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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分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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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分离
单峭除了去军队训练,还去了一躺墓地祭奠他的救命恩人——陆离。
那年,单峭父母刚亡,闻政并没有第一时间找到单峭,在这之前单峭是被一个叫陆离的艺女所救济的。
当时,是单峭成为孤儿,被饿的第三天。
陆离见他可怜,便过去询问了单峭的情况,可单峭太小并听不懂陆离问的问题,只是嘴里念叨着“饿”此后陆离便将他带在身边视为自己的孩子,直到闻政找到单峭。
单峭的走的那天,求着闻政也带走陆离,可陆离身为艺女,闻家这种大户人家又怎么会带走呢?最后只和陆离抱了抱,然后离开了。
后来,单峭想去报答她的,可得到的消息却是她的死讯,托人打听了许久才得知陆离的墓地在哪儿。
单峭站在陆离墓前,回想着和她的往事,虽然不多,可对于当时的单峭来说,陆离给他的算是全部。
单峭祭奠完后,回到家没有发现裴秋,喊来十七对他说:“夫人还没回来?”单峭也知道裴秋每年这天都要回家,单峭不疑有他,只当是裴秋想家,恰好自己这天也有事要忙裴秋可以单独和父亲们叙旧,只是现在有些想他于是问到。
“没有,裴先生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十七回答
“知道了。”单峭说着便拿着车钥匙往外走。
裴家
“看来,阿父是真的开心,因为哥哥你回来。”裴秋看着今天笑的合不拢嘴的韩臻对付岑开口
裴斋和韩臻对裴秋付岑都一视同仁,并没有因为付岑不是自己生的就亏待他。
“是吗?”付岑笑着问。
“嗯,之前他过生日,只有我们三个人,有点冷清。今年你回来,正好,我们一家团聚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陪他们吧,这我来清就行。” 付岑宠溺的摸了摸裴秋的头,低头看他不太熟练的擦碗举动说。
裴秋刚到大厅,就看到了单峭,就向他跑了过去抱着他。
“你怎么来了?”裴秋抱着他问
“想你了。”
裴秋被单峭直白的话羞红了脸。
而裴斋看到单峭来了,也就想问问他,在忙什么连自己爱人父亲的生日都赶不来。
“就这么喜欢他啊,出来跟没看到我们俩似的。”韩臻搂着裴斋的肩玩笑道。
裴秋听父亲开的玩笑更害羞了,没有出声。
“最近很忙啊?说话的是裴斋。
“还好。”单峭回答。
“那怎么…”裴秋还想问下去的时候,被韩臻突然来的吻堵住了,而后韩臻侧身在裴斋耳边低语:“别问这个,破坏气氛。”
单峭和裴秋也被韩臻的举动震惊到了,就没太关注裴斋问的什么。
之后,付岑也洗完碗出来了,众人聊了聊天就都离开了。
“你凭什么不让我问?你还在那种时候亲我。”裴斋被气的在房里对韩缚喊。
“有什么好问的,你没看到小秋和他很幸福吗?”韩臻听到裴斋对自己吼,音量也不自觉的抬高。
“而且,是我过生日,又不是你,单峭他来没来,我都没说什么,你这么在乎干嘛。”韩臻看着脸色不对的裴斋音调才慢慢低了下来。
“好,你生日你最大,我是我自作多情,行吧。”裴斋没想到这次自己吼他,他会还嘴,鼻子控制不住的发酸。
韩臻也察觉到了裴斋的情绪,靠近他后亲了亲裴斋的脸道歉:“对不起。”说完抱住了他
“你凭什么凶我。”裴斋埋到韩臻怀里控诉,虽然裴斋也是Alpha,可为了生裴秋,通过喝药,身体构造变得和Omegea并没有什么区别性子也慢慢软了下来,面对Alpha的吼声,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听着裴斋的哭诉声,韩臻心疼极了,他抬起裴斋的头,吻掉了他脸上的泪水哄他:“我的错,我不该凶你。”
说着韩臻反而留了泪,裴斋看着他脸上的泪,感觉得好笑。
“不是,你哭什么啊?”裴斋推了推韩臻问
“我心疼你啊,”韩缚回答,毕竟和裴斋生活了这多么年,没见裴斋哭过几次,今天这一哭确实给韩缚吓得不轻。
裴斋也见不得韩臻一个大男人埋在自己怀里哭,于是上前吻住了他的嘴。
………
秦寒被闻睚带回去后,就一直在发烧。闻睚也叫了医生来检查过,说是什么发情热还没有结束,发烧是正常现象。
闻睚对着躺在床上的秦寒喃喃道“这都过了三天,你怎么还没好?”
虽然秦寒被闻睚在不清醒的时候被标记的。可闻睚当时是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虽然自己对他有好感,但知道闻睚对自己没有什么想法,所以没对他进行最终标记。
“水.水.”秦寒开口道
听到声儿的闻睚给秦寒喝了口水。
“这是哪儿?”秦寒睁开眼环顾四周后问。
“我家。”
“你标记了我?”秦寒用手摸了摸有牙印的腺体。
闻睚没有回答只是说:“等你好了,就不用再去监狱了。
单峭也知道了闻睚标记了秦寒,他说让闻睚负责,所以就将他放了。
“好,但你能出去一下,让我换个衣服吗?”秦寒穿着被汗打湿的衣服有些难受,对闻睚说。
“你身上我都看过了,万一你等下要出点儿.什么事,我怎么办?”闻睚对秦寒开口
秦寒对闻睚没有出去的举动没说什么只是背着他换了衣服。
“吃完饭,你能送我回去吗?”秦寒吃了一口饭对闻睚问。
“可以。”
秦寒没有指责闻睚标记自己,并不是对他有好感,只是觉得闻睚救了自己,也没做什么最终标记,也就不太在意了。毕竟自己三十一岁了,说到底也是自己占闻睚便宜,何况那小子做的感觉并不差。
转眼间,已经到了腊月寒冬。幸而单峭早早嘱咐了下人早点买来炭火,裴秋才未感到寒冷,只是每天要去工作的路上有些冻人。
“好冷。”裴秋刚从外面回来烤着火说.
“不是说可以不去公司的吗?设计部又不是没你不能转了。”单峭看着裴秋冻红的手关心道
“在家太无聊了,你每天不也出去嘛。”裴秋用手捧着单峭的脸说。
单峭见状开口:“那以后,我送完你再去军队。”
裴秋今天还是被冻到了,晚上就开始发起了高烧,单峭找来大夫给开了些药,喂给裴秋喝了。
“说了今天不用出去,你偏要去,现在好了吧?”单峭躺在床上抱着身子发热的裴秋开口
“对不起嘛,我就是太无聊了。”裴秋柔声对单峭道歉。
单峭没再说了,低头亲了一口裴秋。“会传染的。”裴秋推开单峭开口
单峭并没有在意,只是同他说:“G城那里又开始打战了,说是需要我们去支援,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得下。”
“又要打啊,那这次要去多长时间?什么时候去?”
“不太清楚,应该时间挺长的,过几天就走。”单峭用力抱了抱他说
“这么快?”裴秋有些惊讶继续说:“不用担心,我都这么大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裴秋虽然口头上答应的很好,可心里还是有些伤心,毕竟之前去打的战时间都不太长,一周左右就能回来,这次没说时间,估计要按月算了。他想
单峭听着裴秋这样说,才安了安心,抱着他睡了过去。
闻睚经过那次离开,就再也没见到过秦寒,过几天就要离开了,闻睚就跑到光明日报去想和他道个别。
可刚到报社,迎接他的却是关闭的大门。
闻睚看着已经伸手不见五指的天,用手打了打自己低声说:“都这么晚了,肯定早就关门了,自己真笨。”
自从裴秋知道了单峭要去打战,每天就盯着单峭看,生怕以后看不到了。
这天,单峭又出门去军队加强训练,裴秋看着他走,仿佛已经感受到单峭真的要走的分别情绪了,今天的雪下的也格外的大,单峭的脚印在雪上印的异常清楚。裴秋拿出尺子量子量脚印,想着连夜赶出一双新鞋。说来惭愧,裴秋和单峭结婚四年了,自己居然没去注意过单峭的鞋码,又不想让单峭知道自己的计划,只好采用这种方式了。
到了单峭要走的前一天晚上,裴秋格外主动,单峭刚洗完澡上床。裴秋过去抱着他,开始接吻。
裴秋也洗完澡不久,就只穿了一件里衣,单峭只围了件浴巾,上身是光着的,他贴上来,就有了反应,再加上信息素的吸引,单峭直接将手伸进了里衣捻着裴秋胸上的红樱,
“啊…”裴秋被突然的疼痛叫出了声。
单峭看着喘不过气的裴秋,松开嘴说:“今天这么主动啊,宝宝。”
裴秋被单峭的酒味信息素熏的意识不清,抱着单峭说:“我们做吧,好不好,阿峭。我好难受。”
说完裴秋就开始要脱衣服、裴秋本就不太清醒,别说解扣子,现在怕是连手比个数字他也能说错,裴秋解了半天都没解开,嘴里还不停的念着“热,好热。”
“你帮帮我,阿峭。”裴秋说着拿起单峭的手往自己胸前靠。
单峭这一晚做得很深,以致于裴秋太累了都没能在单峭离开之前醒,而单峭也怕裴秋醒了自己舍不得走,索性就没叫他。
自然裴秋准备的鞋也没能送出去。
裴秋是在晚上才醒的 ,他一睁眼发现外面已经黑了便叫来十七问他:“阿峭已经走了么,怎么没喊我啊?”
“司令早上就离开了,他怕打扰你就没叫你。”十七回答
“啊,那我连送别都没有?怪不得那天看着单峭的背影有点伤心呢?”裴秋自顾自的说然后招了招让十七下去。
单峭这里刚到G城,就体会到了什么叫作战火连天,地上全都是炮火袭击过的,房倒地陷,战火四起,百姓们在战火中逃窜。
“你们是援兵吧,随我来。”战地的王大看到单峭一行人对他们开口.
王大将他们带到了驻扎的营地。
“老孙现在是什么情况?”单峭一到营地就碰到了熟人——孙营,询问他。
“百姓们大多被送了出去,可还有一批学生们,他们可不能有事啊,他们可是国家的栋梁啊,”孙营汗言道。
“那要怎么样才能救出他们?”单峭问。
“怎么救?只能打,打赢了就能救,打输了就救不成呗。”王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