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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进行中 得到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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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两次飞鸟的“奖励”,南宫烬封眼神闪过一丝血色,情绪彻底失控,崩溃大叫出身,和方才谦谦君子的模样判若两人。
“南宫道友,你……”江映曦眉头微微一皱。
此番模样同泼皮无赖又有何异?
江映曦又转念一想:倒也是人之常情,若同样的事接连两次发生在她身上,想必她也会方寸大乱。
林溪亭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她忍住笑意,手指却控制不住微微颤抖。
这就是人贱天收,叫你做坏事!这下遭报应了吧,两次!哈哈哈!
云不知瞧见林溪亭手指颤动,以为林溪亭被南宫烬封的脏污给刺激到了,虽然他很清楚方才林溪亭并没有碰到南宫烬封。
但还是上前拉住林溪亭的手,拿出干净手帕仔细擦拭每根手指和掌心:“师姐,让他自己施个清洁术就行了,那用得着手帕?”
云不知不屑冷哼,被鸟都能欺负的蠢货,真是碍了师姐的眼。
林溪亭心安理得地接受云不知的擦手服务。哎?对呀,就这男主的智商,还能当主角啊?
“没错,南宫道友,你快施法。”江映曦恍然大悟,连忙催促。
南宫烬封屏住呼吸,单手施法,头上和脸上的脏污瞬间消失。
他才恢复呼吸,察觉到自己方才的表现不堪,立马道歉:“江道友,我方才……不是故意的,只是……”
语气渐弱,对方才的情况难以启齿。
江映曦摆摆手,不在意,“我知道,这种事情,人之常情。”
南宫烬封端详江映曦神色,确认没有因为这件事,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才松口气,只能暗认倒霉。
云不知顺势走在林溪亭右手边,将南宫烬封和林溪亭隔开,虽然他不想挨着南宫烬封,但是相比让师姐夹在这两人中间,他宁愿牺牲自己。
南宫烬封脸色沉下,刚调节好的情绪,又瞬间破功,这两人简直不知好歹,莫名其妙插进来算了,还恬不知耻地站在他和江道友中间,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两个人。
林溪亭继续兴致勃勃地和江映曦分享趣事,云不知则牵着林溪亭的手没有松开,但也没有过多动作,生怕林溪亭发现异常。
只能在心中暗中窃喜,太好了,师姐没有注意到,师姐的手好软,好想就这么牵一辈子。
云不知侧过身,视线从手上慢慢移向林溪亭脸庞,正好有粉色花瓣从林溪亭脸庞划过,向后飘走。
还是师姐眉间红色花瓣好看。
几人很快到达高崖,往前探去,崖下深不可测,不见日光。
林溪亭施法将一颗石头抛向崖底,没有回应。“江道友,这崖深不见底,需得小心。”
这一簇洗髓草离崖边仅五十米处,江映曦对照着画册上的画像,“对,这就是洗髓草,这得有五株吧,太好了,林道友。”
林溪亭也适当露出欣喜神色,“看来今日大吉。”
几人商量好策略,江映曦采摘洗髓草,南宫烬封和林溪亭防备冒出来的伴身兽。
从周围找了几根结实的藤蔓,捆在了崖上的百年大树上,将藤蔓牢牢地捆在身上。云不知则在崖上看着藤蔓,毕竟他才炼气四层,跟着一起下去也无助力。
三人小心翼翼,一边放松藤蔓,一边慢慢地往下降。云不知紧紧地抓着藤蔓,目光追随着林溪亭。
林溪亭一个不小心脚滑,云不知的心便提了起来,见人踩稳,才松了口气。
林溪亭和南宫烬封在江映曦的两侧,逐渐靠近洗髓草。
江映曦大气不敢出,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触碰洗髓草。就在即将触碰到时,一条手指般粗细的长绳从旁边细小的洞口中弹出,洞口被茂密的草覆盖着。
江映曦手指向后猛地一缩,堪堪躲过,下意识地朝自己左侧靠去,南宫烬封将其接住,揽着江映曦用力向旁边蹬去。
在嫩绿色的草上,翠青色的蛇只探出了一个头,如果不是眼珠是棕色的,几乎与绿叶融为一体。
林溪亭抽出剑,向前刺去。伴身兽长居于此,利用熟悉的地形,躲过了她的攻击。林溪亭并不气馁,转过方向又朝蛇攻去。
还搞偷袭,看她精妙绝伦剑法教你做人。
云不知紧紧抓住藤蔓,心里焦急,但又不敢呼喊打扰师姐的行动。他又瞥见江映曦和南宫烬封靠在一起,也不行动。
心里暗骂道:师姐都为你们开路了,还跟个傻子一样待着不动。
云不知带着杀意的视线射来,南宫烬封轻飘飘地看了一眼,然后拍了拍江映曦的肩膀,“你在这儿待着,我去采洗髓草。”
江映曦很少与男子这么亲密接触,脸颊微红,不由得怔愣了一瞬。
听见此话,看着林溪亭和伴身兽搏斗,她才焦急起来,“好,你小心一点。”
南宫烬封越过江映曦,靠近洗髓草。他刚伸手,猝不及防间,又一条翠青色大拇指粗细的伴身兽弹射而出,亮出锋利尖牙向人咬来。
南宫烬封心中窃喜,林溪亭和伴身兽打斗,他再贸然出手装作被伴身兽咬,实在刻意,索性放弃这想法,下次再找机会。
谁知道,这机会来得如此及时,他不动声色,佯装没有发现,一株洗髓草被完整采下。同时,伴身兽尖锐的牙齿狠狠地咬住他的手臂。
“嘶~”南宫烬封发出痛呼出声。
“小心!”江映曦大惊失色,焦急不已。
林溪亭刚解决完面前的伴身兽,便听见旁边的惊呼,定睛一看。
啧,又让男主得逞了。
她趁着伴身兽还咬在南宫烬封手臂上,迅速挥剑将其斩成碎片。
毒素蔓延很快,南宫烬封的手臂瞬间变成黑色,并逐渐蔓延到手肘之上。
江映曦靠近过去,空出双手,将还咬在手臂上的半截蛇头取下,拿出白布利落地捆在手肘处,同时拿出解毒丸给其服下。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毒素蔓延的速度变慢,林溪亭见局面已经被控制,就想将剩下的几株洗髓草摘下。
云不知则担心地看着下面的林溪亭,后颈处猛然刺痛,心中出现一种不安,直到--。
“师姐,小心!!”撕心裂肺的喊声从上方传来。
“砰~”藤蔓碎裂,云不知手中那端藤蔓猛然一松,他整个人向后倒去。
藤蔓断了。
云不知连滚带爬地扑向崖边,崖边已不见三人踪迹,只剩下三根摇晃的藤蔓随着微风慢慢地摆动,仿佛在说刚才这里曾有过三个人。
“师姐!”云不知惊慌失措,来不及思考,直接向前一扑,跟着跳下了悬崖,风停了一瞬,发出比刚才更加凄厉的“呼呼”声,似乎在哀悼什么。
林溪亭汗毛耸立,伴身兽竟然有五条?
她如果没有记错,剧情应该写的是一株洗髓草,可是到了崖边,女主说有五株的时候,她竟然丝毫没有觉得不对,反而心中还在窃喜。
她要拆散男女主,机会就立马出现在自己眼前,看来她运气很好啊。
这就是世界法则吗?
竟能迷惑人的心智,明明这么多年修炼,她的心态稳定得连师傅都叹为观止,称其为“难得一见”。
结果遇上男女主,她在不知不觉中就跟着对方走了,竟丝毫没有觉得不对劲。
云不知喊出“小心”时,几人抬头,才发现洗髓草旁冒出了六颗竖瞳、脑袋鼓包的伴身兽。
在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伴身兽又快又狠地将藤蔓咬断。还来不及惊呼,三人的身体便猛地向下沉。
南宫烬封所中的毒只能暂时被压制,江映曦一只手紧紧地托住浑身无力的南宫烬封,而另一只手不停地试图抓住周围能够被抓住的树木或者其他东西。
江映曦幸运地抓住了一棵大树,而南宫烬封恢复神智,弄清楚现在的状况,只见江映曦紧紧地抓住他另一只没受伤的手。
江映曦脸色发白,一只手本来难以使力,只能咬牙坚持。
南宫烬封看了看深不可测的崖底,又看了看咬牙坚持不肯放弃的少女,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江道友,你松手吧,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活不了。”
“不……不行,是我先提议要采摘洗髓草,如今你中毒,毫无自救能力,也是因为我,我怎么可能放弃你?”
南宫烬封闭上眼睛,藏住眼中算计,嘴里说出蜜语甜言,“是我心甘情愿想跟着你去,这不能全怪你,如今这种情况,能活一人是一人。”
“嘀嗒。”温热的水滴滴落在南宫烬封额头,慢慢滑落,从他紧闭的双眼,一直到脸颊,到下巴,直到落入深渊。
南宫烬封瞪大双眼,眼中难得露出愕然呆愣。少女身形瘦弱,柔弱白皙的手紧紧抓住树干,泪水从她悲伤的眼眶中一滴一滴地滴落,滑落到他的脸颊上。
又来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中聚集,闷闷的,但他并不讨厌,甚至欢喜?
“你放手吧,江道友。”
“不,我不放。”
“你放手吧。”
“不……”
“咳咳。”林溪亭实在忍不了,打断了两人缠缠绵绵的对话。
还是熟悉的剧情,这也能你侬我侬起来?正常人不是该想着如何救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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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蔓断裂,林溪亭确实惊慌失措了一会儿,她想着该如何将自己下降的速度减缓时。
空中传来由远及近的“师姐~”,一道身影从上方急速坠落。
林溪亭突然神识清明。
不对!!他们是修士,有灵力,能御剑飞行!
区区悬崖,何足为惧?
于是心念一动,雪三便从刀鞘里飞出,扩大数倍,将林溪亭稳稳接住,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御剑加速飞行,俯身揽住云不知的腰,然后一百八十度翻转。
云不知悲痛的情绪还没消散,张大的嘴还没合拢,一百八十度旋转之后,眼前便出现了师姐面无表情的脸。两人脸庞的距离仅一掌之距,又感觉自己腰间被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握住。
云不知的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嘴巴别扭地扭来扭去,眼神四处乱转,就是不看向林溪亭,声音如蚊,“师姐,我还以为你……”
林溪亭松开手,拉开了一些距离,直接一巴掌拍在云不知的脑门上,气冲冲地说:“你在想什么?我一个炼气八层,还需要你一个炼气四层的操心?”
该死,当初就不该同意师弟跟着,她此行也算得上是逆天而行,危机重重。
握住腰间的手松开,云不知失落,但听见师姐疾言厉色,心情又变得明亮。
谁曾想,平时淡然自若的人也会为他疾言厉色,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别样的宠爱。
云不知乐滋滋地想:自己在师姐心中的地位可见不一般。
“发什么呆?我说的话你听进去没有?”林溪亭面沉如墨,连被男女主“眩晕”技能的愤恨都消失殆尽,全是云不知决绝跳下山崖、视死如归的身影。
回过神来满心后怕,如果不是她接住云不知,这么高的悬崖,这个傻子……
云不知虚心接受惩罚,认真道歉,“师姐,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一定不这么做。”
才怪,下次还敢,师姐死了,他活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