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谜》冬解雾

30、你有问题 “不过你来

　　“真的没有副作用，我听说普通的现在也没有副作用了，你这个贵在哪。”

　　那人听见牧楚江的话，一瞬间既然觉得他是来找茬的。

　　“你不买来干嘛的，我这边就这个价，不买滚蛋。”

　　摊贩脾气暴躁的看着牧楚江，感觉下一秒就要打他了。

　　“哎呦，气性这么大啊。”牧楚江看了看面前的这个人。

　　下一秒随手将手中的金属义肢扔到摊位上，最后揽过司南淮的腰就去了其他地方。

　　“怎么，牧警官这么快就放弃了。”司南淮没有反抗，牧楚江看着他张扬的笑了一声。

　　“等着吧，他很快就会求着我。”说完后，牧楚江带着司南淮走向了远处。

　　“这黑市什么都有。人口买卖，违法走私，特殊芯片，或者违禁药品等等……你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这里都有。”

　　牧楚江说完后，司南淮有些不明白的开口：“不好意思，我不清楚牧警官你想表达什么。”

　　“难得来一次，你就不想买点什么。”牧楚江说完后，下意识的在司南淮耳边吹了一口气。

　　“抱歉，我是个好公民，不做这种知法犯法的事。”司南淮说完后，推了一下牧楚江的脸。

　　“假如未来有一天，这里要有办法要你恢复记忆，你还会知法犯法吗。”

　　“你都说是假如了，所以我不予置评。”

　　“行，那就回去吧，我们要这位摊主去署里坐坐，顺便喝个茶。”牧楚江说完后，司南淮有些不解。

　　但之后，他就明白了牧楚江说这句话的意义是什么。

　　黑市的凭证是一次性的，用完出去就会被收走。

　　牧楚江带着司南淮回去了路上，司南淮好奇的问了他一些问题。

　　“之前就想问了，你一个警署的人，也会玩那个游戏。”

　　“怎么，哪条规定是不可以的，我就是满足一下自己的一己私欲罢了，这都不行。”

　　“况且你不是也玩了，有什么资格说我呢。是吧，这位好公民朋友。”

　　牧楚江倒打一耙，司南淮没再理会他，直到牧楚江带着他回了警署。

　　“黑市的那位摊贩来了没，立刻把他带到审讯室，我亲自去跟他谈谈。”

　　牧楚江行事雷厉风行，说话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个态度，让他都觉得，刚才的那个人是他人格分裂了，幻想出来的罢了。

　　“他自己来了，我们这就把他带到审讯室。”一位警员说完后，牧楚江点了点头。

　　随后他换上了熟悉的那个警服，然后很快就去了审讯室，可司南淮则没进去。

　　反而是通过监控室拍到的画面，在外面看着牧楚江行事，生怕打扰他，但更多的是比较好奇他审问的方式。

　　牧楚江慢慢悠悠进去之后，抬眸看了一眼那个摊贩，噙着笑容镇定非常。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做了什么。”

　　摊贩有些没搞清楚状况，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过来。

　　“别紧张啊，刚才脾气不是挺暴躁的么，现在怕什么。我就是请你来喝口茶而已，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牧楚江虽然表面温和，但之前认识他的人都清楚，他就是一个笑面虎，表面和善，可做事狠辣。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自己来警署。”

　　摊贩明显慌了神，眼神飘忽不定。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至于你的问题，看我心情。”牧楚江拿着一杯水喝了一口。

　　随后看了一眼目前的摊贩：“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告诉我之前来你这边买大量义肢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还有你的货源地在哪里。”

　　牧楚江说完后，放下水杯看了看面前的摊贩，但每个人似乎并没有想回答这个问题。

　　“劝你考虑清楚要不要隐瞒，现在不说等我亲自问到了，那时候你就没机会再说了。”

　　牧楚江语气直接，丝毫没所谓地看着面前的摊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有些有钱人都会来找我买义肢，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呦，挺会袒护自己买家的，你这样是确定不说喽。”牧楚江手指敲了一下桌面。

　　司南淮在外面看着他们两个人僵持，但他却觉得有趣：“你们这位警官，对哪个犯人审讯都是这么强硬的态度。”

　　“是的，他调来之前就是这个态度，对谁都这样。”

　　一旁的警员说完后，司南淮笑了一下，继续看着屏幕上的牧楚江。

　　“行，我懒得跟你废话了，看来要用点别的手段啊。”牧楚江说完后，活动了一下脖子。

　　随后走到了那个摊贩面前：“来，劳烦你看这边。”

　　牧楚江刚说完，那个摊贩听见后，在他抬眼的瞬间。

　　他看见了牧楚江的眼睛颜色，从原本的松柏绿变成了琥珀金。

　　“现在告诉我，那个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

　　牧楚江看着那个摊贩，下一秒他就开始有问必答了。

　　“她没有告诉我名字，就是一个代称，只让我叫她沐先生。她戴着斗篷看不清，但看样子不像是男生，是个女的。”

　　“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再来，订购了多少这种金属义肢。”

　　“没说什么时候再来，她当天来就直接拿着货回去了，之前在我这里总共就定了几百来套，因为我货不多。”

　　“那你这批货是从哪里来的，货源在哪里。”

　　“这批货是从维湾来的，我是靠关系买的，他们的地点会变，我闲麻烦，所以我也只是进了一点货，但前不久都被那个女人买去了。”

　　得到答案后，牧楚江这才笑了一下，心里想着：果然，海上走私来的。

　　牧楚江转头之后，拿着水杯喝了一口水，那个摊贩这才反应了过来，然后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牧楚江。

　　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可能说出这种话，于是眼神中藏着诧异，以及害怕的情绪。

　　“怎么办呢，你藏起来的秘密被我知道了，那你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下场么。”

　　牧楚江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欣赏，面前的人表情的模样。

　　可这些被屏幕外的司南淮看的一清二楚，他却表现得津津有味。

　　他明明可以也这么对我，但却没有，看来是试探我。

　　司南淮手撑着脸，抬眸看着屏幕的同时，也不忘问一旁的警员：“你们知道他这个能力吗？”

　　“什么能力。”警员一脸茫然，司南淮却觉得奇怪。

　　“就刚才啊，他做的事你没有看见。”司南淮不信邪的又问了一遍。

　　但对方依旧如实回答：“没有，他不是主动招供的么。”

　　司南淮听见，眉毛一挑，换了话术：“嗯，是这样，怪不得办案效率高。”

　　而司南淮说完后，再看屏幕的时候，则是另一番光景。

　　牧楚江站在摊贩前：“私自贩卖非法金属义肢，不仅如此，还批量购买，你知道现在的后果是什么的，不用我多说吧。”

　　贩卖非法金属义肢投入市场，在联盟警署缴械时牧楚江就知道，这个金属义肢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当牧楚江剿毁的时候，他就当场下了死命令。

　　但凡再有人将这个金属义肢投入市场，或者是以这个金属为原材料的，不管是什么人都要死。

　　这条法令刚推崇的那段时间，很多人都不敢出声，并且他所在的城区更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无人再贩卖。

　　“我错了，我错了，别杀我。”那个摊贩说完后，牧楚江并没有什么情绪，则是淡漠地看着那个人表现出来的求生欲。

　　“我求你，我真的不想死，我再也不敢了。”

　　“刚才干嘛去了，现在求我没用啊。”

　　牧楚江看着他这个表情，觉得好玩，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的自辩时间已经结束，该上路了。”

　　牧楚江说完后，干净利落的掏出了手枪，最后一声枪响。

　　那个摊贩应声倒地，但些许的血却溅上了牧楚江的脸，他随手擦了擦，然后收起手枪。

　　最后将脏了的手套脱了下来，扔在了那个男人身上。丝毫不为所动的就走出了审讯室。

　　司南淮看完全过程后，身体下意识的往后一仰，直到他听见了门口有人开门。

　　他抬眸一看是牧楚江，而他没说话，只是看见牧楚江对着一旁的警员开口下达命令。

　　“把那个人处理一下，然后去调查一下维湾这段时间，有没有同一艘船只会不定时往来。”

　　“派人盯着黑市，如果那个人再来，随时跟我汇报。”

　　牧楚江说完后，那个警员很快开口接受任务：“好的，牧警官。”

　　“那我先走了，你们继续聊。”

　　警员说完后，就匆匆离开了监控室，顺带把门关了上来。

　　“心狠手辣啊，万一他还有用，那你到时候该怎么办。”

　　司南淮津津有味的抬起眸，然后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牧楚江。

　　“放心吧，他不会有用了。不过你来第一天，我原本是不想杀人的，但不好意思，让司南教授见血了。”

　　牧楚江抬眸看了看司南淮，但司南淮并不觉得是什么大事：“我无所谓，不过你这个能力，挺有意思的。”

　　“你很好奇。”牧楚江眉毛一挑，期待司南淮的下文。

　　“确实有点，不过我更好奇。你私自枪杀审讯人员，或者是案件相关人员。”

　　“后果会是怎么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