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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怕被取代 “生日快乐 ...

  •   “生日快乐!祝知衡事业有成,生活惬意!”陆祎在林知衡睁开眼睛后,立马说道。
      她难言自己的心情,就和昨晚一样,万般想法最后汇成一句“谢谢”。
      蛋糕切开,她要给陆祎分大半,被陆祎拒绝,说不能抢寿星的蛋糕,最后林知衡剩下了很多,又不想浪费,只能带回去放冰箱。
      回家的路上,天已经完全暗了下去。
      陆祎似乎肚子里装着事,林知衡看他聊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走了几分钟,陆祎忽然转着头看了看四周,见没什么人,咳嗽了两声,对着林知衡唱起了生日快乐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知衡,生日快乐!”
      林知衡被他突如其来的歌声,弄得心脏砰砰直跳,右手手指捂住嘴,压着内心的感动,低声说道:“谢谢你,陆祎。”
      “我唱歌是不是很难听?我刚都没敢在餐厅里唱。”他侧头看她,一脸委屈,“别嫌弃我哈。”
      “没有。”林知衡否认。
      陆祎舒口气:“那就行!不唱生日歌,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没有人会讨厌这样的赤城,起码林知衡不会。她说不清自己是感动更多,还是欢喜更多,也许都有。
      陆祎就如同一颗暖阳,让她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去汲取温暖。
      她觉得,在他的身边,似乎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没什么需要纠结的。
      走过了四五棵梧桐树,在陆祎忽然话题重启时,林知衡打消了躲藏的想法。
      “知衡,我还是觉得你心里有事。和我说说?我绝对守口如瓶,谁也不透露。”
      他一副对天发誓的模样。
      “真没什么。就是公司给配了新的工具。”周围灯光稀薄,林知衡看不清他的眉眼,倒是话更好说出口,“我就是,还不太适应。”
      “嗯?什么工具?”陆祎问。
      “……AI智能体。”
      陆祎听完了然地点点头:“现在确实很火,我们主任也让我们研究来着,说拿来写活动方案不错。”
      陆祎说得没错,林知衡自然知道如今AI已然成为了人们工作、生活以及娱乐中不可或缺的工具,但当她开始直面这种生存空间的挤压时,那种对便捷的追求就变得不再那么迫切了。
      取而代之的是彷徨四顾。
      她白天想了很久,越想脑袋越痛。幸好,部门送了她蛋糕,晚上遇到了陆祎,过了个不错的生日。
      林知衡看向了陆祎,一时间没说话。
      高大的男人也回看她,没注意前面,被垂下来的树枝打了脸。
      “诶?还怪疼的。”他揉了揉自己的脸,“没看路,被树惩罚了哈哈。”
      “你还好么?”林知衡急切地询问。
      陆祎摇头:“没事,没事。你继续说说你们公司的事?”
      “就……公司给我们配的是偏执行的智能体。可以帮我做一切工作,包括每个极度邮件上交报告。我们领导说,这种不错,可以帮我减轻负担。”
      陆祎揉脸的手变成了挠脸颊,他观察着她的表情,最后还是说:“他说的也没错,这智能体听起来确实不赖。”
      林知衡的眼睛快速地眨动,没有否认。
      “你是不喜欢它么?还是恐惧它?”陆祎一针见血。
      林知衡没再逃避:“可能都有吧。”
      “知衡,我能感觉出来,你很爱你的工作,你很珍惜它。”陆祎看着前方的路,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老板真幸福。”
      她爱自己的工作么?
      林知衡不确定,但她不知道自己除了现在这份工作,还能做什么。
      “还好。”她说。
      “我发现啊,知衡你总是压抑自己。”陆祎说,“和我说说你的真实感受吧,说出来可能就好多了。”
      林知衡是个脾气极好的人,她并没有对陆祎的心直口快感到不悦,想了想,在陆祎的注视下,吐露了心声:“我……我可能是怕被取代吧。”
      她长舒了一口气。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心便松快了。
      陆祎早就猜般,并没有表现出惊讶:“明白了。很多人都有这个担忧。那你要退缩么?要放弃自己的工作么?”
      陆祎的引导带着些强迫,强迫林知衡在新一岁的第一天,直面自己的内心。
      她生活中接触的绝大多数人都是泛泛之交,大家都对彼此好奇但不想惹麻烦,很多年没有人像陆祎这样想听她说实话了。
      上一个这样做的,还是她的妹妹。
      “或者更努力一些?”陆祎又说,“你想要的是什么呢?”
      退缩放弃亦或是坚持奋起?
      林知衡无法当下就给出答案,但一团乱麻的混沌思路终于找到了一条光明大道,她得先想明白自己的核心需求。
      “我要好好想想。”
      “嗯,如果无法适应,其实换个工作也不错,找一个不依赖AI的,总有能做的事情的。”陆祎说完,指了指一旁的奶茶店,“知衡,你口渴么?”
      “还好。”她惯性地开口。
      “哦……”陆祎声调上扬,“行吧,这个我信。哦对了,你周六有空吗?”
      话题转换太快,林知衡疑惑地看向他:“周六么?应该没什么事情。怎么了?”
      “刘姨送了我两张魏盈演唱会的门票,要不要去看!”陆祎又露出了他那期待的神情,像只大狗狗般盯着她,“我身边朋友都不愿意和我去这个女歌手的演唱会。这票我总不能挂网上二手卖掉吧。”
      “也不是不行……”
      林知衡话还没说完就被陆祎打断:“那怎么能行,这是刘姨送的,我要是转手卖了,那可是寒了刘姨的心啊。”
      “那我过两天看看单位情况告诉你吧。”
      “行!我相信你一定能去!”
      他看起来比她还要有信心的样子。
      也许是和陆祎坦诚聊天起了作用。
      翌日,林知衡来到办公室时,发现头顶上灯换了新的,照得四周的空气好像都清晰透亮了起来。
      她从赵乐办公室出来,给几个同事发资料,经过李志刚工位的时候,正好看见他打开智能体的界面,输入了一行指令。
      文字有些小,林知衡看得不清楚,只知道那是一行简短的句子。
      李志按完回车后松开了手,靠在椅背上,又是那副慢条斯理地品起了茶的姿态。
      林知衡的驻足引起了李志刚的注意,他抬起头来:“小林,怎么了?”
      她看了一眼他的屏幕,蓝色图标持续转着圈,一行一行的字生成了出来:“李哥,公司给配的AI好用么?”
      “好用啊。”李志刚露出奇怪的眼神,“我这个报告一会儿检查两遍就能交了,这几天我用着感觉不错。前天,你不是也看了我用AI写的报告来着?”
      “那,你使用的过程中有遇到什么问题么?”她问出了和赵乐相似的问题。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李志刚的手机亮了,是他点的零食配送信息。
      “老李啊。”赵乐从大门风风火火地走进来,对着李志刚抬了抬下巴,“来我办公室一下。”
      “诶,好!”李志刚赶忙起身,拿上自己本子,转头对林知衡笑,“领导找我哈。”
      她往边上退了两步:“嗯,您先忙。”
      林知衡将一会儿要给领导们送的资料整理好,走到西侧去打印。
      打印区域对着赵乐大开的办公室,林知衡一侧头正好能看见赵乐。他拿着一叠文件,说话里带着满意,声音洪亮地对着李志刚说:“老李最近的效率比以前快了不少。昨天的报告我看了,还不错。”
      李志刚很松弛地坐在对面,笑了一下回道:“多亏了公司给配的AI工具,省了不少时间。”
      赵乐点了下头:“行,那继续保持,要多利用公司的资源提高工作效率。”
      “诶,诶,您放心吧。”李志刚连忙应声,“赵总,那我先回去了?”
      “嗯,回去吧。”
      说完这句话,李志刚就转身出了门,看见了正在打印文件的林知衡,凑过来小声和她说:“你刚听到了没?赵总觉得这个AI不错,小林你也赶紧学学,多省事儿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怕被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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