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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江符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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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南枝躺在床上睡了一觉,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三点。他没想到自己那么能睡,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的愣,身上酸痛酸痛的感觉很明显。
时间还早,现在出门天都没亮,加上幸南枝对昨天发生的事情还心有余悸,难免会控制不住想到鬼怪那方面去。
相比胡思乱想,还是看点实际的对他自己帮助比较大。
手机的强光让幸南枝一时间难以适应,同时,心中有很多疑问都在这一刻倾斜而出。
不管幸南枝怎么去搜索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怪,最后的得到的结果都是相信科学,全都是自己吓自己的。而有几个帖子则是说自己家里最近在驱邪气,说鬼怪都是真实存在的。
简直是两极分化的场景。
明知道不会得到任何的答案,但幸南枝还是不信邪的在网上发了帖子。把在火车上发生的一切包括那场梦和江符都写了下来。
然后幸南枝就切平台去搜索了一下关于那场火车坠崖的事情。
网络上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浪花,幸南枝也松了口气。当他再看见那标在视频正上方的红底白字时,有一瞬间觉得奇怪。
火车上活下的人明明是两个人,为什么失踪的只有一个?
幸南枝喉咙发紧,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的字眼,耳旁的报道声都渐渐被心跳声覆盖了,四周除了他手机屏幕的光,其余四周全是黑暗,幸南枝甚至可以想象得到,房间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正有人在盯着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江符也是鬼?
那为什么,为什么……
幸南枝发现无论他怎么想要辩解江符就是个活人,但江符的语气,皮肤,温度每一次都将他的假如扼杀在摇篮。
没有假如。
幸南枝靠在床头,有一瞬间都觉得自己靠上去不是床头,而是某个人的身体。他连眼睛都不敢离开手机屏幕半分,害怕一抬眼就会对上江符那张阴恻恻的脸。
幸南枝抖着手指点开评论区,发现全都是默哀的。他手指往下滑动着,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心脏的跳动节奏完全混乱,第一下还没跳完第二下就紧接着跳起来。
巧妙的饼干:这崖我搜了,高度有56米,摔下来根本不可能有活人,而且人是在火车里,火车都爆炸了的情况下,怎么会有一个人失踪?会不会是根本没有上火车,还是话说被挂在了树枝上?
56米,相当于十九楼那么高,别说摔出了火车挂在树子上,你估计半空就已经晕过去了,活着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那他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幸南枝点开了那网友下面的回复,有人说:要是那个失踪的人没有上火车,那就不会被计算在内,火车上数出有多少具尸体就是多少具,最后清踏上这班火车的人数。完全不可能有你没上火车最后还说你上车了的情况出现的。
幸南枝回想起他倒地的位置,那片林子里就连点烟味都闻不到,火车那么庞大的东西,要是爆炸起来和烧起来完全会被人注意。加上现在有定位和实时播报这种东西,再怎么说,只要出现事故就会第一时间知道的。
幸南枝再见到江符的时候是在迷雾里,他的身上也有伤。可现在自己躺在这里,身上的痛很清晰,那前台小姑娘看他的眼神也跟正常人没有区别。
幸南枝忽然想起江符当时在车上说的找尸体,让他形容那个掐自己脖子的女鬼。最后他拖了一个行李箱出来。
那行李箱里的尸体不该是女鬼的吗?
幸南枝和江符活了下来,因为没有人知道行李箱里面还有一具尸体,所以被警方误认为只有一人失踪。事情又开始合理起来,但最后他是被江符拖出来的吗?
这个地方距离火车引发的地点足足有二十公里,江符不可能会带他到这么远的位置,加上当时江符看到他的时候,问的不是为什么在这里,而是问他为什么还活着。
幸南枝也很好奇他为什么还活着啊!
最后幸南枝想得脑袋都开始疼起来,只能安慰自己走一步看一步。
幸南枝离开民宿之后,找了一辆可以载他到隔壁村子的三轮车老头,那老头听见地址像是没听清一样,又问了幸南枝一遍。他想着老年人嘛,耳背很正常,只要能认得路就行了。
结果老头说:“你把你要去的地址详细和我说一遍,隔壁村我熟悉,你随便说个路口我都知道在哪。”
看来他很想挣这笔钱。
幸南枝就把幸南天给他的地址完完整整地念了一遍给那老头听,生怕他耳背,就念得特别大声。
那老头反问幸南枝:“你叫什么名字?”
幸南枝寻思怎么拉个客还要问名字呢?
“你接不接?不接我就找别人了。”
老头根本不在意幸南枝的问题:“你是不是姓幸?幸运的幸。”
“你怎么知道?”幸南枝想着他也没见过这老头啊,难不成是家里爷爷的远房亲戚。
他示意幸南枝上车:“免费带你去,快上车吧。”
这不会真是他亲戚吧?
幸南枝上了三轮车,语气稍微好了些:“爷爷,你是我哪辈亲戚啊?”
老头嗤笑一声说:“你叫我叶老头就行了,我不是你亲戚,但是和你爷爷有点关系。”
“你们是朋友?”幸南枝问。
叶老头也只是笑笑,幸南枝本以为是什么喝酒的酒友,结果答案还真令他意想不到:“我和你爷爷年轻的时候是相好。”
???
幸南枝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你们年轻的时候是,是什么?”
爷爷那年代不都封建思想吗,他爷爷和这叶老头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叶老头就和幸南枝说,当时幸家和叶家算是离得近,爷爷年轻的时候长得很漂亮,后面他有几次故意和爷爷见面,和爷爷说话,一来二去就熟了。
幸南枝的爷爷对女人很保持距离感,他后面才得知是爷爷对女人不感兴趣,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才把自己表现得很老实的模样。
反正后面一通胡扯,让幸南枝深信不疑。最后说他爷爷必须得和女人结婚,两人都很理解,就分道扬镳了。他爷爷在那村,叶老头在这村。
幸南枝没想到他爷爷年轻的时候还玩得这么花。
叶老头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清楚你们家,隔了两年了再回这老房子做什么?”
幸南枝就把幸南天让他回到这里的事情告诉了叶老头,没想到叶老头呸了一口,语气就开始不好:“你爸就是这样把你骗回来的?当年对你爷爷那么苛刻,现在隔了两年才知道回来收拾东西,你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幸南枝没听明白叶老头这是什么意思,记忆里他爸对爷爷还是挺好的,每年逢节都会带东西回来住上几天。加上爷爷的葬礼办得特别风光,怎么就苛刻了?
“那只是让你看到的。”叶老头说,“不过我还是劝你回去的好。”
“为什么?”
“那房子从你爷爷入葬之后就开始怪了,我偷偷去看你爷爷的时候,发现那房子方圆五米都不长植物了,光是远远看着,都觉得那是栋鬼屋。我想着估计也是没生气了才会这样,但是植物可不会因为有没有人住就死掉。”
幸南枝忽然又想起会不会是有鬼在这个地方横行霸道,但是转念一想怎么可能呢。
就在幸南枝和叶老头有说有笑的时候,忽然路过了一座坟头,两个人都噤了声。
本来农村路边遇见坟头的概率也不小,可幸南枝现在光是看见就后背发凉,更别说别人的......
“等一下!”幸南枝忽然叫住叶老头。
叶老头被他吓了一跳,刹住车问怎么了。
幸南枝指着那坟头面前的墓碑说:“你说你经常来这个地方,什么建筑在什么路口都知道。那这座坟的主人叫江符你知道他是多久死的吗?”
叶老头回头看了一眼,就呵斥幸南枝道:“别用手指!”
幸南枝吓得立马缩回了手,叶老头又开始蹬三轮。直到他都看不见那座坟头了,才说:“我听到过,因为这孩子二十多岁就死了。在城里死的,当时说最后留下来的讯息就是说想回家。”
幸南枝又回想起江符当时回答他的问题,一瞬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叶老头看幸南枝这么奇怪,就问:“你认识那孩子?”
幸南枝心说他不仅认识,还被他救了一命呢:“不,不认识。”
此时幸南枝只觉得心里很崩溃,前面刚说服自己的解释又碎成了一块一块的。
幸南枝不敢再提其他的,叶老头问一句他答一句,路上的风景也不敢多看,生怕又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一直等叶老头停下了三轮车,幸南枝就知道,地方到了。
幸南枝背好行李,下了车才发现这叶老头还真是一点都没骗人,甚至比他说的还要严重。他家这老房子占地面积还是挺大的,分明是夏天,幸南枝看见门里不仅一点阳光都没有,还拔凉拔凉的。
房子的四周起码三米都没有植物生长,幸南枝转头看着叶老头问:“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阴气重。”叶老头
幸南枝还是将一叠红钞票塞进叶老头的手里:“谢谢。”
叶老头不想接,硬要塞回来:“我说了不用就是不用。”
幸南枝脸上挂着笑,心说就你我两个人还搞这套。他强硬地把钱塞进叶老头的口袋里:“没事,叶爷爷,您就拿着吧,算是晚辈的一点心意。”
叶老头却还是拒绝,说:“你要是想要我拿这钱,你就让我和你一起进这老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