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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她确实喜欢他 晚上咖啡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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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咖啡厅并不忙碌,播放着惬意的爵士乐曲,几个穿着正式的年轻人正在侃侃而谈自己做的大项目。
林知衡推门而入,看到了坐在柜台旁边座位上的陆祎。他戴着蓝牙耳机,正低着头打手机游戏,并没有一下子注意到林知衡的出现。
高跟鞋踩在公司的地毯上没什么声音,但到了一楼这样的瓷砖地上就格外的响。怕打扰了他这局游戏的进程,林知衡微微踮起脚,试图让自己的脚步声再小一点。
一抹裙角出现在小桌子旁,进入了陆祎的视线。
林知衡还没来得及叫他,就看见他把手机扔到一旁,抬起头,对着自己笑起来。
“知衡。”他叫她。
“嗯。”林知衡在他对面坐下,“吃饭了么?”
陆祎点点头:“吃了,你呢?”
“嗯,吃了的。”
看到他看着自己,她有些莫名的语塞。
“陆先生?您点的热巧好了。”店员站在柜台后喊说。
陆祎起身去拿:“谢谢。”
灰色的连帽卫衣与米黄色夹克衫,在柜台的米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就像他的声音一样,视觉连带着听觉,林知衡似乎听到了雪落下时壁炉里的噼啪声,暖流钻入她的身体、她的心脏、她的血液。
她想,她确实喜欢他。
林知衡愣愣地看着他走回来,将那杯热巧放到了自己的跟前。
“给你点的,今天外面真挺冷的。”
换掉上班的衣服,陆祎此刻处在写字楼里衬衫西装的白领当中,倒是看起来像她弟弟。林知衡偷瞄自己的制服套装,又摸了一下自己整齐的头发,胡乱地想着。
“嗯?”陆祎看她没看自己,也没接热巧,发出疑问的声音。
“没事。”林知衡摇摇头,“谢谢你的热巧。”
“今天是不是很累?”陆祎轻声问她,“要再坐着休息一会儿么?”
林知衡又摇了摇头:“走吧,我们回家。”
说完,她又觉得这话说得暧昧。
什么我们回家。
像是两个人住在一起一般。
陆祎自然而然地伸手想要帮林知衡拎包,林知衡正心里发慌,拎着包的手往身后一背,不给他。
她听见他轻轻叹气,又看见他悻悻地收回手,又觉得自己好像反应过度。
最近的气温是断崖式的下降,明明还是深秋,却已经有些萧瑟的意味。
林知衡穿着薄棉袄,手上握着还有暖意的热巧,都还是被风吹透了。
她看看陆祎的夹克衫,想起自己之前在网上看到过的科普视频,说男性的肌肉占比与基础代谢率都比女性要高,如同高功率的小锅炉。
陆祎又爱运动,应该更是抗冻。
“怎么了?”陆祎注意到她的视线,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的外套看,双手插在兜里,晃了晃衣服。
“我在想,你是不是不冷。”林知衡说道。
“嗯?我确实不怕冷。你可以摸摸我的手,很暖和。”说着他停了脚步,将左手伸出来。
林知衡目光停留在他的大手上,不过几秒,就将思绪抛之脑后用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他的掌心很是滚烫,她忍不住蹭了一下。
似是没想到林知衡真的会将手置于自己的手上,陆祎不可思议地盯着她愣住了。
等那冰冰凉的丝滑触感消失了,他才回过神来想要收紧手指。
可惜晚了。
林知衡看他搓了搓手指,又揣回兜里,才压着心脏从嗓子眼跳出来的感觉,讪讪开口:“是挺热的。”
热巧吹了凉风,开始逐渐的变凉。
林知衡将它放回了纸袋里,手缩在袖子里拎着。
“给我吧,你把手揣兜里。”陆祎将纸袋拿到自己手里,右手就露在外面,一点儿不怕冷的样子。
两个人工作内容的差距实在是大,陆祎不懂林知衡那些“高大上”的分析洞察,林知衡也不明白陆祎的那些“接地气”的邻里人情关系。
但这并不妨碍陆祎的分享,很快他在结束了前一个话题后,开始说起培训的事情。
“其实我这次不想去的,但主任意思让我去躲躲风头,顺便放松一下。”陆祎的语气并无抱怨,甚至有一些放松。
“这并不是你的错。”林知衡能够感觉到他内心的在意,再次宽慰他。
“嗯,我知道的。”陆祎坦然地接受,“这些事情真的遇上了,也就是遇上了。”
林知衡还没组织好语言接话,陆祎就自己继续往下说了起来:“吴叔的案子估计不会有什么结果了,民警没有证据,即使有怀疑的目标,也无从下手。我今天和其他几个同事一起去看了吴叔,他好像有些认命了,还劝慰我们不用太担心他。”
“知衡啊,我有时候想,世界上有那么多无奈的事情,能不能让我少遇到一些呢。”陆祎苦笑了一下,“我看不得吴叔那个样子。”
“嗯,我明白。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不要太……太伤心了。”林知衡试着安慰他。
陆祎声音却清亮,并不沙哑:“嗯,我知道。所以我这次在培训的时候,一直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避免人宠冲突的再次发生。”
听起来他的心态还算积极。
林知衡看到街心公园里几个小孩子正在和家长玩荡秋千,想起之前看到的网络新闻,犹豫地开口:“我之前看到过有些地方会建设那种宠物乐园,这种会不会有用?”
“嗯?我这次培训和其他社区的同事交流经验,他们也有人提到了。”陆祎提出问题,“不过咱们老城区这边空间有限,场地从哪儿找呢?资金谁来出呢?”
“你说的对。”林知衡不懂这些,但想明白其中的原委也并不难。
陆祎姿态放松地走着:“算了,这些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我现在还主要负责整理档案呢,哈哈。”
“之后呢,你回调回原岗么?”
她很难想象,平时各个小区四处调节居民关系的人,会被长期分到档案整理处。
陆祎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主任猜那个柯承对我有个人偏见,让我先不要作为社区的代表露面,反正最近都是些非常文职的工作。”
“你呢?之后工作还会这么忙么?”陆祎把话头转到林知衡身上。
“我最近都在跟欧洲市场。”林知衡说道,“可能过几天要跟着领导去一趟德国分公司。”
“出国么?”陆祎“哇”了一声,“那你之后是不是会常去欧洲啊?”
“嗯……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