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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你好香啊,仙女姐姐 如果这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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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烈了点,可耐不住有两个酒鬼。
“砰——”
碗碰撞的声音,喝到性情的时候,胡媚媚又哭又闹,玄锦也陪着一起吵。
“台下的观众们,你们好啊,来大声的喊出我的名字。”
小七也贪杯,醉醺醺的躺在酒桌上。
胡媚媚用手指头戳了戳小七,指着它哈哈大笑。
沈渊他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也看不懂她在干什么,只是一味的摇头觉得此人酒品不行。
“你们来我青鹫山狐狸洞,我请你们吃饺子。我偷偷给你们说,姥姥包的饺子世间一流,皮薄,馅多,闻起来香吃起来更香。”
“我。”她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胡梅梅,八岁便得到姥的真传,等你们来我狐狸洞,我亲自下厨我们包饺子,咱吃团圆饭,”
“虽然没有同年同月生,但是我们同年同月同时被万仙宗通缉追杀,也算是患难得交情,以后你们是除了我姥姥意外,我最最最亲爱的朋友们。”
玄锦二人相互拥抱,一起闭眼,然后又一起,齐刷刷的躺在地上。
敖晟像是在撕扯什么脏东西一样,将胡媚媚从玄锦身上扯下来,毫不掩饰嫌弃之意将胡媚媚丢给了沈渊。
沈渊蹙眉:“给我干嘛?”
敖晟:“一人一个刚好。”
沈渊看着怀里醉成一滩软泥的胡媚媚,眉头拧得更紧。那边敖晟把玄锦抱在怀中,头也不回地走了,只丢下一句:“明早见。”
走了两步还特意停下,叮嘱道:“会有惊喜哦~”
沈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胡媚媚,她正仰着脸冲他笑,两颊绯红,眼睛弯成月牙,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下巴:“咦,你怎么长得……像个人?”
沈渊面无表情:“我本来就是人。”
“胡说。是美人。”
沈渊:“......”
胡媚媚歪着脑袋,一脸认真,“人哪有你这么好看的。你肯定是只狐狸精。”
他有些不耐烦:“我不是美人,我是男人,你是狐妖。”还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还是一只好色的狐妖。”
“啊?”她倒吸一口冷气,“我是狐狸精?”
她在原地站起来,歪歪扭扭的走了两步路,然后转过身,倒在深渊怀里,又摇头,“
“不对,你长那么美,你才是......”她皱着眉想了半天,最后一拍手,“你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姐姐!!!”
沈渊懒得跟醉鬼争辩,半拖半拽地带着她往房间走。
胡媚媚脚步虚浮,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像一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走着走着,她忽然凑近他脖颈,鼻尖几乎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沈渊被她这个动作吓得脚下步伐一顿:“你干什么?”
“你身上好香啊,仙女姐姐。”胡媚媚媚着眼,像只偷腥的猫,“比我姥姥酿的桂花酒还香。”
“那是皂角。”沈渊尴尬的偏过头。
“骗人。”她伸手去摸他的脸,被沈渊躲开,手指擦过他耳廓,她咯咯笑起来,“你耳朵红了。”
“没有,”
“就有。”胡媚媚不服气,踮起脚要去够他的耳朵,整个人往前一扑,沈渊不得不伸手揽住她的腰,才没让她脸朝下摔在地上。她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耳根。
沈渊僵住。那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的心跳,跳的格外的快,比那次在洞中跳的还快。
可眼前的人是男子,他更不是断袖!!!
紧绷的身子还未放松,沈渊便觉得自己胸口有一个东西在蹭在蹭去。“你心跳也好快。”
她把耳朵贴在他胸口,听了听,似乎有些担心,“你怎么了?沈渊,你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啊。”
贴在胸口的小人带着哭腔。沈渊心中一软,从小到大,其他的人都认为自己是灾星,是亲手残杀整个村子的恶魔,除了师兄,师父还从未有过人将他如此放在心上。语气也跟着软下不少,眼神中也起了波澜:“你为什么这么担心我会死?”
胡媚媚打了个酒嗝,空气中弥漫这一股子说不清但是恶心的味道,胸前的脑袋又来回蹭了蹭:“你死了我就不能回家了。所以你能不能等我回家后再死,”
沈渊:“。”
如果这就是敖晟口中所言的惊喜,那这惊喜还真是惊喜。
—
脑袋疼。
嗓子干涩。
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这就是宿醉的后遗症吗?
胡媚媚揉了揉脑壳,她只记得她和玄锦在喝酒,后边的便是揉破了脑袋也想不起来。
她连叫了两声小七,小七才摇摇晃晃的飞了出来,嘶哑着嗓音:【怎么了?】
本想问它要一个解酒药,可瞧它的状态和此刻的自己不相上下。
小七:【小醉怡情,大醉伤身。】
门外,敲门声响了三声便落了下去,她提着两条柔软无力的双腿,打开门的时候沈渊刚巧就倚靠在门外。
“干嘛?凹造型?”
如果非要形容她此刻的嗓音,她觉得‘公鸭嗓’是最适合不过了,难听到她自己都要捂着耳朵。
沈渊想笑,但又想到昨夜,最后只是抿了抿嘴唇:“敖晟和玄锦姑娘于今早便离开了。”
“这么急?可有说去了哪里?”
“没有,只是说去了结该了结的事情。”
他顿了顿,又道:“应当是回西境了。听闻西境狼王敖武破劫失败,已昏迷数日。单是‘西境妖王’这个头衔,便足以让他家族内外动荡不安;更不必说那些旁支庶脉、附属妖族。当年设计将月姬和敖晟赶出西境的黑犬一族,怕早已蠢蠢欲动。”
“只等敖武一死,他们便要撕破脸皮,争夺那空悬的王座。”
她打了个哈欠。若不是提前知道结局,说不定还真会拦着玄锦那丫头去西境。
沈渊挑了挑眉,见她一脸事不关己,与昨夜二人抱头痛哭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你不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孩子还小,出去历练历练也正常,又不是不回来。”
“敖晟临走前特意交代,昨夜那两坛酒并非什么仙人赐的酒,只是普普通通的青州烈酒,喝完会连续三天头痛。他说他一般只拿它来以痛镇痛。”
胡媚媚:“……”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这个荒唐的事实。感情这小狼崽子从一开始就看穿了她的身份,是故意憋着坏的。
“还有。”沈渊的声音继续响起。“我明日也要离开了。”
“哦。”
小七不紧不慢的重复了一句,“他也要走。”
沈渊听见这一声不咸不淡的‘哦’,顿时感觉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
话带到了。
他也该离开了。
他不明白,这两句话明明就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话,按照他以往的性格,大笔一挥留下一张字条,再或者留下留音螺便可,可偏偏今日硬生生在门口等到她醒来。
他自嘲的低声笑了笑,便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
胡媚媚突然反应过来,脱口叫住他。
沈渊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还有事?”
“你要去哪里?”
“去做我该做得事情。”
“总该有个地方吧。”
沈渊抿了抿嘴,不愿说。
“逍遥宗?”
沈渊惊佩服她的聪明,可是越是如此,他越是不敢承认。
“不说话,那就是我猜对了,那我要跟你一起走。”
“不行,”沈渊沉声拒绝。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她指着眉头间黑色的灵纹,“玄真还活着,我得找到他,我这人向来睚眦必报,他若是不死,我这辈子都不能安心。”
沈渊:“我可以帮你找到他。”
胡媚媚:“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该牵连一个无辜的性命。”
她无辜吗?
要是比起无辜,她胡媚媚才是一点都不无辜,如此死皮赖脸得找理由,只是为了能跟着沈渊,完成天道得任务,好让自己早日回家。
所以,她不无辜。
可是,他若不带自己,等到任务结束,她一样会死的。
唯一的区别只是早死和晚死。
“不行,我一定要跟着你。”
“因为.......”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心中反复琢磨着该怎么跟他说,她得跟着他,她才能回家。
坦白说得话,系统这东西他一定不会理解,甚至还可能把自己当作疯子一样远离。可若是不但白,那得找一个足够充分得理由才行。
足足思考了半盏茶得功夫,秦鹤捂着半边脸上,头上顶着云儿,她双目突然放亮,“秦鹤带走云儿,我不放心,得跟着。”
云儿瞅准时机,蹭的一下跳到了胡媚媚怀中。
胡媚媚:“......”
秦鹤委屈道,“你的兔子咬人。”
“云儿和其他兔子不一样你不是不知道,”
秦鹤突然贴近,满脸媚笑,“胡老弟,你把你这兔子让给我,我把我这酒楼送给你,你看怎么样?”
胡媚媚摇摇头,“不怎么样。”
先不说这酒楼破败,井下还压着一条黑乎乎得一团自称是龙得东西,就是这间酒楼一天能赚上百金银,她也不敢换啊。
“为什么啊?”他还是不肯死心。
“云儿是我得家人,我怎么可能拿我得家人做交易?”
秦鹤托着腮,一脸认识得思考:“也是有道理。”
“你要是想带云儿走,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真?”
胡媚媚找了招手,示意让他贴近,接着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嘀咕完,沈渊便觉得这俩个个人看自己得眼神不一样。
不用想便知道,秦鹤那厮已经被她策反。
“无论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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