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81、维瑟尔古国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雷震的目光落在门口散漫站立的泽菲斯身上，规劝地开口：“你还没恢复好，现在不适合出门”
　　泽菲斯双手抱臂，语气轻挑：“只是出去玩玩，别说得我特别会惹事”
　　雷震将笔搁置在文件旁，揉了揉眉心，拆穿对方的说辞:“你哪次出门是闲逛？”
　　泽菲斯竖起食指在下巴点了点，想起拉蒂星的事，唇角上扬:“真不是，我还会带上郁晓，让他们来场神奇冒险”
　　雷震无法分辨真假，也无权干涉，只能拿起笔继续忙活：“你心里有数就好
　　要是碰上棘手的麻烦，就传讯回来，归星这边随时接应你”
　　泽菲斯闻言摊开双手，对雷震这种不信任包容度很高
　　毕竟他去那确实不是玩:“放心，不会有危险的”
　　泽菲斯这次外出，一是元力增幅回路改良得差不多，需要找场地进行测试
　　二来紫堂幻的训练缺少实战机会，加上对方此前对维瑟尔古国遗留遗迹感兴趣，他就将目的地定在了拉蒂星
　　至于带上郁晓，是那家伙从前总缠着他听冒险故事，索性一并捎上
　　雷震把处理好的文件放在左手边的文件堆里:“我会让郁晓在离酒馆不远的私人停机坪等候，你们直接去那吧”
　　“那你忙，我走了”泽菲斯摆了摆手，率先走出办公室
　　紫堂幻连忙躬身示意，快步跟上他的脚步，步伐轻盈
　　私人停机坪中，等候许久的郁晓背着轻便行囊，一见到两人身影，就用力招手
　　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你们终于来啦！我等好久了！”
　　话音落下，他打量着焕然一新的紫堂幻，眼里满是新奇：“紫堂幻，你今天看起来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这次，紫堂幻接住了郁晓的认可，弯了弯唇角：“还好……”
　　“先上飞船，路上慢慢聊”泽菲斯打开舱门踏入机舱，熟稔地走到操作台，低头调试航行参数
　　紫堂幻与郁晓紧随其后登舰，舱门缓缓闭合
　　郁晓扒在透明舷窗边，望着窗外越来越近的星河，忍不住惊叹：“哇……星空真的太美了，看多少次都不会腻”
　　他忽然想起此行的目的地，转头看向操作台前的泽菲斯，期待地喊：“泽菲斯，维瑟尔古国的遗迹里，会不会有书里写的那种神秘机关呀？”
　　泽菲斯确认好最优路线后，起身离开操作台，听见郁晓的提问
　　他的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有，而且有很多”
　　拉蒂星气候泾渭分明，东半球温润适宜，遍布良田村落，草木葱茏柔软
　　南半球被严寒笼罩，大地冰封千里，尽是冰蓝色的荒原
　　飞船降落在冷暖交界的冰原，泽菲斯双手揣在口袋，走在最前方
　　他熟练避开路面结冰形成的坑洼，带着两人深入荒原
　　不多时，荒废的交易区映入眼帘，曾经繁华的交易场地由冰雪掩埋
　　歪斜的石屋伫立在风雪，墙体满是风霜侵蚀的裂痕
　　地面凝结着厚重的坚冰，散落着残缺兽骨，为这片土地添上了荒芜
　　“维瑟尔古国的入口，就在这里”泽菲斯抚上残屋旁的冻岩
　　覆在岩面上的坚冰悄无声息消融，一道可供单人通行的幽暗门洞显露出来
　　郁晓立刻凑上前，小心翼翼扒着岩壁张望，疑惑到:“这样玩，岩壁不会坍塌吗？”
　　泽菲斯从废墟边缘掰下一块冰锥，冰锥扭曲变形，化作洁白的蜡烛
　　他捻亮烛芯，暖黄色的火光不断跃动:“至少这么久过去没塌过”
　　他把点燃的蜡烛递给郁晓，接着依样凝出另外两支，一支交到紫堂幻手里，最后一支留给自己
　　做完这些郑重地嘱托两人：“记住，手里的蜡烛绝对不能掉”
　　暖融融的烛火落在掌心，温度恰到好处，不烫不凉，稍稍驱散了刺骨的寒气
　　紫堂幻克制地拢住烛身，清楚泽菲斯不说无谓的闲话
　　既然特意叮嘱，就足以说明这绝非普通的照明烛火：“我明白了，我会拿好的”
　　郁晓捧着新鲜的蜡烛左看右看，忍不住追问：“为什么不能掉？掉了会遇到危险？”
　　“掉了，就只能永远留在这里了”泽菲斯丢下一句话，弯腰走入岩洞
　　烛火在风雪灌进来的刹那晃了晃，郁晓下意识把蜡烛抱得更紧，鼻尖发紧，高涨的兴致掺上怯意
　　“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他小声咕哝，不敢多问，连忙跟上前方的身影
　　紫堂幻安静走在队伍最后，自然而然担起了断后的职责
　　岩洞向内逐渐收束，外界呼啸的风雪被岩层隔绝，三人的脚步声在幽深的空间回荡
　　泽菲斯打破了寂静:“这里的石阶我数过，一共六百七十五级，不多不少
　　台阶间隙没有光也能走，属于恰到好处的范畴，不存在一步能跨两级的情况”
　　郁晓的视线在脚下石阶与泽菲斯背影间来回飘忽
　　心底悬着那句“永远留在这里”的警示，惴惴不安地询问：“六百七十五级……不能踏错的意思吗？”
　　“不是，只是台阶的数量”泽菲斯的声音在通道里荡开，手中的烛火晃动没晃一下
　　简单的问答过后，岩洞深处的寒意仿佛能顺着石阶缝隙上涌
　　即便掌心捧着暖烛，也驱不散心底莫名冒出的凉意
　　郁晓缩了缩肩膀，小声嘟囔：“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冷”
　　狭长的甬道里，火光摇曳不定，只能照亮脚下灰白的石面，前路隐在无边的黑暗中，望不到尽头
　　泽菲斯想了想，回应道：“这样吧，我跟你们讲讲维瑟尔古国的过往，也让你们能看懂接下来见到的景象”
　　火光堪堪笼住他的下颌，半张侧脸隐在浓重阴影里
　　只剩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维瑟尔古国的末代女王，十五岁上任”
　　泽菲斯开始不疾不徐地讲述那段只存在于考究中的历史“她掌权时，国内势力四分五裂，战乱不休
　　为了收拢四散的兵权与民心，她推行神治，借神明的名义稳固政权
　　还倾尽举国之力，在古国唯一的地下河畔，浇筑出巨大的寒冰女□□像”
　　讲到这，泽菲斯想起件事，那尊雕像被他当初拿来当桥用了
　　不过不重要，反正还在，回溯的时候改下路径就行
　　想到这，他继续讲解:“她借神权立威，以冰雕为信仰象征，短短数年就整合了割据势力，坐稳了王位
　　彼时的维瑟尔，疆域安稳，商贸繁盛，迎来了建国以来最鼎盛的繁荣时代”
　　说到此处，泽菲斯停顿了下:“盛极必衰这句话放在维瑟尔古国再合适不过
　　突如其来的瘟疫，撕碎了这个国度的繁华，染上瘟疫的人，身体会慢慢冻结，最后化作栩栩如生的血肉冰雕
　　这场怪病无迹可寻，无药可解，不论贫民与权贵，老人与孩童，无人能逃
　　短短半年，繁盛的维瑟尔古国，就此覆灭，埋骨冻土”
　　话音落下，岩洞内的温度降了几度，压抑的死寂顺着通道漫开
　　郁晓早就噤声，满是期待的眼底此刻盛满恐惧，连望向黑暗前路的勇气都消失不见
　　耳边反复回荡着泽菲斯那句血肉成冰的覆灭过往，心底发怵
　　漫长的死寂里，负责断后的紫堂幻没忍住开口道：“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
　　泽菲斯抬手将烛火举高，暖光掠过眉眼，顺势收束了这段话题：“也行，那就不聊覆灭史”
　　三人脚步未停，不知不觉间，六百七十五级石阶已经走过大半
　　狭窄的通道由窄渐宽，头顶的岩壁渐渐抬升，压在众人心底的窒息感开始消散
　　郁晓这才敢松气，附和道：“对对对，聊点轻松的！”
　　泽菲斯的语气恢复轻松格调“维瑟尔古国坐落于星际寒带，是天然的星际中转节点
　　这片区域环境凶险，常人难以定居，反倒成了各路星际商贩躲避纷争，私下交易的隐秘据点
　　他手里的火光沿着溶洞顶部的走势照，确定内部矿物的走势:“上面的废弃交易区，曾经是拉蒂星最热闹的黑市聚集地
　　只是随着古国覆灭，无人管辖，加之气候恶劣，最终成了如今荒无人烟的模样”
　　郁晓眨了眨眼，不由得感慨世事的变迁：“原来是这样……”
　　泽菲斯抬了抬下巴，示意前方延伸的石阶:“按前人考据，这里不是维瑟尔的正门
　　正门年久失修，承重不足，早就坍塌，我们走的这条岩洞
　　是昔日黑市商贩私凿的密道，用来避开守军巡查，进行私下交易”
　　郁晓知道这个，激动地说：“是叫走私对吧！难怪藏得这么隐蔽”
　　泽菲斯淡淡地应声，突然驻足侧身，让出前方通路:“我们到了，往前看”
　　说完，元力自他掌心掠出，撞上岩壁内嵌的天然晶矿
　　被元力触碰的晶矿寸寸亮起，纯白的柔光驱散地底的黑暗
　　尘封的维瑟尔古国废墟，完整地展露在三人眼前
　　恢弘辽阔的巨型地下溶洞豁然开朗，穹顶高远
　　溶洞下，错落的殿宇，复杂的街巷遗迹封存在寒冰内
　　三米宽窄的地下暗河横向贯穿溶洞，幽暗河水缓缓涌动，泛着幽深的墨色
　　横跨河道的石桥早就坍塌，断裂的石梁凌乱地堆积在河道两岸
　　不远处，体量惊人的冰块斜斜架在河的两岸，成了两岸的唯一通路
　　在两小孩为眼前壮阔又苍凉的地底奇观惊叹时，泽菲斯将手里的蓝宝石抛向对岸的断开的冰雕底座
　　蓝宝石落定的刹那，无数的能量回路自基座蔓延，飞速铺满古国遗址
　　有些年份，几乎失效的旧回路被激活，沉寂数百年的溶洞开始复苏
　　虚实交错的人声交谈声，此起彼伏，回荡在地底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