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落星》晚绯将阑

12、为什么一个半月长？ 简

　　简怜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说了还不如不说！
　　“那个……”简怜殇试图说明情况，“会长，我说的是东西，不是生物……”
　　钟安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的性格很难猜，他喜欢什么基本上没人知道。”
　　"……”
　　不过钟安的两个字又让简怜殇有些激动，“但是……”
　　简怜殇仔细听着。
　　“他喜欢有人陪着他，他不喜欢什么东西，只喜欢这个。”
　　简怜殇抿了抿唇，“那……以后，我陪他出任务……？”
　　钟安失笑，“可以是可以，但是你ABI军事考核的三级A关你得过去，不然按协会规定你无法出任何任务。”
　　“啊……”简怜殇有些为难，“我刚过B2，我还不知道B3会难成什么样……A关有多难？”
　　钟安：“不算太难，小希那时候过A关才用了三个月。”
　　“……”
　　一问一个不吱声。
　　“但是你现在的年龄比他那时候大，速度也比他快，应该用不了那么长时间。”钟安说。
　　简怜殇只能问一句：“那我需要多长时间？”
　　钟安却回答说：“这个我算不出来，你得去总部大楼最顶层最后一个房间查。”
　　“啊……”
　　“我让小希带你去。”钟安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他问你为什么要查这个，你就说想赶紧考过A关。”
　　“好的。”
　　“你这能力挺强的，”钟安笑着说，“半个月I关过了，B关也就剩B3了，挺快的。”
　　“谢谢会长。”简怜殇笑了笑。
　　钟安又想到什么，说：“对了，提前跟你说一下，A关只有A1，区别于I关和B关。”
　　简怜殇：“只有A1……都要考三个月啊。”
　　钟安敲下最后一个键，“嗯，而且这三个月一直在里面，别人不能进去，参考者也不能出去。在里面是不知道外边的时间的。每个人的题目也不一样，考核系统合扫描你的身体强度，在三秒内把题目布置好。场地内的场景、人物这些需要五秒。嗯……这是平均数，差不多是三秒到五秒，不让你等太长时间。”
　　“每个人场地里的场景也不一样？”
　　钟安靠在椅背上，“当然。题目都不一样，场景当然也不一样，按照每个人的心理来决定。比如你的性格暴戾，像以前的Rosta，系统就会把你扔进冷水里冷静个一段时间。再从场地里出来，你就会冷静思考了，诸如此类。”
　　简怜殇张了张嘴，“副会长考A1时场景是什么样子的？”
　　钟安回忆了一下郎蓝希当时和自己描述的场景，“嗯……他的性格阴晴不定，你也知道，所以场地变化了好几次，要不他能考三个月呢，变了三次，一次一个月。”
　　“哦……”
　　“像你这种性格的……应该不会有打打杀杀。”
　　简怜殇换了个姿势，能看见整个花坛的花，语气有些期待，“好的。”
　　钟安说：“好了，我让小希过去找你了，现在应该快到了，先挂了。”
　　“……会长再见。”
　　他挂了电话舒了口气，低头看着花。一枝玫瑰花快枯了，他托着花头，想让它重新站起来，但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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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长让我先过B3。”简怜殇玩着手指，“为什么我过A1的时间是一个半月……”
　　他似乎对调查结果有些失落。郎蓝希却惊了惊，“……一个半月？这么短？”
　　“嗯？”简怜殇抬头看他，“短吗？”
　　“短啊。”他们已经走到了电梯前，郎蓝希说：“二十位队长再加上调查组组长邵绥，他们过A1也没这么短。钟会长当初也用了四个月左右。”
　　简怜殇看着电梯数字从“1”到顶层“80”的过程，“协会的历史上用时最短的人是谁啊？”
　　郎蓝希看着他的侧脸，“本来是沈会长，现在是你。”
　　“……”
　　“沈会长？”简怜殇问，“为什么？”
　　“他考A1经历的是反复的配置药剂的过程。”郎蓝希说，“到现在不管是协会，梦兰还是国家，药剂一共就五种，还算上了快被淘汰的AE。每种药剂得反复调配两千两百次，他用了两个月，每小时要调五十次。”
　　简怜殇能想象到沈知远出来之后手有多酸。
　　“你为什么觉得一个半月长？”上了电梯后，郎蓝希问他。
　　简怜殇按下“1”这个按钮，沉默一会儿，抬头看他，“你真的想知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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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爸爸！你让我出去吧！我保证不会再……”简怜殇拼命拍着门，“我保证真的不会再把杯子打碎了……”
　　简世恒却置之不理，让人把门从外反锁。简瑅抱着手臂面对着门，仿佛要透过门看到简怜殇的样子，“你有完没完？！让你在这呆着是看得起你！不把你扔出简家就不错了！就关你一个半月，胆小鬼！”
　　“大哥，”简黎拍了拍他的胳膊，“我们走吧，这地方太脏了。”
　　简瑅啐了一口，拉着简黎跟着简世恒走了。
　　简世恒似乎要故意折磨他。吃的东西有是有，但一天好的，一天坏的，一天多，一天少，弄得简忙殇差点暴食厌食。
　　吃得好他基本上能睡得踏实，吃的不好只有饿晕和噎晕这两个下场。
　　时间过得太慢了。每次他晕过去再醒来看墙上挂的石英钟时，发现才只过去十几分钟或半个多小时，那是CRIE在作祟。
　　挨过一天算一天。一个半月，四十多天，却像过了几年似的。
　　.
　　“你觉得呢？”简怜殇抬头看电梯下降到了四十几层，“很荒唐吧。”
　　郎蓝希看着电梯按钮沉默不语。
　　简怜殇没再说话。电梯就在一片寂静之下下到了二十多层。
　　“对不起。”
　　简怜殇回过神，“嗯？”
　　郎蓝希平静地看着电梯按钮，“或许我不该问的。”
　　“不。”简怜殇低头看自己的鞋尖，“你反而要问出来，正好我也有一个理由不让自己把这些东西独自消化和调解。”
　　“是吗。”郎蓝希的视线向上移了些，“很理性的选择。”
　　简怜殇笑了一下，“你不问出来，我也不会说的。”
　　“说不说都是的选择的，你有这个权利。”
　　简怜殇没再说话了。
　　·
　　出了总都大楼，郎蓝希把右手插进裤子口袋里，“你现在要去过B3吗？”
　　简怜殇想了想，“不用，下个月再说吧。”
　　郎蓝希也没说什么，点点头，“好，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