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赵韩：我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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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出于同为牛马的情谊，还是很担忧赵韩会不会那天嘎嘣一下就升仙的。
不过赵韩很快就从卫生间出来继续工作，脸上还带着水珠，看起来确实是去好好冷静了下。
距离下班的时间还有很久，赵韩再怎么难受也不能就一群人面前表现出来，他临座的那位同事跟他也不算多熟，人底色还是善良的，本来赵韩没意识到自己哭了，还是那人突然凑过来他才发现。
好尴尬。
同事看着赵韩认真工作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心里发怵，拿着手机打字问了他一句：“Avis骂你什么了？你今天要不早点下班吧，我帮你打掩护。”
赵韩简洁地回了一句：“没事，工作上的事。”
很不幸，同事被刚好出办公室的Avis逮个正着，三言两语就被扣除了本周的奖金。
这下同事也没心情去操心别人，只能为自己的命运好还哭天抢地一番。
Avis现在一看见赵韩就觉得自己真是有病，嘴欠的非要说那几句。
赵韩倒是看上去跟个没事人一样，端端正正坐在电脑面前敲字。
不过赵韩还是选择提前下班走了，在五点四十就开始收拾背包，邻座的那位好心同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也转过头来问：“赵韩，你今天早点走，我帮你兜着，反正我这周也没奖金了。”
“仗义，多谢。”
随后赵韩就提溜着包忙不迭地跑出了公司，成为了全公司最早下班的人。
而沈青雀在六点发消息通知会议室集合时，全公司哀嚎连天，而赵韩已然安全撤离毒圈。
等到清人时，赵韩那个部门的小组长才发现赵韩这小子溜了。本以为又要挨骂了，没想到的是Avis居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就没再说什么。
赵韩走出公司旋转门后，傍晚微凉的风吹在脸上，才让他稍微好受了一点，但胸腔里那股憋屈的感觉依旧强烈。
他快步走向惯常回家的方向，只想立刻离开这片区域，回到那个虽然破旧但至少暂时属于他的小屋。
手机响了。
这一次，他下意识地掏出来看了一眼。
屏幕上跳动的，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号码。
赵韩到了这个城市后，手机里根本就没有常用联系人，经常打电话过来的还是骚/扰电话，问他要不要买保险，要不要买房子。
等到白禹青来了后，他就有了第一个常用联系人，不过现在已经拉黑处理。
貌似现在有人顶替了他的位置。
赵韩的手指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就要挂断，但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放下了。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第二次划开了接听，将手机放到耳边，没有说话。
“来地下停车场。”电话那头，乌桓的声音和以往没什么区别，还是弥漫着一股难以忍受的命令感，没有铺垫。
仿佛他天生就该这样命令别人，而他赵韩天生就该被他命令。
又是这样。
“不去。”他嗓音沙哑，生硬的吐出两个字，就急匆匆地挂断了通话。
乌桓就在他附近，他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自此那一晚后，赵韩每天下班都要和这个男人斗智斗勇，只要没被他逮住乌桓就不能进他家。
这仿佛成了二人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他把手机迅速关了机，毫不犹豫地拐进了一条很隐秘的小巷子里，上次那条近路对于赵韩来说已经是报废了，这次选的这条小路乌桓暂时还没发现。
巷子不宽，两旁是老旧居民楼的背面，堆着些杂物，光线也比主路昏暗许多。
然而就在他走到巷子出口时，一辆黑车如同幽灵般滑了出来，正正好堵死了前方的巷口。
赵韩猛然刹住脚步，他认得这辆车，这是乌桓的车。
他怎么知道自己要走这条路的？而且时间也太快，这才不过十分钟，怎么可能准确无误的找到他？
只有一个可能，乌桓早就蹲守在这里等他了，那通电话只是在激怒他。
没等他反应过来，后座的门就打开了，车里光线很暗，但是能隐约看见一个挺拔的人影。
赵韩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混着刚才的惊惶黏在额角。
今天是输了，这个认知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里。
赵韩咬了咬牙，纵使万般个不愿，也还是认命地坐了进去。
自动驾驶系统平稳地启动，车子无声地滑行出小巷，汇入主流车辆。
赵韩如临大敌般地靠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身体僵硬，他企图靠不说话来降低存在感，就只是把乌桓当作顺路拼车的另一位乘客而已。
enigma的嗅觉比一般alpha要灵敏得多，赵韩身上的信息素浓度并不正常，就好像是跟谁吵了一架情绪激动后无意识释放出来舒缓心情的。
不过很淡，赵韩自己是意识不到的。
乌桓就坐在他身边，心里应该是有了个大概的猜想：
赵韩受欺负了。
于是他上手去掰赵韩的下巴，把赵韩吓了一大跳，把他的脸掰得正对着自己。
乌桓看了几秒，发现赵韩的眼圈是红的。
应该是哭过有一段时间了。
“你跟谁吵架了？”
“没有。”赵韩冷冷的回答。
“那是怎么了，有谁欺负你了？”
赵韩不说话了，把头又偏了回去。
“你说话啊？”
乌桓见赵韩把头偏了过去，又道：“我早就说过你那个破公司有什么好待的，你是被上头的骂了还是被同事……”
乌桓难得话多了起来，像个老妈子一样自顾自的唠叨起来，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赵韩不耐烦的打断。
“我说了没事啊，你一直说烦不烦啊，还有你能不能不要对我的生活随便指手画脚啊？我过成什么样管你什么事？”
赵韩说完后懒得继续搭理他，把自己又不动声色地往窗边挪了些距离。
乌桓莫名其妙地哼了一声：“赵韩，我确实不该管你，我就是上赶着找罪受。”
赵韩回怼道：“你知道就好。”
然而，几秒钟后，他忽然感觉到旁边投来的目光变了。
赵韩的心猛地一紧，他下意识地转过头。
只见乌桓正平静地盯着自己，赵韩总觉得被他盯着浑身不自在，活像是要把自己盯出个洞来才满意。
于是赵韩把距离又挪了些。
不过乌桓这次察觉到了，他伸手将赵韩捞过来了些，像是非常不满他的行为，又把赵韩的脸硬生生掰着正对着自己。
“赵韩，我是不该介入你的新生活，你这种一眼望到头的人生，我有什么好管的，你总是觉得是我毁了你的人生……”
赵韩咬牙切齿：“难道不是吗？你事到如今还在推脱吗？”
乌桓不甘示弱的又道：“赵韩，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是你自己亲手毁了你的人生。你自己选择一次又一次地原谅白禹青，我早就告诉过你吧？那个姓白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现在又摆出这副寻死觅活的样子是给谁看？”
“我咎由自取？”
赵韩听到这个冷哼了一声，又道：“乌桓，那你又算个什么好东西？”
“我那个时候求你帮我了？我求你了吗？”
两人吵架没什么逻辑，都在气头上，也不能指望谁能说服谁。
只是乌桓在听到赵韩的气话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回去，又气又恼，于是捧着赵韩的脸一下子就亲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