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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南天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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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1日在晴市首都国际机场出发的B-1617航班,遭遇危险分子劫持。是两位飞机上默默无闻的咛氏咛安先生和沅氏沅涟少爷两位勇敢出手,击败危险分子。从他们的枪口下逃生。”
“在击败危险分子的途中,在驾驶舱的危险分子使用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击杀了机长和副机长之后开枪自杀。整架飞机陷入无人驾驶的状态,正从高空坠落。”
“是咛安先生和沅涟少爷出手,咛安先生掌握主驾驶,沅涟少爷副驾驶与塔台联系解救了整架飞机的人。让我们的战地记者方小姐近距离的采访一下两位。”
“大家好,我是方言。我现在在实验市的三甲医院咛安的病房门前,听说咛安先生与危险分子交手途中不慎中枪。”方言严肃的说完这些词之后就打算打开病房采访一下咛安和沅涟。
刚进病房就被靠在床对面墙上的沅涟盯的浑身发毛,但是方言还是保持着自己是战地记者的身份往前走了两步。刚准备开口就被沅涟警告。
“岗位不想要了?”
方言不敢再往前迈一步,随着摄影师往后退了出去:“呃,好的。”
沅涟看着病房门又被关上,目光又落在躺在病床上没有醒来的咛安。昨天他倒下被沅涟接住之后也是有记者过来采访,但是救人要紧,沅涟就下令现在不准任何记者采访。但是今早又有不怕死的。
咛安进了手术室,沅涟就在手术室门外等着。不敢闭眼,只能靠看手机打发时间,等主治医师出来和他说病人的子弹成功取出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说子弹是打进了右手手臂的上臂,应该是距离过近,子弹快要穿过整个手臂。
但是子弹是擦着骨头过去的,骨头还是受到了伤害,现在需要好好养着,不然很有可能造成骨折的风险。
沅涟听到人没事就松了一口气,在飞机上太紧张。导致他根本没注意咛安的脸色发白和没血色,整个人紧绷着。
他听到同坐一架飞机的旅客说是,那个寸头是想给沅涟一枪的,被咛安接下来了。
也就是咛安替他挡了那一枪,不然沅涟也很有可能死在那里。
沅涟垂着眸子还在回想飞机上的细节,然后门又被打开了。他抬眼看过去,就看到游淤握着门把手看着他。
游淤的睫毛很长,左眼眼尾还有一颗生的好看的泪痣。下颚线也特别清晰,碎发微微过眉毛。
“人怎么样了?”
沅涟也只是冷淡回复:“还没醒。”
游淤关上门,病房又再次恢复安静。他走到病床旁,弯了些腰细细看着咛安的面容:“长得比照片帅,被污蔑两次真是太可惜了。”
沅涟看向游淤问:“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游淤摆摆手,挺直了腰走到沅涟面前:“没看住,让其中一个咬舌自尽了。其余两个怎么问都不肯说。”
“问不出来也没事。”沅涟都大致猜到了这些人出自哪。
游淤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聊这种沉重的话题,转头勾住沅涟的肩膀:“你不是说你忙?怎么带人来实验市了,还开飞机呢,多大本事。”
沅涟被勾得弯了下腰:“有事才来,没事谁来这常年下雨的破地方?”
“你啥意思?”游淤就见不得沅涟说这句话,“常年下雨也是特色好吗?旅游业一样发展的好好的。”
沅涟看向窗外,也依旧在下蒙蒙小雨。连太阳都看不见一角,雨声啪嗒啪嗒的搭在医院的玻璃上。让人的心都冷了几分。
咛安呼吸平缓,他做了一个梦。
梦到自己身处暴雨中,前面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他看不清,抓不住。但他就是在哭,不知道在哭什么。好像那是个什么很重要的人,一直在往前走,不愿意回头。
“你是谁?你回头看看我。”
但那个人越走越快,背影也渐渐模糊。只觉得眼前发亮,梦境也渐渐消失不见。
咛安蹙了下眉,眼睫毛微微颤抖。右手食指微微动了一下,有点痛。
他缓慢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越来越浓,耳边也渐渐开始吵起来。
“话说,没见……有事……人的……。”
“……管……闲事。”
是谁在说话?
意识清醒过来彻底清醒过来,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在医院。对啊,他帮沅涟挡了一枪。
游淤忽然注意到床上的人:“啊,醒了。要叫医生来吗?”
没等游淤说完,沅涟就走到床边轻声询问:“要喝水吗?”
游淤:“?”
咛安转动瞳孔,看着眼前的人发呆迟迟不说话。沅涟看到医生走过来看了一眼咛安的状态,说:“这种是正常现象,刚醒过来脑子不够清醒。思维转不过来,休息一会就好了。”
“好。”沅涟还是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
游淤边摇头边啧啧啧:“我为你挡狗的那一年我都没有这待遇。”
“……”沅涟看向游淤,“不是你把狗往我这边引吗?”
游淤问:“他多少岁?”
沅涟说:“24。”
然后游淤看沅涟的眼神更加不对了:“原来你喜欢这种?”
“?”沅涟意识到他再说什么之后,看游淤的眼神宛如看智障,“你爸妈小时候没给你看脑科是这辈子的错误。”
游淤皮笑肉不笑:“沅涟你再骂。”
“没见过这种上赶着找骂的要求。”沅涟双手抱胸。
咛安只觉得脑袋疼,哑着声音说:“滚出去吵。”
然后两个人都闭嘴了。
游淤和沅涟对视的眼神都写着,这个人脾气比你还差,说话比你还难听。
沅涟:没你差。
然后沅涟就扶着咛安的背帮他坐起来:“别动右手。”
咛安只觉得睡了一觉,更累了。然后转身看向床头柜的水,伸出左手去拿起来喝了一大口。感觉整个人都缓过来了。
再抬眼就和游淤对视上了:“这是?”
游淤站直了身体,捂嘴咳嗽了一声:“游淤。”
咛安又垂下眸去,“嗯”了一声。没了下文。
游淤忽然想起来这次来的目的:“话说你们来实验市到底什么事,关于夏曦?关于咛安被污蔑?”
沅涟说:“知道还问?”
“那你们可能找错地方了,实验市不会有这种人和这种干缺德事的组织的。”游淤说。
咛安问:“你怎么知道是组织?”
游淤笑着说:“又不是傻的,你身份地位也不低。要知道你的实时位置和实时情况要花很大价钱的,这跟你在不在外面玩是两码事。”
“要说是一个人的干的那就只有世交前十,但是都是互相认识的。干这种缺德事一查就查出来了,往后的世交都没什么必要。除了组织还有什么?”
咛安将喝完的水的杯子递给沅涟:“科技展览馆负五楼和负六楼。”
游淤:“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
“科技展览馆根本没有负五楼和负六楼,那栋楼刚转到我名下。我最近把那里逛完了,平时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人进来。”
要说游淤聪明也确实是聪明,说转不过脑子也是真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