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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新年2 ...

  •   外面鞭炮声零零星星,不远处有人放起烟花,一簇一簇在夜空里炸开。
      江澈拽着陈星季往院子里跑,指着天空,“快看!爱心形的!”
      陈星季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站稳了抬头看了一眼:“嗯。”
      “来,一起放。”江澈拿了一个烟花放在地上。
      陈星季嫌弃似的看了一眼,把手缩在袖子里:“冷死了,要放你自己放。”
      “那我给你暖手嘛。”
      说着,江澈搓了搓手,伸过去包住他的手,抬到嘴边哈了口热气。
      江澈抬眸看他:“好点了吗?”
      陈星季把手抽回来,看着他:“你让开点。”
      “没事,我点完就跑。”
      江澈走到烟花旁,陈星季站在远处看着他。
      江澈把打火机掏出来,凑过去点火。
      引线滋滋地烧起来,他一个箭步往后跑,跑到陈星季旁边,在他肩膀上撞了撞。
      “你俩慢点,别摔了!”江母站在门里朝外喊了一声。
      “没事的,妈!”江澈头也没回,朝后面摆了摆手。
      烟花在咻咻咻地窜上天,炸出一片金灿灿的碎光。
      稍纵即逝,一切又归回平静。
      两百块就这么没了。
      陈星季:“没了。“
      江澈没说话,拿出一根仙女棒:“给你玩这个,这个不吓人。”
      陈星季扫了一眼,接过来。江澈拿出打火机给他点着了。
      金色的火星从棒子顶端炸出来,在夜色里亮得金灿灿的。陈星季举着仙女棒的时候,有一滴火星掉在他手背上。
      陈星季咬牙“嘶”了一下,下意识把仙女棒丢了。
      江澈猛地凑过来,一把抓住陈星季的手,“烫到你了?”
      陈星季刚想说没事,江澈已经低头在他手背上亲了一口。嘴唇贴在手背上,说不出什么滋味,只觉得暖乎乎的。
      陈星季低头看他:“笨。”
      “对不起,陈星季。”江澈抬起头,眼睛闪着光。
      “不疼了。”
      “我看看,”江澈拽着他的手转身到灯光下,扫了一眼,“还好没伤着。”
      陈星季把手抽回去,朝他摊开手掌:“再给我一根。”
      江澈递了一根过去,点上。陈星季举着仙女棒在空气里画圈,金色的光痕在空中拖出一道道弧线。江澈掏出手机,对着他拍,一会儿拍照一会儿录视频。
      院子里的灯光昏暗,屋檐上挂着两个红灯笼,光打下来,照得陈星季侧脸一半亮一半暗。
      “江澈。”陈星季忽然开口。
      “嗯?”江澈举着手机,眼睛没离开屏幕。
      “录够了没。”
      江澈没说话,只顾摇头晃脑。等陈星季过来,一双星光点点的眼睛紧紧盯着他时,江澈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
      陈星季一把揪住他的嘴。
      江澈“啊”了一声。
      这时,江妈从屋里探出头:“放完了没?!”
      陈星季松了手,江澈朝屋里喊:“放完了!”
      喊完,两个人进了屋。

      客厅茶几上摆了一盘烧烤,肉串蔬菜串堆得冒尖,旁边还有一盘水果。
      “快来吃烧烤,”江母正吃着串,朝他们招手,“还有水果。喝什么自己拿啊。小陈不要客气啊。”
      “没有的事。”陈星季走过去坐下。
      江爸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拎着一瓶酒:“喝酒?喝点不?”
      江澈和陈星季左右看了看。
      “可别骗你江叔说你们不会啊,”江爸把酒瓶往桌上一放,“你江叔在你们这么大的时候烟酒都来了,骗不到我。”
      江母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你很自豪啊?好的不教。”
      江爸赶紧改口:“哦哦哦,对对对,不要学我,你江叔是反面例子。”
      江澈和陈星季笑了。
      江母把杯子摆好:“喝吧,你爸自己调的酒,度数不高,反正在自己家,少喝点就是了。”
      几个人碰了杯,玻璃杯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的。
      “干杯。”

      江澈四肢摊开往床上一躺,肚子鼓起来一个小弧度:“好撑。”
      陈星季坐在旁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肚子,圆鼓鼓的,跟个小皮球似的。他笑了一下:“怀了。”
      江澈坐起来,也去看陈星季的肚子:“双胞胎。”
      陈星季把他按回去:“去洗澡吧。”
      江澈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和……”
      陈星季打断他:“各洗各的。”
      “呜呜呜。”江澈扁着嘴,“那我先去了。”
      “去吧。”
      江澈拿着睡衣出了卧室。

      陈星季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翻了翻,这才看见微信一堆消息。
      顾南一:「新年快乐。」
      陈星季回了一个:「新年快乐。」
      「我靠,这么晚才回我,见色忘友」
      「没有」
      「还没有,忘友忘成啥了,还没有?」
      陈星季:「没有朋友」
      顾南一:「。。。。。」
      陈星季看着这一串句号笑了半天,一个电话打了过去:“你在干嘛?”
      那头接了电话,却没立刻回答他,而是一阵沉默。
      陈星季以为自己声音没开,又看了一下屏幕,发现真的是顾南一没说话。他蹙眉:“怎么了?”
      顾南一安静了两秒:“嘶,不对。”
      陈星季:“?”
      “这不是你的房间,你没在公寓。也不像你家。你……”顾南一的声音忽然拖长了,“哦,我知道了。原来真的在见色忘友啊。”
      陈星季:“……”
      “行了行了,不开玩笑,”顾南一的语气收了收,“你去他家了,那你们已经?”
      “恋爱实习。”
      “????都这样了还实习?”
      “是啊。”
      “嘶,小狗也是能忍,”顾南一感慨了一句,“换个人都忍不了吧?”
      “我又不结婚。那我不得把恋爱看得和结婚一样重啊?”陈星季站在窗边,看外面时不时闪出几个烟花。
      把恋爱当成结婚。
      顾南一又沉默了,半晌:“牛逼。”
      陈星季摇摇头,叹口气,“你在哪呢?”
      “家里,无聊死了。”顾南一说,“我要也有个对象就好了。”
      陈星季:“……”
      “话说,”顾南一正经地说,“虽然你是很看重恋爱了,但是正常人不会这样想吧。我觉得你有必要说清楚一点,至少你要表达出来,你看重这个。”
      “我知道。”陈星季闭眼说。
      “你知道就行。那你自己把握,我就怕你不知道。”
      陈星季眉头微皱:“我不笨吧?”
      “谁说你笨了?”
      “那你说的我好像很傻的样子?”陈星季说。
      “你那是固执。“似乎担心陈星季又要说什么,顾南一赶紧打住,“行了行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出门了。”
      “年夜也去?”
      “去蹭宵夜。”
      “行。”

      挂了电话,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江澈跳了进来:“新年快乐!陈星季~”
      陈星季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嗯了一声:“新年快乐。”
      江澈凑过来,整个人往他身上蹭:“呜呜呜,这么冷淡~”
      陈星季被他蹭得没招了,抬手在他头顶摸了两下:“新年快乐。”
      江澈似乎还是不满意似的,脑袋在他肩膀上拱来拱去,一脸委屈地望着他。
      陈星季在他嘴角小小地碰了一下。
      江澈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抬头就亲了回去。
      一下,陈星季没反抗。
      两下,还是没反抗。
      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八下九下,一边亲一边激动地抖着身子。
      陈星季被他亲得往后仰了仰,手撑在床上稳住:“好了,我去洗澡了。”
      江澈点点头:“好。”
      陈星季站起来,拿了睡衣,正要出门,他回过头来,嘴角刻意地弯了一下:“我想看电影。”
      “那要去客厅吗?”
      “用平板看。”
      “好,那我去看看还有没有爆米花。”江澈从床上蹦起来,跑出去了。

      走到厨房,老妈正在洗碗,听见脚步声回头:“找什么?”
      “爆米花。”
      江母往柜子上一指:“那边有,还有瓜子,薯片。来,拿去吧。”
      江澈一打开柜子,傻眼了,“这么多?!”
      “专门买了给你们俩吃的,我和你爸又不吃这些。”
      “爱你老妈。”江澈抱着那堆零食往客厅走。
      “快去吧,别打扰我洗碗。”

      江澈抱着一堆零食回了卧室,往床上一倒。
      不一会儿,陈星季就洗完澡回来了。
      陈星季头发还滴着水,看了江澈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堆零食:“你又饿了?”
      “没啊。”
      “那你拿这么多?”
      “先拿着嘛,吃不吃无所谓。”
      陈星季坐到床上,拿毛巾擦头发:“看什么电影?”
      “恐怖片?还是爱情?”江澈把平板支好,盘腿坐在旁边。
      陈星季嘴角弯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看片。”
      江澈愣了一下,随即瞪大眼:“陈星季~你学坏了。”
      “是你没发现吧。”
      江澈的表情忽然正经起来,声音也低下去:“那我现在发现了。”
      陈星季擦头发的手顿住了。头回见江澈眼神收得紧紧,声音压在嗓子底,跟平时那副傻乐呵的样子完全两回事。
      看着看着,江澈忽然探身过去,把他往床上压。
      陈星季后背陷进被子里,仰面看着他,笑了一声:“你别乱来啊。”
      江澈喉结滚动,压低嗓音:“你来我家过夜,早就该想到这个的。”
      陈星季胳膊一撑,翻身把他反压下去:“你别以为在你家你就为所欲为,小心我告诉阿姨。”
      “那你告诉她吧,”江澈仰面躺着,笑得没皮没脸的,“告诉完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了。”
      “我,不,要。”陈星季嘴上一字一句,食指在他胸脯上也一笔一画。
      江澈腰腹一使劲,又把他翻回来压住:“我,不,信。”
      说着,江澈顺着他的衣扣往下,指尖探进他睡衣的下摆,终于碰到了什么东西。
      江澈低头贴着他的耳朵,声音热热的:“和嘴巴一样硬呢。”
      陈星季呼吸一滞,笑得气息紊乱。
      笑着笑着,陈星季抬脚,脚趾勾起他的衣服,脚掌踩在他的小腹上,一步一步慢慢往下蹭。
      陈星季笑了:“电影不看了?”
      江澈反应过来了,偏过头对着平板的语音助手喊了一声:“Siri,播放一个恐怖片。”
      屏幕亮起来,阴森森的背景音乐从平板里传出来。
      “够恐怖嘛?”江澈低头看他。
      “够,啊。”
      “声音还要放大一点吗?”
      陈星季猛地抬头,一抓床单:“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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