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魔者》小千宜

5、躲猫猫 小时候躲猫

　　“墟眼没感应吗？”蔷微微耸了耸肩问，涂山依旧无表情回应：“没。”，蔷微微轻轻啧了一声开口：“那它们不会都在尾端阴阳两界那里吧！够走了。”，涂山没说了，“卖糖水！不甜不要钱。”小贩在街上大声吆喝，蔷微微眼睛一亮朝着涂山喊道：“嘿，等等！我要糖水。”，涂山听完认真站这不动，蔷微微来到摊前看着各种小料提问：“老板，糖水有哪些？”，“姑娘，我这糖水每个都好吃，不甜不要钱，你是要微甜还是重甜。”摊主笑嘻嘻回应，蔷微微想了会：“涂山那家伙一看就是不怎么吃甜的，太甜了他遭不住。”，蔷微微回应：“微甜吧。”，小贩边说边指对应小料：“银耳、莲子、绿豆、山楂这些糖水微微甜，可口的哩！”，蔷微微点点头：“一份绿豆一份莲子。”，不一会儿，摊主熟练做好2碗并且放入勺子，蔷微微给了银两后，拿起莲子那份给了涂山，自己的是绿豆，一路上涂山吃着人间美食，也感受人间烟火，确实不错，他接过还没开动，蔷微微勺子就进入他的视眼，她快速挑走几个大莲子，边挑还边嘿嘿，涂山也想她自己也会不好意思？？？，突然看见有两个中年男子坐在朱红漆门前，然后周围围着一群看热闹的大娘大爷们，蔷微微顺势快速将糖水喝完随手丢到弃筐里，左手撞了一下涂山右臂开口：“走！”，她三两步就插到人群最前面，涂山在最外围没动，看着她在前面左边说几句，右边说几句，然后不一会儿又从人群里又窜出来，她咬着下嘴唇站在涂山跟前，眼珠在眼眶里移动一遍开口：“嗯……大概就是他们两碰到巴依老爷了，本来应该结算的工钱，被老爷临时换成他认为的同等价值的茶叶。”，涂山没说话，蔷微微往左边努了努嘴角，表示对这位老爷行为的无语，随后叹了口气开口：“走！”，这一次涂山跟上了，穿过人群，走到最前面，蔷微微敲了敲门，马上里面有声响，随后开门了，蔷微微说：“她要买上等茶叶。”，那人一听落下稍等后，飞奔去通报里面，不一会儿，他赶来了，身后还跟着个男子，原来是管家，管家笑着说：“老爷有请两位入府聊。”，蔷微微等两位背过去往前走时她快速扫视了自己衣服整洁度，然后顺便也扫视了涂山一圈，在他身边轻轻说：“这巴依老爷一看就是先敬罗裳的。”，前面带头的管家亲切的称呼：“老爷，人到了。”，蔷微微收回目光，径直向前看，是粗短的八字胡，黑色的，向两边平平地往外撇，嘴角两边各一撮，胡子末端微微往下垂，挺像的，她想象中的巴依老爷，老爷一见两位乐呵呵开口：“坐坐，两位面生，应该是从外地来的，额……，想买哪种茶叶？”，蔷微微说：“最贵的。”，老爷眼睛快速闪过一丝光，被蔷微微捕捉到，老爷给管家使了个眼色，又笑着对两位说：“稍等，好茶马上到。”，不一会儿，管家手上拿着一个精美茶叶罐子走来，老爷接过后打开，微笑递向蔷微微，她手撑着座位手把起身看了一眼，嘴角往外努了努，又坐回去开口：“老爷，我们可是听说你这有好茶才到此的，你就拿这茶敷衍我们？？？”，老爷皱眉了一下又恢复神情自己看向茶叶，严肃对着管家说：“一看你就没认真做事，那边上有一排都不错，都拿来。”，管家连连点头：“好，好。”，随后进来一排人手上都拿着茶叶，蔷微微站起来，挨个走遍，边啧边摇了摇头，双手叉腰开口：“老爷，你懂茶吗？”，老爷说：“我以前是做茶生意的啊！”，蔷微微叹气说：“那是以前呀，那现在你不做了吗？”，老爷摇摇头：“我已经打算养老了。”，蔷微微说：“这不好，茶的种类那么多，我这有一款，珍品。”，说完转身背对着那些人，抓起涂山袖子袖子，将手伸进去，变出一罐茶叶，蔷微微这时候来不及注意涂山表情，但她感觉，涂山挺配合的，蔷微微拿出茶叶后面对着他们开口：“看看这个。”，说完管家上前接过，打开后，一阵清香茶的气味飘过，看茶叶成色特别嫩，蔷微微摊开手心面对他们顺势开口：“这个我花了这个数。”，老爷说：“5铜钱？”，蔷微微摇摇头：“emm……，不对。”，管家猜：“5贯铜钱？”，蔷微微还是摇摇头，老爷抬高声音说：“5锭白银。”，蔷微微想了想这才点点头，老爷从管家手里拿过那罐茶叶，看了眼确实像宝贝，很快便被蔷微微拿走，盖上盖子后开口：“不是我不给你尝，只是这茶太不便宜了，我还以为老爷有比这茶还好的。”，说完还背过去叹了叹气，看着涂山时抿着嘴，涂山起身接话：“这没好东西，那我们走吧。”，蔷微微啧了一声后转身看着老爷：“老爷，要是你想尝，等我下次路过这里再一起品尝。”，老爷问：“你卖我多少？”，蔷微微认真想了想：“卖？老爷，你确定要花5锭白银买吗？我们回去还会路过那，倒是愿意给这个……”，老爷打断她：“5贯铜钱。”，涂山走上前一步：“这怎么可能？”，蔷微微说：“没有谁愿意做亏本生意，不过，下次我路过你这，有好茶，你得这个价卖我。”，老爷点点头：“一定。”，之后两人出了府，蔷微微将钱给了坐在地上的男子，男子很惊喜连连道谢，走远后，蔷微微侧头看着涂山开口：“不错嘛，还打了个配合。”，涂山回：“怕连累到我。”蔷微微早习惯他这么冷淡了。

　　墟眼在涂山手里亮度增加了，片刻，手随着墟眼移动方向了，“有了有了。”蔷微微也注意到了，眼睛亮了，一路走来到小巷子里，与人来人往的街道相反，小巷子很幽静，墟眼亮度暗了下来，恢复运作之前样子，看来是到地方了，“可是，这里没有魂啊！”蔷微微看着深深的巷子，涂山说：“往里走。”，两人穿过巷子后，又是热闹街道，蔷微微站在巷子尾部往回看，嘴上嘟囔：“明明就没有啊！”，她随后啧了一声开口：“可能……我们在巷子口，它已经出巷子尾了。”，涂山没说，两人又在市集走着，蔷微微眼睛亮了，她用左手肘撞了一下涂山右臂开口：“藕粉桂花糖糕！！”，她提起裙摆就快走到摊前，一个个小小蒸笼飘着浓郁的桂花香气，她故作冷静问：“摊主，怎么卖？”，实际要被香晕了，摊主比了个手势，蔷微微点点头开口：“要两份。”，随后摊主看了眼蔷微微身后的涂山边操作边问：“分开包是吗？”，蔷微微点点头：“对的。”，两人都拿着手上□□荷叶包着的糕点吃起来，蔷微微刚吃上一口，连忙望着涂山：“还可以吧！”，涂山没做声，蔷微微想估计被香迷糊了，吃完后，走了一段距离，墟眼又有反应了，他们又一路跟随指引来到原来巷子，很快墟眼又暗下来了，蔷微微马上用灵力在胸部位置穿过整个巷子，灵力直接穿过巷子，没有遇到障碍物，她眸中微光敛尽，神色慢慢淡了，在心里叹了口气，身体转向涂山，眼皮耷拉着看向地上，像在述说又是这样，涂山没看她脸，他观察了一会周围环境，路况很干净，竹编背篓都整整齐齐堆在角落里，涂山走过去，随手拿起叠在上面的一个，下面是空的，又换一个拿，看下面的背篓是否是空的，蔷微微没动，随着涂山一人在那边，可涂山真一直在和一堆竹编背篓相处，蔷微微可算看过来了，直接用灵力探测，随后她皱着眉头走向那边，提起离涂山脚边不远处的竹编背篓，是魂！它缩在里面，它缓缓抬起头看着他们：“找到我了。”，它从竹编背篓里面出来，静静看着他们：“还玩！”，说完就转身离开小巷，蔷微微看向它背影疑惑问：“它知道我们要找它？”，涂山握着墟眼向前走，蔷微微跟着后面，又来到集市上，看见路上小孩手上拿着荷花模样的糕点，她环顾四周很快就锁定了摊位，不少人手上的糕点从那里流出来，她左手肘撞了涂山右臂便快速流到人群里，走向摊位，映入眼前的是各种花朵和绿植的复刻模样、莲花酥、粉荷酥、绿荷酥、黄荷酥、柿子酥、荷叶酥……，蔷微微选了一个粉荷酥和荷叶酥，随后摊主用盒子很快打包好了，蔷微微顺势说：“再来一份一样的。”，随后两人又在街道边吃边找，一路到了后山小路，墟眼暗下来了，可是周围都是树，没看到什么魂，蔷微微用灵力探测周围随后开口：“没……没躲在树后面。”，蔷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不会走了吧，难不成要重新再找一圈。”，涂山朝着里面走，蔷微微跟上，两人在边走边等，等墟眼有反应，不一会儿，果然有了，方向是朝着他们走过的路，无奈，两人又折返到了原来树下，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此刻也未必，蔷微微想着想着抬起了头，看见了，它侧躺在树枝上，涂山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蔷微微说道：“我常待的地方了。”，随后它跳下来，转身就走，丢下再来的话，蔷微微不服，紧紧追在它身后，喊到：“事不过三，最后一次。”，它在前面比了个OK手势，蔷微微才停下脚步，涂山已经在她身侧了，她喘了口气说：“它什么意思？？？”，涂山回：“不知。”，两人又到集市，好在集市够大，也会有他们没有逛够的地方，“酸梅汤，开胃酸梅汤！”摊主在前面不远处吆喝，涂山刚听见声音，随后等着他的就是被撞的右手臂和身旁不见的人，蔷微微凑近摊前，身边都是端着酸梅汤，酸梅汤上撒着桂花，她直接和摊主说要2碗，不一会儿，两人端着酸梅汤在街道走着，涂山手上也是左手端碗，右手拿勺子，至于墟眼，任由它在脖子上挂着，两人吃完后，又开始找魂，最后还是被他们找到，在空水缸里，它丧丧的说：“是不是好简单……，可就算这样，我母亲还是找不到我。”，蔷微微听后沉默了，她望了眼涂山，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她用手挡着嘴，在他身旁说：“应该是它母亲去世了。”，随后她对着它问：“躲猫猫是小时候的事吗？”，它点点头，她抿着嘴在心里叹了口气：“那还是之前那三个地方吗？”，它依旧点点头，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躲藏地方超出了她的范围了吧。”，它沉默了，蔷微微提议：“要再逛会这里，再离开吗？”，它点了点头，就这样，两个人陪着一个魂，在小巷，市集，后山小路，再回来时，它手上多了一袋子花生酥条，蔷微微伸手拿了两个，一个直接给在涂山嘴边，随后目送它离开，蔷微微望着背影说：“人间一趟就这样，可能你不习惯，我啊，早就在这些事里清清楚楚了，等我当上小花仙，我早早清闲自己生活。”，小的时候怕你找到我，长大了，就怕你找不到我，我们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就连我们自己也说不清，喜欢和讨厌好像是一种事，若是能有一种让我置身事外的状态就好，或者比这些事更迷人的状态，可我的不同也会有让我不知所措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有时候，只是想不那么痛，他们说有钱就行，那我又想要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