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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二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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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南枝以为是找到他爷爷真正的棺,然后用他手里的细红绳将棺绑得结结实实就行了。
于是幸南枝心中一急:“那快找吧,你知道棺材在哪吗?”
江符看了幸南枝一眼,忽然迈着步子离开了这间卧室,留他独自一个人站在这里。光是站在这里,幸南枝都感觉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整个人都紧绷着,下一秒就快步小跑到江符的身旁。
“你怎么不回答我?”
“我只做份内的事,而且——”江符顿了一下,“你叫我怎么回答你?”
幸南枝寻思他只需要回答一个不知道或者知道不就行了,不知道就找,知道就直接攻打。方便还不用那么多事儿。
但是转念一想,要是江符知道的话,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地下室里的棺材是个诈?
幸南枝小声的“哦”了一句。
就跟着江符逛了一遍一楼,一楼的房间总的就那么两三个,也不大。沾了一身灰尘不说,还全进了肺和眼睛里,幸南枝光是咳嗽和揉眼睛都吵了半天,也不见他爷爷出来闹腾一下。
问了江符,江符只让幸南枝少说话,别咳了。
幸南枝寻思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啊,一咳嗽就有灰尘进嘴里,一进嘴里就开始呸,呸了就开始咳,形成一个死环。
江符看着幸南枝一直没说话,幸南枝被他盯得发毛:“怎么了,我后面……咳咳,不会有东西吧?”
“没有。”江符伸手抓住幸南枝的手腕,“你爷爷暂时不会出来了。”
“为什么?”
“被你捅了一刀。”
幸南枝寻思他一开始那一刀有那么厉害吗,又注意到另一个方向。江符为什么在他家,为什么在床下面的暗道。一连串的问题瞬间侵占了幸南枝的大脑,连被江符牵着上了楼梯都没反应。
就当幸南枝试图把仅有的一些线索连接起来时,脚下忽然“咔嚓”一声,他还在思考这是什么声音时,脚下一空,幸南枝瞬间意识到是他脚下的楼梯裂开了。江符紧紧抓着幸南枝的手腕,将他拽了上来,又一下子栽进江符怀里。
幸南枝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楼梯怎么忽然说断就断。”幸南枝回头看去,心说这要是摔下去,骨折肯定是有了。
江符没有打算接话的准备,只让幸南枝注意当下,别浪费时间:“楼上的房间你记得吗?”
幸南枝想了一下:“楼上有三个房间,这个楼梯口出去的正对面直走就是第二个楼梯。这里有一间属于我的房间,但其实我很少回来住,爷爷总是给我空着。”
江符站在二楼楼梯口,道:“你的房间是哪一间?”
“在那边的尽头。”幸南枝目光放在旁边的木门上,木门上还有他很小的时候在上面刻画的名字,还有些花花草草,搞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难道有什么说法吗?”
江符走到第一间房间的木门前,拧动门把手推开门,灰尘掀起的瞬间,朝后退了一小步:“人死后化作恶鬼的前提是被人杀死,间接性也算。而有些特质导致这些鬼会反复让自己在凶手长时间留存的地方作出一些大规模的迫害。比如,房间里的家具。”
幸南枝一愣,这间房是他爸回来住的屋子,里面已经破败不堪,即便看着那些家具看着完好。但是他就是觉得这间房子损害得很严重,像是一碰就会全部倒下,碎成一块块。
“鬼可以对活物痛下杀手,但是对活物以外的东西,他们毁不掉,只能用某种方式迫害。”江符走进屋子,四处看了看,“就比如,你长时间对着一盆植物暴露负面情绪,植物会枯萎,是一个意思。”
幸南枝想他爷爷难道是会经常对着这些家具骂街吗,脑中想象到那个画面,他忽然笑出了声。江符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来看着幸南枝,幸南枝一下子就憋住了笑,朝他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但心里却还是想着,这小老头真可爱。
幸南枝跟着江符踏进屋子里,房间里的布局还是他记忆里的样子,只不过已经很破败了。他伸手很轻地摸了摸桌子的表面,桌子就忽然坍塌了,灰尘一下子掀起,给幸南枝吓得退后了好几步。
原来迫害的这么严重吗,幸南枝心里一股酸胀的感觉油然而生:“爷爷就这么恨我爸吗?”
江符没搭理幸南枝这边的反应,而是开始四处翻找起来。先是走到床头柜拉开,床头柜的瞬间就塌了。塌了他就从木块里面找东西,最后什么也没找到。
幸南枝走到江符身边,就跟着他。江符干什么他就看着,他走到哪幸南枝就跟到哪,寸步不离。既不多嘴,也不过问江符在干什么。毕竟他说话了,江符也不会理。
于是这个房间里只要是柜子,都塌成一块废墟了,也没从里面找出个什么。
幸南枝实在按耐不住,就问:“江符,你到底在找什么?”
江符伸手掀开衣柜门,衣柜门“砰”的一下砸到地板上,衣柜里面居然放着一个木盒子,木盒子上还有一把锁,看着很老旧。
他双手握住那个木盒子拿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又吹了吹。幸南枝寻思这什么东西,能让江符这么宝贝的样子。他记忆里也不见得这个木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这个盒子碰到之后不碎成块块?”
江符说:“有东西。”
“什么东西?”幸南枝问。
江符又不吭声了,幸南枝就看着他将盒子递到自己手里,说:“钥匙。”
幸南枝一脸懵:“我怎么知道钥匙在哪?”
江符指了指幸南枝脖子上挂着的钥匙:“试试。”
幸南枝心说这不是开院家大门的钥匙的吗,怎么可能这木盒子上的锁也是这把钥匙的?
最后幸南枝在江符的注视和好奇的驱使下,用脖子上的钥匙去解上面的锁。这把锁也很老旧了,插进去的时候阻塞的感觉太明显。他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插进去。
“这肯定不是这把锁的钥匙,这把锁是院家大门的钥匙。”
但是江符看着幸南枝的眼神显然在说,他口中这把只能是院家大门的钥匙可以开这把生锈的锁。这幅不死心的样子幸南枝看着有些不爽,就将钥匙取下来,一下子放到江符手里,将木箱子反转了一百八十度,锁对准了他。
“你试试。”
江符没有丝毫的犹豫,托起锁就将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好一会,只听见“咔哒”一声,锁开了。
幸南枝震惊地看着那把锁:“这锁认主吧。”
“锁和钥匙都生锈得很厉害,主人没有好好保存。”江符取下锁,打开木盒子。
幸南枝本以为里面会放着什么奇珍异宝,或者是金子翡翠什么的。但在看到木盒子里面放着的东西的时候,他显然比江符还要疑惑。
木盒子里面完好的躺着一个两到三厘米的小玻璃瓶,玻璃瓶里面是空的。但是内壁上残留着一些黑褐色的痕迹。
幸南枝心说,这种垃圾还要用锁?
结果江符的神情看着一丝也不好奇,反而很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他伸手拿出那个玻璃瓶,单手打开塞子,将瓶口对准自己闻了闻。
幸南枝寻思这啥东西,还让他这么严谨。
“一个瓶子有什么好奇的?”
江符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又闻了闻。最后才确定似的盖上塞子。将玻璃瓶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你家有没有从大概一百多年前还活到现在,很年轻的亲戚或者家人?”
幸南枝想都没想就反驳:“怎么可能一百多年了还活着,那不都发烂发臭了吗?”
幸南枝心说闻了个瓶子就发神了,该不会是那玻璃瓶里面装着什么可以扰乱人心智的毒药吧?
江符看着幸南枝,依旧严肃地问:“确定没有,亲戚什么的也没有?”
幸南枝双手抱胸:“真有那种人早就被抓走了吧,全球年龄最大的人也才一百二十多岁,换算到现在活一百多年还年轻的。你当吃什么长生不老药了?”
也可能是江符见问幸南枝问不出什么,就对他说:“这件事情处理完,我想见见你的父亲。”
“见我父亲做什么?”
“有事。”
说着,他就将木盒子重新放在柜子里,转头离开了这间屋子。幸南枝紧跟着他,问:“有什么事情你还要问我爸?”
江符没说话,三两步走到下一个房间的门口,拧动门把手一把推开。又是掀起一阵灰,幸南枝寻思难道刚刚他问自己的这个瓶子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是里面的东西不见了,所以才想问他父亲。
“这间屋子是我妈的,不过我妈也很久没有回来了。”幸南枝探头打量着这间房,里面的灰尘居然比我爸那间少了不止一点点,“我妈可能是没怎么招惹我爷爷吧,因为我妈对爷爷挺好的。不过自从和我爸闹掰之后就再来也没来过了。”
江符只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头都没转就对着幸南枝说:“你们家的事我没兴趣,我只拿钱办事。”
“那你告诉我,那个瓶子是什么?”幸南枝趁机问。
江符又朝屋子里面走了几步,抬头上下打量:“是我的东西。”
话毕,幸南枝就看到他开始翻找抽屉,抽屉完好无损的让江符翻找,完全没有要塌的迹象。看样子,他爸是真的对他爷爷干了什么,所以他爷爷死后才这么记恨他。
“走吧,这个房间没什么东西。”江符站起身,朝幸南枝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