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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没死啊？ 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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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慕没有半分不好意思，放陈姐一命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她笑的脸有点疼，但还是坚强道：“陈姐，你怎么也在这里？”
小鬼的力量让陈姐丧失了很长一段的记忆，显然和凌慕不在一条时间线上：“哎呀，我刚送完儿子去学校，半路上突然就晕过去了，再醒过来就出现在这啦。”
凌慕顺着话茬装模作样道：“原来如此。”
她本以为被系统强行绑定的条件是肉身死亡，但陈姐明明只是缺氧昏迷过去，同事也叫了救护车，死是不可能死的。
陈强左看看，右看看，若有所思的想了会，最终摇摇头：“一个B级副本同时进来两个新手，你俩不会是一起死的吧。”
陈姐捂着嘴尖叫道：“什……什么？大哥啊，你再说一遍？”
陈强奇怪问：“所有进入极乐游戏的玩家都是现实世界已经不可能醒来的人，无论是植物人还是人民碎片，都有概率被系统拉进来。”
凌慕挑眉，低下头沉思片刻。
陈姐还是接受不了自己肉身已经出了事故，慌忙晃了晃陈强的肩膀，哭道：“怎么能呢，我还有孩子，还有丈夫啊，他们还都等着我回家呢。”
陈强被她闹得额头青筋直跳，慌忙甩开她的手，狐疑道：“系统什么都没告诉你？”
“还有……系统？！”
陈强和凌慕对视了一眼，俩人想到一块去了。
凌慕学着陈姐的模样故作惊讶的捂住嘴：“天啊，我真的死了？！我刚才不是在上班的路上吗？”
陈姐抹着眼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不久，围在中央广场的玩家越来越多，一团黑影越过众人出现在了喷泉上。
“欢迎各位来到雾魇小镇，我是这里的镇长妮露。”少女嗓音清甜软糯，语气里却透露着冷淡，“接下来，我会根据水晶球的提示检测你们的质量。黄色最佳，红色次之，蓝色一般。”
话音落下，少女手中浮现出一个水晶球：“你们，谁先来。”
陈强无所谓地举起手：“我来吧，只是个任务流程罢了。”
少女点点头，示意陈强把手放上去。
陈强照做，手指触碰到水晶球的下一秒，一道刺眼的红光闪过。
“资质不错，去那边领你的魔杖和礼服吧。”
陈强松了口气，看来这次下副本运气不错。
有了陈强开头，剩下六个人也没什么心理负担，陈姐和凌慕排在最后。另外四人三红一蓝，目测出红的概率极大。
少女把水晶球伸向凌慕，凌慕盯着那晶莹剔透的球看了会，转头对陈姐道：“陈姐，您先来吧。”
陈姐年纪大，胆子小，夹在中间刚刚好。她把手搭在上面，没一会水晶球便冒出一股暖黄色的光，摄人心魄。
少女点点头，赞赏的目光落在陈姐脸上：“去领取你的魔杖和徽章证明吧，明天我亲自带你面见雾魇女巫大人。”
陈姐有点受宠若惊，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答应了。
凌慕也很震惊，她万万没想到见到X的方法这么简单，也对自己的检测结果产生了几分期待。
“下一个。”少女催促道。
凌慕抬起手，水晶球亮了一瞬，也仅仅是一瞬的白光，便再无动静。
眼皮突突直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少女木然的看着手上的水晶球，看向凌慕的目光甚至带了几分看傻子一样的悲悯：“你不适合当女巫，看见那边的魔药铺了吗？去里面当学徒吧。”
少女说完便不愿再分给凌慕一个眼神，径直朝其他几人走了过去。
不带这么羞辱人的。
“其他人，明天统一学堂集合。”
凌慕捏紧拳头，愤懑道：“这就走了，至少给个魔杖啊喂！”没有魔杖我怎么收集魂力啊混蛋！
少女置若罔闻，翻来一本厚重的书。凌慕眯起眼睛，看来系统就连视力都给她加强了，远远看到封面上写着［女巫生存法则］：“1. 白昼切忌暴露女巫本源，异常举动将触发全域监察。
2. 每逢月亏之夜需赶赴祭坛献上魂力。拒不献祭者会被权杖标记，遭到镇内怨灵的追杀。
3. 镇内其余女巫互为竞争者，猎杀对手便可掠夺魂力加速进阶。”
“啪嗒”。少女面无表情的合上书：“就这样，再见。”生怕让人多搭话一个字一样，化作黑雾一溜烟跑了。
陈强拍了拍凌慕的肩膀，安慰道：“往好里想，你连女巫都不算，我们互相残杀都杀不到你头上，上班摸鱼多爽啊。”
如果是几个小时以前凌慕绝对毫不犹豫的支持这句话，上班摸鱼多爽啊。可现在这话完全是把凌慕钉在耻辱柱上，这白光难道是自己幸运E的产物吗！
凌慕有点闷闷不乐，支着脑袋回答他：“谢谢啊。”
陈姐领了一套华丽的礼服，还有专门的马车来接她去酒店，看的凌慕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陈强也跟着大部队走了，只剩凌慕一个人在喷泉边像根小草一样摇曳。
凌慕把头埋在小鬼的怀里，阴测测地勾起一抹邪笑：“虽然我不能用魔杖学习魔法，但我是个道士啊！”而且还是专门研究歪门邪道的道士。
魂力魂力，这名字听起来就跟东方讲的阳气大差不差。抢夺他人阳气，这不就是专业对口了吗！
凌慕决定是时候给这些女巫展示一下东方神力了。
她轻轻拍了拍小鬼的脑袋：“这地方杀人不犯法，你可以随便开荤了。”
一大一小就这么晃悠在街上，凌慕不打算按照少女的提议去魔药铺报到，有这点时间不如体会一下风土人情。
街上和影视剧里的西方中世纪集市一模一样，倒是热闹。唯一让凌慕很不爽的一点，便是这群女巫的衣服居然都是干爽的。
“妈妈，你看那个姐姐，怎么衣服湿乎乎的？”
“别看啦，那是买不起正经衣服的穷鬼。”
凌慕：“……”
身上的白衬衣已经彻底湿透了，凌慕决定去买身新衣服。
有时候也觉得，人和人之间的命运总是不一样的。凌慕居然悲惨到需要自费购买不会湿的衣服。
她点开系统面板，里面自备了商店，系统配给了她100金币，而一件带魔法的衣服刚刚好也是100金币。
思索片刻，她还是点了购买。
一阵蓝光闪过，正如凌慕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小魔仙们变身那般，身上的衣服骤然变成了中世纪长裙。
凌慕对着镜子照了一圈，摸着自己瘪瘪的肚子，忽然觉得有点饿。
此时她忽然意识到，小鬼固然吃人就够了，那她呢？
凌慕咽了咽口水，看向四周人来人往热闹的景象，偷吃的是不可能了，晚点时候杀人抢食物倒是可行。
她带着小鬼翻到小镇边缘的小别墅，里面没开灯看来房子的主人还没回来。
凌慕打算就从这个房主家开始屠杀小镇NPC，只要证明自己有吸收魂力的方法，赢下游戏不成问题。
在房子里翻箱倒柜一番，没有食物能给她垫肚子，只翻出来一些空白草稿纸。
凌慕轻车熟路地划破自己的手指，在纸面上游龙作画。一部分用自己血液，另一部分用正常墨水画。虽然效果不如血符强大，总好过没有。
“开工了。”
事毕，她轻笑一声，指尖血符无风自动。肩头的小鬼跃跃欲试的直起软趴趴的上半身，啪踏一下飞跃上了天花板，如同无脊椎动物般粘在其上。
房门被人从外打开，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走了进来。
凌慕眼中半点怜悯无存。
一道墨水符咒飞去，那女巫只觉得浑身发冷，体内的血液被凝固，分毫动弹不得。
死婴看准时机，飞快从天花板上掉下来，张开血盆大口，死死咬住了女巫的头颅。
女巫召出自己的法杖对死婴又轰又炸，周身流转的柔和魂力骤然失控，不受控制地顺着魔力回路向外倾泻。
凌慕打了个响指，一层黑幕彻底将这个小别墅包裹起来，外人丝毫看不出里面发生了什么。
不消片刻，女巫彻底被死婴吸干了魂力，手指垂落在地。
怀里的孩子一下子被摔到地上，还没搞清楚状况，母亲便在她眼前变成了灰烬。
凌慕微微抬眼，笑意张扬又狂妄：“什么女巫，什么天赋资质，不过如此。”
弱者的积攒，强者的食粮。
这招不够人道，但这群女巫不是人，她也不是什么乖乖遵守人道的好东西。
小鬼将刚才吸食的精气化作实体光球吐到凌慕手上。凌慕欣然接过，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吞了进去。
死婴因为从来没有活过，一点阳气都吸收不了，只能吃些肉块。此时此刻小鬼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平日只能吃凌慕从菜市场带来的猪肉，却也只是饮鸩止渴而已。
凌慕将目光转向摔落在地的小孩，蚊子腿也是肉啊。
她牵起孩子红肿的小手，轻轻放在嘴边吹了吹，随后将其放在死婴口中。
就在死婴即将张开嘴大快朵颐之时，一阵蓝光骤然冒了出来，彻底点燃了死婴的全身。
“！！”凌慕飞快将两张血符拍在死婴身上，那蓝色火焰才堪堪被熄灭。
她面色阴鸷的抬起头，二楼平台上被浓雾包裹的裂缝中逐渐显露出一个人影。
那人长发垂落，肤色冷白，眉眼清冷剔透，身形单薄疏离，眉眼轮廓、五官和被凌慕用血符打的魂飞魄散的荣乂，分毫不差。
“荣乂？！你还活着！”凌慕下意识从怀中掏出一把符咒，“阴魂不散！”
X静静漂浮在半空，细长的手指摩挲着权杖，居高临下地抬起下巴，淡漠地看着失态的凌慕，声音冰冷刺骨：“无知僭越者。汝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