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代价》沐子萧

16、成为SI继承人的必备条件 *

　　*《代价》番外四

　　*成为SI继承人需要哪些必备条件？

　　【自信与冷静】

　　“Tony，这些真的要交给我来读吗？”Peter第三次跟Tony确认。

　　他们现在在位于洛杉矶的Stark Industries周年展览场地，准确一点说，是展览舞台的候场休息室，Tony专用的那间。

　　“当然，你甚至只需要低着头读就行了，不用管底下那群人，他们一贯只会瞎嚷嚷。”Tony把他的那份稿子随手一扔，看着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Peter，“不要这么紧张，这只是个普通的周年展览，而且你转来转去转得我头晕。”

　　“但是下面坐了八万人！”Peter觉得他全身的汗毛都要炸起来了。他必须得做点什么缓解压力，也许去天花板上走走是个好主意，这样Tony就不会看见他在走了。

　　“不许去天花板，也不许在墙上走。Anne花了四个小时给你做的造型，你要是弄乱了，她一定会给你从头到脚再来一遍的。”Tony完美预判到了Peter的行动，“那只是八万人而已，绝大多数人其实连你的脸都看不见，他们只能看见台子上有个蚂蚁大小的人，说着一些看上去很厉害但是他们完全听不懂的话。这和你的论文答辩没什么区别。”

　　Peter不得不停下脚步，回到他的位置上坐下：“这不一样！至少论文答辩的时候台下只有二十个教授，而且我可以口误。我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你之前说只是带我来参观，你也没告诉我还有我发言的环节！天呐……Jean有空吗？我能不能让她控制我读稿子？”

　　“你可是SI的唯一正统继承人，你迟早要适应这个。戴上你的眼镜和助听器，你可以把过滤功能开到最大，这样你就只用面对池座的VIP客户们了。这次只是八万人而已，要知道我上过比这更大的台子。”Tony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宁愿去打十个Hulk，我才刚过蜕皮期，我感觉我还很虚弱。噢Mr.Stark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连稿子都要读不懂了——”Peter又看了一眼稿子，两秒不到就移开了视线。

　　“我不怀疑你的能力，Pete，而且Hulk正在Bruce身体里，他们两个都在VIP区等着你呢。”Tony说，“你知道他的位置，V2区1排46座。”

　　“叩叩！”

　　Pepper推开了门：“Tony，到你了。”

　　“I'm coming.”Tony起身，穿上他最新的一套Mark装甲——人们总是喜欢看见钢铁侠出现在灯光下，“自信点，Peter，冷静和自信是SI继承人的必备条件。”

　　Tony离开了房间，根据安排，他将在二十分钟后登场，向所有人讲解即将面世的Spark系列产品——一套专注于陪伴特殊儿童的学习用品，适用年龄为3岁以上，不设上限。这套产品的亮点在于通过AI的主动干预帮助使用者更好地掌握生活技巧，刺激脑部再次发育，而且完全安全可控。

　　Peter戴上了能够帮他削减感知的眼镜和耳机，做了几次深呼吸后稍微冷静了一点：“EV，把一会儿要展示的例图按顺序放一遍。”

　　这个系列是他主导的项目，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的确是整个SI最了解这套产品的人，他知道背后的研发原因和所有的使用细节，他甚至是第一个试用者。

　　把这当做论文答辩，这没什么，Bruce在台下离他最近的位置，Tony在幕后离他最近的位置，无论他往前看或者往后看，都有他最信任的人。Peter不断地给自己施加心理暗示。

　　“叩叩！”

　　“Peter，还有五分钟就到你了，来准备吧。”Pepper向他招了招手。

　　“好的，我这就来。”Peter接住从茶桌上跳过来的EV，跟着Pepper离开了休息室。

　　他们走过长长的走廊，无数工作人员各司其职忙碌着，保证这次周年展览的顺利进行。

　　“……很高兴今天能在这里和你们分享许多新鲜的事物，我想你们一定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更多新品。你们即将见到一套全新的产品——Spark系列，它将由我最棒的继承人——Peter Parker来讲解！”

　　Tony话音落下的瞬间，台下掌声雷动。

　　Peter不得不承认Tony真的很擅长营造这种令人心情激荡的氛围，但他现在还是手脚冰凉。Pepper轻轻推了推他，他只好僵硬地往前走去，灯光聚在他身上，Tony路过他时给了他一个拥抱。

　　“相信自己，你可以做到的。”

　　他听见Tony用非常轻微的声音在鼓励他。

　　Peter继续往前走，在舞台中心站定，没有讲台、没有鼠标和电脑，他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合适。

　　突然间，他的眼前出现了几行字，是EV帮他准备了一段开场白，以及Friday发送过来的电子演说稿。

　　“大家好，我是Peter Parker，今天我将为大家带来Stark Industries的全新产品——Spark系列特殊儿童伴学套装。”Peter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样不行，Peter想，他不能完全在背稿子，他会搞砸的，他得换一种思路。

　　“我想许多人都曾经遇到过这种情况：你的身边出现了一些特殊的孩子，你想帮助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因为很多事只有他自己可以帮助他……”Peter干脆跳过了那些花里胡哨的亮点解析和SI特需儿童调查报告，从他的项目背景讲起，讲点熟悉的东西比让他背稿子顺畅多了。

　　Tony抱着胳膊站在幕布后，看着Peter越讲越顺，可以说是非常完美地完成了这一次演说，甚至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好。

　　“他简直和你一模一样。”Pepper默默叹气，“尤其是每次都不按照稿子来这件事。”

　　“我就当做你在夸我们了。”Tony对此毫不在意。

　　【领导力与亲和力】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这只是一次很普通的人事调动。”

　　“但是每个人都该各司其职，我招他是看重他的电力系统专业能力，而不是什么个人的兴趣爱好。Peter，你得让他回到原来的岗位。”

　　“Alex是我的Spark团队的成员，我想我比你更了解他，他的绘画天赋远比他学的电力系统专业能力要强得多。”

　　“哇哦，看来Parker小总裁觉得自己远比我更了解我的公司员工？”

　　“Tony，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在跟你开玩笑，Peter.”

　　“那么我们来打个赌，一个月之内Alex能够做出远比之前更好的成果。如果他做不到，那我就把他调回去，但如果他做到了，以后你不许干涉我的团队的成员安排。”

　　Pepper站在门口，抱着胳膊听着里面的动静。

　　“您不进去劝劝吗？”EV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了，爬到她旁边。

　　“是时候该有个人治治Tony的独裁了，我觉得Peter很合适。”Pepper戳了戳EV，“你怎么没跟着Peter？”

　　EV歪了歪脑袋：“我去充电了，Peter让我在房间等他，但是他一直没回来，Friday说他在和Tony讨论人事问题。”

　　“砰！”

　　门被猛地推开，Peter气呼呼地快步走出来。

　　“早上好，Pepper.”

　　“早上好，Peter.”Pepper毫不在意这会儿Peter的不悦语气，每个人都有被Tony气个半死的经历，她非常理解。

　　Peter显然不能带着一腔怒气去实验室，怒火只会牵连到无辜的人，他对此深有体会，索性拐了个方向，去楼顶吹风。

　　纽约的早晨总是繁忙的，大人们上班，孩子们上学，而其中大家的好邻居正在上火。也许楼下的某个铁罐头也在上火，但是Peter现在不想管他。

　　Peter坐在风中，愤愤地用蛛丝在角落里织网解压，他现在急需一些东西转移注意力。

　　“Peter，十公里外的街区发生紧急事件。”EV亮起了警报。

　　“来得正好。”Peter站起来，套上战衣，等EV融入背后的蜘蛛图案后便荡着蛛丝离开，“事件等级是多少？如果是三级以下的话，就把Mr.Stark的所有通讯全部屏蔽。”

　　“事件等级二级，已屏蔽所有来自Tony Stark的通讯路径。”EV忠诚地执行指令。

　　只是几个当街抢劫的混混，Peter扫了一眼，只有为首的拿着枪，其他几个没带什么危险武器，大多是铁棍一类的。他算好距离，从上方落下来，踢开那把枪，又随手射了几缕蛛丝把那几个混混捆住，一人给了两脚。

　　警车陆续赶到，今天是Dewolff带队。

　　Dewolff挑了挑眉，指挥手下把那几个混混押走，随后看向Peter：“我记得你今天应该不在这里？”

　　“我接到警情了。对了，恭喜你升职加薪。下周什么时候有空？或许我们可以来个升职宴。”Peter走上前跟她握了握手，“要知道你外派的这两个月我可想念你了，那个暂时替你岗位的Rechard严肃得像个顽固的老头，但他才二十四岁。”

　　“那是我带的学徒，你得多给他点机会。”Dewolff说，“他跟我哭诉好几次了，你总是抢在他出警前就搞定了一切，他觉得他像你小弟。”

　　“当我小弟哪有这么轻松？好吧，下次他在的时候我跟他聊聊。”Peter挠挠头。

　　“他在后面那辆车里。”Dewolff往后一指，“限你五分钟之内聊完，我们这是警车。”

　　“收到，长官。”Peter小跑向Dewolff指的那辆车，非常自来熟地钻进副驾驶。

　　Dewolff站得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她只是一边指挥手下安抚被吓到的民众，一边掐着表。

　　还不到四分钟，Peter出来了，连原本一脸不高兴的Rechard也下了车和他告别，看上去比之前开心了不少。

　　“你跟那小子说了什么？”Dewolff有点好奇。

　　“噢，你知道的，这个年龄的男孩都很容易想太多，自满又自卑，迫不及待地要实现理想。你只要告诉他，他是你不可或缺的助力、你需要他的帮助，就这么简单。我以前可比他难搞多了。”Peter耸耸肩，“我跟他说：欢迎未来最优秀的警探加入Spider-Team。于是他笑了，大喊着说他要夺回属于警探的荣耀。”

　　Dewolff失笑，拍了拍Peter的肩，领着警员们离开。

　　Peter干脆巡逻了一圈，用大量的工作来冲刷掉早上的不愉快，直到快到午饭时间，他才带着一大包零食返回了SI大厦。

　　他没回复仇者休息室，而是直接去了Spark项目的专属楼层，他的团队成员们正等着他进行阶段性项目验收。

　　“Leader！来看看这个！Spark-21今天早上教一个视障的孩子画了一副完整的画！”

　　“Leader！我觉得Alex画的这个设计图很有意思，我可以给Spark-26改成这个造型吗？”

　　“哇哦leader你带了什么？我闻到巧克力玉米片的味道了！”

　　Peter不得不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把他带来的大袋子放在唯一一个空桌上：“我去采购了一些下午茶，为了我们可爱的Alex能够留在这里，从今天开始我们得加倍努力了！”

　　“喔……”Alex没想到这事还和他有关，有些手足无措起来，“Leader，我不想太麻烦大家，如果实在不行我可以——”

　　“No，Alex，你可以做到的。我看过你的画册和社交账号，你比我们所有人都懂得如何用画笔和孩子们交流，我需要你以设计师的身份留在这里。”Peter往他怀里丢了一包薯片，“别的你不用管，你只需要专心完成你的工作。”

　　“噢，Alex，请务必留在这里，我的一百个匿名投票结果显示孩子们都喜欢你的设计，这样一来我们可以节省不少时间。”同为设计师的Tina转着笔，开心得很。

　　“好吧，我、我尽量。”Alex红着脸抱着薯片跑开了。

　　Peter没有在意，只是像往常那样靠着桌子，等大家聊得差不多了才拍拍手：“好了各位，已经到饭点了，剩下的事我们午休结束后再聊也来得及。EV说今天餐厅有特供的三文鱼刺身，我们提前过去，能吃上最新鲜的。”

　　“OH!”

　　“Leader万岁！”

　　Tony坐在复仇者休息室的沙发上，看着Friday屏幕里的监控画面，Peter和他的团队成员们相处得非常融洽，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他叹着气仰躺下来。

　　Steve坐在他旁边，自然也看到了全过程：“说真的Tony，我觉得Peter干的挺好的。他的真诚和友善是他最好的武器，我听说他的老对手们都认可这一点。我觉得再过不久，SI所有员工都要被他收服了。”

　　“我真是搞不懂现在这些年轻人的工作方式，这简直在胡来！专业的人就应该做他专业的事！”Tony说。

　　“并不是所有人都擅长他们的专业，也不是所有人都只能干他们所学专业的活。你看我们几个，谁当年学过怎么拯救世界？Peter也是，你当年看中他的时候，不也没料到他能在未来干出这么多大事？”Steve给Tony倒了杯酒，“世界是年轻人的，我们也到了该退休的年纪了，Tony.”

　　Tony没理他，一口闷了酒。

　　Alex没让Peter的信任落空，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设计的Spark-26款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迎。

　　依照约定，Tony没再干涉过Peter主导的任何人事安排。

　　【决断与担当】

　　Peter搞砸了一些事，准确来说是谈崩了一次合作导致的连锁反应，预计造成的损失不低于五亿美元。

　　“这没什么，只是一次很正常的谈判失败，五个亿而已，很快就能赚回来。你现在需要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考虑这个。”Tony安抚着十分自责的Peter，他已经闷在办公室里整整一天了，从早到晚只吃了一个三明治，甚至里面都没来得及加酸黄瓜。

　　Peter把手里的笔往旁边一扔，搓了搓脸：“一定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这可是五个亿！”

　　“嘿，你面前有个身价不止五个亿的人在等你一起睡觉呢。从我的角度想想好吗，一个困得要死的老人正在等你。”Tony敲了敲Peter的脑袋。

　　“噢！你说的没错Tony！我应该换个角度想想！”Peter猛地抬起头来，“对方的需求肯定不止我们的技术援助，他们想要什么？专利还是营销？不，不会这么简单，否则他们会找机会提出来，他们是在等我开口，一定有什么被我漏掉了！EV，再帮我整理一遍今天的会议记录，全息投影出来，我需要从视频角度观察每一个人！”

　　“EV，明天早上再给他看。”Tony用手按住了正打算动起来的EV，捏起来塞进口袋，然后径直把Peter给拦腰扛了起来。

　　“Tony？！放我下来！”Peter吓了一跳，僵住了，保持着姿势不敢乱动，他怕挣扎的话会不小心伤着Tony，但是这种被当做麻袋一样扛着的姿势真的很难受。

　　“到了卧室我会放你下来的。”Tony的语气不容拒绝，“放过你那可怜的脑子，也放过我这个陪你熬夜的老家伙。”

　　“Oh.come on…”

　　Peter最终还是被按进了被窝，强行休眠了一晚。

　　不得不说充足的睡眠是最有效的休息方式，Peter觉得他的脑子都清楚了不少。当他站在EV投影出的全息视频记录中时，特意摘掉了他用来削减感官的眼镜和耳机，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的人的动作和语调。

　　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足以让他决定彻底放弃这次合作。

　　“真的放弃了？这可是五个亿的损失。”Tony有些惊讶，这才只过了一个早上。

　　“我非常肯定，我反复观察了五遍。”Peter重新戴上眼镜和耳机，走到Tony身边泡了杯咖啡，“他们的目标是SI已经停止的武器研发，大概是觉得我年轻好骗，想从我这边突破。”

　　“那五个亿怎么说？”Tony问他。

　　“我会努力研发新的产品，五年内一定给你重新赚回来。”Peter说。

　　【热爱有底线善于观察】

　　Tony来找May和Ben的这天，恰好是Peter出差的第二天，有些事他得和两位监护人谈一谈。

　　“按照我的设想，我希望Peter今年就继承SI，27岁正是迎接挑战的年纪。”Tony坐在Parker家的客厅，将这一年以来Peter的成就和进步一一列举。

　　“我认为最好还是再等等，你知道他，他有了你兜底之后偶尔还是会有点肆无忌惮。”May翻看着Peter的观察报告，在看见他谈崩了五个亿的生意之后直叹气，“他接触这些的时间真的太短了，他还需要历练。”

　　“我同意May的意见，你放手放得有点太快了。”Ben也点头。

　　“但是实际上他在毕业之前就已经开始接触SI的各类项目了，虽然绝大多数是复仇者们的武器研发和他的战衣优化。”Tony喝着果汁，“我甚至没想到他会选择特殊儿童援助作为他在SI的第一个项目，而且效果惊人的好。”

　　May知道那个：“是的，我们看了他的演说视频，他说得很好，但是他快把自己抖成筛子了。”

　　“为什么这么着急让Peter上位呢？”Ben不太明白。

　　“因为他已经满足了我规定的所有继承人条件，他在我这里已经毕业了。”Tony给他们一一列举，“自信却不自傲、面对绝大多数突发事件都能冷静思考、领导能力合格、和下属们相处融洽的同时知道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责任心和担当更不必说了，至于最基础的热爱这份事业、有底线、善于观察……拜托，他在当睡衣宝宝到处乱晃的时候就完全做到了这些。”

　　“这听上去是挺合理的，但是我严重怀疑你有存心放宽这些考核的合格线。”May收起了那些观察报告，还给Tony，“再让他历练一年吧，如果这一年他仍然能稳定且优秀，我就同意。”

　　“附加一条，这一年你得尽量完全放手，甚至不再给他兜底。经营企业可不像处理好邻居事件，他得自己心里有数才行。”Ben说。

　　“没问题。”Tony同意了这两个条件，“我相信他。”

　　Peter对此毫不知情，但他做到了，远超出May和Ben的预期。

　　【传承】

　　Peter28岁那年，Tony决定正式退位，于是他在Peter的28岁生日那天举行了一场交接仪式。

　　“我得说我现在的确上了年纪，是时候该享受一下美好的退休生活了。我想你们之中的很多人都见过我的继承人，他聪明可爱，甚至在很多方面都比我更加优秀。他已经成为了一位很可靠的领导者，我想我现在可以放心地将Stark Industries交给他。”Tony朝着后方伸出手，“来吧，我最优秀的继任者——Peter Parker！”

　　Peter穿着和Tony配套的西装，依然戴着眼镜与耳机，他像过去的无数次那样走到Tony身边，和他拥抱，然后接过话筒，走到聚光灯下。

　　“大家好，我是Peter Parker，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们。”

　　Peter的声音不再颤抖，手脚自如地待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他不再恐惧在人前说话，他相信自己有能力去面对这一切。他看了一眼稿子，像往常一样扔在一边，说着自己的想法，他现在甚至有余力观察下面记者们的表情。

　　“……Mr.Stark是我人生中非常重要的导师，也是一位非常可靠的领导者，他教会了我很多，让我有足够的底气站在这里。”

　　“Stark Industries再一次迎来新的继承人，我想大家都很好奇我们接下来的方向和目标，因为我和Mr.Stark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我得说，世界上不存在两个Tony Stark，当然也不存在两个Peter Parker。就像Mr.Stark曾经说的那样，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传承。”

　　“我会用我的方式继续带领这个水平一流的团队，我们的核心目标依然是让人们的生活更加方便快捷，在此基础之上，我们将从更细微处入手。如果我们该替未来世代留下些什么，我希望是每个孩子都能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如果说我和两位Stark有什么不同，大概是我算不上天资过人，我只是一个比较幸运的普通人。就像Mr.Stark是深受大家喜爱的超级英雄，而我最多只是个好邻居——oops！”

　　Peter匆忙捂住嘴，快速地偏过头看了一眼Tony，后者正摆出“哇哦”的口型。

　　来不及多想，下方的记者们已经惊呼起来，拍照的录像的提问的，全都逮住了这一瞬间。

　　他现在有能力守护住他想要守护的一切吗？

　　Peter独自思考着，Tony并没有上前来，这是他的场合，他得面对这一切。

　　Stark Industries的领导者不能在所有人面前露怯，他现在是整个SI的代表人物。

　　冷静，然后仔细思考。

　　Peter眨了眨眼，设想了一下如果又有人拿他所关心的人们来要挟他该怎么办，然后他发现以自己的性格，对方哪怕随便抓了个路人或者小动物，他也会奋不顾身去救的。更何况他还有Tony，世界上能有几个人能威胁到Iron-man？

　　所以……

　　Peter深吸一口气。

　　“噢，好吧，我没想过这种事也要传承。”Peter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随后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Yes,I'm Spider-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