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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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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阙还是想办法把华玉秾带走了,他们逃走的路上,华玉秾没有任何的反抗。
华玉秾既不怒也不笑,任由金阙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毫不反抗地待在他旁边。
可是华玉秾就是华玉秾,他什么都不用干什么都不用说。
他们已经逃了好几天了,金阙想带华玉秾出来透透气。
帷帽垂下来的薄绢,走路间,薄绢轻微地颤抖,明明没有露出来脸,却依旧风姿卓越,吸引了他人的目光。
一阵风吹来,薄绢被撩开了一点,半张清俊的面目露出。
华玉秾伸手想要把薄绢拉好,金阙就已经慌忙地掩住了他的脸。
他知道华玉秾有多好看,他不是觉得所有人都会一眼爱上华玉秾,而是嫉妒其他能看到华玉秾的人。
有一个年轻人上前,结结巴巴地去问华玉秾名姓。
金阙知道他没有资格管那么多,可他还是忍不住对对面这个人评头论足,上下看去,挑剔地觉得这个人除了年轻,什么都没有。
金阙突然开始恐惧,他年龄不小了呀。
金阙手指忍不住扣上华玉秾的手腕。“小玉,走吧。”
小年轻看到他俩握在一起的时候,很难过地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忍不住频频回头。
华玉秾被他带到了小角落,金阙的头也进了薄纱里。
他们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金阙摸上华玉秾的后颈,防止他躲自己,却发现华玉秾根本就不闪避。
金阙看不到华玉秾有丝毫的恐惧,有丝毫的在意。
金阙想要躲避这种冷漠,细细地摸过华玉秾的手腕,看到手腕内侧很浅的一点红痕。
嘴唇贴了上去:“对不起,对不起。”
眼睛忍不住又像那张脸看去,那是一张没有一丝一毫瑕疵的脸,太过完美而显得有些冷漠,金阙越看越迷恋,亲吻的动作也越重。
华玉秾原本是没有什么反应的,后来也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他就因为这个眼神而忍不住跪下,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华玉秾的衣袍:“玉秾,好好看我一眼吧,恨我也好。”
金阙下跪的时候一直在反思今天的行为,他在想,他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
但他还是一次次这样子做,一次次把自己没有资格摆上去的嫉妒发泄出去,一次次重蹈覆辙。
他刚开始可能就是握住华玉秾的手腕力道重了一点,后来就是做了和华流庭同样的事,毫不掩饰地把痕迹留在那具雪白的身体上。
华玉秾对周遭的一切都缺乏感知,或许就算感受到了,他也不会在意的,他不会在意任何一个人,包括金阙,包括华流庭。
金阙清晰的感受到华玉秾对自己的不在意,所以他做了一件跟华流庭不分伯仲的事。
他把华玉秾锁在了他的地下仓库里,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珍宝,包括华玉秾,他把那些珍宝戴在华玉秾的颈子上,戴在华玉秾的脚腕、手腕处……
这个盗贼一点一点的装饰着他的珍宝,他想,这是他的珍宝,跟华流庭没有一点点关系,这是独属于他的珍宝……
金阙颤抖的手指摸上华玉秾颈部金饰嵌入的红宝石,这是一个硕大的,发出惑人光芒的宝石,在外头绝对是惹人争抢的宝贝,金阙却觉得不如华玉秾耀眼。
一切的一切都比不上他的珍宝。
他的玉秾啊。
金阙陷入了那温柔乡里,整天沉溺在雪白的皮肉,鼻尖都陷入了馥郁的香气中。
实在是当初跟他打赌的那个朋友跟他关系太好,又催了他太多次,他才依依不舍地出门去喝酒。
现在外头都在传,镇南王丢了很重要的宝贝 ,正在派人四处搜寻。
〝没想到你真的盗到的镇南王的珍宝,改天带我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呗。”
“那是我的,还有不可能,那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只有我一个人能触模…”金阙喝的有点多了。
“别别别,说的跟你媳妇儿似的,别太玩物丧志,对了,你准备下一件偷什么?”
“我金盆洗手了。”说完这句话,金阙就离开了酒馆,只留下大声哀嚎的朋友。
……
金阙走进地下室,看到华玉秾缩在被子里,也不吵醒他,只卧在旁边,他伸出手,轻轻地碰了下华玉秾的耳垂,立马就缩回手,金阙突然傻呵呵的笑起来,他的珍宝啊…
只可惜他终将在一个夜晚被捅穿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