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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恋人堤考察后,同居?! 陆教授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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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陆疏文一边招呼对方坐下,另一边拿过一个精致的盘子,上边摆着一些精致的柚子皮蜜饯。“请用,这是我在家自己弄的。”沈惊秋平日里就好吃一些蜜饯什么的,陆疏文见他第二面就精准猜到了他的喜好,他的心里很是开心,也有些小小的打量,总感觉陆疏文对自己态度太好了,虽然这么想,手上和口里的动作倒是没停下。
“没想到,陆老师您还会做这个。”
“有时候在家里没什么事,就和父母家的阿姨请教了一下。”其实,冯白洲他以前也很喜欢吃的,陆疏文心想。
“哦,对了,您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陆疏文拿了张纸巾,沈惊秋本来要伸出手去接,陆疏文就已经将纸拿着,拭去了他嘴角的碎屑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是做过千百次,沈惊秋感到心跳漏了一拍——因为陆疏文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对方睫毛投在眼下的一小片阴影。那只手收回去的时候,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唇角,轻得像一阵风,却烫得他耳根都红了。陆疏文倒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一脸端方。
“今天带你去情人堤,那里风景也好,吹吹海风,我再来跟你说说剧本的事。”虽说情人堤是海屿市的情侣打卡地,但去考察应该,也没什么尴尬的吧,沈惊秋心想。
他真是低估了情人堤对情侣的吸引力,真是三步一拥抱,两步一亲吻,陆疏文走在前面面无表情,沈惊秋总是忍不住地偷瞄几下,总感觉两个大男人穿梭在其中很尴尬,虽然他不直。来到一个稍微安静点的地方,陆疏文叫沈惊秋靠近,带着他看远方的海景,一望无际,海风把两人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陆疏文侧过身,目光落在沈惊秋身上,忽然开口:"你之前说,写男女之间的爱情,写到后面总觉得平淡。"
沈惊秋微微一怔,没料到他会提起这个。
陆疏文没有急着往下说,而是抬手将他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拨开,目光重新投向远处。海面辽阔,浪一层一层地涌过来,在夕阳下泛着碎金般的光。
"我倒觉得,不是爱情本身平淡,是你还没找到那个让你真正想写的故事。"
他顿了顿,声音被海风裹着,低低地传过来:"不如试试写一对同性恋人。"
沈惊秋偏过头看他。
陆疏文像是已经想好了,语速不紧不慢:"一个老板,一个戏子。乱世里,什么都靠不住,今天还在,明天就不知道在哪里。老板有钱有势,却未必有真心;戏子台上风光,台下不过是人前笑、人后哭的命。两个人本来不该有交集,偏偏遇上了。"
海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沈惊秋闻到那股熟悉的柚子和木调混在一起的味道,比昨晚近了一些,又淡了一些,像是被风稀释过,却反而更让人上瘾。
"但不是那种烂俗的戏码。"陆疏文的声音低下去,目光落在远处的海平线上,"他们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谁辜负谁。老板陪戏子走过最难的那段日子——戏子被初恋伤透了心,觉得自己这辈子不配被人好好爱着,甚至几度轻生,是老板一点一点把他从那个阴影里拽出来的。没有轰轰烈烈,就是每天陪着,聊天,喝茶,说话,让他知道,有人在。两个人的心越来越近"
他回过头,看着沈惊秋,眼底映着远处海面上的光,很亮:"后来两个人远渡重洋,去了英国。一个在异乡重新起家,一个在陌生的舞台上重新开口唱戏。谁也没说过什么了不起的情话,可他们始终站在一起,从乱世走到太平,从青丝走到白发。"
"这种感情,写出来不会平淡。"
沈惊秋安静了很久。
海浪声填满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一波又一波,像某种缓慢的心跳。他看着陆疏文被夕阳勾出轮廓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人站在海边的样子,本身就像一个故事——温和、疏离,底下却藏着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深。
"您,怎么想到的?"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
陆疏文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像海面上被风吹皱的一道纹路。
"你写写看。"
沈惊秋垂下眼,盯着自己被风吹得微微发凉的指尖,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几乎被海浪盖过去。可陆疏文听见了,搭在栏杆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也想伸手过去,但最终没有。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站着,谁也没有再说话。海风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夕阳里几乎要融在一起。
天色有点暗了,两个人回到了陆疏文的住处,车子停在门口,助手先下了车,只剩下两个人在后座,空调的风吹的猛,沈惊秋仍是觉得自己浑身滚烫着,第二次见面,第一次出门,他承认,他着迷于陆疏文讲的那个故事,也为讲故事的人着迷。还是陆疏文先打破的宁静。
“后面我会带你去考察,还会片场见习等等,你要不要考虑住我家里来。”这个邀请,唐突,好像又很合理。
“嗯,倒是可以,我现在那个房子房东想卖最近正在和我商量,但是住您家会不会太添麻烦了。”沈惊秋说。
“不会,明天让助理去你家帮你搬东西吧,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你要不要先住下,住楼上我隔壁的房间?”
沈惊秋刚打开车门要下车,听到这话,正要开口客气地婉拒,可话还没到嘴边,他撑着扶手起身的那一瞬,眼前忽然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栽去。
陆疏文反应极快,手臂已经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腰。可沈惊秋的身子还在往下沉,他情急之下伸手去抓,指尖慌乱地攥住了陆疏文的衣领,又顺着领口滑上去,本能地勾住了对方的脖颈。
这样一来,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被拉到了不该有的近,陆疏文的背抵着车门。
沈惊秋几乎是半靠在陆疏文肩上的,脸侧过去,鼻尖擦过对方颈侧温热的皮肤,呼吸交错间,那股柚子和木调混在一起的味道毫无遮挡地笼了过来,明明很清新淡雅的气味,却浓得他脑子更晕了。而陆疏文托在他腰间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清晰得让人无处可躲。
更要命的是——他勾着陆疏文脖颈的那只手,指尖无意间蹭过了喉结下方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触感细腻得不像话。沈惊秋整个人僵了一瞬,像被什么烫了一下,想松手,可腿还发软,松了又怕直接摔下去。
陆疏文也没动。
他垂着眼看怀里的人,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沈惊秋一个人听的:"头晕?嗯?"
沈惊秋张了张嘴,耳尖已经红透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嗯。"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狼狈——靠在人怀里,手还挂在对方脖子上,脸烧得能煎蛋。而陆疏文始终稳稳地扶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松手,只是那只托在他腰间的手,似乎比刚才更紧了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沈惊秋才找回一点力气,他深吸了一大口气,慌忙退开半步,手指从陆疏文领口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微微发颤。
"……谢谢。"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不敢看人。
陆疏文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样子,眼底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什么也没说,两个人静静地进了房子,他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沈惊秋接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不小心碰了一下。
这一次,谁也没有躲,沈惊秋都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
“已经很迟了,你先去休息,房间里我叫阿姨准备了全新的睡衣,是我的码数,你将就着穿一下。”沈惊秋红着脸,呆呆地点头,陆疏文侧过身上楼,马上要离开的一瞬间,沈惊秋感觉到陆疏文的指尖再次碰过自己的,是故意的吗?他脑袋乱乱地,抓了抓头,也上楼回了那个开着门的房间。
沈惊秋推开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极干净,一推门就是一股淡淡的沉香和柚子香混合的味道,不浓,像是从角落里那只青铜小香炉里慢慢渗出来的,和窗外的海风混在一起,意外地好闻。
家具都是深色的老木料,床架是那种沉实的胡桃木,没有多余的雕花,只在床头和床尾的边角处做了圆润的收口,线条简洁却透着年代感。床上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被套是上好的桑蚕丝贡缎,颜色是极淡的月白色,灯光下泛着一层含蓄的柔光,面料细腻得几乎没有摩擦,却又不是那种轻浮的滑——贴上去的瞬间,面料便顺着皮肤的弧度服服帖帖地裹过来,温柔得像被人用手心捂了一下。
床头柜上搁着一盏纸糊的台灯,灯罩是米白色的,透着暖黄色的光,不刺眼。旁边放着一只青瓷小花瓶,里面插着一枝不知名的干花,枝条清瘦,姿态随意,像是随手折来搁在那里的,而花的旁边放着上午他吃了很多的柚子蜜饯。
墙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挂了一幅水墨小品,画的是远山和孤舟,留白很多,意境疏淡。窗帘是棉麻质地的,垂坠感很好,被风从窗缝里吹进来,轻轻晃了一下。
沈惊秋呆立在那里,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说不清的触动——这个房间不像是在招待一个客人,更像是在等一个早就该回来的人。像是布置的人花了很多心思,又刻意藏起了那些心思。
床上静静地躺着摆放整齐的柚子青绿色的睡衣,淡淡的洗衣液的花香味,他拿起衣服,呆呆地洗了澡,呆呆地躺到床上,关上灯,房间里很安静,但他的心跳声,很响,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人,他睡了过去。
梦里,沈惊秋看到一个穿黑色冲锋衣和绿色冲锋衣的青年,黑色冲锋衣的男人比另一个人看上去年长几岁。绿色冲锋衣的男人捡起什么东西一看,突然就往山上跑去。
“你干嘛去?”黑色冲锋衣问。
“我上去一下就回来。”
黑色冲锋衣的男人还是不放心,拉着绿色冲锋衣的男人,一起往山上走。
然后他们来到了山顶,悬崖边,看到一片海市蜃楼,黑色冲锋衣的男人走神的瞬间,绿色冲锋衣男人神色异常朝前面走,失足要落下去的一瞬间,黑色冲锋衣的男人拉住了他,但因为惯性,两人还是朝悬崖下摔了去。
沈惊秋从梦中惊醒,满脑袋汗,他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总觉得,那个黑色冲锋衣的男人的脸特别像陆疏文,而那个绿色冲锋衣的男人,他记起来了,那人和自己长的一样···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房间,阳台上,陆疏文端着茶杯,手里端着张照片,照片上的他,穿着黑色的冲锋衣,身旁站着一个穿着绿色冲锋衣,笑得眼角弯弯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