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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美人计 季晚棠和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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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晚棠的戏瘾犯了,见到裴瑄时四处张望,并没有池野的影子,于是就嘤嘤嘤。
“大哥,我跟你说,裴砚信息不回,打电话时是个女声。。。。。。。。”
“我想办法把他的通讯语音换成男声!”
裴瑄语气认真,那神态分明在说‘季晚棠你敢回答好就把你丢下去’。她暗道不好今天演技有点烂。
夜幕降临,天台上的人渐渐多起来,裴瑄要了一杯香槟,只给季晚棠要了杯水,他站在那里八方不动,大佬的气势很强,让那些惊艳的目光都望而却步。她怨念深重地盯着裴瑄手上的香槟。
“大哥,我也想喝一口。。。。。。。”
裴瑄的目光落在她的身后。
“裴先生,你好!”
身后的声音有些熟悉,季晚棠使劲想了想,下午才听到过,她眨眨眼睛就决定先跑。
“呵呵,大哥,我不打扰你了。。。。。。。。”
“站住!”
裴瑄没给她跑的机会。
“林教授,见笑了。”
季晚棠无奈转身一秒变脸。
“啊哈,林教授,好巧啊,竟然在这里遇见你。”
林教授是她经济学原理课的老师,这门课她上个学期勉强得了个D+,林教授四十几岁,风度翩翩,季晚棠却从来不能用欣赏的眼光看老师,记忆太深刻,且记忆都不太美好。
林教授笑容优雅,完全看不出他是整个经融系地狱级别的难搞。
“季晚棠同学,原来你是裴先生的妹妹啊,那上学期我给你的分数还是太高了。”
季晚棠啊了一声,被分数支配的恐惧席卷全身。
裴瑄笑着揽过季晚棠的肩,把香槟递给她。
“不要吓她了,她真的会弃学。”
“去吧,今天我和你们林教授有聚会,你去13楼找waiter,一会有人陪你一起吃饭。”
季晚棠有些莫名其妙,想问谁,犹豫了下放弃了。说了声教授再见,飞也似地跑了。
林教授忍俊不禁,安慰裴瑄。
“其实也没那么差,要是知道你妹妹,我也不是不可以放放水。”
裴瑄摇摇头,笑着说:“不用,她对不喜欢的学科一直都是卡着及格线学的,你若是放水,以后就放水也过不了了。”
季晚棠郁闷地下了楼,找到位置刚坐下就接到了裴砚的电话,裴砚的嗓音清冽穿透人心。
“在哪?”
季晚棠望向窗外,远处大楼灯光闪烁,倒映在玻璃的影子只有自己一个人。
“喔,C—club。”
“嗯。想我吗?”
没来由的心酸,也许被爱的人都会变得矫情。她莫名眼睛红红,她刚想说很想裴砚又说:“只要你说想我,我就出现。”
季晚棠意识到了什么,拿着手机站起来,环顾了一圈没有人,他跑向楼梯,年代感的古董画装饰了走廊和墙面,木质结构的楼梯吱呀一声响,她低头,他抬头,视线在这充满民国气息的洋房里跨越着时间和空间交汇。
十二月的港城降了温,他穿藏青色长款风衣,内搭白色衬衫,站在那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季晚棠心里眼里都被一个人填满,美色实在误认,她那一点点被冷落硬堆积起来的伤感一瞬间消失了。
脑袋上被轻轻弹了下,手就被一双修长的手握住,那股独属于裴砚的气息笼罩着她,一切那么真实又虚幻。
屋内的灯光很暗也很安静,他都变得很温柔。
“想我吗?”
她这会终于点头。
“想。”
“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快生气了。”
“想给你个惊喜。”
“嗯,那我们吃完赶快回家。”
裴砚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眼睛一刻也无法从她脸上挪走,季晚棠也渐渐招架不住这样的视线。
“裴砚,你收敛点。”
裴砚不爱笑是对的,他一笑能不能倾国倾城她不知道,反正她扛不住,他笑着重复了季晚棠说过的话。
“嗯,吃完就回家。”
菜是裴瑄点的,葱油鸡虾多士和荷叶饭都是季晚棠的最爱,裴砚吃得清淡,喝了点瑶柱鸡茸羹,另外两份时蔬也是裴砚爱吃的,期间裴瑄还让waiter送来了一瓶Louis roederer Cristal。
季晚棠眼巴巴看着,裴砚给她倒了一杯,她举起杯子和裴砚碰了碰,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入口是柑橘、白花的清新,尾调带着淡淡的蜂蜜与坚果香,口感顺滑不冲鼻,余味悠长。
她眯着眼睛要喝第二口,裴砚伸手拦住。
“慢点喝。”
季晚棠只能听话地少少抿了一口。舒缓的音乐声响起,两人都难得安静地用餐。
临近尾声,裴砚起身上楼和裴瑄打招呼,离开前他看了一眼那瓶Louis roederer Cristal。
“不许再喝。”
季晚棠听话点头,裴砚消失在视线里,她马上给自己又倒了半杯。
十几分钟后裴砚才从楼上下来。裴瑄和几位金融圈朋友的局,出于礼貌也需要敬酒,几杯酒下肚,再看到季晚棠的脸,他就有种无法遏制的冲动。
风浔留下跟着裴砚,迷踪送他俩回去,车里的气氛安静地诡异。
迷踪看了一眼后视镜,裴砚闭着眼睛半靠在季晚棠身上。
“也没喝多啊。”
季晚棠瞪了一眼又从后视镜里观察的迷踪。
“二哥,砚哥喝酒你为什么不拦着?”
“大哥也没阻止。”
“那平时大哥喝醉了你也不管?”
“大哥现在很少喝醉。。。。。。。”
“是很少喝醉,不是很少喝对不对!”
“行吧,大哥我管不着,以后这位祖宗不许喝醉,他喝多了难受。”
裴砚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脸。
“别欺负你二哥,我没事。”
“舍不得骂你,那只能骂他了,我可不是欺负二哥,三哥在这也一样。”
迷踪斗嘴都面无表情。
“不信。是谁说看着三哥的脸就生不了气?”
裴砚把头从她肩窝里抬起,侧着脸盯着她。季晚棠突然结巴起来。
“我我我,没有,我是说她将来的女朋友,对就是说他将来女朋友。”
“你就是偏心,你偷拍的风浔的那些照片我都帮你洗出来了。”
“?”
迷踪觉得很解气。果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季晚棠最喜欢在裴瑄面前上眼药。
“大哥,二哥每次都很主动送阿野,完了还特别开心。”
“大哥,前几天我看到二哥买了很多阿野代言的护肤品,他是有几个脸呢?能用完那么多吗?”
“大哥,二哥他瞪我。。。。。。。”
诸如此类,十足的绿茶手段。
季晚棠已经顾不上和迷踪斗了,跟着裴砚上了五十六楼。
裴砚的习惯是公共场合回来先洗澡换衣服,季晚棠趁机在“三人野”群里发信息求助。
野棠:姐姐们,十万火急,求助!
野知了:先把求助费付一付
野棠:一个飞吻.jpg
野知了:拒绝!
野池:非诚勿扰
野棠:好吧好吧,一人一个关于我大哥和均哥的秘密。
野知了:不是又忽悠人的吧。
野池:快说。
野棠:不能留下证据,帮我解决眼前的问题,下次三人见面的时候我一定当面说,保证我的爆料让你们咋舌。
野池:啧啧啧,你大哥是真有福气!
野棠:裴砚已经去洗澡了,一会该出来了。我不是平时爱好摄影吗,就看到长得不错的小哥哥就会随手拍几张,迷踪竟然出卖我,当着我的面就说我把三哥拍得跟男模似的,裴砚他不高兴了。
野知了:不得不说,风浔也很有福气。
野池:他今天故意不跟着你,让迷踪来,也没躲掉!
野知了:采访下,到底为什么裴砚就这么爱吃你三哥的醋?
野棠: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
野池:妹妹,你是真不懂男人,这二十年你也是白混了。
野棠:什么意思?
野知了:意思就是你的脑子也别想别的了,就使使美人计
野棠:这,我在裴砚面前有点不自信
野池:哎,我忘了,你是女人身男人芯,沈知意,上次你买的那蕾丝系列的给她来两套。
野知了:地址给我,今天发货,明天到。
野棠:那今晚怎么办?
野知了:今晚就当一回野人,返卜归真也是情趣,就你,这次哄好了下次也不会太远,留着下次哄,适当的时候也发发福利。
野池:我什么也没听到。裴瑄最近对我耳提面命,说棠棠还小。
野知了: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野棠:我一定认真学,虚心请教。
野知了:你就没从那些分享给你的重要资料里得到一点有用的心德?
野棠:别提了,姨妈都不准了。
野池:。。。。。。
野知了:用完就扔,我们是不配88两个字?
野池:受着,这是我们的福气
他的影子笼罩着她,凑近时带着炙热的体温,酒气早就散了大半,空气却还是有点醉人。
吻密密麻麻落下,他微微的喘息是一种嘉奖,季晚棠内心只有一句话。
美色误人啊。
“抱你去洗澡。”
他的嗓音带着蛊惑,她自己理解了下美人计。季晚棠很累,她究竟是哪里来的勇在他面前脱衣服,脱到一件都不剩的时候,她听到裴砚说:“一边洗一边解释。”
洗澡一直是件快乐的事,这一晚之前季晚棠对洗澡这个词的理解都是单一的。这一晚之后,她对洗澡这个词产生了许多复杂的念头。比如莲蓬头为什么可以拿下来,水压为什么可以调节,墙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她却记住了痕迹,大腿内侧的皮肤破了用什么药膏最好,以及,当时她觉得自己濒死的状态下还扯住他的头发。
躺在床上她开始哼哼唧唧地说手疼脚疼,裴砚显然也是心疼的,细细查看后有点内疚地窝在她的颈窝里,语气也变得温柔甚至还有点讨好。
裴砚是三个人吧,一个冷淡疏离,一个温柔缱绻,一个凶狠暴戾。最后一个在浴室里想要弄死她不会有假。
“吓到了吗,有点控制不住,下次不会了。”
季晚棠睁开一只眼睛,用自己的膝盖碰了碰他,他嘶了一声往后挪了挪。
“你这样行吗?”
裴砚伸手把她的眼睛盖住。
“闭眼,你看着我我也没办法。”
季晚棠心里又窃喜又满足,她实在不是一个能见好就收的人,况且沈知意也说压抑久了会变态。
“其实你也可以不忍。”
裴砚的目光在黑暗里闪着星火,他的呼吸重了乱了。
“再等等。。。。。。。。”
季晚棠心想,好吧好吧,到底要等什么,黄道吉日吗?
旁边的人拉住了她的手,热浪袭来,南方的天气真是不好,心火很重。
裴砚看着女孩的睡颜舍不得闭眼,在她二十年的时光里,他们很少分离。他在出国那些年一遍遍确认自己的心意,那么棠棠呢?她总是将他排在第一位,三岁的喜欢和十八岁的喜欢到底有没有区别,她二十岁的喜欢带着献祭一切的决心,可是她的喜欢她自己分清了吗?他不想成为她的信仰,只想成为她生活里最普通的存在。
他嫉妒风浔,因为她在风浔身边更像生活中的普通女孩,生动地,不带滤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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