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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穿成炮灰终回宗门 但是气氛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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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分之一!!!”崔玉京惊呼一声,立刻捂住了嘴。
他见楼惊雪微蹙眉头向这边赶来,立刻语不成句,焦急忙慌道:“快快快,收起来!”
吕大珯却使坏地塞进了崔玉京怀中,又与他躬身一笑道:“瞧见仙师这反应,我就知晓大概了。只是您当真与太上师祖有……”
“没有!”崔玉京接了这书烫手得很,慌乱中猛得掉落在地,画纸摔出,他又手忙脚乱跳个踢踏舞才将书收进储物袋,画纸却顾不得收回了。
楼惊雪捡到了。
崔玉京立刻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这没什么的,就说是他自己找人画的,一张照片而已,没什么的……
可吕大珯这嘴碎的,挑眉一笑道:“玉京仙师,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情情爱爱、私相授受人之常情嘛。”他怀春似的托着脸,“前些日子那位风尘仆仆又云遮雾绕的大美人赠予本城主时,本城主就瞧着内里都是些高档货,还有几页无字天书。许是我得赠予你这有缘人它才肯显出字来。”
崔玉京蹙起鼻尖,凶狠地瞥他一眼,从嗓子眼挤出声音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只听楼惊雪道:“何物?”
崔玉京立刻心虚了,道:“没,没什么。”
楼惊雪蹙眉,唤了他的名字。
“崔玉京。”
崔玉京依旧表示没什么,楼主你快别问了,他总不能和师尊秉烛夜看小黄书吧!!!
楼惊雪依旧不肯舍弃,苍星河也凑了上来,见着楼惊雪怀中那画,看看崔玉京,再看看画,看看崔玉京,再看看画,歪起脑袋来想了半天,道:“这画的笔锋好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突然,他双眼蓦地一亮,对楼惊雪道:“是不是师……”
“师兄慎言。”
楼惊雪喊停他,目光却一直顿在那画间。画中人眸若繁星,唇似樱丹,一袭暗红锦衣坠着细条云鬓,翡翠杏骨般的少年人似是受人描绘,倾注着千言万语的万愁千绪。
师祖么……
路上,三人坐在硕大无比的铁锤头上,崔玉京略有些心慌,问苍星河道:“师伯,您刚才想说的是谁?”
苍星河张张口,却发现发不出声来。
“师侄,我不能说话……我怎么又能说话了。”
他又尝试着发出那两个音,不行,发不出。
苍星河猜到事情原委,恼怒间气红了脸,蓦然看向楼惊雪:“师弟为何给我禁言!”
楼惊雪正专心致志操控着飞锤,道:“此话若出口,非同小可。玉京已有预料,不必再明言。”
苍星河听此,又问崔玉京道:“师侄,你知道了?”
崔玉京脸色凝重,略一点头,在二人一来一回的对话中,他早已猜得□□不离。
先前就有怀疑,如今定下……
“师尊,真的是那位吗?”
那个老祖宗,那个他就见过一次切片背影的白衣人。什么愁什么怨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他画他的小黄书,还两次调戏他!
楼惊雪道:“还需探看。”
苍星河听此,插嘴道:“现在不行,师呜……那个人,他不在宗中。”
楼惊雪蹙眉,呼啸的风狂乱拂过他设下的结界,从底尾处,顺力吹起衣角一片。
回宗后,天已然大黑。
苍星河睡眼朦胧地搓红了眼,与二人道别后,又紧紧看了崔玉京一眼,道:“师侄,他虽然严厉,但是一直以来都是为人师表的典范,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你们定要同他讲清楚。要真出了事,并无好处。”
崔玉京重重颔首,心下简直感动得紧,这可爱的小狗,都睁不开眼还在关心他。于是他轻轻一笑,道:“师伯,拜拜,早点睡啊。”
崔玉京与他一挥手,苍星河双耳蓦地红了,崔玉京不知,他眼中之人凝红着一张面颊,眸中水雾困倦,似薄暮微缠,轻摇晃荡。苍星河耳朵一闪,又从头顶冒了出来,察觉到后,往后猛退去两步,四肢乱蹿、跌跌撞撞、一鼓作气地跑了。
崔玉京心道,看来确实是很困了,这丫盹得跟喝了酒似的。
他一回头,楼惊雪正坐在石桌旁,已泡好了灵茶。氤氲的热气升腾着,酿出了冰骨玉神的颜色。
崔玉京见状,坐过去,默默喝了一杯。
“那个……师尊……”
他觉得,或许,小黄书之事不该隐瞒楼惊雪。
可看着楼惊雪的倦容,他默了默,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办,和自己的师祖打一架,打得神形俱灭,打得七零八碎么?那日连之序被吊打的场面还历历在目,怎么能让楼惊雪也受这伤害。
他抿了口茶,楼惊雪在瞧着他。
崔玉京便歪过身子,与他笑道:“你早点睡吧,我明日还要早起修炼,得先练一下弓箭的准头,不能再三发一擦了。”
这般,虫鸣叫唤一夜,楼惊雪丢失了一夜,再回来时,已经接近晌午。
崔玉京也将自己体内灵力榨干得所剩无几,出了满身的汗,正要去洗澡。
见着人回来,当即凝神打量着楼惊雪面上身上有无血迹、伤痕,见着没有,才松口气道:“师尊你做什么去了这么久?”
楼惊雪闻言,长长的睫毛闪动,略一垂,便掩上了双眸:“缥缈境。”
缥缈境是太上师祖住处。
崔玉京紧张道:“那……有什么发现?”
楼惊雪略一摇头,道:“如苍星河所言,师祖不在。我无法擅闯。”
那就是什么信息都没得到。
崔玉京道:“或许这太上师祖也深觉惭愧,脑子一抽打算就此避世了,不过说不定不是他呢。”他又见楼惊雪思虑幽深、苦大仇深模样,又道:“没事,师尊,万一是有人坑害他呢,别想了。你帮我看看笨笨吧,它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怎么都叫不醒。”
说完,崔玉京拽住楼惊雪的手腕,往室内走去,边走边道:“相信我,师尊。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不行扭头就走;天无绝人之路,苟无绝食之地;人死不能复生,可以多烧纸钱……”
崔玉京滔滔不绝,鸡汤一路。楼惊雪却始终低垂着目光,轻落在那交握的手腕间。
于是风一动,幡一动,心上金铃在晃动,那雪白袖底指节微伸,想触碰眼前身影,却恍惚着,又蜷缩了回去。
轻似一尾游鱼的清浅。
洗刷不掉的流年烦忧。
就似崔玉京松了手,而楼惊雪的手腕依旧滞在半空,只得绵绵而归。
崔玉京抱着软垫上的笨笨,递给楼惊雪。
“师尊你瞧,我怎么戳它、叫它,它都不动弹。你给看看。”
楼惊雪两手托住这绿王八,却凝眸向崔玉京道:“我会护住你,在所不惜。”
崔玉京一顿,见着楼惊雪郑重其辞,于是敛容屏气,心道分明原主记忆中从未有过这么个人,可为何楼惊雪总给他一种相识多年之感,以至于毫无所知而今浅薄的他承载不住那压抑眼底的汹涌澎湃。
他瞧着他的双眼,那感觉来的快,去得也快,楼惊雪的眼中恢复了一如往日的平静,深潭的水总泛不起一丝风波。
他与原主有旧情吗?
不对,不该。
可是,“师尊你先别走!”
崔玉京拦住楼惊雪,大鹏展翅,问道:“笨笨是怎么回事?”
楼惊雪道:“它在幻化人形,大概一月,我来照料。”
“这样啊。”崔玉京放下大鹏展翅的双臂,楼惊雪走过,留下骨缝传来的梅香,崔玉京晃晃脑袋,心道,这才几天就化人形,不愧是玄武血脉,修行速度异于常人。
他也得努力了。
于是崔玉京洗澡后,在房内打坐修行月余,终于晋升到了练气中期。
洗髓这东西只是拓宽脉络,与那些单灵根天之骄子的修炼速度是无法相比的,不过嘛,五灵根多好,金木水火土全都能用。
崔玉京翻身而起,四肢凌乱僵硬便不自主跃了几个伸缩跟头,只听咔咔几声,一个月来的肉|体疲倦一扫而空,长腿一迈,跳出门去,再见这鸟语花香,不禁用力嗅闻,胸腹间尽是树木繁茂的日光气息。
他自豪想道,谁又能说他崔玉京不是个武学奇才!
一转头,楼惊雪站于门前,临风而立,目似含柔光粼粼望他。只是待及他回头,那视线已然收了回去。
崔玉京无所知觉,便朝他眉梢轻挑,风流俊逸的少年气一时跃然,天光亮堂了不知几分。
“师,尊。”他翻阅栏杆奔向楼惊雪,“这么久没见,想我没?”
楼惊雪道:“嗯。”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是吗?”崔玉京笑嘻嘻的,“那咱们可是三十年不见了。”
楼惊雪轻轻一弯眉眼,理顺他鬓间墨发。
崔玉京恍然一怔,似乎见得楼惊雪笑了。
等会,楼主笑了,真的假的,太诡异了,但是好漂亮。一闪而过,他没看清楚,可脑子自动生成live图,真的很漂亮。
像猫,像大白猫,想rua,rua,rua……
狗来了。
苍星河从天而降,砰地一声,撞在了小院结界上。
崔玉京抬头,见得他脸贴结界,凹出一个扁扁脸造型,咧嘴一笑,复又压下。不行,我的功德,别扣我功德。
眼见得苍星河卸了力,从结界上滑落,崔玉京忙道:“苍师叔,我来帮你。”
他走出门去,飞身抓上苍星河脚腕,将人拉下。
一时落地,苍星河见着是他,情不自禁又长出了狗耳、狗尾,一个劲儿地摇晃。
“师侄,我去给连师弟挑生辰礼,你去不去?”
生辰礼?崔玉京心道,他差点把这事忘了,这个重要的万人迷被鬼王下药的剧情点,看来除了买礼物外,他不得不破坏那个鬼东西的计划,于是笑着点头道:“师叔等我会儿,我与师尊一说。”
转头的工夫,楼惊雪也从院里走了出来,他伸手将通讯仪递给崔玉京,嘱托几句,又转眼与苍星河道:“收回妖身。”
若他不提醒,苍星河还未察觉自己又露了妖身,这般一说,他便尾巴也不晃了,耳朵也塌了,软软的红着脸收回了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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