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魔者》小千宜

7、眼睛的星星 幸福在眼睛

　　“2份莲子羹。”蔷微微好不容易排到，在心里喘着，摊主用长勺快速指了一圈问：“红豆，薏米，还是桂圆？”，蔷微微咬了一下嘴唇开口：“嗯……，一份红豆和一份桂圆。”，随后涂山看见她从人群中朝他走来，左右手都端着碗，“给，红豆的哦！”蔷微微将右手伸向他，“快点，小跟班都是这样的。”她催促着，涂山接过还没动勺，一个外面的勺子进入他的视线，“桂圆，给你尝尝。”，随后从他碗里顺走一些红豆，蔷微微走在前面嘴里嘟囔着：“各有各的味道。”，挂在涂山脖子上的墟眼亮了，涂山快速喝完碗里的，顺手丢在畚箕里，前面正在吃的蔷微微注意到了，回头看他，只见他手里握着墟眼起了反应，墟眼的力量给了他方向，两人一块跟着走，看见了，一个背着肩挎的魂，蔷微微见状直接走上去问：“去哪？”，“大智慧，真福泽。”魂看了它一下，又继续目视前方说道，蔷微微疑惑扰了扰发丝，转头问：“我怎么从未听说过，这是啥？”，不用想，涂山依旧是那副面孔，蔷微微继续挨着魂问到：“这是什么地方？”，魂不急不慢说：“我自小听说，大智慧，真福泽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蔷微微顺势问：“有多远？”，“有人说要去名山大川访仙，有人说要远赴京城求功名，走过渡口，走过荒寺，看过落日落在陌生的山尖；遇过满口玄理的游士，听过无数“更值得追寻”的道理……”，蔷微微一个头两个大，双眼紧闭，嘴角往外努了努，心想：“在讲什么呀，这不是毫无目的的走吗？”，她拉住魂的衣袖说道：“你等等……，别走了，你说的这些地方我带你去！”，就这样一魂两人来到无人巷子，蔷微微掏出龟背叶放大后，出行了，来到名山大川为了访仙，所谓的仙是一个静心修行的老者，老者很欢迎说：“你们要的答案，对我来说是一天的生活，这样吧，你们跟着我同吃同住同安排生活3天看能否寻得答案。”，老者的生活真的很静心，早上天蒙蒙亮，就已经起来挑水、砍柴、用膳、打坐、夜间读书，这样的日子3天后，蔷微微望着魂，魂摇摇头说：“不对。”，就这样他们告别老者继续上路，在龟背叶上，蔷微微说：“那去看看远赴京城已求功名的是否能提供答案。”，来到京城，“哇，这里好大啊！路上都是像你一样背着肩挎，我们得如何找到已经求得功名的呢？”蔷微微边说边到处看，突然看见一个小孩端着乳白色奶香味的喝的，她直接溜进去排队，不一会儿一只手里端着一碗，另一只手提着一个袋，袋里叠堆两碗，她将袋子伸出去给涂山，涂山接过后拿出一碗给魂，随后三人喝起来，“怎么样，椰子酒。”蔷微微喝了几口看向他们等反馈，涂山将碗从脸前移开，缓缓点头，得到回馈的她看了眼正在认真喝的魂，突然余光瞥见一个熟系的身影，嘴里脱口而出：“宋荀。”，她快速喝完，随手丢进畚箕里，朝那身影追去，涂山拍了下魂的肩膀，示意跟上，蔷微微追上后，拉了下他肩膀，欣喜的叹了口气说：“太好了，还以为认错了。”，宋荀一脸呆然的看着蔷微微说：“小花仙！”，蔷微微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说：“预备。”，蔷微微接着疑惑问：“你家也不在这里啊。”，宋荀说：“多亏你解决了我和家人的心绪，我才好安心埋头读书，随后求得功名。”，此时涂山他们也跟上来了，蔷微微震惊看着涂山说：“看！！！，我解决过心绪的，现在求得功名了！”，蔷微微说：“这个地方的吗？”，宋荀稳重点点头，蔷微微抿嘴笑着对魂说：“找到了。”，蔷微微回头看着一脸茫然的宋荀解释：“我和你有一样的理想，但是我不确定，在那之后的日子是不是我想要的，可以带我感受一下吗？”，宋荀听明白来意后点点头说：“当然可以，随我来。”

　　官衙院落纵深，朱漆廊柱，偏厅值房不算宽敞，数名书吏同屋办公。案上堆满文书、账册、卷宗，牛皮封套堆叠如山，上司偶尔巡房，众人便敛声落笔，处处规矩森严，出门槛时，宋荀告诉大家这就是他平常办公地方，随后跟着宋荀来到府邸，临街处，朱漆大门，门旁立一对石狮，门扉上悬铜制门环。进门是开阔的仪门，穿过大天井，才到主院。院落分多重，前厅待客，中堂起居，后宅安置家眷，另有独立的书房别院，宋荀告诉蔷微微有什么需要吩咐元子，自己还有繁忙的工作，“嗯嗯，你去吧。”蔷微微打断了他，她点头表示理解，宋荀走后，蔷微微对着元子摇摇手说：“不用管我们，我们会看着来的。”，元子点点头说：“那我就在后院处理事务，需要找我。”，蔷微微看着宽敞的府邸对着涂山说：“还是蛮不错的！地位，身份，物质都不缺，难怪啊，那么多人想求功名。”，蔷微微看向魂说：“这么好，应该是你要的吧。”，魂说待几天吧，它转身去向宋荀的办公处，蔷微微双手一摊和涂山说：“那我不喜欢，我们去市集看看吧。”，两人来到市集，蔷微微视线一下锁定小孩手上色泽鲜红的饮品，她很快穿过人群排队去了，涂山在外等着，一会，蔷微微出来了，她侧过肩膀，挤开拥挤的人群，肩头不断受着冲撞，快步穿梭出来，手上的竹筒伸到涂山眼前，竹筒里鲜红饮品还在来回滚荡，却很有边界的始终没有莫过竹筒，涂山喉咙滚动了一刻后接过竹筒，蔷微微在前面边喝边说：“是石榴浆。”，涂山喝着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后注意蔷微微手上还提着一份已经打包好的饮品，两人就在市集走着，接近落日到达府邸，进门后，蔷微微到处看，没找到魂，正当她疑惑时，魂从门外回来了，蔷微微小跑过去问：“怎么出去了？”，魂抬头摇摇头：“我们明早走吧。”，它从蔷微微身旁走过，蔷微微瞳孔放大了一下，随后转身叫住了它：“你等等，这是给你的。”魂失落落的转身看见的是竹筒，接过后喝起来，它连着眨了2次眼后转身离开了，蔷微微疑惑的看着涂山：“它怎么了，早知道带它一起出集市了。”

　　太阳呢，还像往常一样照常升起，温暖如初，蔷微微一行人告别宋荀后又坐上龟背叶，走过渡口，走过荒寺，看过落日落在陌生的山尖……，两人一魂就这样在山尖上，涂山打着把雨伞，雨伞下站着魂，蔷微微耸了耸肩看了眼他们心想：“也是，已经很久没这么看落日。”，“已经很久没这么看落日了。”魂说，蔷微微看向魂什么也没说，魂又说：“我……还想去一个地方。”，蔷微微点点头，随后又上龟背叶，这次和往常不一样，来到了一所院子，踏进门，老桂树还在，风一吹，细碎的花落在他肩头，往常母亲会端来一碗温热的栗糕坐在石登上等他，院里的石桌，仍安安静静摆在原处，只是空无一人，他们三在老桂树下站了会，魂说：“原来就在眼前啊！”，蔷微微看着它问：“什么？”，魂说：“我想要的。”，魂叹了口气：“我该走了，我得看眼前事。”，蔷微微望着它背影嘴里嘟囔着：“眼前……”

作者有话说

我有很大的感悟，年轻时总是被别人带偏，需要大的房子，好的车子，婚姻，自己原本家庭，个个都是好的才叫幸福，后来，会质疑自己，后来，是眼睛有星星的我才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