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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求婚 裴砚求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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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码头见到30米的游艇,才知道它究竟有多豪华。
裴甯心坚持要盛装打扮去首航,把牛仔裤白衬衫的季晚棠按在了椅子上,池野的造型师到场,高定黑色礼服镶满大小不一的碎钻,雪肤乌发红唇,镜子里的人美得惊心动魄。
劳斯莱斯驶过鲜花盛开的小路,在码头停下。灯光星光闪闪,巨大的玫瑰花束组成了瀑布墙。季晚棠缓缓下了车,高跟鞋踩在红毯上,身后的灯带犹如多骨诺米牌般亮起,照亮了海棠花海。
无人机在头顶盘旋,岸边的游艇只有微弱的光。
季晚棠环顾了四周,顺着路红毯一步一步走到巨大的花墙下,提起裙摆迈进了花墙下面的拱门。
黑色礼服上的钻石闪着星光,她宛如走近黑夜的精灵,唇红齿白,耀眼夺目。
突然,聚光灯亮起,裴砚的身影从黑暗里走出来,他穿着黑色的西服,手里捧着鲜花,领口的钻石熠熠生辉。
短短的十几秒,季晚棠脑海里却回忆起了过去的许多年,每一次,他走向她时都是带着真诚和热切,把她想要仰望的心抚平,他向来清冷,却从不曾俯视她。
他走到她面前,脸上是寒冰消融后绽放的春暖花开,嘴角带着浅浅的微风。
“季晚棠,棠棠。”
季晚棠错愕地应了声,心跳如擂鼓,定定地看着裴砚拉住她的手屈膝跪下。海浪拍打礁石,海鸟盘旋鸣叫,远处汽笛声喧闹,一刹那都禁了声,世界陷入巨大的无声里。她垂下眸子对上那双含了深情的眼眸,慢慢地恢复了呼吸。
他说:“可以嫁给我吗?”
这是她从小就言明的梦想。
幼年时楚宥宁和她一起看电视,她看见电视里新郎和新娘结婚,她就很好奇。
“阿姨,他们为什么要结婚?”
楚宥宁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他们想永远在一起。”
她眨巴着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上楼找到裴砚要和他结婚,裴砚彼时才12岁,看着妹妹突然的举动很茫然,楚宥宁哭笑不得,一边坐着抹泪控诉的五岁女孩,一边坐着冰山脸不理解的12岁男孩,她抱着季晚棠温柔安慰。
“棠棠,你们太小了还不能结婚,长大了结婚也必须两个人自愿才行,你看哥哥,哥哥不愿意你也不能强求对不对。”
她奶声奶气带着哭音。
“他愿意的。”
楚宥宁揉揉她的脸。
“棠棠,结婚呢,首先要两个人互相喜欢,你和哥哥都太小了,还没到能谈恋爱的年纪。你要喜欢哥哥,就多吃饭早睡觉,快快长大,长大了要是你还是喜欢哥哥,哥哥也喜欢你,那么你们就能结婚。”
季晚棠歪着头再问。
“喔?大哥那么大吗?”
楚宥宁点点头。季晚棠趴到楚宥宁身上拉了拉裴砚的袖子。
“哥哥,你要早点睡,多吃点,要不然等我长大了,你还这么小,就不能跟我结婚了!”
裴砚瞥了她一眼一句话都没说就上楼了。
后来大一点的季晚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可以追的,她也从沈知意那里得到了许多追人秘籍,只是实行起来总是错漏百出。
写情书有很多错别字,送礼物把裴砚的书包弄湿,给裴砚做的蛋糕里加了盐。。。。。。。
她永远都保持着乐观积极,和厚脸皮。
“哥,以后我长大了做你女朋友,你不要喜欢别的小朋友。”
“裴砚,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和你谈恋爱?”
“我十六岁了,要错过早恋了。”
“裴砚,你什么时候才能成做我的男朋友?”
。。。。。。
季晚棠的耐心和毅力都很持久,磨得裴砚都没了法子,只能哄着,后来渐渐哄不住了,她总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黏着他,裴砚换衣服时不小心被她看见,她全然没有害羞,反而镇定自若大言不惭。
“裴砚,你的背好白啊,比大哥他们都白。”
为此,裴砚第一次为了季晚棠与裴瑄吵了一架,理由就是他们带着季晚棠去打拳完全就是把她当男孩来养,换衣服也不避嫌。裴砚无语,这打拳光着上身不是很正常吗?
后来裴砚就开始防着她,换个外套都要锁门。有一次一开柜子,差点被她气死。她躲在柜子里,委屈巴巴。裴砚无法,只能再哄着她听话,以后每次换衣服他都得把床底卫生间衣帽间检查一遍。
十八岁前的季晚棠,裴砚的身份是模糊的,是哥哥,还是喜欢的人,都是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十八岁后,人前再也不喊哥哥,总是裴砚裴砚地叫着。
无人机带着丝绒礼盒缓缓降下,季晚棠说:“我愿意。”
钻石戒指把曾经的梦想变成了现实,她笑着低头,湿润了眼眶。
掌声响起,灯光亮起,黑暗里走出的人,都纷纷鼓掌庆祝。
沈知意和裴甯心都热泪盈眶,迷踪悄悄地看向风浔,见他神色如常才默默收回视线。
烟花入镜,星河灿烂,却不及伊人半分。风浔收回目光,看向烟火,唇角的笑仍在。
今夜她很美,黑色的长裙是裴砚亲手设计,钻石是他和迷踪在南非淘的,大大小小一共400多颗,若不是迷踪拦着,他或许会亲自缝上。看她把星河穿在身上,他也是开心的。
新的游轮就叫晚棠号,所有人都上了船,厨师已经准备了很多吃的,酒和鲜花都是从国外空运回来的,朋友们举杯,在甲板上跳完一支爱的华尔兹,最爱的人都在身边,幸福感变成实质。
季晚棠多喝了几杯,和沈知意裴甯心去休息聊天,裴瑄和裴野在外面钓鱼,小白和小鬼和迷踪和陆承隽在打牌,裴砚和风浔坐在船顶的露台。
裴瑄很诚恳地说了声“谢谢!”
谢谢你为她送上的一片星河。
风浔释然地笑了,拍了拍裴砚的肩膀。
裴砚回到船舱,季晚棠醉得不省人事,手里抱着酒瓶不撒手。他蹲下身仔细地端详着她的眉眼,她喝醉的时候很安静,像小婴儿一样轻轻地呼吸,脸颊分红,嘴唇湿润。
裴砚扯了扯领带,起身把外套脱了,解开袖扣,才复又蹲下身抱起她。
女孩的身体很软,很烫,带着酒味的身体混杂了她身上的馨香,裴砚也有了醉意。
海藻似的长发铺陈在雪白的枕头上,黑色的礼服包裹着她莹白的身体,锁骨处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痔,她的唇动了动,睫毛鸦羽般浓密,额间还残留着酒瓶盖子的印痕。
裴砚呼吸乱了,心底恶魔般的欲望犹如喷薄而出火山。他总是善于克制,在面对季晚棠的无声无息时却总是濒临危险的边缘。过去的每一次都被掌控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可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要失控了。
季晚棠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的水汽里,看清楚知道自己在浴室,近在咫尺的男人在替她擦着,他的手总能轻而易举地掌握所有。
裴砚抬眸与她四目相对,眼里浸染的红是季晚棠熟悉的情绪。他手上动作未停,嘴里却还在温柔地埋怨。
“醒了?睡了很久?怎么都叫不醒!”
季晚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饶是她再大方得都有点不好意思,抬头不是低头也不是,最后选择把脸埋进他的怀里。他的声音犹如恶魔低吟。
“应该放个浴缸的,我等不及了,只能把你绑在这里。”
聚少离多,每次见面都是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裴砚偶尔流露出的渴望她也不是全然不明白,池野问过她裴砚是不是在这方面有些癖好,她也猜到了,显然裴瑄也清楚裴砚的癖好。只是,裴砚总是克制又隐忍的。
但是今晚,她能感受到裴砚的不一样,他红着的眼睛和身体的情况,都无不透露这危险的信号,他就像是野兽,盯着猎物般盯着她。
裴砚的喉结滚动,水煮从他眉间沿着鼻梁滑下,落在地上,溅起水花。他的嗓音低哑,咬着她耳垂,却释放着蛊惑。
“棠棠,不要怕?”
季晚棠闭着眼睛点点头,她的双手突然失去了自由,被举高,踮着脚才能平衡。
他站在雾气里,看着她,看着她眼尾变红,才让她适应。
裴砚很多时候很冷漠,即使是裴瑄,也很难在裴砚脸上看到温情,季晚棠却总能轻而易举得到,而如此不一样的裴砚,却只有季晚棠看到过。
他总是逼迫,总是强势,总是很。。。。。。。。。色气。
“棠棠,站好!”
“不许躲,看着!”
“说话,要怎么样?”
“不许叫,我想把你上面的嘴也堵住。”
“疼吗,还是又疼又。。。。。。。。”
“怎么这么爱哭?”
季晚棠如一叶扁舟,在大海里身不由己。海浪朝她扑过来,她尖叫着湿了身体,卷入大海深处,窒息感无情淹没理智。
不能抗拒,无法抗拒,无力抗拒。
臣服大海是宿命。
她愿意。
再醒来时已经是次日中午,她全身犹如被扒骨抽筋,动了两次都在吸气,想说话,才发现自己哑得几乎无法出声。脑子里一片混沌,思绪回笼,她几乎不相信自己有天可以如此,如此不羁。
裴砚推门进来,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仿佛一夜各种操作的不是他。他神定自若地走到窗前,抱她出了被子。
“醒了?”
“裴砚,我。。。。。。。”
“怎么了?”
“你说呢,这样,我怎么见人?”
裴砚没说话,季晚棠扯住他的领子。
“还有,昨晚。。。。。。”
“你平时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今天怎么了?”
“而且,我不让你喊,后来让你小声点。。。。。。。。。。。。”
季晚棠捂住耳朵。
“别说,我不想活了!”
裴砚不逗她了,抱着她亲亲额头安抚。
“不逗你了,他们半夜都走了,只有我们,小白和小鬼在楼上没下来。”
季晚棠脸色好了些。
“真的?”
裴砚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真的!”
“我能让别人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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