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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知道我爱你,对吗? 李奶奶被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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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奶奶被大瓜塞饱之后吃什么都不香了,怎么看那俩人都有私情,终于忍着心悸把老闺蜜拉到厨房。
“老李你干什么啊,没看到我们家年年正在教我西班牙油条是怎么炸的吗?我学会了你不就有的吃了吗?”
“你还学炸油条?我看你像个油条!”
李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将手机屏拍到她脸上:“看看这是什么?”
现在轮到何老太太心悸了,她手指发抖的揉了揉眼,帕金森似的掏出老花镜带上:“这是我孙子,这是我外孙媳妇......对啊,这是外孙媳妇不是孙媳妇!”
“小翊那边你问过没有?会不会是她们闹矛盾了?”
“我猜也是,怪不得年年不提他。前天,你不是也听着的吗,他说婚礼时间大师没算好,改到了明年三月更好的黄道吉日......不是要换日期吗,怎么把新郎给换了啊!”
喜欢看的叔嫂文学能不能只呆在短剧里啊!
何奶奶不能接受,一把攥住老闺蜜的胳膊,声泪俱下:“老李!你必须要给我想个办法!”
俩咕咕鸟叽叽喳喳十分钟有余,相互打气闪亮登场。
“晟钰啊,你看你表哥和表嫂多幸福啊。”李奶奶率先开团。
陈颂年刚捞起来的鹌鹑蛋扑通一声掉进了碗里,她刚想开口解释紧接着何奶奶持续发挥。
她慈爱的看向她:“年轻人之间有点矛盾正常,奶奶不问,相信你和小翊能解决,婚礼延后就延后吧,奶奶正好做完手术修养好身体,就去参加,不就是跨越半个地球吗,咬咬牙就过去了。”
看着老人充满慈爱的眼神,陈颂年说不出刺激她的画,只能低下头苦笑着认下,自然没察觉到身旁那人心疼的眼神。
“晟钰啊,我给你组织了一场相亲。”
何晟钰扑通一声,筷子尖砸进碗里,扎飞了另一个鹌鹑蛋。
十月初海岛不再炎热,午后的阳光洋洋洒洒落在窗台,像一只慵懒的老猫。
咖啡馆在民宿对面,何晟钰选了个位置,正好能看到院子里作画的陈颂年。
视线被挡住了,他侧身试图继续看,却被爽朗的笑声打断。
“何晟钰?真是你啊。”
他抬头,正是曾经的初中同学陶芝,差点一张嘴来了句:“你怎么在这”。
废话,都是来相亲的,谁比谁高贵?
“坐啊,”陶芝把包往旁边一甩,大大咧咧坐下了,“别杵着,我和你一样,就是来走个过场。”
她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所以你也沦落到这一步了?毕业那会你不是说要跟那个......姓陈的班花表白吗?”
“她叫陈颂年。”他补充道,心口直发紧。
从小学三年级开始,二人形影不离相处了整整六年,具体是什么时候动心的他说不清了,只记得初三毕业他真的计划表白。
二人都考到了省城,但没有考到同一所高中。陈颂年与他所在的重点高中失之交臂,一整个暑假全在补习,他自然不能用这些小情小爱去阻挡他喜欢的女孩的人生。
后来学业繁忙,他们只有寒暑假在家人陪同下回岛住一段时间,原本应该在她十八岁时进行的表白终究还是让别人抢了先。
“对对对,我脑子不好你别介意啊,我这也很久没见过颂年了。”
民宿的墙壁被粉刷过了,陈颂年倚靠着梯子站立,手里拿着画笔。
她的白T恤沾满了颜料,袖口卷到肩膀,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墙面深邃的蓝落在她眼底,眼波温柔像是悲天悯人的神女。
何晟钰感受到心在狂跳,爱意如大海般汹涌。
他突然想起,是相伴的每一个晨昏,是每一张画作深处她浓墨重彩的灵魂,将爱意逐层叠加,以至于蔓延千里,忘不了更放不下。
“八年就是一瞬间,她变化很大。”陶芝看向他不解的问道:“谁能一直爱着谁?”
海风呼啸而过,将他的哽咽碾碎在风中,而声音始终掷地有声:
“我能,”
“我很幸运,花了八年,终于等到了她。”
这段时间陈颂年那叫一个鞠躬尽瘁,从民宿景观墙绘画到庭院植物选择,还有园林与房间风格的设计,她几每一件事都要亲自过问。
袁媛已经累的睁不开眼了,迷迷糊糊的捞来冰美式一饮而尽。
“我的人生现在比冰美式更苦!”
陈颂年伸手捞咖啡时触到了某人手背,抬头正好对上何晟钰含笑的双眸。
“太苦了,我给你换了点甜的。”
他俯身拿走了她怀里的数位板,鼻息温和的落在她耳畔,轻轻激起一抹红晕。
一股甜香先涌进来,是她从小喝到大的清补凉,紧接着三四个打包盒摞在眼前,在那人修长之间打开。
陈颂年的口水刚吞咽一半,旁边趴着的徐光瑞啪叽一声扔了自个的冰美式:“义父,义父来送温暖了是吧……好香……”
“是不是西街那家深夜关东煮?小红书上特别火,吃个夜宵都要拿号呢。”
“这个店昨天年姐说想尝尝呢,你看今天这不巧了吗?”
巧了!?这天时地利早有了,人和……
双响电灯泡的四只眼齐齐望向男主角,对视后相互一笑。
“年姐先请,毕竟……”
“我们不是受众。”
“怎么会,没见过有人对关东煮过敏的。”陈颂年没听出二人的弦外之音,打开盖子开始给俩干着急的观众分饭。
何晟钰无奈,笑着摆手,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垂眸望向她:“特意给你买的生煎,你之前说过要趁热吃汤才香。”
“这就是你不厚道了,还有两位没吃饭呢。”
“……”
“朽木不可雕也,唉,豆腐搭不了房。”徐光瑞休息之前路过何晟钰,叹气叹的能吹起来台风:“你说你喜欢她十多年她看不懂,我信你了兄弟。”
袁媛又加了一把火:“对啊,老何,直球出击吧。”
直球出击?何晟钰咬紧牙,抬头望向她。
屏幕的光映出侧脸柔和的线条,青丝垂在颈侧,在海岛夜风中轻轻摇曳。
此刻摇曳的不只是那缕发丝。
何晟钰看着她,直觉告诉自己,不能再固步自封。
“陈颂年。”
“嗯?”那人没转头,“你困了先睡,不用等我。”
“我不困。”他来到她身边,半边身子隐入光影。
“你挡光了。”
何晟钰没动。
“哥们,你......”陈颂年抬起手想去推他,却被攥住了手腕。
“你能不能,别总让我等。”
小型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我没让你等啊,你可以先回去睡。“陈颂年着实想不清楚这货今天抽了什么风。
“我不是说今天。”
是喜欢上你的十多年。
准备了很久的话,瞬间堵在心口,他笑得有些笨拙。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何晟钰有些慌张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继续,却看到陈颂年骤然起身,匆匆掠过他。
“你干什么?”他以为她要逃,下意识想拉住她的手,不想那人一弯腰捡起来一根电脑充电器。
“电脑要没电了,我现在刚来了思路,有事明天说哈。”
气氛戛然而止,却只有何晟钰的心在震颤。
还能说什么?他苦笑着,默默退回沙发躺下,陪着陈颂年继续“加班”。
陈颂年现在正处在文思泉涌的状态,但是身体的疲惫不允许她持续,于是大艺术家非常机制的将空调开到最低。
可是好巧不巧,堪比西伯利亚的寒风正对着沙发吹,何晟钰不忍心打扰她的大业,只能找点东西盖着防点风。
于是,他的目光落在了回收回来要被更换的被褥和床单上,这些东西静静的堆在沙发的一角。
海岛的天已经蒙蒙亮了,陈颂年蜷在藤椅上,笔记本电脑还亮着最后一份设计图。
她太累了,连呼吸都带着倦意。
电脑关机后,光线很暗,她径直走向沙发躺下,指尖触碰到到一片温热。
还伴有暖暖的凤梨果香,让人本能地想要靠近。
陈颂年沉在这片温暖中,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手指隔着布料紧紧攥住了何晟钰的腰。
他彻底僵住了。
她的头发散在衬衫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扫过锁骨,更是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你知道我爱你,对吗?”他声音柔情似水。
陈颂年伏在他颈侧,正轻轻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