我马上过去"，转身跟李知雨交代："工厂那边硬件出了点问题，我得去调试间看一眼。"
　　新下线的服务器涉及坤元还未公布的硬件参数，为了保密调试间是全屏蔽的。
　　这一点才来实习三个月的李知雨并不知道，而林晓也没有意识到。
　　"好的林姐，你去吧，这边我盯着。"
　　"有任何硬件异常，可以先联系我，很紧急的话可以找王总，别先急着自己处理。"林晓叮嘱完，抓起外套快步离开。
　　李知雨看到了，点了点头，也细想"调试间"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只当林晓去了工厂那边处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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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李知雨盯着屏幕，眉头皱了起来——显存占用曲线正在以不寻常的速度往上蹿。
　　她翻了一下灵枢框架的日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报错；坤元这边的硬件监控也都正常。
　　"林姐，内存占用有点异常。"她发消息，显示"已送达"，但没变成"已读"。
　　几分钟后又发："还在涨，需要看一下吗？"依然没有回应。
　　一点五十七分，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拨了王晓云的号码，同样没人接。
　　坐在主控台前，她心里越来越慌。
　　显存占用已经涨到她从没在培训资料里见过的水位，灵枢那边的日志依然沉默——这大概率是坤元这边硬件层面的问题。
　　她忽然想起林晓某次培训随口提过的一句话："有时候显存碎片太多会导致这种异常，可以手动触发一下强制回收。"
　　凌晨两点零三分，她犹豫了几秒，她打开工作台上的终端窗口，最终输入了那条命令。
　　屏幕，瞬间全红。
　　这不是普通的碎片问题——极限压力下，系统正处在一个极其脆弱的动态平衡里，宋归序昨晚熬了整夜才勉强稳住的这个平衡，被这条贸然触发的命令狠狠撞碎了。
　　"啊——"李知雨的声音都在抖。
　　灵枢的工程师小陈被吵醒冲出来，看着屏幕愣了两秒："你做了什么？"
　　"我……我看到显存异常，日志没报错，我以为是碎片问题，我记得林姐说过手动回收可以……"李知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小陈没时间安慰她，第一时间拨给宋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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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两点十五分，宋归序的手机疯狂震动，他几乎是从睡梦中直接坐起来的。
　　"序哥，系统崩了，李知雨手动触发了显存回收，现在满屏报错——"
　　他套上外套冲出门，一路闯了两个黄灯，两点二十五分赶到机房。
　　李知雨脸色发白站在一边，小陈紧盯着屏幕。宋归序坐到主控台前，一行行看报错日志，很快理清脉络——碎片整理的补丁被打破，一部分正在处理的上下文丢失，系统进入不稳定的自我保护状态。
　　抢修持续了二十五分钟。凌晨两点四十分，系统重新恢复稳定。
　　宋归序调出连续性记录，中断时长：十七分钟。超过五分钟就意味着整个72小时测试数据作废，必须从零开始。
　　这意味着工厂那边部署要延迟三天，整个交付可能都要延后三天。
　　机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服务器风扇的白噪音，和李知雨压抑着的抽气声。
　　宋归序看着大家都一脸丧气的样子“都别干待着了，回去休息吧。压力测试肯定要重做，具体的明天再说”
　　上午十点，林晓从全屏蔽调试间出来，手机重新连上信号，弹出一连串未读消息。其中三条来自李知雨，时间戳是凌晨一点四十七、一点五十三、两点零一分。
　　她一遍遍看着这几行字，手心慢慢沁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