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75、回忆2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身为最锋利，不受桎梏的兵器，派厄斯听过太多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众神的指责，旁人的非议，艾蒂埃尔的道德评判，他们习惯性用世俗善恶钉死他的所作所为
　　所有人都在教他何为对错，所有人都想驯服他的肆意
　　逼着他屈从于大众的规则，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泽菲斯这样
　　没有人站在他的立场，剖开所有虚伪的桎梏，告诉他，他从来都没有错
　　派厄斯垂了垂眼，无意识地停下了转动短矛的动作
　　周身常年萦绕的，拒人千里的气场消融了大半
　　那副天不怕地不怕，蔑视规则的嚣张模样，在此刻难得地染上了松弛
　　他慵懒的语调低低响起，褪去了往日的冷，掺了点不易察觉的哑：“你倒是通透”
　　说这句话的派厄斯看泽菲斯的眼神就像在看同类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事，派厄斯开始同他聊自己与其他天使的事
　　也开始带赛伯拉斯过来凑热闹，某天，派厄斯丢了颗棒棒糖给泽菲斯
　　泽菲斯接住糖果，垂眸望向掌心，裹着糖纸的透亮糖块安安静静地躺着
　　自他诞生以来，日日相伴的是枯燥晦涩的典籍，永不停歇的元力试炼
　　是创世神循序渐进的教导，是训练场凌厉刺骨的劲风
　　他的世界只有知识，规则，力量与试炼，充斥着桎梏，秩序与无休止的精进
　　从未有过这样小巧，鲜艳，毫无锋芒的东西
　　泽菲斯碰了碰糖纸，触感微凉细腻，陌生得离谱
　　他眼底浮现茫然，看向单手叉腰的派厄斯:“这是什么？”
　　派厄斯语气轻淡:“棒棒糖，刚才撞见艾蒂，硬塞过来的”
　　他嗤了声，想起了无聊的插曲，很是嫌弃:“那家伙莫名其妙的，非要拿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凑过来，推都推不掉”
　　艾蒂素来偏爱这些无用的小东西，于他而言，既不能增幅元力
　　也算不上什么稀罕物件，就只是徒增累赘的麻烦玩意儿
　　派厄斯扫了眼泽菲斯掌心躺着的糖块，见这人一副没见过的茫然模样
　　随口敷衍道：“用来吃的，我嫌占地方，拿着麻烦，你想要就留着，不想要丢了也行”
　　“原来如此”泽菲斯将糖放在训练场角落的书籍上，开始今天的对练
　　等派厄斯带着赛伯拉斯离开，泽菲斯坐在角落拆开了那张薄薄的糖纸
　　清甜的果香散开，他迟疑地将糖块抵在舌尖，陌生的甜意席卷味蕾
　　泽菲斯将糖果整个塞进嘴里，睫羽颤了颤，很甜，很喜欢这个味道
　　喜欢到创世神站了很久都没察觉，直到创世神摸了摸泽菲斯的头
　　泽菲斯仰起头，双眼明亮:“创世神大人，我喜欢这个东西”
　　创世神答应了泽菲斯的要求:“行，我会给你带的”
　　后来，泽菲斯养成了看书时会含着棒棒糖的习惯，就连对练时也不肯摘下
　　对练场上，他总衔着糖和派厄斯交手，偶尔还会因此分神
　　几番交手下来，派厄斯实在看不下去，就在一次攻防的间隙，抽走了他嘴里的糖
　　派厄斯的瞳仁里翻着不耐的懒意，腕间一转，将糖块捏在指间把玩
　　刚才还勉强招架，跟进攻势的泽菲斯，动作猛地停住，残留的甜意还黏在舌尖，他下意识抿住唇角
　　“分心”简短的两个字，语调懒懒散散，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凌厉
　　红瞳睨着他，全是对失误的嗤笑:“切磋还敢走神？你是来练手的，还是来吃糖摸鱼的？”
　　他眉眼间尽是不满:“就这种轻飘飘的甜玩意儿，也能勾得你连攻防都记不住？”
　　派厄斯脚步微错，拉近半步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略显无措的泽菲斯:“刚才侧身闪避慢了，元力调度断层，破绽全露”
　　他语气平直，点出泽菲斯的失误，毫无情面:“要是换做真正的对手，你现在早就输得彻底，还敢惦记嘴里那点甜头？”
　　泽菲斯自知理亏，低着头挨训，真诚认错
　　派厄斯见他这副不辩解不狡辩的模样，眼底的嘲弄淡了些许
　　余光扫到泽菲斯黏过来的目光，一眼就看穿那点不甘心
　　派厄斯不耐烦地啧了声:“下次对练，嘴里别含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把手里的糖还给泽菲斯：“想吃，练完再说”
　　说完就抱臂立在原地，红瞳睨着他：“今日训练再加一刻钟，把刚才走神漏掉的攻防，全部补回来”
　　从这里开始，泽菲斯透过记忆看到了派厄斯对他的，不自知的特殊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对练结束后派厄斯不再立刻带着赛伯拉斯离开
　　他会扛着长矛，跟着泽菲斯进入神殿，不看书，也不打扰泽菲斯研读典籍
　　就坐在旁边，靠着蜷在他脚边的赛伯拉斯转着手里的短矛，安静听泽菲斯向创世神抛出的问题
　　创世神也不询问派厄斯的出现，泽菲斯询问他就作答，泽菲斯不问，他就自顾自做自己的事
　　泽菲斯把看完的古籍合上，看了眼派厄斯，把剥好的糖递过去:“你吃不吃”
　　派厄斯瞥了眼那块糖，没接，还嫌弃道：“甜腻的东西，没兴趣，你自己吃”
　　泽菲斯收回手，把糖塞自己嘴里:“那你为什么总跟着我?”
　　派厄斯摸了摸赛伯拉斯的毛，敷衍着开口:“反正回去也没别的事，待在哪都一样”
　　话虽这么说，也不见派厄斯有离开的意思
　　泽菲斯“嗯”了声，换了本厚重的古籍继续看，不知过了多久泽菲斯突然开口:“派厄斯，凡界是什么样的?”
　　“凡界?”派厄斯望向泽菲斯，红瞳里没什么波澜
　　他抛起短矛又接住:“有繁花，江海，还有一堆困在寿命里的东西”
　　派厄斯说得轻描淡写:“算不上多有趣，你问这个做什么?”
　　泽菲斯摩挲着书页上记载阿比索星的文字，衔在嘴里的糖果随着说话晃动:“书上说，阿比索星的海底每年都有鱼群漩涡，还能找到漂亮的珍珠”
　　他眼里盛着好奇，声音放得很轻:“派厄斯，漂亮的珍珠长什么样？”
　　派厄斯扫过他眼里藏不住的好奇，漫不经心地抬了抬下巴:“想看，找个机会亲自看看就清楚了”
　　泽菲斯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去不了，创世神大人不让我出门，说我身体还不稳定，不能接触太多东西”
　　他将阿比索星的描述翻页，眼底的好奇收了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
　　派厄斯很是不屑:书上的东西全是骗人的美化”
　　话虽这么说，派厄斯开始往训练场带东西，包括那颗泽菲斯没见过的珍珠
　　泽菲斯把珍珠放在眼前，了解构造后他兴致缺缺地放下:“没看出漂亮感”
　　派厄斯嚼着地狱辣椒，闻言“切”了声：“早跟你说了没什么好看的”
　　他踹开滚到脚边的东西:“凡界那些东西，也就书上写得花哨”
　　泽菲斯又把目光放在派厄斯咬着的辣椒上，好奇询问:“你在吃什么?”
　　派厄斯把辣椒丢给泽菲斯，舌尖顶了顶齿间辛辣的感觉:“辣椒”
　　“辣椒?”泽菲斯接住抛过来的辣椒，由于上次派厄斯给他的东西很好吃
　　他毫无防备地咬碎了辣椒的果肉，辛辣呛人的味道炸开
　　顺着舌尖蔓延至整个口腔，像燃起的明火，蛮横地灼烧着他的感官
　　泽菲斯皱着眉，眼睛眯起，眼尾被辣得泛红，睫边还能看见泪花
　　艰难地咽下嘴里的东西，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好痛，这东西在攻击我的口腔！”
　　派厄斯预想过泽菲斯会被呛到，会皱眉，却没料到这人会说出这般笨拙的话
　　听见那句“这东西在攻击我的口腔”，喉间溢出短促的嗤笑
　　“哈”
　　他扫过泽菲斯辣红的眼尾，沾着水光的睫羽，眉梢上挑
　　嘲弄对方的莽撞举动:“蠢货，那是辣，地狱辣椒也敢当成糖往嘴里咬？”
　　泽菲斯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辣味吐出来，发现没用后往嘴里塞了颗棒棒糖，可算把辣味压了下去
　　“哦，好辣，派厄斯，你的口味真重”
　　赛伯拉斯嗅了嗅地上的珍珠，又蹭了蹭派厄斯的裤腿
　　派厄斯踹了下不安分的天使兽，不屑开口:“是你耐受太次，需要多加锻炼”
　　能看出来，此时的派厄斯将他划入边界内，属于超过常人，朋友不足的程度
　　第五次变化出现在他能抓住时间压制派厄斯之后
　　泽菲斯学到的知识越来越多，对元力的运用也失去了最初的生涩，应对派厄斯的手段变得五花八门
　　元力卷过训练场的石砖，往日里总被派厄斯压着打的泽菲斯侧身躲开劈来的矛尖
　　泽菲斯身形欺近，顺着矛身冲击的力道缠上矛杆，借力卸力
　　派厄斯挑了挑眉，没料到他会使出这般取巧的招式
　　他催动元力想要震开桎梏，却发现泽菲斯精准锁死了长矛的发力点
　　“可以啊”派厄斯眼底漫上难得的兴致
　　他不再强行挣开，反倒顺势将泽菲斯往自己这边一扯
　　泽菲斯反应不及被扯过去，紧跟着就被对方连人带矛拍飞
　　泽菲斯手掌撑地调动元力，十几条粗壮树藤自石砖下破土而出，绞向派厄斯
　　新凝聚的长矛裹着猩红元力横扫而出，凭蛮力破开藤蔓的封锁
　　坚硬的藤蔓寸寸崩裂，断枝尚且未落，派厄斯已然冲破包围圈直扑泽菲斯
　　泽菲斯迅速后撤，树藤在他身前筑起木盾，长矛撞上盾面，狂暴的元力向内穿刺，木屑翻飞
　　盾墙崩碎的刹那，派厄斯持矛突进，矛尖直刺
　　泽菲斯压低重心险险避过，借着俯身的支点抬腿踹向派厄斯握矛的虎口
　　刁钻的力道撞在派厄斯手上，长矛脱手，腾空旋飞出去
　　兵器离体，派厄斯反倒借着前冲的势头近身，扣住泽菲斯的脚腕，猛地抡起
　　泽菲斯被甩过半圈，重重砸落在地，石砖受撞击砸出坑洞，碎石飞溅
　　就在即将再度被抡起的瞬间，泽菲斯抓了把碎石，反手将碎石扬向身后
　　派厄斯下意识偏头闪避，可碎石转瞬抽长出藤蔓，趁势缠锁四肢，封死了他的发力
　　借着牵制的空档，泽菲斯折腰抓住树藤，借力翻转，顺势向后猛拽
　　四肢被藤蔓束缚，重心失衡的派厄斯再难稳住身形，背部砸在地面
　　泽菲斯抓住这个间隙，迅速和派厄斯拉开距离
　　元力破开藤蔓，派厄斯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就只有这点手段?
　　泽菲斯唇角上扬，被派厄斯撕碎的藤蔓化作元力汇成两条相反的路径
　　派厄斯手上的派厄斯之矛被漩涡解体，接着这个优势
　　泽菲斯成功在派厄斯眼周留下了个青紫拳印，只不过，他自己脸上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