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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日轮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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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下室弥漫着一股潮湿,腐臭又恶心的味道,还有几只老鼠在角落啃食着早已死了不知道几天的同类尸体。
天花板上缓缓晃动的白灯还招引着几只虫子,照亮的地方倒是没几处。
“哗啦”铁链在地上摩擦发出响声,咛安垂着眸子,刚刚才清醒过来,还没能及时的反应他现在的处境。
手腕和脚腕的一阵冰凉彻底激醒了他,咛安抬头看向四周的环境。他以跪坐的姿势身处在地下室的中心,脚铐和手铐的尽头是焊死在墙上的。想要挣脱很难。
“咛老师,您还真是对我没防备啊?”
一口陌生的腔调回响在地下室里,耳熟,但声音太过成熟。咛安抬眼看去,许窒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小箱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衣衫不整的咛安:“知道会有这一天吗?”
咛安看着他,忽然闭上眼睛笑了一声。许窒不明白他这种时候了还在笑什么:“很值得高兴吗?”
“为什么不高兴呢?”咛安声音有些哑,但听得出来很愉悦。
许窒看不得他这副一脸轻松,觉得无所谓的模样。一巴掌直接扇在咛安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地下室,咛安的脸被打偏过去:“我希望你可以分清楚你自己现在的处境,居然还觉得很高兴?贱不贱?”
“许窒,你气急败坏了吗?”咛安垂着脑袋,忽然看向他:“为什么不高兴呢,我抓到你了啊,003。”
听到这个代号,许窒又是给了咛安一巴掌:“别乱叫。”
咛安无视许窒的警告:“我才发现,你是一个很容易生气的人。明明只是名称,能让你反应这么大,让我猜猜?”
许窒皱了皱眉,伸手捏住咛安的下巴,迫使他再次抬起脑袋与他对视:“我已经和咛叔叔他们说了你最近需要好好静一静,看你这副模样真是疯了吧?”
“你是想看我因为被你抓起来,然后崩溃大哭求你放过我的画面吗?”咛安说,“那你真是痴心妄想。”
许窒猛的甩开手:“到现在还在嘴硬,咛安,你还可以能耐几天?”
他打开黑色箱子,里面放着一罐玻璃瓶,里面装着绿色液体和一包注射器。咛安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不知道是哪一个。
想让他死?
还是想控制他的心智又或者是大脑?
“要是沅涟知道了你变成这样,他还会喜欢你吗?”许窒笑着。
他拧开盖子,将针筒和针装上。看着针管里慢慢上升的绿色药物。随手甩掉手中空掉的玻璃瓶,清脆的一声响炸开在咛安的耳朵里。
等许窒粗暴的撇开他的脑袋想将药扎进咛安的后脖颈,咛安直接张口咬住他的手臂。许窒吃痛的松了手,针管也顺势落在地上被污水沾染。
“他妈的,贱人。”许窒皱着眉踹了咛安一脚。这一脚踹在肚子上,痛得咛安蜷缩了一下,但他依旧在笑。
被污水沾染的药让许窒没办法再用,本来原料就被查的一干二净,现在又被咛安浪费一罐。手还被咬得出了血。
“行,现在这么有力气。”许窒点点头,“再过几天我看你怎么动!”
咛安说:“什么都是再过几天,真会浪费时间。”
许窒转身离开:“我最不缺的就是花时间陪你们玩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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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涟刚下飞机就收到了咛安的回信。
愿安:好
然后隔了两三个小时,咛安又发了一条。
愿安:你在那边忙,我没事。
但是这条消息沅涟越看越怪,最后还是回复了个嗯,收了手机和游淤见面商议。
“真是麻烦你再跑一趟了。”游淤笑着搭上沅涟的肩膀,“咛安那边没事吧?”
沅涟摇摇头:“没事,但是早忙完我早回去。”
“清楚清楚。”
游淤带着沅涟去了实验市国家绝对机密实验市,上次负六楼的毒药全在这里储存。
“我不是上次和你说这些药的成分吗,然后他们拿小白鼠实验了一下。”
两个人穿上隔离服,跟着工作人员进入一个纯白色房间,里面有三个玻璃罩,第一个玻璃罩里面的白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工作人员说:“这是备注‘致死毒药’的药效,食入或者注射之后都是在一分钟后死亡。”
第二个玻璃罩里的小白鼠,里面不仅仅是有一只小白鼠,还有小白鼠喜欢吃的东西。但是这个小白鼠离吃的很远,甚至是躲在角落洗脸。
工作人员说:“这是备注‘控制人的大脑’的药效,需要人为控制,你跟它说这是什么这就是什么,但是只听发作之后听到的第一个人的声音。”
第三个玻璃罩里的小白鼠一动不动,直到工作人员拿来一些吃的,放在里面。小白鼠走到食物面前嗅了嗅,然后开始剥壳。正当游淤认为没有什么异常的时候,小白鼠把壳吃了。
游淤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工作人员又说:“这是备注“控制人的心智”的药效,会扰乱他们对事物的理解,产生错乱。”
沅涟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咛安什么都没干,会不会26个女生是被注射了控制人的心智的这种药。
显然游淤也想到这一块去了,两人对视一眼。沅涟说:“我这就让医院给我发一份夏曦的血液检测。”
很快医院就给他发了一份电子档夏曦血液检测,果然含有曼陀罗毒药成分。
沅涟将文档保存:“现在需要的就是让人找到剩下的25个人,分别进行血液检测。”
游淤点点头,然后给人安排了这份工作。按照发布的帖子里的除了夏曦其他的都做血液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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咛安几乎是倒在地上,但是因为手铐的长度他没法完全的贴近地面,他闭着眼睛。衣服和脸颊都沾染着恶臭的污水,背部全都是用皮鞭抽出来的伤口,被抽烂的衣服因为没有得到处理和伤口黏在一起。铁锈味混着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许窒特地搬了一个椅子坐在咛安的面前,手里还拿着沾满酒精的皮鞭:“怎么不能耐了,嘴巴不是很喜欢说话吗?”
但是咛安已经没力气再说出一个字了,他连睁开眼睛都很艰难。
“这都一天一夜了,你该给我老实一点了。”说着,许窒将皮鞭放在一旁,拿起早就装好的注射器走向咛安。
就算咛安再想反抗都没用了。
尖头刺进咛安后脖颈的皮肤,将药一滴不剩的注射进咛安的血液里。
许窒忽然笑得疯狂,说出的话都让咛安觉得恶心不止:“我们咛安可是乖孩子呢,对不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