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杉》况唯

2、第 2 章 妈妈曾

　　妈妈曾说刚满三岁时，她便将我放置在村里的小学，与其说是小学，还不如说是只是村里办制的临时的教育点，只有学前班和一年级和二年级，如果需要上三年级的话，那就需要去下一个，不是下一个，而是要经过三个村子后的村大队里面去上学。
　　村里的小学里任教老师是我的小爷爷，我的小爷爷和我的大爷爷是同一个母亲的孩子。在前几年我上初高中的时候，我总是听我的爷爷说，如果不是他一直让我的小爷爷去上学，挑着柴火去食堂里面给他换饭票，他也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成绩。
　　我的小爷爷经常和我说，他上学的时候没有钱，要么是背着粮食，再或者就是挑着柴火去食堂里面换饭票。我还记得的，有一件事就是当时要去上学了，家里没有多余的余粮，还是，我的二爷爷，上山上去砍的柴，给他走的时候背下来给他，让他带着去学校换饭票的。
　　我的妈妈常说，我小时候上学不好好上学，总是想着我作业不好好写。可当时的我只是一个很小在学校上学的孩子，我也不清楚我到底做的是不是对还是什么什么，可在当时的我心里想的就是我不对，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改掉。
　　我的母亲是一个很好的人。
　　在我刚上学的时候，妈妈总是拿着学校里不用的粉笔头在我们家的面上，我部发黑发黄的墙壁上写下一些字给我念，让我学，还有字母四至在现在的墙壁上还有一些些许的痕迹。
　　我的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其实在当时那个时间，我家里已经算是孩子比较多的了，而且当时计划生育抓的也严，我弟弟生完之后，我第一个弟弟生完之后，母亲总是抱着他往田边的地里去，因为总是有陌生的人来我们村里去普查人口什么之类的，而我的发小浩，当时他家里也生了一个，第二个弟弟，他家里在我们村里，当时也算是比较些许有钱的，也可能是当时实在没有逃得掉，然后计划生育当时，一下子交了5000多的罚款，在当时那个情况下，5000多块钱已经相当于现在的一两万了。后面又在我上高中的时候，我听班里一个女生说她妈妈带着她去计划生育，那个是地方的时候，她曾在别的地方看见有其他残破的婴儿肢体一类的，他当时说那些很恐怖，直到让她记到了现在。
　　小时候的我觉得妈妈什么都会会做好吃的，还能照顾的了我们姐弟三人，还有无界限的体量，但是直到我体会到了某几次毒打之后，我就觉得我的妈妈，其实我对她很恐惧。
　　小时候上学，每次最期望的就是有的时候下大雨天，我的小爷爷会让我们提前放学回家，再或者就是期待着晚上放学的时候，晚上放学的时候小爷爷总是会给我们布置一些家庭作业，让我们今天晚上去写，避免我们晚上一个劲的出去玩，然后明天他还要检查，然后我总是想着去玩，我都母亲也总是也教育我，让我写完之后再出去玩。可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思想，我总是想着去玩，而我的作业我也不知道我是否真的写完。在我记忆里有一次很清晰的记得我的小爷爷让我留堂，当时我的妈妈也跟他讲，说我不写完就不让我走。那天好像是个夏天，村里还没有铺水泥路，阳光很毒，我就拿着本子趴在小爷爷家门前的石板上，也不算一个小时，石板就是一个比较大的石头，但对于当时小小的我来说，也确实相当于一个较大的石板了。我的小爷爷就语重心长的问我，你作业为什么不写完？还有你的字写的也不好看，字就是一个人的脸，你的字写的不好看，老师肯定也想着你不好看啊。也就不说你作业是不是真的写完了，可你每次写作业写的字也不好看，你再看看浩的字，他的字就很好。
　　其实小学的事情，具体的事情我也记得不是很多，当时是我们村只有那一个学校，然后邻村的两个村的学生也来我们这里读书。而且还都是小村子里的学生，村里的学生我觉得只有有一年小时候孩子特别多，同龄人也多，可是每当下课的时候，我现在才意识到每当下课的时候好像并没有多少人跟我一起玩，我每次都是我找他们玩之类的。
　　小学的教室是我们村里一家人的，他们家屋子在那边荒废了，然后临时也没人住，然后就也不知道怎么就当成我们村的学堂了。后面等我的小爷爷退休了之后，村里也没有教师了，然后这个学堂也就结束了，具体是好像说的是当时不让在村里办小学了，然后当时是那户人家，他的孙子上完学之后，然后那边就说他的小儿子要去娶媳妇，然后就没有再继续留下去，而且当时村里也没有教师，毕竟这个整个大队里的老师好像也就只有我小爷爷这一两个。后面村里的教学最开始是我小爷爷在教学，然后后面我小爷爷因为心脏病发作，然后就请了代课老师，后面那个代课老师也怀孕了，然后就由我妈妈代为代课，然后后面我妈妈代课带了一年还是半年，然后我妈妈就说这个代课可比她喂猪挣钱的多，然后后面也实在是代课不了了，因为当时计算机开始普及了，开始查什么代课老师一类的，然后我的妈妈就也算是赚不了这种外快了。记得那时候我还是在上初中吧，然后我妈妈就说在她代课的这段时间，她也学到了很多。
　　在我上学期间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比如小时候我和他们一起出去玩，也不是出去玩，就在下课之后的那个家人的院子里面，然后，那个男生非要给我们展示他的扫堂腿还是什么，然后他一脚踹到了我的鼻子，当时我好像只记得我的鼻子一阵酸胀，然后有点疼，然后我就开始哭起来，就有人看见我流了鼻血，然后他们一堆小孩围着我去找我的妈妈，因为我家离这个，学校也不是很远，大概也就五六十米那个样子，当时是下午，应该也是夏天，当时一堆孩子围着我去找我的妈妈，然后我的妈妈问我怎么了，我当时好像也没说话，然后就有人说是谁谁谁给我的鼻子弄流血了，然后我的妈妈就说让我小心一点，毕竟还要一起相处，我一直觉得我妈妈为人处事，这边做的特别好，特别好。
　　后面就说我回家，我妈妈给我洗了，然后又给我换了一身新的衣服，然后又在我鼻子里面塞了棉花，还是什么具体的我也不记得了，然后一直到放学的时候，我也没有再摘。
　　然后放学的时候，当时我们家里还有我一位表哥，因为他的妈妈去世了，他还有他的妹妹都在我家，当时下课放学了之后不是下课，他们放学他们要回他们的王家庄，然后我就跟我表哥他们一起拿着东西去撵他们，也应该是我的表哥，他们想为我出气，毕竟我也是他们的妹妹，然后后面就是把他们追到对面的坡上之后，我们就回来了，因为前面的路我们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走。当时我们每个人手上摘了路边长出来的特别大的茅草一类的，然后茎杆能装成簸箕的一种高的，最上面还有带着有毛毛的，有红的，有黄的那种芦苇，然后我们去演他们，然后后面好像是我妈妈叫我们回去，然后我表哥他们就领着我回去了。那天的夕阳，很黄也很亮，那时候小小矮矮的我以为，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