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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遇城茶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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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辈子就这样风风光光的死掉,其实也会被别人铭记在心的。
幸南枝听着单北鸢在他耳边吼了一句,让他坚持住,心说知道不会死还要演给别人看啊。
等到恢复意识的时候,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他缓了好一会才睁开眼睛。熟悉的气味和环境让他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一回了,但是再体会一次简直是太痛苦了。
“醒了。”单北鸢站在幸南枝的床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要不是幸南枝认识他,都要怀疑是地下来了个比较帅的帅哥来接他走的。
幸南枝动了动身体,发现胸口位置疼得他马上就开始出冷汗:“那一刀还真是深,我低头就看到刀尖了,那感觉我的脑子真的难以接受。”
单北鸢道:“嗯。”
幸南枝环视了一圈,病房里就他一个病人:“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已经过了四天了,你睡了四天。”单北鸢目光沉沉的,就那么盯着幸南枝,“下次小心一点,你死了的话对你自己身体很严重,这不是开玩笑。”
幸南枝问:“为什么?”
“谢于柏说,他知道了你的情况,等你休息好了再和你见面。期间住院费和其他的费用他都会支付,因为这是他的责任。”单北鸢道。
幸南枝一时语塞,说:“他多金贵,都不愿意来见我一面。合着是觉得自己坐飞机也生怕遇见这种情况。”
单北鸢没回答,他坐在椅子上就开始发呆。
幸南枝道:“话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单北鸢道:“正常。”
幸南枝看着单北鸢,说:“你为什么转移话题?”
单北鸢一下子就不说话了,还准备站起身离开的样子。幸南枝气不打一处来,说着就开始捂胸口说自己好像拉扯到伤口了。
单北鸢见状,走过来凑近幸南枝看他的伤口,发现根本没事,反倒是被幸南枝抓住了手腕:“有意思吗?”
幸南枝可不管这些:“我知道你是有意隐瞒的,但是吧,我也是真想知道,更何况我现在不是没事吗,怎么就不能说给我听了?”
“你死的次数越多,昏睡时间就会按照上一次翻倍。”单北鸢全盘托出,估计是想着幸南枝就算现在不知道,但是后面肯定也会问起来。
幸南枝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独自消化这个信息,可无论怎么去消化,他都觉得这个并不是一个单北鸢值得隐瞒的东西:“那你呢,死了多少次了?”
单北鸢道:“一次。”
合着就跟他在一块,死了一次。
幸南枝看着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单北鸢不是会撒谎的类型,最后只能松了手,现在不出意外就是在中岛湖的市医院里。
“大概要在这里待多久?”
单北鸢摸了摸刚刚幸南枝抓住的位置,说:“看你恢复的情况,如果恢复得快,一两周就能出院了。”
那不还是得待半个月吗。
幸南枝心说,刚从医院回来都没一周又进医院了。这挂彩速度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你把我手机给我。”
单北鸢点头,把放在幸南枝包里面的手机给摸了出来。
幸南枝摁亮手机屏幕时,幸南天的电话和消息发了满屏,就连他妈妈也给他发了几条消息。他先看了妈妈发过来的消息。
妈妈:我今天刷到网上的视频了,上面怎么说你英勇无畏和你朋友一起制服了三个劫机犯?
妈妈:你受伤了是吗?
妈妈:儿子,妈妈这边暂时走不开,先给你转五万,不管怎么说,南枝你很厉害。
妈妈:就是应对歹徒的时候自己也要小心。
妈妈:【转账】
妈妈:看到记得回复,注意休息。
幸南枝看着消息心里暖暖的,为了不让妈妈担心,就发了自己没事。但是钱还是收下了。
相反,关于他爸这边,前面几句全是问他怎么出院了没和他说的,后面又说医院给他打电话,问幸南枝怎么又进医院了,让他好好休息,别一天闹腾,这次没事下次就不一定了。
然后给幸南枝转了两万块钱。
幸南枝处理完所有事情后,精力也没剩下多少了。
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幸南枝接起来:“喂?”
“是我。”谢于柏的语气很轻,“看来江符给我说的没错,你真的今天就醒了。”
幸南枝看了一眼单北鸢,单北鸢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户外面的绿植。
“说什么?”
谢于柏道:“关于飞机上的事情我确实很抱歉,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下了飞机我几乎是马上就知道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给你打电话也是江符接的,他和我说你没事,只需要等到今天再给你打电话你就一定会接。”
幸南枝捏了捏眉心:“那你打电话过来是要说什么?”
谢于柏道:“和你解释一下,因为我身份的问题,我不能马上就离开这个城市去找你,抱歉。等你恢复好了之后,我会给你和江符再买一张通往遇城的飞机票,你们下了飞机之后就会有人来接你们去遇城茶楼,到时候就一切都好说了。”
幸南枝听得云里雾里的,最后下了飞机才知道谢于柏是真的办好了一切。
一个看着很年轻的男人带着幸南枝和单北鸢上了一辆不起眼的车,就朝着遇城茶楼开。
幸南枝想休息一下,但这辆车实在太抖,他光是正常靠着都完全没有睡意。刚找了个好位置,准备美美睡一觉,忽然一个急转弯,直接给他摔进了单北鸢的怀里。
单北鸢一下子托住幸南枝,让他稳住。幸南枝心说谢于柏找的司机也不靠谱啊,怎么开车都不会?!
结果紧接着又是一个急转弯,两个人都被带着七扭八扭。
司机也看出后座两位被晃荡得脸色开始差起来,这才解释:“不好意思,我们被跟踪了,所以需要绕一下远路。”
幸南枝被单北鸢护在怀里,这下是真没一点睡意了,反而胸闷和反胃感涌了上来。他听见被跟踪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就不能消停点吗,为什么我一好了,就什么坏事都来了?”
单北鸢解释:“你老家那个房子阴气重,被染上晦气很正常。”
“那也不至于都三个月了,还霉吧?”幸南枝看着单北鸢,一下子又撞在了他的身上,“有完没完了?!”
司机这才解释:“是谢家的仇人,他们查到了我们的行踪。”
幸南枝冷笑一声,心说你们谢家仇人看来是挺恨你们的。
后面的黑车还在紧紧跟着,司机也不能一下子就拐到遇城茶楼将后座两位送下去,只能提醒他们:“麻烦两位先生系好安全带,握好把手,后面的车有点难甩。”
就当谢于柏听见两个人下了飞机又被自家仇人跟踪时候,直接捏碎了手里的茶杯,他额角的青筋直跳,压抑着怒火:“去查,我的贵客也敢跟,谁给他们的胆子?”
他伸手抽了两张纸,将手上的水细细地擦干净,“本来平时生意上就够给他们面子了,如今居然还敢挑衅我,活腻歪了?”
站在谢于柏身后的其中一个手下,直接退了出去。
坐在谢于柏对面的男人举起茶杯,袖子拉扯间,露出了一片阴云印记没入在手臂中。他很轻地笑了笑:“谢先生,看来很看重那两位?”
谢于柏低着头说:“哪里话,这不都是一切听您的指示吗,单先生。”
单先生食指点着杯壁,抿了一口茶:“是吗,那真是拭目以待呢。”
幸南枝无力地打开车门,踉跄了一下,就朝着路边的花坛走过去,连着干呕了几下都没能吐出来什么,反而胃里翻腾的感觉越来越难受,心脏也难受。
单北鸢这时才拿着两瓶冰镇的矿泉水走过来,将其中一瓶拧开了瓶盖才递给幸南枝。
幸南枝接过水喝了好几口,又吐了好一会,最后摇着头说:“不行,太严重了。这司机开车太猛了。”
,“上去坐着休息吧,已经到了。”单北鸢扶着幸南枝,就朝着茶楼走。
茶楼门口站着一位身穿旗袍的小姑娘:“两位,请问有预约吗?”
单北鸢说:“有,姓谢。”
小姑娘就做了个往里请的手势:“是谢先生邀请的两位客人,请跟我来。”
幸南枝皱着眉头,脚步都是虚的。
这茶楼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客人也多,不过都没有像外面茶楼那样热闹,所有人都是小声说话。看似全都在说自己的,实际上只要是路过的人几乎都在看他俩。
单北鸢也将自己的脸近乎往地面低,在幸南枝耳边说:“这些人都不简单。”
幸南枝难受得哪还能想单北鸢在说什么胡话:“怎么不简单?”
单北鸢说:“桃木剑,铜钱手链,朱砂。”
幸南枝说着还真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去看,发现每一桌都有单北鸢说的其中一样东西:“有必要跟看到杀人犯那样小心翼翼吗?”
单北鸢一脚踩上楼梯:“很麻烦。”
小姑娘站在包厢门前,侧着身说:“这里就是谢先生预定的包间了,两位。”
单北鸢点头,就推门走进去。小姑娘又贴心给他们关了门。
他们的面前有一道屏风,需要越过屏风去位置上,单北鸢却一时停住了脚步,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迈出了脚步朝位置上去。
这个包间里除了他俩没有别人,谢于柏还没来。
幸南枝也逐渐缓了过来,坐在椅子上说:“谢于柏有毛病,让我们来自己又没来,辛辛苦苦来一趟我他妈丢了一条半的命,还这么不珍重?”
“谁说我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