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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陆百川你就是天底下第一的蠢东西吧? 故人曲 ...
晚间
陆百川都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琵琶的事情还没说清楚呢,白天光顾着去和萧无双说灵石和戒指的事情了,把琵琶的事情忘了干净。
在给萧无双按照平常一样替他输度灵力温养灵脉的时候突然想了起来。
“谢寻,为师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在乐坊弹琵琶来着,对吗?”
萧无双睁开眼,望向陆百川。
“嗯,怎么了师父?”
“没事,我就是想要问问你。那你喜欢弹琵琶吗?”
陆百川收回灵力,问的小心翼翼,不希望让他不开心。
萧无双沉默了一会,思考着。
喜欢,这个词对于他来说有些陌生,小时候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的时候萧无双记得也是陆百川说的。那时自己还很小,应该不过四五岁,陆百川给自己买了一个玩具,然后问自己喜欢吗。
萧无双的记忆里,大家都是很忙的,外公外婆忙碌着天狼族的事情,母亲跟随着外公也很少时间闲适下来,父亲更是常年不在家,回到魔族。
所有人都喜欢他,萧无双也都直到,只是从来没有人和他说到底什么才是喜欢,只是将最好的东西送到他手里,默认最好的就一定会是他所喜欢的。
那是陆百川第一次给自己送礼物,是一个小木偶,很可爱。萧无双抱在怀里,很欢喜。
陆百川蹲下身,却隔了两步距离。每一次他来不是易容就是掩面,久而久之萧无双便不去看他了,因为看了也没用。
“那无双喜欢吗?”
年幼的萧无双抱着那木偶,不懂到底什么是喜欢,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常常来看他,会给他带礼物,陪他玩,却又要这样的疏离。
“可是清溟仙君,什么是喜欢呢?”
陆百川的回答萧无双现在都还记得。他说的是。
“喜欢啊,很简单啊。若是你看见了、得到了感到欣喜的便是喜欢。与之相反,如果你瞧见了、得到了感觉到了不开心,甚至为此流泪的话便是不喜欢。简而言之,让你笑的便是喜欢,让你落泪的便是讨厌。”
从旧记忆里将自己剥离出来,竟忍不住恍惚了一瞬。
陆百川还在等待他的答案,望着他,眼睛亮亮的,似乎很是期待。
萧无双瞧师父这样望着他,心里觉得有一丝蜜糖打翻在了心里。
“徒儿喜欢,坏的是人,不是琵琶,也不是曲子。弹奏琵琶的时候徒儿的心底是宁静的,为之欣喜的。所以我喜欢琵琶。”
听了这话陆百川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那为师给你一件东西。”
说着,陆百川取出了那把琵琶,小心递到萧无双的手里。
“原本担心你会不喜欢琵琶,害怕会让你觉得不欢喜,所以便没有立马拿出来给你。不过既然我们谢寻都开口说了,那么现在便物归原主吧。或许琵琶也很想你。”
抚上这白玉琵琶的那一刻,萧无双久久不语。未曾想到这世上竟还会有这样的重逢,心里生出了一点久别重逢的喜悦,却也有着苦楚。这把琵琶陪他走过的时光太长,心底的怀念已经无法溢于言表。只有眼神还将心里那一点欢喜展现的淋漓尽致。
“喜欢便好好将它收起来吧。”
陆百川出言提醒。
萧无双点头,却没有立即收到储物戒中去,而是将琵琶抱起,指尖轻轻一拨,一声清响传来,拉走了陆百川的思绪。
“徒儿给师父弹奏一曲吧,就当做是劳烦师父今天为了徒儿跑了一趟。”
陆百川不是很了解音乐,所以不敢妄自点评,只是应着。
“可以啊,就当借着这首曲子和过去做个道别吧。”
萧无双略微颔首。
“嗯,那师父现在听曲吧。”
陆百川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旁。
【从前四师姐弹琴的时候不喜欢我说话,想来谢寻弹琵琶的时候也不会喜欢被人打扰吧。那我安静些好了。】
但是当曲声响起的那一刻,陆百川愣了许久,这首曲子很熟悉,记得在很久之前有人也为他弹过。
曲声悠扬,调子欢快,可是这样欢快的旋律却飘不进陆百川的心里,反倒叫泪水随着终曲收尾落了地。
萧无双将白玉琵琶收好,却不想一抬头便见师父落了泪。一下子慌了神,走近抬手便扯起袖子为他拭去泪水。
“师父这是怎么了?是不喜欢这支曲子吗?怎么还哭了?”
闻言,陆百川抬手擦了把脸才发觉自己落了泪,偏过头去,不想让人瞧见自己的窘迫,将泪水擦尽。
“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人,有些伤感了。”
萧无双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心底却还是担忧的。
“可以告诉徒儿是哪位故人吗?”
陆百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想了许久,脑海中都难以搜寻出更多的事物,自己都觉得有些无奈了。但是泪水却随着记忆遮掩了视线。
“曲子很好听,只是……”
陆百川的话语停在了半空,脑海中的回忆兀的冲了上来,将人撞得措不及防。最后只能苦笑着重重的叹了口气。
“唉……已经好久了。那位故人是为师的四师姐言玉环,师姐在乐理方面造诣颇高,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为为师弹奏的也是这一支曲子。未曾想,会听到第二次。大抵是有些想念师姐了,倒叫你看了笑话。”
陆百川自嘲一笑,而后起身,走到窗边,多想叫这晚风将眸中的泪水一起带走啊。
看着师父的背影,心底密密麻麻的是疼。
【我怎会笑话你呢?我的心明明也跟着在疼。若是我生的早些是不是就可以替你分担一些痛苦了呢?不叫那些事物叫你落泪伤心。】
三百年,原来时间也没有冲淡一切,不然为什么这样久了,仅仅只是一支曲子就叫人心里这样苦楚?
陆百川望着窗外,风可以吹干泪水,可是却没有慈悲的将伤痛一起带走,让人心里还是苦涩的,无法释怀的。
【原来他们都已经走了这样久了吗?呵,守灵三百多年了,居然一点实感都没有。陆百川你就是天底下第一的蠢东西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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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陆百川你就是天底下第一的蠢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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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开学了,之后不定时更新,尽量为周六周天都更新。放假更新时间如常。 每天早上8:00,20:00准时更新。尽请期待哦~ 每四章正文后掉落1章人物小剧场,也就是没两天更新一次人物剧场。人物剧场为每个人物的独自片段生活,用来补充人物和部分设定。喜欢该人物也可以通过人物小剧场更加了解该人物的生活性格。第一个人物剧场为陆百川篇。欢迎大家一起评论~ 人物剧场番外更新时间一般为每一次的晚上8:00。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