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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幸福 汗水、欢呼 ...

  •   汗水、欢呼,肾上腺素与多巴胺狂增。
      粉丝欢呼尖叫不断,VCR过后,林知衡望向再次点亮的舞台,魏盈穿着件简单的白色上衣,没有华丽的演出服,手握着话筒,唱起了一首温柔的情歌。
      曲毕,魏盈喝了口水,在灯光下微微喘气平复呼吸,她握着话筒,有些自我调侃般说道:“我的歌可真不好唱啊。嗓子但凡差点儿都得唱劈叉。”
      下面的粉丝跟着笑成一片。
      “怎么样?大家听得过瘾么?”
      “谢谢,谢谢大家。还好今天没在台上唱劈了。”
      “好好好,我听到啦!现在让我来听听,大家都有什么想要我帮忙实现的愿望嘛?”说着,魏盈从乐队边向着延伸台走去。
      摄像头也开始在观众席间移动,粉丝们出现在镜头里,许多人都热泪盈眶,三年多的等待,他们终于盼来了魏盈复出的演唱会。
      画面里棕色短发的女孩手拿着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话筒,她旁边头发花白的老人,满是皱纹的手还举着荧光棒。
      魏盈笑着问她:“妹妹好,你今天来听我的演唱会还满意么?”
      “满意!特别满意!”女孩中期十足地回答,“我奶奶也很满意!”
      说着女孩拉着奶奶的手一起挥动荧光棒。
      魏盈夸张地捂住嘴:“奶奶也是我的粉丝么?”
      女孩点点头:“对!我奶奶让我告诉你,你超级棒!”
      几乎是一瞬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魏盈哽咽地握着话筒,沉默着吸了吸鼻子。
      女孩把话筒递到奶奶的面前,奶奶笑眯眯地说道:“你真的很棒!”
      魏盈转过身擦眼泪,缓了缓坚定地说:“谢谢,谢谢。”
      话筒递给了一个又一个粉丝,他们诉说着自己的情感,与对魏盈坚持的赞叹。
      “我以前总想偷懒,生病后,有一段时间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着,看着窗外从黑天到白天再回到黑天。”她停顿,低头看了眼话筒,“那时候我很怕我回不到舞台上了。”
      “后来我看到,有这么多人在鼓励我,在等着我,我就知道我一定要回来!”她重新抬起头来,随即深深地鞠了一躬,“真的很感谢大家!是大家给予我的情感救了我!”
      现场哭泣声一片,有人高喊着“别哭”。
      林知衡摸了摸自己潮湿的眼睛。
      一种无法言说的炙热感席卷了她的身体,直至她的眼泪不可抑制充满了她的眼眶,无声地落在崭新的裙摆上。
      未开封的面巾纸递到她面前。
      看台上灯光太暗,视线又太模糊,林知衡却依然可以看清陆祎与自己一样,红着眼眶。
      “还好么?”陆祎带着鼻音问她。
      林知衡感觉自己是在微笑着的,她点点头:“嗯,有些感动。”
      陆祎与她讲了魏盈的经历,林知衡觉得她好坚强,坚强地令人动容。他们被粉丝们的情绪所感染,一起开心又一起难过。
      当粉丝们因为魏盈最出名的歌而高声合唱时,陆祎拍了拍林知衡的胳膊,邀请她一起随着人浪左右晃动。
      “幸福”,这个词,那一秒出现在了林知衡的脑海里。
      魏盈的最后一首歌,她带着些不舍,走过了几个舞台,灯光从暖色慢慢过渡成一种更柔和的蓝色。
      周围又有人开始抽泣,林知衡无法抵抗般再次被他人的情绪所牵动,不由得落泪。
      “我的生活,因为有歌声而丰富,因为有你们而幸福。”魏盈深深地鞠躬,消失在逐渐熄灭的灯光中。
      演唱会结束了,镜头还留在舞台中央,好像是等魏盈走了很久后才舍得移开。热情高涨的粉丝们终于开始向出口移动。
      “人太多了,我们等下走吧?”陆祎揉揉鼻子,声音变得含混,“末班车赶得上。”
      “好。”她看看他,小麦色的皮肤并不能掩盖住他红了的眼眶。
      看着舞台,坐着闲聊,林知衡像是兴奋过了头后浑身上下感到疲乏,仿佛下一秒就可以进入香甜的梦乡,做一个幸福的美梦。
      舞台灯光熄灭,设备被工作人员收走,场地管理员开始沿着走道往上巡场。陆祎看人流少了些,便起身背上了包:“走吧。”
      林知衡这次走在了陆祎的后面,兴许是坐久了脚软,她走路比平时慢上许多,不知不觉间被腿长步子大的陆祎拉开了距离。
      “知衡,你还好么?”陆祎已经走到了小平台,转头问还在上几节台阶的林知衡,“需要我扶你么?”
      “没事,我自己可以。”她加快了脚程。
      “慢点。”陆祎看她着急下楼,身体先一步上前,伸出了胳膊给她扶。
      侧脸被过道的灯勾出一条很浅的轮廓线,陆祎的睫毛在眼下落了一小片阴影。
      他的睫毛好长。
      林知衡吞咽了一下口水,将手轻轻搭在了他的小臂上,站稳后就赶忙收回了手。
      看演唱会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即使他们出来得晚,也依然免不得在地铁门口排队。
      陆祎又站到了林知衡的身后,每当有人挤过来的时候,就侧一下肩膀,替她挡住可能受到的冲击。
      林知衡没再刻意的保持与陆祎之间的距离,或者说人挤人的情况下,她也没办法保持。好在地铁运营为了将他们这些看演唱会的人运走,来车的速度和上下班高峰一样快。
      车厢里人很多,两个人甚至都没能像来的时候那样找到个角落站。
      林知衡拉着头顶的拉环,看到对面座椅后的玻璃映照出了她与陆祎的身影。
      她一直知道陆祎个子高,但从注意过他比自己高了那么多。在她握住头顶上的拉环,胳膊感到酸痛时,陆祎却好不费劲扶着拉环上面的横杆。列车又晃了一下,林知衡的身体顺着惯性往前倾了一步,肩膀堪堪擦过他的手臂。
      “小心。”陆祎赶忙握住她的胳膊,“知衡,你要不靠着我吧”
      车窗上的广告灯箱快速掠过,文字与人物照片都变得模糊,他的声音被列车行进的轰鸣声压得不清晰,但林知衡还是听到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时候又不敢与陆祎对视了:“没事,我还站得住。”
      “别勉强,实在不行就往我身上压就好,我很有力气的。”陆祎很有自信地说。
      有些话说出口就容易一语成谶,林知衡脚实在是软,列车急刹车的时候,一个趔趄她便顺着惯性往陆祎的方向压去。
      坚硬的胳膊肘直直撞到了他的胸口,疼得陆祎立即“嘶”了一声,窝着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么?”林知衡紧张地扶住他。
      “有点痛。”他揉着胸口,盯着林知衡的眼睛。
      林知衡身后没有退开的空间,只能停在原地手足无措地再次道歉:“对不起”
      陆祎看她发愁,像个没事人一样站直了:“就疼了一下而已,现在好了。”
      “你的脚没力气了吧。”他看林知衡低着脑袋,缩着肩膀,生怕再撞到他的样子,不免懊恼自己刚才应该装没感觉的,“我背过身,你稍微靠我一会儿吧。”
      林知衡摇头:“不了,不用了。”
      “没事啊,别客气。”陆祎说着已经转了身,将后背留给林知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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