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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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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凌还是带苏见春去了夜店。
没待几分钟就跑了。
人挤人，肉贴肉，酒精和香水的气味乱飘。幸亏是冬天，要不然空气里还要夹杂着不知从何方神圣身上传来的汗臭。
男男女女都花枝招展，媚眼如丝，昏暗的灯光下是一张张充满了欲望的面孔，形如鬼魅。当然也有很多像苏见春和凌一样单纯来玩的凑热闹之人。
苏见春其实想旁观别的卡座的人都怎么嘴传纸条和手指游戏，她觉得自己要是设身处地玩这个那实在太可怕了，但看别人玩这个却十分的有意思，不过当她津津有味地看他们看得正起劲时，他们要么一副被冒犯到的不悦样子……可她发誓她真的没有恶意！要么就磨拳擦掌跃跃欲试，将目标对准她和她身旁发呆的凌，所以她只好拽着自家男朋友脚底抹油地跑啦。
跑路的更重要原因是她感觉身体不怎么舒服，再待下去她就要去晕倒了……或许夜店的确不适合她吧！但是呢……
蹦迪真好玩！
之后他们去了清吧和livehouse，这才找到舒适区。
除了探索夜店、酒吧，以及更多稀奇古怪的地方外，他们还关起门来探索了一种不同于手指的佐/哎方式。
苏见春承认她看见凌红着脸在她面前摊开三只造型各异的玩具时，那一刻所体会到的惊喜不亚于凌表示毫无障碍地接受四爱时，还有他第一晚主动献身时。
起因在于她大白天感慨了一句“还没见过玩具是什么样子呢”，一旁的凌接了句“怎么可能，你从小到大都没玩过玩具吗”，语气疑惑不解。
继她解释此玩具非彼玩具后，凌当时没吱声，结果又转头在当晚下了剂猛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狗狗祟祟一下子掏出三个玩具。
“咳，你选一个吧。”对面的男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苏见春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凌预感到她似乎又在憋什么坏招，果不其然下一秒她笑得一脸纯良，吐出的话却宛如恶魔低语：“不可以三个一起嘛？”她说这话时嗓音温软，大眼睛忽闪，嘴角微弯，露出两枚甜甜的梨涡，任谁见了都以为会是一名天使般的少女。
……其实是个魔鬼来的。
凌咬牙切齿：“你想搞死我啊？！”
苏见春一脸无辜：“加油，我觉得你可以做到，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哦。”
凌：那能一样吗！
苏见春：两个也行
凌：……
苏见春：嘻嘻逗你玩的，我还没那么丧心病狂～
凌：。
开玩笑是一回事，可事实上他在女孩询问能否三者并用时，真的考虑起了这个丧心病狂的提议……并且他能够确定的一点是，如果女孩执意要求，他会这样做的，即使后果不堪设想。
最后苏见春选了那枚眺/单。
但不久后两人又起了争执。
凌低头看着不依不饶堵在浴室门口的某个瘦小身板，内心十分之崩溃：“你先回屋不行吗？我准备好了立马就过去！”
苏见春扒着门缝，把头摇成一个拨浪鼓：“不嘛不嘛！”
凌苦口婆心地规劝：“我的小祖宗你别闹了，哪有看人……塞那什么的。听话，乖，咱就老实回屋待个几分钟，实在不行你唱首歌呢，唱完我就出来了。”
苏见春不语，只是一味拿头一点一点地轻轻撞着面前人的胸膛，嘴里哼哼唧唧。
凌咬咬牙，休想萌混过关！
他也不语，只是一味望天望地。
苏见春撞了一小会儿，发现他还是那么郎心似铁，依旧屹立不动，刚硬如山，便终于停下动作，不满地小声嘟囔：“嘁，凌你好小气哦。”
凌：……
喂喂，是你在无理取闹吧！
下一秒他魂差点被吓飞，女孩竟直接一跃而起，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就勾住他的腰，他连忙眼疾手快接住，同时耳边传来振振有词的声音：“不要害羞嘛，你身上哪块地方没被我看过嘞！”
凌被气得想笑，一时不知该气她没经过商量就突然跳他怀里，还是该气她哪来那么多歪理，但相比较而言还是前者更令他火大。
他不轻不重拧了下她的腰：“下回不许这样了啊，万一我没接住你怎么办？”
她“嗯嗯”点头，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虽然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但凌总觉得她肯定还会有下次下下次……唉算了算了，那他这边就提高警惕呗。
战局的结果显而易见，凌无奈地抱着女孩进了浴室。
将女孩在洗手台上放稳，凌装作不在意，内心却满怀羞耻地开始了他的准备工作。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夜店里那群人被苏见春光明正大围观时为何那样怒气冲冲，因为她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行为确实很欠揍，多么痛的领悟！
……
洗干净双手的粘腻，他将配套的遥控器塞进苏见春手里，随即以手撑台，俯身前倾，暗色也一股脑倾泻而下，高大的身影将苏见春严严实实地包围笼罩，拆吃入腹。苏见春感觉她仿佛被裹在一匹黑布里同他接吻，密不透风，热如蒸笼，又好似有阴雨泼泼洒洒，遮天蔽日兜头浇下，黑暗里滋生出潮湿来。
吻毕，两人头抵着头，鼻尖蹭着鼻尖，苏见春轻喘着睁眼，朝凌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我要开啦。”
凌也睁眼，斜眼瞟了一下遥控器，又转回目光，轻笑着啄了啄她的唇：“我还以为你不会问我呢。”
先是第一档。等待的时间里，凌轻轻舔吻着她。
再是第二档。又等了一会儿，凌依旧轻轻舔吻着她。
苏见春不甘心地调到第三档，可凌除了呼吸稍重外，仍旧一点儿让她喜闻乐见的反应都没有。
她不高兴地用手指戳着他鼓胀的胸肌，赌气似的偏头躲开他的吻，小发雷霆地质问：“你凭什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呀！”
……
“那倒也是。”苏见春再度提起兴致，“那我现在再加一档啦？”
凌继续身体力行，毫不停歇地亲吻她的脸，以行动代替回答。
过了段时间，苏见春又发话了：“我再加一档啦？”
不久后，她再次：“我……”
凌截住了她的话头，嗓音沙哑：“你直接调到最高档也没关系。”说话时已不可避免带上了粗重的喘息。他低声笑道：“我猜你早就想这么干了，对不对？”
苏见春吐了吐舌头：“好吧，你猜得没错！”她是想这么干，从最开始遥控器拿到手时就想了，可这样对凌而言，刺激会不会太大了？他能承受得住吗？她感觉一档一档往上升的方式比较温和，至少能给他一个不断适应的时间，即使来到某个他承受不住的档位也能够及时叫停。
“但是……你这样……真的没事吗？”她目露担忧。
凌有些受宠若惊，不禁汗颜：“我好像……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吧！”
得到了来自凌的肯定与鼓励，苏见春嘱咐：“如果哪里不舒服记得告诉我哦。”随后一下子将档位从五调到了最高的八。
“……”凌没接话。
因为他现在说不出任何话来。
苏见春先是看到他的身体突然僵住，接着马上细细颤抖，瞳孔也从僵身时的骤然放大，慢慢失了焦点。
比之前更为粗重的呼吸一下接一下地喷在颈侧那一小块皮肤，烘得人又热又痒，因为凌颤身将头埋入了她的肩颈，可那头却还是像失去了支撑似的，一点点无助地下滑，最后蹭到了她的腿间。
凌双膝跪在浴室的地板上，身体持续不断地发抖，一张脸紧贴着苏见春的大腿，只留给上方的人以一颗黑亮的后脑勺，还有一段粉红的后脖颈。
急促的喘息隔着睡衣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染得潮热，凌的头抵着她的腿蹭了又蹭，在她的怀里拱来拱去，像是一条在寻求慰藉的大型犬。苏见春能够真切地感受到他的每一下颤抖、每一次呼吸的频率，它们通过两人接触的表层蔓延开来，一直传导进她的身体里，令她的心也跟着颤动起来。
她伸出一只手，怜惜地抚摸着腿间那颗汗湿的头，安抚着揉了一会儿，而后拉着头发，稍微施力，使原本低下的脸一点点朝上，仰头对准自己，另一只手扳起他的下巴，两指掐住固定。
一张迷乱的脸。
带给她一种新奇的体验。她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这样糟糕的表情，一个绝对不会有人将其与凌这样高大威猛之人联系起来的表情。现在的凌的模样，和她所熟知的凌的模样，似乎一样又似乎不一样，仿佛成了独立的两个人格，可是又能很好地融合。
他眼睛原本下眼白很多，拿这样一双下三白，正常看人时也像是在瞪人，透着一股凶狠的劲，而此刻，他的眼白翻得更多了，凶狠的劲却反倒要消失殆尽。
可他依旧努力将飘忽的眼神聚焦，执拗地抬头望着苏见春，仿佛在仰望一个神明，令她觉得，似乎自己无论对他做什么，他都会毫无怨言地全盘接受。
王赐给一个人欢愉与痛苦交织的活皮面具，那人心甘情愿地戴上，使这面具咬住皮肉，渗入骨血。
她轻轻拎着他后脑勺短发的手一点点前移，抚过一层一层沁汗的额头，往下走，按了按湿漉漉的眼角，继续往下，双指按上了咬紧的嘴唇。
凌心领神会地张开嘴，含住了她的手指，用舌头亲昵地舔吮，他最开始还能尝到来源于他自己的眼泪和汗水的咸涩。只是张嘴的那一刻，一声“嗯……”从他打开的唇缝间不自觉漏出，黏黏糊糊。
苏见春被他吓了一跳，凌也被他自己吓了一跳，他从没想到这样甜腻的声音竟然会从他的嘴里发出，羞得他更加翻白眼了，只是之前的白眼纯粹出于情欲与快感的甜蜜折磨，现在的白眼包含了生无可恋的绝望。
回过神来，苏见春弯了弯眼睛，啊，怪不得嘴咬得那样紧。
……
苏见春从洗手台跳进他怀里，“叭”一下亲了口他的额头。两人懒洋洋地抱了一会儿，而后照例洗漱更衣，只是这回凌还得收拾残局，把浴室打扫了干净，才回屋搂着苏见春一起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