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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穿成炮灰竟中药 “师兄,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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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是连之序的生辰。
一连一大早水蒙蒙的雨雾,却也阻拦不来那些陆陆续续往太朝峰上行走的身影。听那些送礼的人说,连公子总是有意无意望向门外蜿蜒曲折的小路,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待及下午人烟落去,一道云青色身影出现在了翠竹林中。
这是崔玉京头次来连之序这儿。
他撑着条白腻油纸伞,本想着等人都走干净了再去送礼,顺便细查礼物,未成想这一等竟是断断续续的一日时间,直等到天都暗了半边。
崔玉京跟随术法催动的引路星前行,加之运功提气,转眼的工夫就到了连之序居住的院子。
将伞倚靠在门外廊下,一进屋,崔玉京当即抬手遮眼,抵挡万人迷太过刺眼的光环,不得不说,这要是有人和万人迷干架,这光环上来就得给一个下马威,简直就是巨型无比大杀器。待适应过后,崔玉京放下手,见着了堆成山的礼物。
我嘞个超高人气万人迷啊。
他过生日要收到这么一墙礼物,他准会认为这世界疯了。
连之序见崔玉京抬手遮目,便疑惑地左右看去,见着没什么耀眼发光物件儿,便问道:“你在遮挡什么?”
崔玉京心道,自然是师叔你的万人迷光环咯,可这话总不好说。
他挑眉一笑,略带玩笑道:“自然是师叔的相貌堂堂太过耀眼,再看下去师侄恐被耀得看不见太阳了。”
连之序闻言,略略抬眸瞧他,眸中光亮闪动,却又掩下,便听崔玉京道:“祝连师叔生辰快乐,岁岁有今朝,年年有今时。”
他抱扇躬身,口中说着随意不知从脑中哪处犄角旮旯寻来的祝寿词,青涩袖袍荡漾,白骨如肌衬玉扇,又变戏法似地变出了一个储物袋,袋上一枝牡丹花型,递给连之序道:“师叔,礼物。”
连之序眼睫翕动,接过后,摸着那沉甸甸的分量,轻道:“这是何物?”
崔玉京道:“我亲手挑选的九十九件法器,防御与攻击各一半一半。”说完这话,他眼见得万人迷面色苦大仇深起来,似是待要说话,崔玉京忙道,“师叔,我觉得那魔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要是日后我们再被抓走,师叔你可一定要保护保护我啊。”
崔玉京拍拍心口,做出一副“好怕怕”的样子,终于劝得人收下了礼物。
连之序将储物袋佩挂腰间,抬头见崔玉京眉眼弯弯,轻轻拽着屋外斜落的细雨,略一抿唇,道:“坐会儿吗?”
坐肯定是要坐的。
崔玉京吃着连之序桌上的糕点,嘶,好吃。可视线转向那满墙的礼物时,他情不自禁又“嘶”了一声,这要他如何下手?再咬一口,嘶,好吃。
连之序听他嘶嘶嘶个没完,抿了口茶水,道:“若喜欢,日后可常来。”
崔玉京当然喜欢这白白软软糯糯甜甜不噎噎糕点,塞了满口道:“师叔,那你可要常做。”
连之序颔首,见崔玉京目光时不时瞥向满墙礼品,于是道:“若有喜欢,可以拿去。”
“啊?这不太好吧。”崔玉京嘴上这么说着,腿上已开始了行动,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而去,这可是绝佳的检查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
想着,崔玉京已开始了拆包装。
这些人包裹得无不隆重,里三层外三层,或是小巧精致,或是硕大一个,总之崔玉京拆到半途,连之序也加了进来。
他道:“你是第一个陪我拆礼物的人。”
哦,这样。
崔玉京微笑,已经拆急眼了。
“太荣幸了。”
这包装怎么这么难拆,谁家好人送礼物还得输进去灵力才能暴力拆卸,哪个直男送的!知道的是送礼物,不知道还以为是搞装修。
崔玉京猛地一输灵力,只听砰地一声,包装炸开,内里溅出的粉尘一股脑儿钻进崔玉京鼻腔。
崔玉京整个人都懵了。
他身旁的连之序没有吸入任何粉尘,见到这般情景,立刻扔下手中那一罐药,上手查看向崔玉京,崔玉京被那粉尘呛得咳嗽,咳出了泪水,整双眼睛染上了薄薄的红。
连之序看不出什么,便抓向那散出粉尘的包装,轻捏一点残留,在鼻尖嗅闻,细想片刻,面色骤然变了。
崔玉京却趁此机会收起了连之序拆出的药膏。
哈哈哈哈,总算被他找到了,这一罐加了料的药!
他,崔玉京,就算今日身中剧毒,死不得其所,也不允许该死的鬼王成功实施计划!!!
诶,不对劲,怎么突然有点热……
崔玉京转头,瞧见了满脸恍然的连之序。
他心头咯噔一跳,道:“师叔,我这是中了剧毒吗?”
连之序抿唇,略一摇头。
崔玉京松了口气,道:“不是剧毒就好,做什么苦大仇深的样子呢?”
连之序瞧着他,白皑皑面颊染上绯红,朝霞隐雾地落在了那儿,欲言又止似的,噎涩道:“春药。”
啊,春药啊。
崔玉京反应半晌才反应出“春药”这个词语的含金量,一时从大喜到大悲,又听连之序温柔道:“此药性烈,我可帮你。”
帮,帮他?
崔玉京看着连之序那貌美清冷的容颜,那缓缓靠近修长指节拂过时青涩的香气,晃了晃头。
你解读,那全修真界就要追杀我了!
崔玉京撑着理智,猛站起身来,夺门而出,竟是连伞也忘了,雨也忘了,一人在细雨之中奔逃,只留下一句:
“不用,师叔!我去找师尊,他必定有办法!”
连之序张张口,未来说得上一句,只扶着门框,溅上一身潮湿。
“可是……此药无解。”
他拿起门外白伞,随着崔玉京的脚步疾驰走去。
山腰小院。
崔玉京一头跌进院中,溅起一地秋泥。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腹间净是雨中潮凉水土气,可哪怕再用力地粗喘着,总也抑制不住他满腹火热,久而久之,呼进去的全都成了铁锈气。
他抓着满地泥水,向浴室奔去。
不对,这不对劲,怎么会这么恍惚,怎么会,像是被什么精怪勾着心魄,难抑地痒意。
浴室门一开,满是蒸笼的水汽,隐着浅浅的梅香,勾着人进去。崔玉京懵着,目光直愣愣闯了进去。内里人正半身而露,洁白的肌肤在水汽的亲吻下侵袭出柔嫩的红晕,觉察来人,他手臂一抬,拽起房中垂落的白纱,拢身而起,素衣轻裹,就这般仙人出浴似的站在了崔玉京面前。
“师,师尊……”
崔玉京情不自禁唤道,视线垂落在那饱满鲜润的唇上,三步并作两步向他扑去。
可及到半路,他顿住了脚步,指甲嵌入手心,不行,那是楼惊雪,是师尊,是长辈。他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能对他不轨。
崔玉京两腿一弯,扑跪在浴桶边,带着哭腔颤抖道:“师尊,你快走,我坚持不住了,你不要在这儿……”
楼惊雪见此,深觉不对,触上崔玉京的胳膊时,纵使隔着几层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滚烫的肌肤。
他蹙眉。
“中药了?”
崔玉京听不得这清脆干冽的声音,迷蒙地抬起头,眼含秋水似的望去,喃喃道:“冰块,大冰块。”
“不是……不对。”他又恢复了理智,反手掐上自己的脖子,苟延残喘地摔坐在地,咬牙言辞警告道,“师尊,你太凉了,出去,我会忍不住睡你的,快出去!”
下一瞬,他被人抱了满怀,那怀抱冰凉,似乎有着娘胎里带出的清冽冰雪气,可那股力道着实霸道,擒着他的人直往浴桶中按。
“烫,烫死了!”
刚一进去,崔玉京就被烫得跳脚,紧搂楼惊雪的脖颈不撒手。
楼惊雪道:“听话。”
崔玉京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又热又馋,脑中已是一团浆糊,顾不得思考,他想,他此刻还能认出面前这人是他的师尊,那可真是天大的幸运。
他与楼惊雪置气道:“你都不听话,凭什么让我听话!”
楼惊雪一默:“你当真要一直抱着我?”
崔玉京不说话,却是歪着脑袋,动作行径更是得寸进尺,两腿掺水森森淋淋挂在了男人腰身上,沉重呼吸的口齿已攀上了男人耳畔,于是水花一溅,两具肉|体同时陷入浴桶。
崔玉京已无力挣扎,落入水中后更是滚烫异常,便潜意识寻着那凉冰冰的所在紧紧靠去。
不多时,浴室内有嘤叫出声,低低啜泣中夹杂丝丝求饶,像有人咬着巾布抑制自己难以言明的喊叫,如刚成亲的新妇般生怕受人察觉了去,以联想到室内不轨之态,遭人耻笑。
可这般寂静温柔的夜里,猫儿声传到室外人的耳中,也是如此的清晰。
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
连之序撑伞多久,唇角泛白,在院外染上了雨水与晨露。
楼惊雪抱人走出时,天已见了亮光,雨也已然停了。
连之序紧攥着伞柄,攥得指节泛白,似有骨裂之音。
“师兄,你们始终是师徒。”
楼惊雪紧遮着怀中温软半|裸的徒儿,垂眸道:“嗯。”
“伞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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