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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你送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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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送我？”诺拉指着自己问。
“不然呢？”他不满地挑眉，多米诺面具遮挡了略显烦躁的眉眼，“我想你的耳朵没有问题，应该已经听清了我的话。”
话音刚落，他别扭地补充道：“现在很晚了，既然路上碰到，自然不可能不管你的安全。”
他的话很不客气，但声音很好听，因此诺拉原谅了他说的刻薄话。
给诺拉施压的大人正好离开了。
诺拉背后的蝴蝶翅膀颤了颤，围着达米安转，“我也给你变一个翅膀吧，我们一起飞回去～”
她很乐意向自己的男主角分享飞翔的能力。
“哈？不要！”达米安果断拒绝。
他是蝙蝠侠之子，生长于刺客联盟，未来会接过蝙蝠侠的制服统治哥谭，他……
“嘭～”同款半透明的蝴蝶翅膀在达米安的背后突然出现。
达米安的大脑懵逼了一秒，他想起来附近是有监控的，刚刚父亲离开前还趁机在女孩的身上放了枚监听器。
翅膀无意识挥动着，达米安的脚逐渐离开屋顶。
强烈的羞耻感让达米安炸毛，“诺拉·凯恩！”
“怎么了？”诺拉无辜歪头，很自然地牵着达米安的左手，她带着达米安一起飞在空中，“不是说送我回家吗？这样更快吧？”
“我不需要!”达米安咬牙切齿，并恶狠狠地瞪着诺拉。
可惜多米诺面具上自带白膜，看不清面具底下的表情，这在诺拉看来杀伤性几乎为零。
“在天上飞很好玩的！”诺拉兴致勃勃地向他安利着。
话音刚落，女孩挥动翅膀，拉着对方飞向更高的天空。
寒风吹得两人衣服哗哗作响，两人背后的蝴蝶翅膀随着扇动掉落稀碎的银色碎光。
他们穿过阴暗的云层，璀璨星河流淌在空中，月光洒落柔和光辉，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玩？”诺拉侧头看他，笑得狡黠明媚，“上面的星星也很好看！”
发丝偶尔扫过达米安的脸颊，带着属于诺拉的气息。
带着战术手套的左手被女孩握着，那点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手掌蔓延，一时间左手臂连带左边身体都僵硬得不会动了。
达米安嘴唇紧抿，突然间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不说话？是星星不好看吗？”诺拉靠近达米安，好奇对方怎么突然安静了下来。
达米安慌忙收回视线，垂在一侧的右手急忙推开靠近的女孩，他低咳一声找回声音，“还可以。”
他说得格外勉强，诺拉只好失落回正身体，“好吧，明明很好看啊！”
正当达米安准备安慰几句时，就听到诺拉的心声：‘没品！没眼光的家伙！’
达米安：……
谁安慰她谁是狗！
‘没品的、没眼光的’达米安恼火转头，不再看诺拉，那点想好的安慰也憋回了肚子。
他不讲话，诺拉也憋着气拒绝跟他交流。
‘可恶，不是说可以读取角色的心声吗？为什么我什么都听不到！’诺拉疯狂翻看系统记录，‘明明显示安装成功了啊？’
她皱着眉，努力侧耳再去听达米安的心声。
仍旧只能听到呼呼风声。
‘不会真的卡BUG了吧？’诺拉一头问号，摸不着头脑。
诺拉还在纠结是不是系统版本太老，并没有发现达米安突然转头看她。
角色？说的是他？
达米安眼眸微眯，他回忆起早上的对话，‘因为你是男主角’。
所以，本来她是想读取他的想法的。
不对，父亲也能听到，所以对诺拉、或者对于那个系统来说，父亲也是其中的角色之一。
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差错，被读取的对象变成了她自己。
达米安再度皱眉，又想起她说的兑换魔法核心，兑换？用什么兑换？她不怕所谓的系统是在利用她吗？
最后达米安主动打破沉默：“明天还要上学，你现在不睡觉，明天起得来吗？”
诺拉摸摸口袋，后知后觉这条睡裙没有口袋，所以手机放在床头没有带出来。
她赶紧问达米安：“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达米安扫了眼设备上的时间，“十二点三十，你该回去睡觉了。”
八点到校，七点起床，现在回去洗澡换睡衣，只剩下五个半小时的睡觉时间，完全不够休息！
‘完蛋！明天不知道会不会迟到啊！？’
诺拉一个激灵，潜意识对迟到、害怕老师批判两种情绪相加，瞬间没了继续玩的心思。
达米安挑眉，更不像是曾经生活在犯罪巷的人了。
将女孩送回卡特别墅，达米安蹲在阳台栏杆上，冷漠催促她赶紧回房间睡觉。
“那你呢？”诺拉趴在门口问。
达米安晃晃钩爪枪，“管好你自己吧，快去睡觉。”
“好吧……”诺拉有点好奇他的装备，但流逝的时间不足以支撑她继续待在外面玩耍。
女孩依依不舍地回了房间。
等到房间的灯熄灭，达米安这才转身离开。
韦恩庄园内，蝙蝠侠已经将诺拉来到哥谭后的所有足迹都调查了出来。
神秘出现在犯罪巷的女孩。
布鲁斯换下制服，坐在椅子上翻看资料，不过短短一周左右的足迹，不消片刻就看完了。
她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除了来到犯罪巷的记录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相关资料。
疑点重重，以至于布鲁斯将女孩的危险性提高了许多。
不过……
布鲁斯再度点开视频，是下午操场上发生的小插曲。
这已经不是布鲁斯第一次看这段视频了。
刚回蝙蝠洞的时候，他先是跟阿福一起看了一遍，后来又本着观察细节的原则再看了一遍。
所以现在是第三遍，布鲁斯看那么多次，只是为了调查得更清楚而已。
他没有私心。
“哦～我们的小D是被表白了吗？”迪克手拿燕麦片，一边吃一边发出欣慰的感叹。
今晚有个罪犯逃到了哥谭，他一路追查，花费了几个小时总算找到头目，将他们的老巢一窝端了。
本来是想回布鲁德海文的公寓睡觉的，但来都来了，于是翻窗回了韦恩庄园。
凌晨的庄园漆黑一片，迪克也习惯了。他习以为常地摸黑翻出燕麦片，顺道去蝙蝠洞拷贝点资料。
他当然不是专门为了资料而来，只是来都来了。
或许是老天看他今天太辛苦了，刚进蝙蝠洞，就看到了蝙蝠电脑上正在播放的视频。
“多么可爱的英雄救美啊～”迪克一跃坐进旁边的椅子。
抱着燕麦片包装袋，笑意盈盈地点评着：“小D应该在接过花后，给救他的小女孩一个充满爱与感激的拥抱～”
瞧瞧女孩准备得多用心，又是鲜花又是头纱。
视频中过家家式的玩笑让迪克笑了好一会。
布鲁斯抿了抿唇，压下看热闹的笑意，“今天留下睡觉？”
“当然，我想念我的房间了。”迪克夸张地表达着思念之情，同时手疾眼快地点开了另一份视频，“不过我更想念我的弟弟们~”
“蝴蝶翅膀，真是浪漫的童话故事。”迪克抹着眼泪，发出他的怪笑。
笑声吸引来了刚结束武器保养的阿福，“容我提醒一句，达米安少爷已经来到庄园门口，为了度过一个安静的晚上，我想这两个视频最好不要出现在他的眼前？”
管家侠的提议无人敢反抗。
等达米安回到蝙蝠洞时，率先看到的是不请自来、坐在椅子上转悠着吃麦片的迪克。
“你笑得真恶心，迪克。”达米安锐评。
“有吗？”迪克摸摸自己的脸，好心情地没有反驳他的话，“或许是因为路上见到一只可爱的炸毛小猫？你知道的，这些小生物总是惹人怜爱。”
炸毛小猫·达米安给他一个白眼，抬脚直接走到布鲁斯身旁，“父亲，我回来了。”
布鲁斯保持严肃模样，视线在儿子不自然的小动作上停了一瞬，“虽然对你来说有点早，但或许你可以学习一下怎么跟女孩相处？”
“我和布鲁斯很乐意跟你分享那些小妙招。”迪克接过布鲁斯的话，笑眯眯地推销着。
达米安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
“学习你们的分手技巧吗？”男孩的声音骤然变高，耳尖发烫，他带着点羞恼地说道：“比起分享这个没用的东西，你们挑选女伴的眼光更应该好好提升。”
他摘下多米诺面具，无视阿福的挽留径直离开。
本以为能够度过一个温馨夜晚的阿福看看托盘上的小饼干，又看看面面相觑的布鲁斯和迪克，“看来今晚不适合吃甜点。”
“不……”迪克面露不舍。
可惜阿福态度坚决，作为最了解家里孩子们的人，他已经预感到明天不会太平了。
既然如此，那还是等明天折腾够了，再拿出来给孩子们吃吧。
美味的小饼干逐渐离他们而去，迪克无奈叹气。
转头就兴致勃勃地在家族群（无布鲁斯和达米安版）分享偷偷复制下来的两段视频。
真诚关心达米安被怼、紧接着痛失小甜饼的布鲁斯沉默得出结论：小孩太难养了。
老父亲正准备再关心一下好不容易回来的蓝色小鸟，可惜小鸟忙着分享弟弟的糗事，伴随着一串信息提示音同样离开了蝙蝠洞。
孤家寡人·布鲁斯守着偌大又寂静的蝙蝠洞，默默继续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