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发现是天道的阴谋》五圣观之

23、空间裂隙 不知道

　　不知道对方还有什么手段。
　　我在明敌在暗，敌人实力和势力都不容小觑，他们只能躲避。
　　这次杀了这么多妖，孟传生估计下次追来的就不是他们能应付的。
　　他们走了一步险棋。
　　不过也不后悔就是。
　　这次提前做了准备，他们用传送方向是极欲城。
　　入了极欲城，说不定他们就能喘口气。
　　事实证明，这次选择是正确的。
　　极欲城，一个失控的漩涡，它释放卑劣天性到极致，吞噬一切规则。
　　两人小心翼翼混迹在妖群中，穆长留感受到空气中的癫狂，压抑，尖叫，警惕，杀戮。
　　他们在妖与妖之间叫嚣着，随时等待着一触即发。
　　极欲城任何买卖都是正大光明，露天之下，一只虎妖大刀阔斧拍卖，围观的妖不少。
　　近了看，这是一场拍卖会。
　　拍卖物品，人修。
　　人修内丹于走偏门的妖修就是大补之物。
　　蒙毅如今就是被贩卖的大补之物，他被困在一个小小的铁笼中，两根尖刺穿过他的肩胛锁住灵力，他双手紧紧抓住铁笼，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他竟然被妖物当成货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次次叫价。
　　“金丹后期，以物易物。”
　　如今，人域的人修可是很难得。
　　金丹期在极欲城也算的上品。
　　这场交易是以物换物。
　　要不是修炼出现问题，虎妖绝对不会将他拿出来拍卖，也是因为这样，蒙毅才能活的到现在。
　　说起来蒙毅也是够倒霉。
　　他当时就是拿着那把空间斩一刺，反应都不给一阵眩晕后直接出现在妖域。
　　好死不死，刚好在这只白虎的地盘上。
　　然后，本就身受重伤的他就这样被抓。
　　而空间斩也不知去向。
　　极欲城充斥着各种妖气，味道简直要毁了穆长留的鼻子，更难受的是极欲城已经是到人挤人的地步。
　　穆长留感觉脸都被挤变形。
　　然后咋杂乱的味道中，味道一个熟悉的气味。
　　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
　　孟传生护着穆长留往前挤，其实作用也不大，该挤变形还是变形。
　　他一打听到底怎么回事，才知道，原来是有妖在以物换物。
　　而其中的一物是人修。
　　孟传生不想多惹事端，他们现在自身难保。
　　匆匆带着人挤过妖群。
　　穆长留还想在闻闻那股味道，猛吸一口，差点被厥过去。
　　算了。
　　极欲城是异军突起，比五王时间晚，却牢牢盘踞在这里，无任何势力能撼动。
　　但又说到底，人修毕竟是“外人”，他们能喘口气，时间也不多，万一对方和极欲城合作他们就是瓮中之鳖。
　　两人寻了一处落脚地，确定没人跟踪。设一个隔音结界，在放上防御法器。
　　这才将他们抢过来的东西拿出来。
　　穆长留接过来上下摸了一番，“这到底是个什么法器？”上面有条蛇，手感是玉质。
　　孟传生那个东西也在思考，“他应该是一个追踪法器，但......”不是靠气息，如果说之前是他掩盖气息的法器等级低，但小师兄的那个是师尊准备的，那它是靠什么来定位他的位置的呢？
　　后面他不说，穆长留也知道。
　　“这东西有点像司南。”穆长留道。
　　“恩”
　　两人都盯着蛇形司南。
　　突然，穆长留想起血灵虫。
　　“会不会是血液？血灵虫就是靠血液味道寻人的。”
　　对啊。
　　孟传生想起，那些妖确实取过他的血液。
　　灵气往手指一划，一滴血落到蛇头上。
　　没有反应？
　　不是？
　　穆长留挠头，猜错了，孟传生则是看到低盘上的花纹，花纹凹凸不平，但极其有规律。
　　他想了想在掌心划了一个更大的口子，血液将底盘上的凹凸填满。果然，那条玉蛇的眼睛变成猩红宝石状。
　　“成了？”穆长留发出疑问？
　　蛇形司南除了眼睛变成红色没有任何变化。
　　孟传生将面朝自己的蛇形司南转到面向穆长留，那条玉蛇动了。
　　它的脖子扭动，渐渐蛇头转向孟传生的方向。
　　“原来如此。”
　　这并不是一个很高深的法器，制造不难，材料难得也并不是不可寻。
　　但也因为是这样，反而对他不利。
　　他们抢了一个就会制造第二个。
　　重要的是他的血液。
　　“小师弟，怎么办？这样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我们。”
　　孟传生正要开口，又停穆长留道，“我不会一个人离开的。”顿了顿补充道，“是累赘也不离开。”
　　孟传生嘴边的话咽回去，“不会的。”虽然有过一瞬间的念头，可让小师兄一个人在妖域，还不如留在他身边。
　　“小师弟也别太担心，空间手镯中的法器能够护着我们很久。师尊很快就来的。”
　　可不能一味的坐以待毙，每时每刻的变故太多。
　　两人相顾沉默。
　　“先去打探空间裂隙的消息。”
　　两人决定后也没在多纠结，找不到他们总能撑到师尊寻来。
　　船到桥头自然直。
　　其实还有件事穆长留没说，他的感知又要比以前灵敏许多，和小师弟一起的这段时间，他隐隐感觉到小师弟的不对劲。
　　可小师弟一点都没发觉。
　　哪怕以前孟传生对他再好，更多的时候还是沉默居多，刚开始他以为小师弟是在安抚自己，渐渐的他发现不对劲。
　　他的情绪很浮躁，失去了部分理智控制多了分野兽的冲动。
　　在一次次逃亡中，更加明显。
　　他以为不说会更好，现在看来明显不是。
　　于是，“小师弟，你的情绪失控了。”
　　直白的叙述让孟传生一愣，回想一路，他确实不够理智。
　　师尊说过，遇到任何问题要对信任的人提出，一个人默默承受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小师兄，我需要想一想。”
　　知道他需要空间，穆长留走到一边准备小憩一会儿。
　　孟传生陷入自己的思绪。
　　身体上的变化他并不是毫无察觉，只是下意识不去想。
　　他是半妖无可置疑，半妖还有个不为人所接受的就是，大部分半妖天生妖性难训。
　　四个同门师兄弟他年纪最小却是之中最为沉稳的一个，或许他又一半的人族血脉，他从小就很自控，随着年纪长大，他的妖性胜过人族血脉，脾性也越来越难以控制，如今想来，什么时候师兄师姐老是喜欢捉弄他呢？
　　是他妖性生出苗头的时候。
　　师尊对他说，控制自己，克制自己才是作为人的基本。
　　后来他真正做到情绪的克制，师尊却说他错了，便让他出境历练，可一次又一次师尊却总说他不懂。
　　进入妖域后，他的身体回到最适合的地方，封印的妖族血脉在觉醒，妖性在滋生。
　　他想此刻他明白师尊说他不懂得原因了，控制是收束欲望，克制是约束律己。
　　而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欲望不敢宣之于口，情绪不露于人，拼命压制自己，将自己变成一个木头人。
　　他可以表达欲望，却不可索取无度，他可以在瑶台境放肆，却不可以在外行为无度。
　　茅塞顿开，孟传生感觉身体放松，情绪再次稳定来下。
　　他走到穆长留面前把人推行，这放在以前是绝对不能的事。
　　穆长留感觉才刚睡着，他迷蒙睁开眼睛，就听小师弟道，“小师兄，抱抱我。”
　　穆长留还是混沌的，但身体的本能却伸出双手，他们的姿势，看起来更像是他在索要拥抱。
　　孟传生却觉得眼眶湿润，原来爱你的人是不会拒绝你的。
　　感受到怀里人背脊的颤抖，穆长留手一下下拍他的背，就像小时候孟传生哄他睡觉一样。
　　拥抱并不久，孟传生有是那个面瘫模样，只是穆长留知道他变了，很不一样。
　　小师弟就该是这样的。
　　时间紧迫。
　　两人又换一种伪装混入妖群中。
　　穆长留提议分开去打听空间裂隙的消息，刚开口就被否决了。
　　大狗妖拉着小狗妖穿梭在妖群，大狗妖耳朵支棱着一脸凶相，小狗妖耳朵都压成飞机耳，可怜巴巴的。
　　耸着鼻子，有些妖的体味是真的很重。
　　非常熏鼻子。
　　他们旁边走过一只狐妖，穆长留差点没一口呕出来。
　　空间裂隙的消息根本不要他们刻意打听。
　　原来，极欲城就有空间裂隙。
　　当然，其他地方的也打听了，除了极欲城没有更好更好选择。
　　大部分地方都是定期开启，他们等不了这么久。而能随时开启的，离他们最近的只有极欲城。
　　他们不了解极欲城背后势力其实也很危险，但可以一睹。
　　极欲城的地下城，这里来往的妖不算很多。
　　但排队的人也是看不见尽头。
　　两人的位置是在一个牛妖身后，牛妖没什么体味，就是时不时一个鼻响看着像犯病一样。
　　“牛哥，我们还要排到什么时候？”
　　脑袋上的耳朵抖了两下，被他戳了一下的牛妖转头看他，一双牛眼水汪汪的，这是穆长留精挑细选的搭讪。
　　孟传生说水牛妖大多天性温和，这么多排队的里面，其他的看着不太好惹。
　　牧大壮回头看到一只狗崽眼含期待看着他，在这里排队一个月，第一次有妖和他搭讪，还是一只如此可爱的小狗妖。
　　想摸摸他的耳朵。
　　不过，随便摸别的妖是不礼貌的。
　　醇厚低沉的声音都带着夹，“小崽子，还早呢。”
　　他又看向狗崽后面的大狗崽，看来是两兄弟。
　　“你们两个小崽子想要去人域？”
　　穆长留点点头。
　　看两兄弟穿的都不大好，小小年纪跑来这种地方，如此危险行为也没有爹妈在，估计和他一样。
　　现在的妖域，混乱不堪，自己都快要活不下去，更别说这些小崽子。
　　都是可怜妖啊。
　　顿时，牛妖爱心泛滥，两眼泪汪汪。
　　不知道为什么牛妖突然就看他们充满同情，不过只要得到想要的答案就好。
　　“空间裂隙每次只能通过十只妖，其实也很快”往前一数，“还有半年就轮到我们了。”
　　半年......
　　怕是坟头草都能收割一茬了。
　　“啊，多谢牛哥，难道没有更快的方法了吗？”
　　“半年不快吗？”牧大壮不理解，他们运气算好的，半年已经很短，要是遇到有钱有权的插队，实际等个一年三载都是常事。
　　“你们有背景吗？有灵石吗？”看狗崽们上下一身都破破烂烂还不如他，他真诚发问。
　　穆长留耸耸狗鼻子，背景没有，灵石有。
　　财不外露，他摇摇头。
　　“牛哥，前些年我们父亲去了人域，后来就一直没回来，前段时间母亲身亡，所以我想带着弟弟去人域找父亲。”
　　这次说话的是孟传生，他面上还是冷冷的，但说话语气软，是那种装大人的感觉。
　　牧大壮听了他的话，看他们的眼神更加同情了。也果然不出他所料，两只狗崽......唉。
　　两只狗崽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期待，想要寻到其他办法。
　　“办法嘛，有，你们看”牧大壮指向他们的正前方，之字形的石梯尽头是一个圆台，重兵把守。
　　妖们有序的一个一个进入圆台，然后身影消失不见，紧接着又是下一个。
　　“看到那个圆台吗？”
　　两人点头，他们知道那就是空间裂缝的入口。
　　“这里的空间裂缝是最稳定的，只要你能突破守卫强行闯入，那么你们就能前往人域。”
　　“这么简单？”
　　牧大壮牛眼瞪大，简单？
　　"当然不简单，不然怎么会这么规矩排队。"
　　“看到墙壁上挂的东西吗？”牧大壮指着整个岩壁上挂面的各种动物代表部分，“这些都是想要强行闯的下场。”
　　密密麻麻挂满了，甚至有些骨头在他们脚下或成为了屁墩子。
　　穆长留感觉屁股下的石头都不对劲了，默默把屁股从“凳子”移开。
　　牧大壮是一个很健谈的水牛，对着妖族幼崽有着很好的耐心。
　　在牧大壮这里得到了很多信息。
　　他们告诉牧大壮，经过两兄弟的商量决定还是不去人域了，他们回家等着父亲回来。
　　牧大壮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小小伤感，难得有妖会和他聊上这么久，他还是不要告诉他们他们的父亲估计是回不来了。
　　妖现在在妖域还是人域都是绝路。
　　他这次去人域也没想着能活着回来。
　　两人换了个藏身处，商量怎么办。
　　结论就是，迟则生变，他们准备去强闯。
　　可也要做好周全的准备。
　　只是他们还来不及，追兵便追上来，为首的蛇妖换了一个，比之前那个更加厉害。
　　两边在人潮中打起来，很快孟传生和穆长留就被冲散。
　　这次，他们连穆长留也不准备放过，大部份追着孟传生去，剩下的追着穆长留。
　　他们没有穆长留的血液，加上他身上掩盖气息的法器，很快便跟丢了。
　　已经一天过去，还是没有孟传生的消息。
　　穆长留躲在人群里，脑子快速思考如何在不暴露自己是人让孟传生能找到自己。
　　他不敢一直在一个地方，而且极欲城很多人接了寻人的榜单。
　　这算是好消息，至少他知道孟传生跑掉了，而孟传生也会知道自己跑掉了。
　　在妖群裹挟中他随波逐流，不知不觉他来到虎妖卖人的地方。
　　这次，围观的人没有上次多，可能是虎妖要的东西太珍贵也可能是其他东西。
　　而穆长留这次终于想起那是谁的味道。
　　蒙毅。
　　是蒙毅。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一直以为蒙毅应该是出了秘境的。